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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16年9月22日学习笔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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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9月22日学习笔记·话剧与诗
(一)话剧
六十本经典必读话剧:
《阿加门农》埃斯库罗斯
《俄狄浦斯王》索福克勒斯 √
《美迪亚》欧里庇得斯
《鸟》阿里斯托芬
《哈姆雷特》莎士比亚 √
《李尔王》莎士比亚 √
《麦克白》莎士比亚 √
《第十二夜》莎士比亚
《名叫艾纳斯库的重要性》王尔德
《华伦夫人的职业》萧伯纳
《等待戈多》贝克特 √
《熙德》高乃依
《伪君子》莫里哀 √
《费德尔》拉辛
《费加罗的婚礼》博马舍
《罗朗萨丘》缪塞
《西哈诺》罗斯丹
《秃头歌女》尤金尤涅斯库 √
《女仆》让日奈
《青鸟》梅特林克
《阴谋与爱情》席勒 √
《沉钟》霍普特曼
《大胆妈妈和她的孩子们》布莱希特
《老妇还乡》迪伦马特
《伽利略传》布莱希特
《女店主》哥尔多尼
《六个寻找作家的角色》皮兰德娄
《培尔金特》易卜生
《野鸭》易卜生
《朱丽小姐》斯特林堡
《底层》高尔基
《钦差大臣》果戈理
《大雷雨》奥斯特洛夫斯基
《万尼亚舅舅》契诃夫
《樱桃园》契诃夫 √
《乐观的悲剧》伏维希涅夫斯基
《打野鸭》万比洛夫
《榆树下的欲望》尤金奥尼尔√
《欲望号街车》田纳西威廉斯
《推销员之死》阿瑟米勒
《沙恭达罗》迦犁陀娑
《夕鹤》木下顺二
《女人的一生》森本薰
《饥饿海峡》水上勉
《窦娥冤》关汉卿
《西厢记》王实甫
《长生殿》洪升
《牡丹亭》汤显祖
《桃花扇》孔尚任
《雷雨》曹禺 √
《北京人》曹禺
《茶馆》老舍 √
《屈原》郭沫若√
《关汉卿》田汉
《上海屋檐下》夏衍 √
《战斗里成长》胡可
《狗儿爷涅磐》刘锦云
《桑树坪纪事》陈子度等
《洒满月光的荒原》李龙云
《大荒野》杨利民
话剧是戏剧的分支,戏剧有歌剧,舞剧和话剧
不同时代的作品是不一样的。
莎士比亚的话剧,是诗性的语言
古希腊的戏剧,是悲剧。舞台上最早只有一个演员。
分演多个角色
中世纪的戏剧是彩车和祈祷剧,全是圣经剧情
例如推销员之死,是美国的,二战后反映人们心理的
话剧是现场看的,感染力很强
看剧本,大概就要看他们的语言,语言里有每个人的不同特性,这要对人性的理解才能写得出来戏剧剧本
而剧本,也分的,像雷雨这种,就是遵循了三一律的规则
戏剧的主要特征是高潮迭起
中国的戏剧是文本语言的优美
《阿珈门农》 埃斯库罗斯著 ,《奥狄浦斯王》 索福克勒斯著
这两部是古典戏剧,公元前500年左右的作品
想简单点,可以看看余秋雨的世界戏剧学
戏剧是庇西士特拉妥把农村庆典的一种——酒神祭典搬到雅典城内,几经演化,才渐渐形成戏剧。
第二个演员的出现是应归功于埃斯库罗斯的。
有了两个演员,正式的对话才有可能,戏剧冲突才能展开,戏剧动作才有稳定的依附,质言之,真正的戏剧才得以构成。
然后就是亚里士多德的模仿说。
悲剧是对于一个严肃、完整、有一定长度的行动的摹仿;它的媒介是语言,具有各种悦耳之音,分别在剧的各部分使用;摹仿方式是借人物的动作来表达,而不是采用叙述法;借引起怜悯与恐惧来使这种感情得到净化。
(二)
在文艺欣赏中,接受者与作品里叙写的生活内容要保持一个距离,也是要忘掉“爵禄庆赏”,忘掉利害得失。例如读小说,读者不应把自己当做故事及人物的直接相关者,不应想象与书中人物发生切身的利害关系。清代有涂瀛其人,在《红楼梦问答》里说:“或问:‘子之处宝钗也将如何?’曰:‘妻之。’‘处晴雯也将如何?’曰:‘妾之。’”这是占有欲在文学接受心理中的典型表现,是与审美相冲突的。如果看了文艺作品中描写的美味就产生食欲,看了文艺作品中描写的美色就产生□□,还谈什么审美观照呢?所以,文艺欣赏,也要先疏瀹五脏、澡雪精神,以空灵之心去迎接文学艺术文本。古代文人,读书之前要焚香扫地、沐浴更衣,那也是要与声色犬马之想隔绝开来。
(三)诗
一般来说,诗的起源仿佛有两个原因,都是出于人的天性.人从孩提的时候就有模仿的本能,人对于模仿的作品总是得到快感.这是诗学.诗艺一书中说的。
亚里士多德在诗学中就说:诗人的职责不在于描述已发生的事情,而是在于描述可能发生的事情,即按可然律或必然律可能发生的事情.
诗讲究的拉丁文中有一句名言“诗人,是天生的不造作的”,徐复观是说个性与社会性统一。
一人者其作诗之人...其作诗者道己一人之心耳。要所言一人,心乃是一国之心。诗人揽一国之意以为己心,故一国之事系此一人使言之也·
这里的不造作是什么意思你不知道在古代中西方,对于文学创作的灵感都讲神灵赐之么,这也就是我们常说的灵感说.如果细说,这里的造作和现今的造作可能很难等同来讲了.
朱光潜的《谈文学》一文中说的:拉丁文中有一句名言:“诗人是天生的不是造作的。”这句话有不可磨灭的真理。
从前有许多迷信和神秘色彩附丽在“天才”这个名词上面,一般人以为天才是神灵的凭借,与人力全无关系。我以为与其说“天才”,不如说“资禀”。资禀是与生俱来的良知良能,只有程度上的等差,没有绝对的分别。所谓“天才”不过是在资禀方面得天独厚,并没有什么神奇。莎士比亚和你我相去虽不可以道里计,但他所有的资禀你和我并非完全没有,只是他有的多我们有的少。除白痴以外,人人都多少具有文学所必需的资禀。不单是了解欣赏,创作也还是一理。
就资禀说,人人本都可以致力文学;不过资禀有高有低,每个人成为文学家的可能性和在文学上的成就也就有大有小。近代心理学家研究资禀,常把普遍智力和特殊智力分开。普遍智力是施诸一切对象而都灵验的,特殊智力是施诸某一种特殊对象而才灵验的。对于某一项有特殊智力,我们通常说那一项为“性之所近”。一个人如果要专门做文学家,就非性近于文学不可。如果性不相近而勉强去做文学家,成功的固然并非绝对没有,究竟是用违其才;不成功的却居多。世间有许多人走错门路,性不近于文学而强作文学家,耽误了他们在别方面可以有为的才力,实在很可惜。“诗人是天生的不是造作的”一句话对于这种人确是一个很好的当头棒。
但是这句话终有语病。天生的资禀只是潜能,要潜能现为事实,不能不假人力造作。好比花果的种子,天生就有一种资禀可以发芽成树,开花结实;但是种子有很多不发芽成树开花结实的,因为缺乏人工的培养。种子能发芽成熟开花结实,有一大半要靠人力,尽管它天资如何优良。人的资禀能否实现于学问事功的成就,也是如此。天才愈卓越,修养愈深厚成就也就愈伟大。李白、杜甫对于诗不能说是元天才,可是读过他们诗集的人都知道这两位大诗人所下的功夫。西方大诗人像但丁、莎士比亚等,也没有一个不是修养出来的。
如果你仔细看,从上面中,你就可以看出:因为资禀有高有低,随意不是人人都可以成为文学家。同理,不是人人都可以成为诗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