18、小镇生活 凳子-火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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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高大富已经又走一趟回来了，四人走进大门，入眼的就是间不大的院子，说不大是针对村子里的院子，这座院子放到现代算得上间大院子了，有四间正房，中间两间是打通的，左右各有一间单独的正房。两边没有厢房，所以院子中间空间很大，靠右墙有一间鸡舍，用篱笆围了了出来，可以养五六只鸡的样子，院子左边是一块菜地，房子的阴面还有两件较小的屋子，一个是厨房，一个是放杂物的屋子。张氏一马当先走进中间的屋子，回头一看另外三人还在院子里站着，赶紧叫到：“娘，桂香，杨树，还傻愣这干嘛？这都到家了，快进来呀！”
高杨三人这才走进了屋，这屋当中是一张很大的八仙桌，边上摆着四个长条凳子，张氏也没讲究，直接就把身上的包袱放到桌上，招呼大家坐下：“快坐呀！这是到了咱家了。”
高婆子和桂香也把包袱放在桌上，坐到长条凳上。张氏从桌子下面的格档拿出个大茶壶，还有好些个茶碗，给每个人倒了一碗，水一进口，高杨就是一声喟叹，可算是喝水了，一路上累不说，渴的也是厉害，嗓子都干的难受。
又喝了一碗人们这才缓了过来，桂香摸着那张八仙桌问道：“娘这桌子哪来的？”
张氏把水壶又放到桌下面，说道：“是前头这屋子前头住的人家留下的，听说是个木匠，当时在屋里做的桌子，用的也是平日里剩下的边角料，搬家的时候才发现这桌子有点大，出不了门，拆开吧又怕散架，还是这房子的主人家少要了几个房钱，把桌子留了下来。说是边角料做的，可是你们看，这桌子可比咱村里木匠大栓做的好多了，到底还是镇上的手艺人呢！听说人家被请去别的镇上做大户人家的嫁床去了。”
桂香点头说道：“手艺的确是好，摸着都感觉不出来这是拼接起来的两块木头，要不是颜色有点不一样，我是发现不了的。对了这凳子是？”
张氏一听这个，劲头马上来了，得意的说道：“别看这你个凳子和这桌子不配，可这是我白得来的，前些日子你爹他们作坊缺个帮忙做饭的短工，我就去了几天，馒头每天吃饱不说，还给分剩下的饭菜。你爹每日也是在矿上吃饭，我是拿回来也没人吃，不是白白放坏了，就和刘管事说我不要剩菜。前几日结账时管事就把店里不要的几个长凳给了我，这不，咱就有坐的地方了。”
桂香感慨：“哪位刘管事真是好人！”
高婆子有些奇怪，问道：“这位刘管事为啥要给你凳子？”
张氏被问得莫名其妙，说道：“这不是我不要剩菜的补偿吗？厨房里其他人都有拿剩饭的。”
高杨马上反应过来：“这剩饭每天每人都有？”
张氏理所当然的回答道：“是呀每天都有，你们那些天没过来，真是可惜了，那馒头做的可细了，都吃不出掺着的豆面味。”
高杨得到了答案，满上就明白了其中的疑问。看桂香还有奶奶还是一眼疑惑，便解释道：“估计是厨房里有人专门多做饭，剩下的让厨房所有的人分，这就堵住了厨房所有人的嘴，好更方便的贪污钱粮吧！”高杨以前上班的地方看多了这种事情，公家的东西是想怎么浪费怎么浪费，要是能往自己腰包里揣一点，哪里会顾得上实际需要多少就能办成事。
张氏和桂香不敢置信，到是高婆子点了点头说道：“就是这个理，估计以前也没人告诉刘管事这事儿，你赶了个正巧，刘管事也是感谢你呢！”
“感谢啥？”高大富陪着李把式从门外走了进来，正巧听到了高婆子后半句话，便问道。
张氏嘴巴快，直接就说：“是说凳子呢！这凳子是。。。。”
“我们正说这凳子与这桌子不配呢！”高杨赶紧抢口道。
高婆子暗中瞪了不明所理还想开口的张氏一眼。张氏也是被婆婆瞪的习惯了，只要高婆子有看她不惯的意思，瞪她的时候，不管什么情况下她都能准确的接收到。所以她虽然不知道自己又有啥说的不对，可是习惯服从婆婆的张氏赶紧闭嘴。
高大富听到高杨回答，便不在意了，拉出一条长凳对一旁的李把式说道：“李兄弟，快坐下歇歇，今天真是辛苦你了，咱哥俩一会喝上一杯，我要跟兄弟你好好喝一顿。”
李把式推迟道：“我今天不过是和高大哥走了两趟，哪里说得上是辛苦。你们也是刚搬过来，东西都没收拾，我哪里能在高大哥你这里再喝酒呀！还是改天再说吧。”
高大富又邀请了几句，实在拗不过李把式的推拒，只好说定等家一收拾好，就一定来家喝酒。
众人和李把式告别，把马车送到巷口，才返了回去。再次走进院子，高大富对高婆子说道：“左边这间屋子最小，杨树住，屋子之前都收拾过了，东西搬进去就能住。右边这屋子大点，我们两口子住。中间这两间连着的屋子，一间当做咱们一家吃饭的地方，另一间娘和桂香住，娘你看成吗？”
高婆子点头说道：“你安排的挺好，就听你的。天也黑了，大富你明天还要去做工，家里有啥就做点啥，凑乎过今晚。咱们今天都累了，明天再好好收拾。”
张氏说道：“今早做的豆面饼子还有剩下的，我再熬点粟米粥，你们收拾东西，饭一会就成。”说完便往厨房走。
高杨，桂香，奶奶还有高大富四人把院子里卸下的包袱往屋里搬，高杨搬着自己的被褥往左屋走去，他刚听说自己要有一个单独的屋子时，惊喜的想要大叫一声‘lucky'.还好他忍住了。不过他的心里早就乐开了花，之前一直是和别人一个屋，高杨没有一点私人的空间，可是现在他被允许有一间自己的屋子，高杨真的很开兴。他的秘密不多，可就是这唯一的一条就足以颠覆现在的一切，他每天怀揣着这个秘密，一刻不能放松，神经实在是绷的太久了，他太需要这样一个单独的空间，可以让他短暂的放下一切琐事，安安静静的做一会自己，把紧绷的神经舒缓一些。
推门走进屋里，高杨发现这个屋子的确不大，屋子已经被打扫过，墙上还新上了一层白灰。屋内只有孤零零的一张床，床上有一张草席。高杨把手上的被褥铺好，把和被子一起抱过来的衣服叠放整齐，摆到床头边上。屋子里还些发潮，高杨准备明天白天开门久一点，把窗子也支起来，多通风，让太阳好好晒一晒。今晚也只能将就一下，不过想到晚上就是一个人时，高杨不由的露出一个微笑，不过微笑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在他提醒自己以前那个微笑就已经谈去，不过想到身边并没有别人时高杨苦闷，自己已经被习惯了不露声色了吧。
高杨正在放空思绪，突然隔壁传来桂香的声音：“杨树，你快来看这是啥！保证你没见过。”
原来桂香和高婆子去中间的大屋收拾东西，一进里间的门，俩人就发现屋里没有木床，只有一个青砖垒成泥土表面的台子，台子上还铺子草席，桂香赶紧把高大富叫进来问道：“爹，这件屋子的床呢？”
高大富神神秘秘的说道：“这不就是床，这不，往草席上面一铺被褥不就能睡人。”
高婆子说道：“这台子就是床？大富，你还是再找块木板垫在上面吧！直接睡上去那不是和睡到地上一样，凉的的厉害，娘到是没啥，以前啥地方没睡过，可是桂香哪里受过这罪。”
高大富得意的说道：“娘，这你可想差了，你摸这里。”说着拉过去高婆子的手，往草席下面摸去。
高婆子手一碰触到泥土台子的表面，就是一愣，接着不敢相信似的把手整个插在了草席与台子中间，这次高婆子彻底的惊住了，口中喃喃的念叨着：“热的，咋是热的？”
桂香也是好奇，把手也伸了上去，马上她也被镇住了问道：“爹，咋是热的呀？”
高大富解释道：“这也是前头人家留下的，说是北方传过来的‘火炕’，镇上的大户人家好多都请匠人做这个，那个木匠大概也是见人们做的多了，就摸着点门路，这不，三个屋就这间做了个‘火炕’。这东西白天烧火，一晚上都是热的。烧火的地方就在窗子下头，我用石头盖着的地方。”
高婆子和桂香对觉得神奇，要出去看那个石头，高大富说道：“稀罕啥，等到天气凉了，我给另外两个屋都做个‘火炕’。”
高婆子问道：“这东西得费多少柴火啊！这是镇上，和咱村里头不一样，柴火都得买。一个都烧不起还说啥再做两个。”
高大富却不同意，说道：“这东西烧起来是废柴，可是也暖和呀，冬天烧上火比火盆强的多，火盆烧的柴也多，那不是一样的花费了。咱就选暖和的。”
高婆子还是不怎么同意说道：“冬日里咱们都挤在我这屋不就成了，哪里还用话那个钱呀。”
高大富看劝不通高婆子，只得转移话题：“等过段日子，镇上的人家大概都知道这个东西的好处，到是人们都要找会这手艺的人做活，也不知道是谁会这门手艺，我也得讨教讨教，咱这个一烧火，烟大的厉害。我用石头都摁不住。”
高婆子怎么会不知道儿子的伎俩，只是没有说破罢了。到是桂香想起了杨树，赶紧喊人，让他过来一起看看新奇。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小镇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