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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chapter 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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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见面了，迪克。杰森？”达米安从窄巷的阴影里冒出来的时候，迪克倒吸了口冷气，而杰森在耳边低声咒骂了一句。“我想我该来问候一下珍妮姑妈。”
“真他妈见了鬼。”杰森一脸凶神恶煞，恼羞成怒表情。他一个人能干掉一二十个□□打手，难道还会怕和一个十多岁的青少年干架？他只是单纯生气大半夜被人从酒吧跟踪到回家，而自己竟然毫无觉察这件事而已。
“如果你是来找行李的话，我建议你翻翻外面的垃圾箱。”杰森冷哼了一声，根本没把达米安放在眼里。现在他又困又累，只想赶快回家睡觉，没精力陪一个小孩子瞎胡闹。
“你说的垃圾箱是指你家吗？”达米安不但没有被对方的气势吓到，与此相反，一种莫名的优越感却从心底油然而生：对付两个街头的骗子简直易如反掌。“难道你不该带我去见见珍妮姑妈？”
杰森彻底被达米安的激怒了，几乎就要冲上去给这个欠扁的男孩一点教训，但是迪克及时拉住了他。迪克显的冷静而有耐心，他注视着达米安，“你是怎么找到我们的。”
“找几个熟悉这一带的家伙，给他们点钱或者颜色。”达米安不屑地说，“你总能从他们嘴里问出点什么。”
“我们可以把行李还给你。然后这件事就此结束，怎么样？”显然，这个提议并没有经过杰森的事先同意，他在迪克说完这句话以后，瞬间咆哮如雷，巨大的声音回荡在午夜安静的巷子里。“你他妈的开什么玩笑，迪克格雷森！”
“别激动。”迪克拉住杰森，轻声安抚快要抓狂的兄弟，“这事就让我来处理。相信我，杰森。”
黑暗中达米安没有回答，算是默许了迪克的提议。
“随便你。”杰森强忍着怒火，一路沉默着回到住处。他不满地一脚踹开大门，整个房间几乎摇摇欲坠。
达米安跟着两人进了房间，他不知道这个地方是否能称为家或者住所。从小在优渥环境中成长的达米安自然不能体会两个在福利院长大的人的生活艰辛。
“你的东西都在里面。”迪克将行李箱推到达米安面前，强调了一遍，“什么都没少。”
“我相信你们已经看了我的箱子。”达米安看着迪克和杰森，并不急着去检查自己的行李。
“我们说好了。”迪克不想再讨论下去。他知道箱子里都有什么，但他不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唯一可以肯定的只有一件事：这绝对是个天大的麻烦。迪克就此打住这个话题，“你拿到了行李，这事结束了。”
“所以拿着你的东西快点给老子滚出去。”杰森走过来，恶狠狠地说道。
“这事是结束了。”达米安瞪了一眼杰森，没理会这个脾气暴躁的家伙，继续对迪克说道，“我现在要谈的是另外一件事，一件你们会感兴趣的事。”
杰森看了一眼迪克，对此没有发表意见。
“你们看到箱子里的图纸和工具了吧。”达米安平静地说，好像在说一件像吃饭睡觉这样普通的事情，“我要去偷城市酒店里莱克斯卢瑟的保险箱。”
“你脑子里装的是狗屎吗！”杰森终于忍不住叫起来。
“那没什么难度。我一个人只要三天就能搞定。”达米安挑衅地看着杰森，“这方面我可是专业的。才不会玩一些低级的把戏。”
“我现在倒要重新定义一下专业这个词的意思了。”杰森立刻反驳道，“中了套的家伙也敢厚着脸皮提自己是专业的？”
达米安脸色气的通红，拼命忍住爆揍杰森一顿的冲动。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为什么和我们说这个？”迪克问，他祈祷千万别卷进什么奇怪的事情里。“你去哪里、干什么，和我们一点关系也没有。”
“你说的没错，在这之前，的确和你们没有一点关系。”达米安叹了口气，“但是今天中午，就在你们偷走我们的行李箱后的五分钟内，城市酒店发生了一个小爆炸。”
“你该不会认为这事也他妈的和我们有关系吧。”杰森觉得非常好笑。
“然后卢瑟就把他的保险箱转移去了圣安酒店。”达米安没理会杰森，继续说道，“所以现在我需要帮手。”
“很好。现在你可以滚回你的酒店里继续做白日梦了。”杰森翻了个白眼，“老子没功夫陪你玩过家家的游戏。”
“保险柜里有一条钻石项链，差不多值一千两百万。”达米安没有放弃，他知道只要说服迪克，这事就水到渠成，“我已经研究过那个保险柜，五分钟以内一定能打开。”
“我操……”杰森想象了一下一千两百万的现金，这数目只有他和迪克去抢银行才能办得到。
“那我们又能干什么？”不过迪克看上去一点也不心动。
“圣安的安保措施非常强，我没办法一个人进入卢瑟的房间。”达米安啧了一声，脸上闪过一丝难堪的表情，“而且我也不允许进入那里……”
“哈哈，你还知道自己是个未成年的混蛋！”杰森放声笑起来，“那可是赌场酒店，不是你这种毛都没长齐的家伙能进去的地方。”
“混蛋，难道你就能正大光明的进去吗？”达米安生气地说，“你一样没到法定年龄［注1］。”
“至少我用□□没人会怀疑。”杰森翻了个白眼。
“得手后，我们三个人平分。”在这件事上，达米安没法反驳杰森，所以他选择了忍耐，“每个人四百万。”
杰森承认，这个数字让他非常心动。有了这笔钱，他和迪克就可以在大都会买棟像样的公寓，过一段奢侈放肆的生活。更重要的是，他们有了今后做一切事的资本。但是杰森没把握迪克会同意做这件事，迪克向来比他冷静，考虑的更多。
“那么你以前的同伙呢？”迪克问。
“这是我第一次上手。”达米安没做任何隐瞒，“我觉得你们应该先听听我的计划再下结论。”
“为什么要去偷项链？”迪克狐疑地看着达米安，直觉告诉他达米安仍然有所隐藏，“我想你不是为了那四百万。”
“没错。”达米安耸耸肩，轻描淡写地说，“我就想看看第二天我父亲看到新闻头条时的表情。”
“这事肯定会有更好的解决方式，你没必要……”
“我们各取所需，这有什么不好。好好想想吧，你们一辈子里能碰到几次这样的机会。”达米安不耐烦地打断迪克，“如果计划出了问题，你们可以随时退出。”
“我现在没办法答复你。”迪克说。这个诱惑太美好，美好到迪克有些害怕。而看着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孩子去干蠢事，他又有点放心不下。
“如果你们决定加入，明天带着行李箱来找我。”达米安临走时说，“你们知道我住哪个房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