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位心理罪，九州天空城同人》chen986523

48、案件：艺术家（5）

　　“你怎么看？”邰伟好脾气的送老厂长上车，目送他离开，垮了肩，顶了下一边不发一语的方木。

　　“顾左右而言他，挺好的，给我们科普了下绿藤市的电力发展历史，说明了招商引资的重要性。”听得好想睡觉，方木也是无奈得很。

　　“老人家啊，这样看来他应该知道这里的改造，而且默许了。够可以的，问他他就装聋，自顾自的说一大堆。知道他有问题，又不能把他压回去审，哎，这算不算倚老卖老的典范？”没句有用的，什么事啊，死人了好不好，还要隐瞒什么吖。

　　“行了，至少你也知道建造者确实和老电厂有关联，但他敢这样明着忽悠你，他心里明白，你们查不到。只能先从员工信息还有老厂长的亲属关系开始，有没有什么人对老厂长有恩，或者他对什么人有愧欠。来往不多，但他却会很关心的，逢年过节特别上心的那种，尤其是孙辈的。可以暗地里去找找他的邻居、亲戚，就像是唠家常那样问，不要以警方的身份出面，或许会有些线索。”方才对方得知人死在那间厂房时，他的态度，好奇怪。不是对犯罪的憎恨。

　　“你说的是，还是得走人情路线，警察去问，个个都不说实话。你说说，搞的我们要害他们似得。哎，你怎么说是孙辈啊，就不能是子侄辈的？”这些个老市民，都难缠的很。

　　“你想想你刚才怎么上的天台？我都上不去。对方还要背着太阳能发电器上上下下，没有一定的身手和体魄根本不可能做到。老厂长都快80岁了，他的子侄辈，最小估计40-50左右，而且还精通电器和工程，太阳能的使用，算是新科学的范围。我们绿藤虽然也是改革开放很多年，但本地老一辈对新事物的接受能力还是很糟糕，甚至是排斥的为多，这个年龄层符合的人少之又少。还有一点，就是厂房的装饰，整体比较有西洋童话感，注重浪漫氛围，这实在不像是中年人的审美范畴，还有一些英文涂鸦，至少也是个赶潮流的，孙辈的年纪比较符合建造者的画像。

　　他又不配合，你真的要多花心思，老厂长姓程，也是本地大姓，还有自己的宗祠，这样的最麻烦，你还是看看，公安局有没有什么姓程的警察，和他老人家是一脉同源的，回家问问父母爷爷奶奶，可能还会有些突破，还是相关的证据太少。”那个厂房，总觉得有些违和。在哪里呢？

　　“我最怕这个了。老厂长这把年纪，在他们家族，就算不是族长，也是个长老，小辈在他面前，估计说话的份都没有。我们绿藤也是，你说说，都改革开放这么些年了，老是说依法治国，嘿，在这些人面前，自己的家族才是最重要的，族长说话比谁都有用，法？算个屁，被人利用还觉得无上光荣呢。”邰伟想到老刑最头疼的事也是毫无对策。

　　“这是历史遗留问题，氏族文化在中国根深蒂固，新一代倒还好些，老法人的思想，哎。
　　最担心的不就是这些民众本身都不是坏人，偏偏被小数有话语权的人煽动，以为是维护自己的权益，做出违法行为，抓了一个，一帮人来闹事，反而警方束手束脚。想想昨天郑主席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这样长期下去，外来投资商碍于本地势力过于庞大，担心开发时的意外，不敢参与项目，最后会影响绿藤的发展。”

　　“真的是鼠目寸光。就为了眼前那么一点点的利益，就不明白很多建设都是改善他们的生活，社会怎么能不发展呢？
　　尤其是那些所谓的村长啊族长，真是，那做派，我们省省长都没他们牛气哄哄的。最重要的是，一个比一个贪婪。想想所谓的四大家族，不也是仗着收买、讨好绿藤不少本地家族势力，敢和政府叫板，一出事，就把无辜的群众顶前面，他们傻傻的卖着命呢，想起来就一肚子火。”邰伟也是窝囊气一堆，无处发泄。

　　“市长的想法真的很好，他一直都希望绿藤能在很平和的环境里稳定的发展，可惜，人心不足。不过，作为良好市民的我，倒是不担心，毕竟有像刑局这样出色有远见的公安局局长，他不可能坐视这些□□势力做大。群众容易被煽动也是常情，只能先除去害群之马，再慢慢引导吧。
　　你也不管治安，还是专注案件，这凶手杀起人来可不管你是谁的，只要符合他的要求，都是他的目标。

　　看老厂长的态度，他认识建造者，并且很了解，不认为对方会是行凶者，才会隐瞒身份。但你也检查了，天台上有长期安装太阳能发电机的遗留痕迹，却没有发电机。如今，储电器里剩余的电能已经用尽。
　　很符合厂房的情况，凶手带走了对他而言有需要的东西，留下的都是被舍弃的。这无关物品本身的世俗价值，这些东西的意义，也包含他的动机，他的犯罪心理。
　　建造者是一位关键人，我们一定要找到。而且，这个地方真的很违和...”

　　灯的设计更像是一种艺术化的表演，但需要人在门口控制，观看者是在床的位置，那么远，这样费心费力的讨好，他不想亲近对方吗？还有，老厂长那一瞬的表情，有愤怒，可不像是在乎有人死没死，倒是有点像...

　　“谁的心意被践踏了而表现的气愤。”方木没头没尾的冒出这句话。

　　“谁啊？什么心意？”邰伟挠了挠头。

　　“邰伟，如果不把这个厂房当作是案发现场，你第一次进去，是什么感觉？有没有一种，这是一个用来取悦什么人的礼物？如果建造的初衷是美好的，老厂长出于某种原因，没有拒绝对方的行为，所以才会默许，今天才会保护对方，他知道，在建筑者的心中，这里意义非凡，他不会破坏这里。那就说的通，他得知这里死了人，不是追问死了谁，或者是害怕，反而是心疼对方，他的心意被人给践踏了。”
　　送礼物的话，对方是他心仪的人？但为什么，他要把开关设计在门口？技术不到家，不能排电路到床附近，不可能，都能把电来到这，反而不能铺电路。还有这个布局，也感觉有些怪异。

　　“礼物？谁没事到这样的地方过夜啊，吓都吓死了，附近连个人都没有。你这么说，也有一点，讨好的意味？总不见得自己住吧，有点像给小女孩的。不过，我要是对方肯定拒绝。哎？会不会就是被拒了，就想不开，心理过不去，就带个其他人来当做对方，发现不是自己喜欢的人就杀了，最后把这里给遗弃掉。”这么一想也挺符合的。

　　“你这样说也是有可能的。不过，这个地方建造那么久，要拒绝早拒绝了，或者就一直藏着，这也没道理。心理发生变化一定有什么原因，原本珍惜，现在却弃之如敝履。
　　我们连谁是谁都不知道，根本都是没有根据的猜测。对了，找到死者的身份了吗？”知情人不配合又难缠，只能暂时换个思路。

　　“没有，指纹库里没有死者，失踪人口也没有符合的。我们也拿着照片去询问排查了，暂时没有信息。”又是大海捞针。

　　“那么死者的私人物品，带走或许也有拖延的可能，找到也是迟早的事，如果是为了隐瞒身份，可以做的更多。一定还有其他的意义，凶手的动机又是什么？”方木一时也是没有头绪，也想不明白心中的违和处到底是哪里。

　　“两边都需要徐徐图之，哎，难办啊。你还别说，留下是挺多的，但真的都是无关紧要的。凶手想的很细致啊。才发泄完，还能这么清醒的做那么多事，又是杀人又是打扫的，会不会不止一个人啊。”团伙作案也有可能的。

　　“发泄？对啊，最重要的反而忽略了，凶手对死者一开始的性.虐，根据死者的尸检，是自愿的。可对凶手呢？他不是要发泄生理上的不满足，他根本没有沉浸其中，这只是引诱受害者的一种手段。这里是童真美好的，他用这种方式在破坏，他通过这最罪恶的手段来摧毁，之后遗弃...”

　　“你要这样说，他的目标不会是建筑者吧？”

　　方木摇了摇头，“也许，凶手是性.功.能.障.碍.者，他才会没有满足，再杀人也有可能。证据太少了。但突破口一定是建筑者，找到这个人，是当务之急。”为什么他要这样来建造这个地方？开关的位置，想要亲近却又保持距离。相比这个厂房，前面还有更适合的几个空置厂房，电路的铺设也相对简单，这有什么特殊意义吗？

　　还有，他...为了什么在荒无人烟的废弃之地，大费周章来设计.有这个人力物力和能力，如果为了取悦什么人，完全可以在市区提供更好的环境。特殊意义，美好的童趣？有关他的童年？

　　“就这样吧，至少知道和老厂长有关联，有个方向。本来可以很简单就有线索，人家就是不配合，哎，我要不要找个人跟着他啊。”又打不得骂不得的，怎么就这么窝囊呢。

　　“人老成精，他会不知道你怀疑？不会去联系他想保护的人的。他肯定对方不是凶手，那么也不会很急。如果是他的亲人，还有两个多月，就要过年了，他估计会在那个时候，暗自提醒。不能等他，还是从周边入手，他最在意谁，最亏欠谁，一个个找出来，一定就在其中。”凶手这样谋划，滴水不露，到底为了什么，只是为了破坏吗？

　　“我明白了，慢慢来吧。走吧，留着感觉阴森森的。那个，小栋啊，你也和我们一起走吧，派人来替你了！”看小栋也是吓的够呛。

　　“伟哥，你真好！你是不知道，昨晚没电了，黑不溜秋的，把我给吓的！我就躲车里面...”

　　“你瞧瞧你，就这点出息，哎，不对啊，你，你不是出过几年的外勤嘛？你枪林弹雨都过来了，你还怕黑啊！”邰伟知道他以前也做过一段时间卧底，不至于胆子那么小。

　　“我，我怎么和你比，我是去查食品安全的，就是食品加工厂，有什么危险，这个才可怕啊。”呜呜呜，好怕有鬼啊。

　　“这活我怎么就没轮到，行了，你啊，怪不得了，哎呦，老刑对你还不够好的，以后做事想的面面俱到些，不懂就问。哎，对了，方木，我先送你回学校，今天早上不好意思啊，起晚了，让你自己到公安局。”邰伟露出你懂我是有家室的人啊，辛苦你了的欠揍表情。

　　方木没有出言调侃，不知想到什么，有些落寞怀念，“没事的，我想，再去个地方。邰伟，你...还有事吗？”

　　“有啊，就是交代他们去...”邰伟看方木的神情，收回了话，想劝劝他，又不从何说起，双手叉腰的嘿了声，对着一边的小米，大壮吼道：“刚才方木说的都听见了，便服去那个老厂长家附近的那些超市，菜场，公园啊，去套套。还有，那个找下当地的派出所，了解下他们那个家族什么情况，听见没！”哎，方木啊，哪有那么容易放下，这个伤好了也带着疤。

　　“是！走走走。”真的是猜不到这位到底心里都是些什么，小米推着大壮，拉着小栋就往一边的警车走。

　　“现在没事了，想去哪儿？”也是啊，三年了，也就他还没去过，没去看看陈希。

　　“先去花店吧。”对不起，我来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