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五章（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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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这……”凯站在一座高楼的楼顶往下看，轻咽了口唾液并添了一下他干燥的嘴唇，“这还真高。”他一点点的往后退，直到注意到小夜目光朝他瞥了一下，在他的对面他看到张开翅膀飞在空中的哈吉，他的眼里透露着一个信息——自求多福吧，但是这个小动作并没有让小夜看见。哈吉抓住凯的身体悬在半空。
“可以在高一点吗？”小夜轻柔地说，希望自己的声音可以让紧张的凯放松下来。可是这对于才转换成修巴利耶三天的凯来说并不容易，虽然知道现在只是在测试他的能力。“别忘记，现在唯一可以杀死你的武器是歌姬的血。”
“唔，谢了，我现在感觉好多了……”
尽管凯的声音满是讽刺意味但是他还是给了小夜一个不太有说服力的微笑；心想少女该不会是发现了他的真实身份而要杀人灭口，然后他认为这个猜测太离谱而作罢。他认为小夜是为了给自己打气，这个体验对他对小夜来说都是全新的；自从哈吉发现了他的能力起已经很多年没有用全力了，而且力克也在他还没发现自己的力量前死掉了。
凯虚弱的微笑让小夜更加担心，在她看来凯这个新的力量除了增加了他的恐惧心理外，现在至少还没有露出别的倾向。
凯在哈吉的怀里充满疑惑的看着小夜，“现在，该怎么办，我是该让哈吉松手或是别的什么？”凯抬头又问哈吉，“只是按你说的往下坠然后在我摔成肉酱之前我的翅膀会自己伸出来？”
“是的。”哈吉眼睛里透漏出看好戏的样子，“至少，我们希望是。”
“等一下，希望？”
在凯开口可以确认真伪以前，哈吉松开了双手让凯往下掉。
哈吉，他该不会是怀疑我了，难道他才是想要我死的人？！
小夜闭紧双眼耳朵里传来凯的惨叫。她在心里不停地挣扎着去命令哈吉把凯抱上来或不这么做，在凯身体真的摔成肉酱以前。闭上眼睛，做深呼吸，她在心里提醒自己这是凯想要的，现在他已经是自己的修巴利耶，唯一可以杀死他的是歌姬的血，他断了的骨头会自己长起来……
“哇！太棒了！小夜，你快来看，快来看！！”
小夜睁开眼睛。
凯徘徊在她与哈吉之间，他的背上长出一双蝙蝠的翅膀并让他的身体保持在空中，这双羽翼与哈吉的相似，但是颜色却不同，哈吉的翅膀更黑，而凯的翅膀成红棕色。恐惧已经从凯脸上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天真的似孩子似的微笑和好奇。小夜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从凯的眼睛里看到这种情绪了，小夜笑了，她伸出一只手给凯让他抱着自己飞起来。
凯的心情很是兴奋，他对于这份未知的力量产生了探索的兴趣，因为这可以帮助他很好的完成复仇。
“小夜，这真是太棒了。”
她只是把她的脸到挨到他的喉咙，并笑着，为狂欢的时刻，在这种感情的喜悦和知足。她知道它不会长久，她想拼命来品尝它。
“一个修巴利耶的力量常常取决于个人的个性。” 当两人站在大卫的户外农场时，哈吉告诉凯，指着一个靶子“有时，他们并不是那么简单，硬化一个人的身体或削减与切割”他点点头。 “聚焦你的手臂，并设法改变它，不要改变其他部位。这是你的通常攻击手臂”
凯点头，举起他惯用枪的手臂，他的眼睛仅注视着手臂他的嘴唇咬得用力。慢慢地他的□□扭曲和硬化，转变，从人的手臂为转变成翼手的手臂但颜色就同他的翅膀、皮肤一样是红褐色，几乎铁锈色的外观。汗水串珠沿前额不断滴在地上，因为他竭力保持简单的变换不让注意力分散。
“你将在短时间内学习如何控制你的冲动，”哈吉轻声说，感觉到年轻的修巴利耶那满满的战斗欲望。他将目光移到靶子上，“现在集中你的注意力在靶子上不要想其他。”
凯点头，不在注意哈吉的声音。当他集中注意力时他感到手臂上有奇怪的灼热感。他的手臂变的又黑又长和他的铁锈色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在他不敢置信的目光下他的手臂又变成淡红色，手指变的长而尖 “哈……哈吉？”
“集中注意力。”
凯的手掌像一个小型燃烧箭发射器，当他们命中目标的红心后才发生剧烈的爆炸；在凯看着靶子被炸到地上时，他的手在它毫无知觉的情况下又长出新的手指，并取代已经发射的部位填补空缺。
“他们像子弹。”凯直犯嘀咕，“这些子弹就像那些在红十字里发明的那些一样。”
当太阳升起，天空变成菊黄色时，凯知道自己的身体有些不对劲。
凯始终坐在外面，他抱紧自己的身体背对着房子，他只能感觉到自己的头很痛，他的喉咙很干，别的就什么都感觉不到。他感觉很渴……但是，想要喝什么？
凯向前跑，风透过头发带给他清爽的感觉，却不能减轻他的痛苦，他的理智开始摇摇欲坠。
“凯！”
凯停下来转过身，看到小夜往这里跑。“小夜。”他摇头，“不要靠近我，我现在感觉很不舒服，”他的声音很小，小夜不得不蹲下身来听，“小夜？”
“你还没有……？”小夜突然明白了，“你从醒来那天到现在还没有吸过一滴血，这就是为什么你感觉很糟……你需要血……”
“什么？”凯睁大眼，“我决不会去咬路易斯和大卫，我不能……”
作为生前还是一位救死扶伤的医者，凯是说什么都不会为了喝血去伤害别人，因为这违背了他的医德。
他的声音嘎然而止在他看到小夜接口自己衣裳的口子，凯从小夜褪下的外衣里看到她曼妙的身体和白皙的脖子，凯的眼睛立刻兴奋起来。可是他又很快的扭开头，他感觉到羞愧，“滚出去。”他的声音轻的几乎听不到。
“不，不管你喜不喜欢，你现在必须吸血，所以我给你我的血。”小夜默默的把手伸向凯的脸，强迫他转过身直视着她的脸，“你不需要去吸人类的血，凯。”
“不，那我也不能去吸你的血！”
不理会凯的抗议，小夜伸手把凯的头按到她的脖子上。他呜咽了一声知道自己的身体因为她的血液和那迷人的气味而兴奋起来，他的犬齿扩大，那温暖炽热的血，他需要它，他需要……
他想要她。
在本能的驱使下凯屈服了。他张开他的嘴，让他的牙齿靠近小夜的皮肤，在小夜眼前凯的眼神闪烁，小夜看着他，她的眼睛静静的督促他咬下去，让凯喝下她的血。过了一会，凯终于露出他的牙齿朝她的脖子咬了下去。
小夜停止颤栗，她的手臂收紧靠近他的脖子，才慢慢放松，当她习惯于尖锐的疼痛后，她闭上她的眼睛，休息，她的脸颊对着凯的头发。“行了”，她低声说。 “你马上就会感觉好点的，凯。”
“我很抱歉，小夜。”他的声音破碎、低沉，因为现在他的牙齿仍埋在她的脖子，他仍在饮用她的血，但眼泪沉浸在他的眼中，并开始下降，他流泪了。 “我的天，我很抱歉，小夜”
这是第一次凯的心理对女孩产生了特别的感觉，他不知道为什么这女孩的心会这么的善良，虽然和平的国家容易产出性格善良的人，可是小夜的经历在他看来应该会养成冷酷的性格，在他的人生中从来没有过这种人，所以凯的道歉是发自他内心的，在这一刻小夜变成了凯心里特别的人而不再普通。
“你不需要道歉，”她轻声说：“这不是你的错。”
她的话并没有让他停止流泪。
晚上，凯站在车棚里——他的身体改造的很快，凯最明显的感觉就是他已经不需要太多的睡眠了。这使得他通往复仇的道路有近了一步，少量的睡眠就足以让他如普通人一样战斗和活动，所以他现在来到了‘他’第一次练习射击的地方，凯拿出贴身的佩枪，那是死去的父亲留给‘凯’的，在看到那黑色物体后却突然间意识到自己已经不用再依靠这东西了，他必须马上熟悉他的新武器——他那经过改造的身体。
『这是你的父亲留给你的，可是对于我来说有了这幅躯体就已经足够了，我已经不需要这把手枪了。』
他现在是小夜的修巴利耶，他现在拥有不会老的身体和在几分钟内就会痊愈的强壮身体，他的整个身体就像一把刀，在转换身体后那强大的承受力让他能够很好的保护自己和自己的红眼睛皇后。虽然他花了很长一段时间练习如何使用这把枪，可事实上死前的‘凯’一直都缺少一个有力的工具来和翼手对抗，甚至这把枪有时候是没有用的，但现在就完全不一样了，因为他拥有了这副新的身体——修巴利耶的身体。
月光透过半开的门板穿透过暗黑的房间照射在地板上，一股由月光做成的银色线条跨过地板映射在凯的背上，凯一动不动的注视着经过改造的手臂，他咬紧了嘴唇不让急促的呼吸声吵醒其他人。
“凯。”
小夜的声音害的凯差点跳起来，凯扭头看到站在走廊里的小夜，她黑色的眼睛隐藏在阴影下，在他目所能及的地方，凯发现他在小夜脖子上的咬痕已经不见了。“怎么了，小夜？”他皱眉问道：“是我离开的时候吵醒你了？我本来打算悄悄的离开的……”
“不是，那时候我已经醒了。我总是很难入睡。”她耸耸肩，“我听到你离开，我认为需要跟着你，毕竟你最近经历了太多不好的事情。”
“你说的没错。”他轻声的笑了，用他的另一只手揉了揉脖子，“哈吉去哪里了？他不是总跟着你吗？”
“在里面陪孩子们，他们看起来相当喜欢哈吉。”一个小小的微笑出现在小夜脸上，“难道你不记得了？力克总是跟着哈吉。”
“是呀，我记起来了。”
凯回她一个微笑，欣慰的感觉到小夜对他一点一点的打开了心房，虽然灵魂换了，可是从她对他的态度没有任何改变来看，这位少女并没有发现身体里已经换了一个人，这让凯感到奇怪，因为不管外表再如何的相似，内在总是不同的，那么为什么她没有发现呢？难道自己和这身体的主人性格完全一样？不过问题的答案对凯来说也并不是多么的重要，只要他是小夜的修巴利耶他不需要也不在乎知道什么，因为他现在的任务是保护她，其实他还是挺欣赏小夜的性格。小夜迟疑了一会，然后慢慢地移动了她的目光，她在看他的手。
“那是父亲的枪？”她迟疑的问。
“没错。”凯轻柔的微笑，“自从你离开后我一直在用它，但是……我认为我现在已经不在需要他的帮助了。”说是这么说，凯却并没有把枪放下。毕竟这把枪是原主人的，就算人不在了，凯也不能随随便便就丢掉。
“你在想着丢掉它吗？”
“唔，我不知道。”他皱眉并移开了目光。“我的意思是……现在对我来说它虽然没什么用，但这始终是父亲的遗物，呵，天知道……”
“天知道什么？”
“天知道，我在想什么？也许我是无法原谅自己的懦弱。”
他的声音充满了茫然，他悄悄深呼吸一口气转过头，用他的手臂擦掉不知道何时留下的眼泪，他不希望小夜或任何人看到他的软弱。
凯的身体突然僵了一下，在他听到那接近的脚步声；接着小夜的手指握着他的手腕，“我很抱歉。”他轻声呢喃，“我的脑子有点乱，我……”
“过来和我一起看星星，凯。”
“……而且，我……什么？”
凯目瞪口呆的看着小夜，但是她满脸严肃的表情，她仍然抓着他的手腕，眼里并没有幽默，在她的眼里，只是一个无言的恳求。“星星吗？”他气弱的问。
“没错，看星星。”她已经把他从门口拉了出来。
“但是……”
“凯，停止责怪自己，你以前只是一个人类。而且我敢保证父亲不会恨你在你做了这么多的努力后，我打赌他会非常骄傲在你放弃了一般人类都不可能放弃的一切，现在过来和我看这个愚笨的星星，毕竟我都已经放下我的尊严然求你了如果你不答应我就哭给你看，因为你的话已经让我心碎了。”
小夜转过头不让他看她的眼睛，但是他能听到她颤抖的嗓音知道她的把她自己神经绷得紧紧像一根线。一根很细很细的线。
“好吧！”他温和的说：“我不知道你这么喜欢星星。”
“看，这些星星真漂亮。”
“你难道不知道我是一个喜欢乌云多过星星的人。”
“乌云?你喜欢看乌云？”
“是啊。你知道，在白天这些小小的毛松松的东西漂在天上。”
“哈，哈，你真是幻想天才。”
在这一刻他们不需要担心那些威胁，小夜的声音变大，在这个宁静的夜晚凯陪着她。
现在是不需要武器的时间，这么想的凯把父亲的枪收了起来
也许他应该保留这把枪，起码证明了另一个凯曾经存在过这个市上，因为他是唯一知道真相的人。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五章（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