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六岁》沧然一笑

2、重生后初见爸爸

　　外婆喊我吃晚饭了，把我从回忆的思绪中拉回现实，还是好好吃饭，养好身体再说。我捧着碗，喝着伴着酱油的稀饭，熟悉的味道跃上心头。几分钟就喝完粥，外婆从我手里拿走空碗，然后外婆和外公开始吃晚饭。我赶紧躺在床上，好好筹划未来。这时候我虚岁才六岁，刚上幼儿园，未来生活安排还是等着爸妈吵架回来的时候再细谈。
　　在外公外婆细心照顾下，我一天比一天好。过了半个月，看到风尘仆仆赶回来看我的爸爸，这时候爸爸真年轻，才28岁，憔悴疲惫的身体也掩饰不了英俊的容颜。年轻的顾城鑫意气风发，风流倜傥，作为上头有五个姐姐的他，可谓万千宠爱玉一生，又是家里唯一的高中生。80届高中毕业生很难得的。顾爸爸肯定想不到20年后自己变成中年欧吉桑，啰嗦又抠门，简直人人厌恶的欧吉桑。
　　顾爸爸问外婆：“妈，干爸，菲菲怎么样，没大碍吧！我收到她爷爷的信，我赶紧回来的，她妈妈还留在船上，她妈妈也着急了，要不是船里货没清理出去，她也想回来见见菲菲。”
　　外婆说：“城鑫啊，菲菲现在恢复很好，再待一个多月就可以出院。住院期间，菲菲特乖巧，每天打针，挂水，从来没哭闹过，收到医生和护士一致的赞扬。等会你到公共电话亭回个电话给英子，让她放心，菲菲有我们老两口照顾，让她不要担心。”
　　外公接着说：“城鑫啊，晚饭吃了没，要不下点面条给你吃吃。”
　　顾爸爸说：“干爸，我好长时间没吃到热点食物，一路上没心情吃，您不说，我都忘了吃饭了，您简单点下个面条，谢谢您啊！”
　　外公走到走廊上生起炉子，放点水，待水沸腾后把挂面和青菜下进去。外公拿着碗筷，在碗里掉点酱油，醋，猪油、盐、蒜头等，再倒点热水，等面条熟了，捞出面条放进碗里，绿油油的，看着很有食欲，喝完粥的我，顿时感觉又饿了，但是自己知道目前身体不能吃这些，馋了我。顾爸爸接过外公手中的碗，道声感谢，赶紧吃了。顾爸爸吃完，把钱递给外公外婆，说道：“妈，干爸，这是您们垫付的菲菲医药费，请您们收下！”
　　外公赶紧回说：“这钱的事不急，我们先垫着没事，等你们手头上宽裕再给我们，你要回乡下，菲菲的爷爷奶奶正农忙了。”
　　顾爸爸说：“干爸，这钱您们收着，我们手头上钱有的，我明天就回家乡看着爸妈，到田里帮忙，菲菲事需要您们费心照料了。”
　　外公不再推迟了，就收下这医药费，并叮嘱顾爸爸明天回家路上注意点。
　　顾爸爸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第二天，菲菲醒来时，就听说爸爸回老家了，有点失落，也有点庆幸。菲菲对爸爸的心情很复杂，在前辈子爸爸身体变差后，不能开船后，就时常唠叨，对妈妈经常辱骂。一个懦弱的男人，把对现实的不满，都归于妻子的错误。
　　一晃到出院时，爷爷奶奶撑船到县城来接我出院，想到和外公外婆分别，顿时泪眼婆娑。抱着外公外婆好久，哽咽道：“外公、外婆、您们得答应我，过几天去我家接我到您们家玩，好不好，我舍不得您们！”
　　外公笑着答道：“过两周，等外公外婆不忙了，外公去接你来外公家玩，外公也舍不得你啊！”
　　菲菲说：“外公，您可是答应我的，半个月来接我玩的，我在家等您，我先跟爷爷奶奶回船上，再见！”
　　菲菲跟着爷爷奶奶还有二叔回顾家村。跟着爷爷奶奶回到了自己家，这个八十年代建的砖房，已经很破旧了，两个房间，一个堂屋，前面有三间泥土建的厨房和两间杂房。记得98年父母回来建了别墅，当时特风光，整个顾家村第二家建了别墅。这时候太太也在，太太已经90岁了。太太走出门，问：“菲菲，回来了，饿了没，让你奶奶下点面条给你吃。”
　　菲菲说：“太太好，我有点饿了，我现在只能吃烂面条。”
　　奶奶放好行李，赶紧去厨房下面条给我吃。煮好面条，端到我身边，我细嚼慢咽吃完面条。放下碗筷问爷爷：“爷爷，我什么时候去上学啊！”
　　爷爷回答道：“菲菲，医生说你还要在家休养一段时间，正好这时六月份了，马上幼儿园毕业了，下学期你再重读幼儿园好不好？一年级课程你赶不上了，幼儿园就上了两个月不到。”
　　菲菲心想，我再也不想读幼儿园，我要直接读一年级，姐姐我好歹也大学毕业，虽然是三本毕业，但至少学了这么多年书，小学和初中还是没问题的。菲菲直接说：“爷爷，我不想再度幼儿园，还要我自带桌子和板凳，幼儿园课程我都会了，我想直接读一年级，你问问老师可以不？”93年这时候读书年龄限制不严，尤其是农村更松，随便什么年龄都可以读一年级，有好多人幼儿园不读书，直接读一年级，还有些人家为了女儿能照顾儿子，就让女儿耽搁两年再读一年级。
　　爷爷说：“我家菲菲真厉害，那就读一年级吧，到时候爷爷问问你们学校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