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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案件:花下亡魂(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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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麻烦在这里签下字...谢谢。”方木刷了卡才真的相信邰伟的话。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居然还给奖励金,第一次啊,刑局最近好像大方很多。那么,还真的专利费,恐怕也不是假的,回去问问吧,他啊,估计要买些外国的书籍和论文,我这英文...还好这些年,也算是马马虎虎,不然现在可要发愁咯。想到羽还真,自己最亲近最安心的人,方木也是很愉悦,不知不觉就带出了笑容。
“方木...什么事这么高兴?”是为了邓琳玥?
“啊,魏薇。你的脚,还好吧。”想到当初那个一心求死,而后又卑微诺诺的女孩,如今面前这位,自傲圆滑,名利圈才是真正的大染缸,历练的修罗场。
“没事的,刚才跑的时候,不知不觉就好了,估计就是抽筋。你...已经买单了,哎,本来还想先偷偷来付了。都是我不好,要不是我出的馊主意,还在大家都没事。”方木一直都很拮据,他很久都没有这么轻松的笑过了,我不信,你的表现绝不是内心真实的写照。
“只是巧合,不用放在心上,你若是真过意不去,这几天...还是多陪陪王倩,她对你很是信任。”但愿你不是利用她,虽然不知道你的目的所在,只要不伤害到旁人,也没必要深究。
“是啊,今天的事可不能再让她受惊了。香港是好,不过通行证太费时间。想来想去,先去z市一趟,先逛逛他们以后要定居的城市,也是不错,到时候也不会手忙脚乱。”魏薇好像没有听出方木的话外音,只是把大家商量的决定告知不在的他。
“那就好,早点出去转转,过几天事情就平息了。额,不好意思,我去下洗手间,失陪。”一会儿还是要找个理由,邓琳玥和辛婷婷也不知道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
“恩,我先回座位了。”是我表现的太热情了,方木怎么会不怀疑我的功利心。不能急的,魏薇。在他面前,没有什么可以骗过他,慢慢来。
方木点点头,问了下服务员具体位置,就往那里走。
-- 洗手间 --
蒋苧哼着小曲,在镜子前面补着妆。“成了,还是美美的。”
不知不觉,身边的位置停留了一位身着黑纱,包裹严实的女子,注视着镜中的蒋苧。或许是目光过于灼热,蒋苧把视线从自己的脸上,移到了照到身旁人的一边。
“啊,【斋藤】...”怎么会,斋藤小姐!蒋苧注视着来人,很是惊讶。
阿璇看她发现了自己,也不理会,学着蒋苧方才的模样,对着镜子补着妆。她的脸上毫无血色,一双杏眼,深棕色的眼眸,全心全意的看着眼前的自己,拿出红色的眉笔,细细的描着,再慢慢补着自己的眼影,又是红色的。
蒋苧不知缘由,好像有些害怕面前这位女子,也不敢出声打断,战战兢兢的立在一边,手足无措。
画了一会儿,对方好像终于满意了,拿出正红的唇膏,涂满整唇,打量下,露出一丝烦恼,又再涂了一层,颜色浓烈,整个妆容犹如面具一般,配上她毫无表情的神色,十分神秘。
蒋苧壮了壮胆,小心翼翼的靠近,深吸口气:【您...您交代的事情,我办好了。她没有发现...您放心。】(【内为日语】)
璇子闻言,倒是撇了她眼,嘴角微翘,将化妆品放回手提袋,洗了洗手。蒋苧立刻拿起一边的手巾恭恭敬敬的递给她,璇子也没有回望,不经意的拿起手巾擦了擦,又放回她手中。【今晚见】。轻声如同微风,不细听都捕捉不到。蒋苧待她离开,像龙卷风过境一般劫后余生的大声喘气,颤颤兢兢的打开手巾,上面浮动一行日文,片刻又消失无踪。
阿璇百无聊赖的走出洗手间,与从另一个方向出来的人打了个照面,两人对视,璇子对他点头微笑,擦肩而过。
方木闻到一缕幽香,从对方身上传出,精神一震,忍不住回头观望,只看见对方唯一裸露的颈部和后背上部,如同她的妆容,有着涂白,又有一道留白。日本艺.伎,怎么会在这里呢?方木有些奇怪,绿藤不像香港和上海,与日本有比较多的商业来往,甚至还是一个比较保守的城市,一般而言不太会出现这样的人,还是如此装容。不过也没多想,耸耸肩,往聚餐的位置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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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回家早些休息。我和凡哲还是送她们俩去次医院,毕竟也是受到烟熏,还是去看看。”顺便录份口供,这次事了,我还是不要离开图书馆了,一出来都是事。
“也是,婷婷啊,你也不要不把自己的身体不当回事,还是让他们送你们俩去挂个号。哎?这不是魏薇他哥吗?”伟强本来看辛婷婷还想逞强,心里也是过不去,还是规劝了几句,没想到一抬头就看见程跃然站在马路对面。
“哥?”他怎么来了。
没一会儿,程跃然就过了马路,来到众人面前,先是注视魏薇一会儿,后者避开他的目光,跃然有些不是滋味,转了下头,算是打了个招呼,低下眼眸,不知想些什么。
“额,不是说没接到电话吗?你这是...”蒋苧问了一句,气氛有些尴尬。
“我最近忙,手机没开。我来是其他事,抱歉,魏薇,我可能不能送你,先走了。”程跃然听蒋苧那么说,还有什么不懂,他最在意的人就是魏薇,也就没有戳破她的谎言,瞥了方木一眼,就上了楼。
“看来真挺忙的,魏薇,你哥哥做什么的?”伟强看他来匆匆去匆匆,就随口问了句。
“无外乎一些工匠活,我工作室还有些事,蒋苧,不好意思啊,不能和你一起回学校了。”跃然他,是生气了,要想想怎么哄他了。
“没事,我晚上有个约会,就不和大家一起走啦~”这次一定要在斋藤小姐面前好好表现,机会不能再失去了。
“哦哦哦,我懂,看来就我独自一人回宿舍了。”杜宇装着擦擦眼泪。
“得了吧,一起去医院。你这感冒也是好几天了,再去看看吧。”校医不是很有用的模样。
“木木,你对我真好,真的不用我以身相...”
“我们先走了,王倩伟强,要玩的高兴,不要忘了带礼物!”方木和几人打了招呼,一行人便到就近的公交车站,等46路前往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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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来到医院,给他们三人挂号,确实没什么大碍,不过出于安全起见,还是给打了点滴。期间,邓琳玥的父亲派人来接她,也无法反抗父亲的担忧,想了想还是先回家。方木看她离开,不用绷着,不再装的那么辛苦,也是松快的很。最近一连串的事情,又不能再明着帮还真,乔教授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原谅,只能徐徐图之。乘着辛婷婷吊着针,方木询问她当时的情景。
“有什么动静?我当时就忙着安慰...额,对了,当时有位小姐在一边,眼睛红红的,也在哭,还问我们,是不是被男人辜负了。”我还说是呢,哎呀,背后造谣方木,就不要告诉他了。“后来哭了一会儿,就离开了,她走没多久,就开始有烟从外面传过来,闻着像汽车尾气,可能着火了,又不敢出去看,只能开了水龙头,往里间躲。”
“那...有没有什么争吵声?或者重物落地的声音,亦或是尖叫什么的。”活生生的人被烧,总会发出挣扎声,如果被制服或是被迷昏,也应该有些动静才是。
“哎,可能有,但我们确实没注意,当时那位小姐哭的很惨很不安,我们就忙着劝她。你是没看见,那位小姐脸上有伤,像是被什么打挠的。我们进去的时候她就在了,在整理头发,哎呀,看上去挺可怜的,走的时候一歪一歪的,哎,好像...手上也有伤,不过,没看清。再说,毕竟隔着两道门呢,外面KTV的伴奏也挺大声,确实没有听见什么。”
全身是汽油的慌忙男子,被打伤的女性,她的离去,顺势起来的火烟,而被害者疑似被汽油烧死在隔壁洗手间...“辛婷婷,你还记得她的样貌吗?”可能有关联。
“记得,挺深刻的。”难道方木怀疑那位小姐放火?可那是男厕所啊!
“你等等...护士小姐,能借张纸和只笔吗?谢谢。婷婷,你来形容,我试着画肖像...你慢慢回想,你一进门看见的情景,到她离开,所有的细节,慢慢来。”先记录下来,再看看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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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这样的?”方木根据辛婷婷的形容,和对那名女士的细节回忆,描绘出对方的模样。
“我看看,对对对!就,就是这样的。你画的好像啊,尤其这个眼眸,哇,太像了,那种郁郁中带点无助,太像了。方木,你还有这技能,改天你也给我画张肖像画吧。”太多才多艺了,还以为他就是个理工宅男,没想到还有点艺术修养的嘛,怪不得琳玥那么喜欢他。
“改天?辛婷婷同学,你知不知道这叫什么?人家是给嫌犯或是...给画的,给你?你是逃的那个还是躺着的那个?”杜宇也是和她抬杠惯了,忍不住嘲笑她。
“杜宇!婷...辛婷婷还难受着呢,你就不能说些好的。改天,你要不嫌弃...我给你画吧。方木就算了,他画不吉利。”婷婷喜欢杜宇吧,哎,我要做什么呢。
“恩...我就随口说说的,杜宇,你还好意思说,你不也是法学院的,你怎么就不会,还好意思嘲笑我?你还是专注学业吧,小心延毕哦。”凡哲人是不错,可我...
本来还挺热闹的场景,一时没人出声,倒有些莫名的尴尬。杜宇望了望低头的凡哲,没事吧?我也挺难受的,你怎么不关心关心我?这,我是被他们同仇敌忾了?
什么叫我画不吉利,说得好像你就不是犯罪心理系的。这还没到春天,感觉已经春色满园了,我也是受够你们这错综复杂的爱情,我闪还不行吗?就不能干点正经事?天天就知道谈恋爱也是受不了了。“那个,我把肖像先送给邰伟,你们就好好吊针,反正都是回宿舍,我也不担心的。我晚上可能回来晚些,杜宇我没带钥匙,你可不要睡死。”
“成,你晚点好,好好破案啊。”想到这几天方木看的书,杜宇心里就直嘀咕,就怕他真的想不开,赶紧回归正途吧!
“破什么破?就是个纵火案...哎,不是瞒你们,我也不知道细节,到时候看新闻吧,走了。”还算有点理智,知道事情不简单,不然你们这样的顺利毕业,我才担心呢。方木打了个招呼就先出门回现场。
“啊?方木瞒什么事了?”
“估计不是简单的着火,当时邰队长进来时候的表情,可能出人命了。”
“.....护士,我觉得我人不是很舒服,能不能再叫医生看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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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闯哥,你叫我来,就是告诉我人家背着我出来玩?”程跃然接到他的电话,只说了句和魏薇有关,他也无法,只能先前来,结果就看见几人出门的一幕。眼看魏薇欺瞒自己,自然不痛快,不过,想到和谢闯的约定,还是赴约来到KTV。在楼下就看见又是救火车,又是警车的,这个当下,叫我做什么。
“你这话就...真的有大事找你。”这小子倒是入了斋藤小姐的眼,嘿。
“你这烧了,怎么?叫我修啊?”谢闯当下除了排查卧底,还能有什么事。程跃然不会隐藏自己的神情,不满之情溢于言表。
谢闯看他如此,长期没被人忤逆过,也是不痛快的很,刚想出言讽刺几句...
“叩...”门口传来敲门声,透过门上的玻璃,外面赫然是斋藤璇,方木遇见的女子。“哎呀,斋藤小姐来了。”
程跃然不知来人身份,不过见她进门就知道,日本人。一瞬间,他面露厌恶,起身要走。
“哎,跃然你这是...”怎么认识啊?
“麻烦闯王了,冒昧打扰。”璇子进门先给谢闯鞠了一躬,面色平静的望着想要越过她出门的人,低头轻轻的说道”“我知道你讨厌日本人。不过,几句话的功夫还是有的吧,阿鱼。”最后这个名字,阿璇抬头,望着对方的眼睛,略带温柔的念出。
“你...”程跃然闻言,停下脚步,很是惊异的看着她,急切的拉着她的衣袖,“你怎么会知道,你是谁?你认识...”
“闯王,我想单独和他说说话,我们的事...”阿璇抬手到他嘴前,做了个制止的动作,转过身,询问谢闯。
“没问题,今天就是让两位叙旧的,那个,我外面忙,我先去看看,一会儿聊。”谢闯带着笑出了门,回头望了下包房内,程跃然握住斋藤璇的双肩,很是焦急的问着对方什么。“真是,没事这隔音做那么好干什么。哎,不然我怎么选这地,居然还是出事,还是在璇子面前。”谢闯也听不见什么,无法,只能先去监控室,看看命案的情况。
“没想到,你还挺关心你的母亲。”阿璇一抬手就离开了程跃然的禁锢,也不管后者有没有被打伤,施施然的坐在包房的沙发上。
“我妈在哪里?是不是他,他把我妈抓起来了!你们是一伙的,日本人都是畜生!”跃然情绪更加激动。
“他还不算是日本人,请不要因为他仇视所有人。再说了,你就这样的态度,对你的资助人?这几年,你也没少为斋藤家族做事。”阿璇脸带嘲讽的看着后者,突然得知这样的消息,犹如晴天霹雳,难以置信。“不,我的...明明是...”
“美国藤蔓科技公司,就是斋藤家族的子公司之一,由我管理,也是由我决定,资助你。阿鱼,你也不想想,谁会一直关注你,在你最困难的时候,就那么巧合,拉你一把,还没有乘火打劫,给你机会学习,给你自由做事,除了常规的项目,没有压榨你,你还能赚外快,出事还有人善后。除了你最恨的人,自然只有最爱你的人。你的态度要改改,叫姐姐。”真是个小屁孩,遇事就会大吼大叫。
“姐姐抱歉。”程跃然听她这么说,想到了对方的身份,降低了对对方的敌意,不情不愿的喊了声。
“你就是太冲动,怎么说都不听。谢闯的事你都敢搀和,理由又如此荒唐。你就不怕被他卸磨杀驴?”我都不得不出面,给你兜着些,不然都不用等那位计划完成,你就先没了小命。
“他先过了界,我才报复的!”每次都是这样,魏薇不可以被他抢走。
“幼稚!他第一天为警方做事?你呢,你要做的事,进去没人能救你!让个马仔跟,你也该找个志同道合的去牵制他。算了,你也想不到这些,他回来了。”没个让人省心的。
跃然本还想说些话反驳阿璇,听到最后一句,便是一愣,“他还有脸回来?他当年做出那样丢脸的事,最后还出卖了家族的秘密,他有什么资格...”程跃然的愤怒溢于言表,却也带着深深的哀痛。
“他为什么不能回来,当年被扫地出门的人又不是他,偷东西的,也不是他。如今,也算是衣锦还乡,回来出钱出力,谁不欢迎?绿藤,真是块璞玉,他有那么好的后盾,怎么会放过这个机会呢?”阿璇面上轻松,但紧握的手仿佛在压抑什么,一会儿,又恢复平静。
“那么多年了,就算...他的兄弟会让路给他,掌控家族?而且,他也绝无可能一直呆在中国。”程跃然眼光也不低,知道绿藤本是中国近代工业的发祥地,也是中国重要的老工业基地和传统工业城市,如今处于转型的重要阶段,成为新型工业城市,又历史悠久,人文气息浓厚。甚至自然资源丰富,有潜力成为中国重要港口之一,谁也不想错过这个机会。
“所以啊,他需要一个傀儡。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孙辈里,就你最惊采绝艳,而且,最后就省你一个的话,你说原本就偏心他的程族长会怎么做?你就是他最好的人选。”也是我心软,把你保护的太好,都不知道,自己已经在悬崖边上,只差一点点就是跌落深渊。这回可是大手笔,绿藤的警方如果看不透这个局,哎,头疼的事。
“你什么意思?我不会认他的。还有,你不要再装神弄鬼,你又要做什么?你干嘛来这,你也是来投资的是不是?”程跃然闻言,不知为何心下有些发毛,他太清楚那个男人为达目的可以丧心病狂到何种程度。
“你会的,在你走投无路的时候,你只能乖乖听他的。而我,我是来找你签一份新的合同,你长大了,我们的关系,应该改一改,可以愉快的合作。”阿璇笑了笑,走向门口,做了一个请的动作,“走吧,去见见你的堂兄?见见他最后一面吧。”
-------目光来到龙番市-------
“哎呦,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林涛进入总统套房的里间,看着床上赤.裸的尸体,回头望了望外面沙发上瑟瑟发抖的女子,摇了摇头。“哎,秦明,你今天可来的有些晚啊。你昨晚...行了,你要把我也剖了吗?尸体在哪儿呢。”你这脾气,谁能忍你啊,也不想想自己都气跑几个法医助理,就差我给你跑腿打下手了。
“昨晚做了个恶梦,没什么。”这是性.猝死?秦明还是解释了下,但也没多言,就拿出工具,开始检查尸体。“是谁发现尸体?”
“哦,外面的那位女士,报的警。那个在床上运动的时候,马上风,当时就慌了,等想到报警,叫救护车,人就...时间没有超过半小时。”
“初步检查,无生命迹象,尸体还有余温,球睑结膜可见出血点、血液呈暗红色流动性,符合心脏衰竭,心源性猝死的表现,不过很多窒息、中毒的尸体都有类似的变化,详细的情况,等我回法医室,做尸检后...怎么了?”秦明看林涛欲言又止。
“那个,这个人身份有些特殊,岡部岛,是个日本人,他的助理刚才还阻止我们进入,说是要给什么人打电话问询。哎呀,也能理解,死法也是不体面,可能人家想低调些。而且,这个也没什么可疑的。”林涛也是来的路上也是接到局长电话,这个人本来是作为日本斋藤集团来谈开发案的,如今就这样死了,总要配合下对方的心态。
“急死或突然死亡,我有权利解剖。”秦明没有理睬林涛的话,准备叫人搬运尸体。
“不是,那人家是国际友...”
“队长,死者的同团人员,那个有话和您说...我不懂日语啊。”
“废话,你不懂我懂?那个...阿内阿塞呦?”要不叫个翻译来?
这是韩语。秦明没搀和,看对方指着自己手里的手机,接了过来。“你好?”
“你好。请问是侦办此案的..林队长吗?”电话里传来一把女声,压低了声线,但也能听出对方不是一位中年女性,负责人的年纪,有点年轻。
“我是法医科科长秦明,您是...”
“抱歉,你好,秦科长,鄙人斋藤璇,可以称呼我阿璇。”阿璇才叫人送浑浑噩噩的程跃然离开,还没来得急和谢闯商量事宜,就接到手下的电话,说岡部岛猝死。阿璇原本就对他的身体情况有所怀疑,毕竟他和自己一样,在斋藤家身份特殊,而且...
“还是斋藤小姐比较好。岡部先生的情况我想您的手下也已汇报,我们的态度是希望解剖尸体,可以确定死者的真正死因。”秦明也是开门见山,将自己的想法告知对方。
“我也有此意,小岛的身体一直都很好,这次的事太让人遗憾,给他一个公正的死因,我想也是对他的尊重,我对您的提议没有意见。”解剖尸体,也不知道对方,能力如何,是否可以解开我的疑问。
“您可以理解我们的工作,我很是感激。不过,好像岡部先生的助理,不能接受。”秦明看对方带人拦住想要搬运尸体的探勘人员,也是有些不满。
“哎,太失礼了,我御下不严,请将电话交给泽...就是给您电话的那位,我明日下午就会赶来龙番,麻烦您了。”看来他的死,不在某些人的预期中,倒是一个漏洞。
“这是我们的职责,稍等。”御下不严?秦明看那位叫泽的年轻人毕恭毕敬的接过电话,全程身体挺直,答应的语气坚定,清脆。估计,这位助理不是斋藤璇的人。泽挂断电话后,来到那位助理面前,不知说些什么,后者不情愿的争辩了几句,就被训斥了一番,而那些原本帮忙拦人的也站到一边,让尸体运送出去。秦明看出些门道,记录在心。
“哎,电话里,谁啊?”林涛看秦明和对方说了些有的没的,那位新来的小哥,就把人都管束起来,看来电话那头的人官挺大的。
“斋藤璇,你认识吗?”那么年轻,就能在手下面前如此有权威,身份不简单。
“谁?斋藤璇 !她,她说什么了?”不是吧。
“她说同意验尸,而且明天下午会赶过来。”她什么身份,你要不要那么吃惊。
“她你都不知道,你不看财经报道,也该看看最近龙番的头条新闻吧。她是这次斋藤集团来龙番投资的最终决策者,斋藤家族的嫡系,以前主要负责斋藤家族在美国的业务。今年通过多年的调研,终于开始到中国开展新的项目,她作为开拓者与评估者,最后都是她决定再提交给集团的董事会。这姑娘投资就鲜有失败,开挂的好不好。不过听说她比较中意绿藤那边的一些投资,我们龙番虽然也算是中国科技发展较快的城市之一,人家美国科技公司就好几家管着,估计也看不上眼。这次要是她亲自来,你说会不会...秦明? ”林涛自顾自的说了一大堆,人早走了。“嘿,你就和尸体过一辈子吧!看什么看,勘察现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