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蝙／绿红／batfamily］完美计划》妖怪公子

11、第 11 章

　　爱德华·尼格玛将在今天下午乘飞机抵达大都会。琼斯已经伪装成尼格玛的样子和巴里及哈尔提前到达机场。他们的计划是琼斯赶在尼格玛之前先和卢瑟派来的司机一起回酒店，而巴里和哈尔则假扮成卢瑟派来的司机接走真的尼格玛。

　　“飞机已经落地了。”琼斯行动之前再次嘱咐巴里和哈尔，“别说多余的话，一切按照计划进行。”

　　“敬请欣赏哈尔·乔丹的完美表演。”哈尔示意琼斯不必太过担心，但是一旁的巴里脸色却不怎么好。

　　“嗨，宝贝。”哈尔拍了拍巴里，“你还好吗？”

　　“我没事。”巴里烦躁地摇摇头。

　　“让我猜猜。”哈尔大概能想到巴里此时在为什么烦恼，“你在担心布鲁斯还是琼斯？”

　　巴里没说话。他已经向布鲁斯汇报了克拉克的整个行动计划，不出意外的话，他们今天会全部被布鲁斯抓到。这绝对是今年最爆炸的大新闻，而他和布鲁斯的事业也将随着这起案件走上顶峰。可是巴里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他甚至开始想为什么偏偏选中了他。

　　在几天的相处中，巴里已经把克拉克团队里的每一个人都当作了朋友，甚至也将自己当作了他们中的一员。他们友好亲切，他们关心在意身边的人。他们有许多优点和缺点，但唯独是没有一点坏人的样子。

　　想到不久后他要亲手将这些他已经视为伙伴的人抓起来，巴里竟萌生了逃走了想法。这实在是太难抉择了。甚至就在刚才，他差一点就想拉住琼斯，宣告计划失败。

　　“我不知道，哈尔。”巴里有点难过，他低下头没去看哈尔的表情。他感谢哈尔冒险为他做的一切，如果计划失败了，那么哈尔就会被布鲁斯送进监狱，他得坚持下去。

　　“你现在退出还来得及。”哈尔安慰巴里，“别忘了，还有我在。”

　　“我不能。”巴里立刻摇摇头。也许这之后他会内疚会自责，但这决不意味着他将在战场上当一个逃兵。他有属于他的责任，他必须自己承担属于他的痛苦。“谢谢你，哈尔。”巴里笑了笑，他很抱歉把气氛搞得这么糟。于是他半开玩笑地对哈尔说，“你真是合格的男朋友。”

　　“那来点奖励怎么样？”哈尔很高兴，他戳了戳自己的脸说，“这里。”

　　“我们该去接尼格玛先生了。”巴里没搭理哈尔的强烈要求。

　　所有事情都在按计划顺利进行。哈尔和巴里成功接到尼格玛，并返回圣安酒店。只有在见到尼格玛本人后他俩才意识到琼斯的伪装有多天衣无缝。他们的样貌，仪态，举止，甚至说话的声音全都一模一样。

　　“卢瑟先生怎么还没到？”哈尔和巴里带尼格玛去了他们事先在酒店布置好的房间。尼格玛坐了一会，就开始有点不耐烦。

　　“抱歉，卢瑟先生有个非常紧急的会议。”巴里和哈尔交换了个眼色后，哈尔便先离开房间，他得去看看布鲁斯那边进展的怎样。

　　事实上布鲁斯那边也正按照预想的计划的顺利进行。

　　布鲁斯是在卢瑟和琼斯谈了差不多十五分钟后将卢瑟叫出来的。当他告诉卢瑟屋子里的那个尼格玛是假的时，卢瑟先是一脸惊异和怀疑，但他好像很快就接受了这个事实。

　　“今天他居然没讲那些该死的谜语。”卢瑟说。

　　“那么现在可以考虑合作了吗？”布鲁斯问。

　　“我自己就可以抓住克拉克·肯特。”卢瑟嘲讽地冷笑一声。

　　“如果他发现计划失败，在你抓住他之前，他就会先跑掉。”布鲁斯说。

　　“那么你又怎么能保证他不会逃呢？”卢瑟似乎有了兴趣。

　　“我在他的团队里安排了自己人。”布鲁斯说，“我们按照他的计划继续进行，等到最后一步时，将他们一网打尽。”

　　卢瑟思考着，他不清楚克拉克的计划，没有布鲁斯的协助，他根本无从下手。

　　“如果克拉克在这里被抓住，这意味着什么？”布鲁斯反问道，“圣安的保险库也许会成为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这背后的价值我想远比警局的老大更有吸引力。”

　　卢瑟也想到了这一点，这正是他最心动的地方。

　　“成交。”卢瑟伸出手。

　　“合作愉快。”布鲁斯露出满意的笑容。

　　卢瑟再次回到房间，和他一起回来的还有布鲁斯，和已经伪装成工作人员的巴里和哈尔。

　　“表演结束。”布鲁斯走过去为琼斯戴上手铐。琼斯什么也没说，但目光却像一把利剑，能将在场的每一个人刺穿。巴里心里愈发难受。他多希望琼斯能冲他吼两句，也许这样他就不会那么有负罪感了。他是个罪犯。巴里在心里一遍遍提醒自己。

　　“那么接下来呢？”卢瑟看着布鲁斯，巴里和哈尔。

　　“他俩负责这个箱子送进保险库。”布鲁斯说。

　　“这里面有什么？”卢瑟问。

　　“一个微型机器人，一点炸药。”哈尔说。

　　“什么！他要炸掉我的保险库！”卢瑟叫起来，“你可没和我提过他要炸了我的保险库！”

　　“如果他偷不到钱，那么就没有赃款做证物。”布鲁斯只关心怎么抓住克拉克，至于卢瑟的保险库，他一点也不关心。

　　卢瑟瞪了一眼布鲁斯，如果不是潜在的诱惑太大，卢瑟绝对不会答应布鲁斯这个疯狂的主意的。之后哈尔和巴里推着小推车进入电梯，到达地面一层后再由楼梯直接前往保险库，卢瑟已经提前给了他们通行密码。

　　“开心点，巴里。”哈尔说。

　　“大概我不太适合当个警察。”巴里叹了口气，“我没办法忘掉琼斯刚才的眼神。我出卖了朋友。”

　　“把这事当做一个游戏。”哈尔握住巴里的手，“好好享受游戏的乐趣。至于其他的，以后你有的是时间去想。”

　　巴里点点头。

　　世界上为什么从来没有两全其美的事情呢？

　　两人将箱子放入保险库后便去与克拉克汇合。由于酒店的房间内没有监控器，所以克拉克他们还不知道计划已经全部败露。一切仍按照事先计划的那样，克拉克，黛安娜和哈尔三人潜入保险库，维克多负责监控指挥，而巴里留在大厅接应。

　　另一边，迪克他们四个人也选择了在今天动手。也许今天是个特别抢劫的日子。

　　蒂姆指挥三人从安全通道进入，他已经将楼内的监控录像替换，只有他现在才能看到整座大楼的实际情况。当然，他还没发现还有另外一个人干着和他相同的工作。

　　迪克和杰森一组，前往24层的办公室。而达米安一个人单独前往22层的办公室。虽然迪克很不放心这样的安排，但达米安坚决要一个行动：他要证明自己，所以他必须一个人完成这项挑战。

　　“谁知道他背后在搞什么鬼。”杰森对迪克说，“这样更好，我们各干各的。”

　　“我到了。这里有个指纹锁，你得把我的指纹替换进去。”达米安一边和蒂姆说话，一边警惕地观察四周的情况。空荡荡的走廊里除了他一个人也没有。

　　“替换指纹？多么落后的办法。”通讯器里传来蒂姆的笑声，“我直接可以破解掉它。”

　　达米安在心里默默咒骂了一句。

　　“好了，进去吧。”蒂姆说。

　　达米安有点紧张，真正考验他的机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