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六岁》沧然一笑

4、咨询离婚事 吃完早饭，

　　吃完早饭，妈妈从我行李中把我衣服一件件拿出来，看哪些衣服没洗干净的重新洗啊，破的地方补下。看着妈妈慈祥的补丁我衣服，一阵幸福感涌上心头。想到前世，为了买房子，我看错了户型，交了一万五千定金，害的妈妈被爸爸骂了好久，我很内疚。发誓要好好报答妈妈，不能再乱花钱了。这辈子我要努力学习，考上重点大学，读个研究生，毕业后好好赚钱，报答妈妈的养育之恩。
　　吃完午饭后，外公买好猪肉，青菜，面粉等，外婆开始教妈妈如何发面，放点酵母粉后，让面醒两小时。在面粉发酵期间，剁猪肉馅，菜馅，如何放调料，放生姜、蒜和小葱里面。等面醒好后，用擀面帮擀成一块，然后切成一小块，再擀成圆的，把猪肉馅包里面，然后用手捏起来一圈褶子，放到蒸锅里。待包好一笼，等水烧开，把蒸笼放锅里蒸，待二十分钟后，掀开蒸锅盖，一个个热气腾腾的包子，看着好有食欲。
　　我立马要取出一个包子，手被烫了，说道：“奶奶，包子好烫啊，不知道好吃不！”外婆好笑道：“菲菲，等奶奶用筷子把包子夹出碗里，等冷会你再吃，小馋猫，用手拿着多烫啊！”外婆一下子夹出六七个包子，分别叫外公，妈妈及邻居家舅妈尝尝，好吃不？我迫不及待的咬了一口，里面馅足足的，满足的叫一声，真好吃。
　　妈妈追问邻居家舅妈及外公：“爸、爱群，这包子味道怎么样？”邻居家舅妈也就是兰兰妈妈说：“婶子，英子，说实话这个包子不比外面卖的差，如果汤汁再多点，可能更好吃点，你们吃着感觉怎样？”
　　外公也点头说：“老太婆，英子，这个包子味道确实不错，第一次做成这样已经很厉害了，跟外面比差不多了。”
　　我对外婆和妈妈说：“妈妈，要不你们想想猪肉馅里放点鸡汤，咬一口包子就流出鸡汤，那多好吃啊！”
　　外婆说：“菲菲这个想法不错，不亏是个小馋猫，下次熬点鸡汤放进猪肉馅里，试试味道怎样。”
　　顾妈妈说：“妈，爸，我们第一次做的就很成功，我们多尝试几次，相信会做的更好，这样我很有信心，肯定能干好。妈妈，我们再包点香菇青菜包子，看看这味道怎么样？”
　　我对妈妈说：“妈妈，这个香菇青菜包子里面多放点糖，这样就不苦了，味道会更好吃。”
　　顾妈妈说：“小馋猫，只对吃的上心。”
　　外婆和妈妈麻利地包香菇青菜包子，等包好一笼，上锅蒸，再等出来，我们几个一下子一人吃了两个菜包，感觉还不过瘾。这一下午，就在反复摸索做包子过程中度完了。一家子晚饭都不需要吃了，因为吃包子吃撑了。
　　外公说：“老婆子，赶紧拿三个袋子，分别装点包子，我送给菲菲她舅舅们尝尝，然后跟他们说说英子的事，让他们到时候帮忙下。”外婆麻利地装了四个袋子，分别装了十几个包子，其中一个袋子给邻居爱群舅妈家尝尝。
　　爱群舅妈立马推迟着：“嫂子，不要了，我都吃了好几个了，不要跟我这么客气，我想吃就到您这儿取。”
　　外婆拉着脸说：“爱群，不要跟婶子客气，否则婶子不高兴了，婶子不是给你吃的，是给兰兰和球球吃的，你不吃，他们还要吃了，赶紧拿着。”
　　爱群阿姨推迟不掉：“好的，我拿着，真不好意思，哪有过来吃了还有提着带回家道理。知道婶子和叔人好，那我就不跟您们客气了。”
　　外公去舅舅家送包子了，外婆生了三个孩子，两儿子一个女儿。我妈妈属于老二，上有哥哥下有弟弟。外公15岁参加，因为那时穷，吃不起饭，就参加了，进了军队，因为年龄小，只能做扛旗的小兵，走在队伍最前面，然后打了半年仗抗日就胜利了，外公被敌人一颗子弹打进右肺里。抗日胜利后，被军队安排到苏州疗养院，疗养了大半年。后面修养好紧接着内战以及抗美援朝支援。外公之前不识字，还是在当兵期间，军队扫盲情况下，认识了很多字。外公不是重男轻女的人，三个子女都提供读书，虽然家境窘迫，妈妈和舅舅们都是60年底出生，都读到初中毕业。妈妈成绩最好，能考上高中，但因为外婆劝说放弃了继续读书想法。初中毕业后回来做村里的小学老师，又跟着大堂舅妈学做裁缝。爸妈相亲，爸爸看中妈妈也是因为妈妈读书识字，明理。那个时候农村很多女孩子都不识字的，像能读到初中毕业女孩特少了。爷爷家那边跟外公家不同，几个姑妈都不识字，只有爸爸一人高中毕业。
　　因为大家包子吃的太多，暂时也睡不着，九十年代晚上没什么业余活动，除了唠嗑就是看电视剧，那时候电视播放新白娘子传，白素贞和许仙，特火，红遍两岸三地。一直到高中我才知道许仙扮演者是个女人，一直以为是个男人，演了太好，经典电视剧。大家一直痛恨着法海，是法海阻碍了白素贞和许仙情缘，害了两人分别很多年。
　　我、妈妈和外婆在堂屋里津津有味看着新白娘子传，一边喝水，一边吃点瓜子。九十年代虽然改革开放十年了，相比八十年代出物质已经丰富很多，但是大家条件还是很差的。只有到过节时才有各种各样糕点，糖果吃，平时也就吃点瓜子和花生，自家种的，不花钱。妈妈和外婆没怎么吃瓜子，都剥给我吃了。到八点半时外公回来了。让我们早点休息，明天还要到市里了，睡足精神。
　　第二天早上五点就被妈妈拍醒，起床穿衣服，外婆热好包子，带着上路，等检查完身体后吃。我们一路四人走到公路边，等着中巴车，90年代的中巴车还是很破旧，班次也少，一小时一班车。小舅和大堂舅都看着三轮车。他们都住在公路边上，我们来到公路边上，没走到舅舅家，估计他们也出去，也不打扰他们了。半小时后中巴车到了，每人2元到兴化农公交站，然后走到人民医院。这时候车上人还是蛮多了，因为车少，班次长。外公把我抱着挤进车里，找了位置让我和我妈妈坐下，晃晃半个多小时到了城里。城里非常热闹，到处叫卖声，卖馄饨，面条，玩具，衣服及鞋子之类。到处充斥着叫卖声，兴兴向荣。走出公交车站，外公叫了一辆黄包车，送我们到医院门口。下车后，到门诊排队叫号。不管什么时候，医院的人都很多。外公外婆和妈妈三人排队抽血化验，妈妈还要验外伤等，忙了两小时才出来。身体检查报告要一周才出来。妈妈的验伤报告很快就出来了的，身上青肿，医生看着都气愤，我和外婆都哭了。家庭暴力对女人伤害是最大的。外公外婆气愤着说：“英子，这次绝对不轻饶顾城鑫，把你打伤这么重，如果赔礼道歉不达标，就离婚，早点离开早解脱。”
　　我对妈妈说：“爸爸太坏了，我们不要爸爸了，就是可惜了弟弟，如果爸爸不改变，我们就离开爸爸了，我跟妈妈一起过。”
　　顾妈妈说：“爸妈，这次听你的，绝对不轻饶他，我不想再和他在船上了，打起架来，都没人帮衬，孤立无援。我身上伤痕累累，大不了和他离婚。我带着菲菲单过。”妈妈把验伤报告单收拾好。
　　我说：“外公外婆、妈妈，要不我们下午去咨询下律师关于家庭暴力对夫妻离婚有什么影响，我记得弱势一方会得到更多补偿，让爸爸净身出户。这次要给他严格教训。”
　　外公说：“菲菲，说的对，英子你要坚强起来，不能颓废，有爸妈给你撑腰着，如果他态度不悔死改正，那你就和他离婚。”
　　我们四人走出医院大门口，找了附近卖馄饨面条店，要了两碗馄饨和两碗面条吃午饭。因要体检，早饭没吃，这个时候大家肚子都饿着。我最喜欢吃家里馄饨了，特香，再吃个菜包，吃完浑身舒服。大家吃完馄饨和面条，外公咨询卖馄饨阿姨知道律师事务所在哪吗，然后大娘指点我们到长江路上八字桥附近，那有个律师。
　　外公打了黄包车去了律师所，走进律所，咨询前台，我们咨询离婚事，请问我们找哪个律师。前台阿姨告诉外公，请你们像前走，第二个门，敲门进去，找张律师即可，他专打离婚官司的。外公毕竟经过世面的，曾经跟着□□元帅后面，虽然在军队当个伙夫。外公说：“请问您们，哪位是张律师，我咨询下离婚事？”
　　四个人中走出一位1米75，面孔白净，温文儒雅的书生说：“叔叔，您好，我就是张律师，请问咨询离婚哪方面事？”
　　外公后面妈妈说：“张律师您好，这是我小女，我女儿被女婿毒打，这是小女被打的验伤报告，请问家庭暴力能判决离婚吗，怎么赔偿，需要怎么处理。”
　　张律师：“叔叔，阿姨，大姐您们坐下，这个家庭暴力，国家保护妇女儿童利益，在夫妻存续期间合法所赚钱财，共同平台，过错一方必须给无错一方赔偿精神损失费，特别是家庭暴力，这个起诉，绝对你们占利。如果夫妻双方有子女，分给谁抚养，另外一方必须提供抚养费，这抚养费按照当地生活标准而来定的。如果你们心理想清楚离婚，你们是弱势一方，法院会判给女方应得一份利益。”
　　外公说：“好的，谢谢您，张律师，回去我们好好商量，到时候想清楚要离婚，我们再来找您，能否留下您的联系方式。”
　　张律师写了张纸条，递给我外公，外公赶紧收好，放到他随身包里。然后我们四人再次道谢张律师，走出律师事务所，妈妈突然很勇敢起来，有了律师的话，顿时勇气上来，不怕顾城鑫了。
　　外公看着表，快三点半了，又交了黄包车到农公交车站，走进公交车站口，上了回家的中巴车。在傍晚的时候，回到家。外婆急忙煮稀饭，热点包子，吃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