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真相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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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会说什么？
托尼捏紧了叉子。
他可以不在乎帕拉斯的回答，他也从来没在乎过别人是否信任自己。托尼·斯塔克，一个自我主义者，他做他喜欢做的事情，从来不在意别人的看法。
在他18岁，霍华德和玛利亚长久不在家的时候。那时候的花花公子真正开启了自己的花丛生涯——通宵的成人party，搂着两个不知道名字的女孩从床上苏醒，下楼的时候，和刚刚处理完公司事务回来的帕拉斯撞上。
彼时的帕拉斯扫了一眼满地狼藉，而后听到声音，正好看到了托尼搂着两个女孩子从楼上走下。
没有一般家长的愤怒，没有质疑，没有失望，甚至她的目光没有在他身上更多的停留两秒。
在托尼一瞬间停住的动作中，帕拉斯只是面色无恙的递出了一个包装好的礼盒，脸上对着他露出分毫不差的浅淡微笑，眼睛里却没有他的影子。
“生日快乐，小斯塔克先生。”
她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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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雅小姐——您不再相信先生了吗？”】
贾维斯的声音清淡的不带感情。
也许只有片刻，传来了帕拉斯的声音——
【“我从来没有相信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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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闭上了眼睛。
不可否认，他的心在听到帕拉斯回答的时候，重重的，重重的落了下去，像是迎面挨了一闷棍，明明做好了准备，却还是一时无法反应。
——她从来没有相信过自己。
前世。内战本不必演变成最后的模样。
托尼一直认为英雄注册法案是有必要性的，褪去了装甲，钢铁侠也只是一个普通人。而那些天生的超级英雄是否能够理解普通人的生活，那些英雄究竟以谁赋予的权利去行侠仗义，这是托尼一直思考的问题。而英雄注册法案就是解决一切的答案——超级英雄以真实身份受到政府的监控，由政府赋予超级英雄权利——合法、正确，他不明白为什么队长一定要否认这个做法。
的确，这会损害的超级英雄们的隐私，的确，超级英雄们有可能被政府当做枪胡乱指挥——但问题总有解决的办法，利用政治手段，总是能够解决的。否则，我们坚信的正义究竟是谁的正义？大众的正义还是你自己的正义？
他曾经和帕拉斯谈过，那个时候的帕拉斯，已经叫做帕拉斯·罗杰斯了。
她听后只是淡淡的说：
“托尼。注册法强迫超级英雄公开身份，强迫超级英雄听从政府指挥，你这是在牺牲超级英雄们。如果说大众的权利由超级英雄们来维护，那么超级英雄们的权利，又有谁来维护？”
“这是权衡利弊后最好的办法！”托尼提高了音量：“我要为复仇者联盟负责，难道要像队长一样和大众对着干吗？他把我们大家放到了对立的地方上！”
“至少他会努力维护普通人和超级英雄双方，而不是断然放弃了我们。”帕拉斯看着托尼：“而我相信他。”
......
托尼丢开了叉子，摔在盘子上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所以，你从来没有相信过我。
你不相信，我也在用我的办法努力维护超级英雄们。
餐厅彻底安静了。
贾维斯和帕拉斯的对话不再传来，周围安静到可怕。托尼知道自己有很多的事情要做，他的装甲还没有做好，他的方舟反应炉还得更新，复仇者联盟需要从头建立，奥巴代亚还得处理...但他只是，只是一瞬间想休息一下。
好像又回到了前世最后一战时——漫天的虫军，孤立无援。而他最想保护的人，却恰恰是给了他最后一击的那个。
迟到的绝望。
步伐声从楼梯渐渐传来。帕拉斯走下来，看了一眼餐桌，过去收拾盘碟。刚刚伸手，手腕一下被托尼抓住了。
托尼看着帕拉斯黑色的眼睛，他想问很多。
他想问你为什么不相信我。
他想问队长有什么好。
他想问你究竟因为什么原因选择毁灭所有人。
他想问——
如果最初是我。是我把你救出来，是我照顾你。是我带你认识的整个世界，你最后选择的还是队长么？
如果最后是我。是我被九头蛇袭击，是我死了。是我先队长一步离开你，你最后也会为我复仇么？
他想问。
有那么多的女人曾问我是否爱她们。
为什么你从来没有问过我。
“托尼？”
帕拉斯开口。
托尼的手顿时松开了。帕拉斯的手腕上则留下来了一圈被攥住的手掌痕迹。
帕拉斯的视线在自己的手腕停了两秒，然后看向托尼。审视之后，收回了视线。
“帕拉斯。”
看着帕拉斯转身，托尼忍不住的叫了她的名字。却在帕拉斯转回头的视线中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想吃17街那家的甜甜圈。”开口之后顺畅了很多，他若无其事的继续说：“要双倍的巧克力，还有奶油...”
“托尼。”
帕拉斯打断了他毫无意义的话。她的眼睛是纯正的黑色，像是洞悉了所有的事情。
“你真的，只有这些想跟我说吗？”
托尼的呼吸屏住了。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真相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