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心魔暗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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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骑马来到清风院附近...
“嗯...”好晕,胸好闷啊，还真摇了摇头。不行，机枢前辈还处于危险状态...苓姐姐又什么都不知道，我，我不能倒下...
“苓姐姐，你先和机枢前辈在此等候。我去探查下，若是风天逸的人手还在...我们...再作打算。你说的对，要先和木哥哥联系，我,我怕我想差了,害了你和前辈...”也对，木哥哥千方百计才将大家脱困，虽然风天逸不会伤害苓姐姐，可是...很难说，会不会利用她对付太子殿下。上一辈的恩怨都还未了结，好不容易解了噬骨钉，又差点父母双亡，绝不能够再害得他们有情人不能成眷属。
“好，我都听你的。”易茯苓被一早的事件打击的有些还未缓过神，如今机枢身受重伤，命在旦夕，而白庭君又不在身边。唯一可以帮衬的还真，却如此信任心怀鬼胎的风天逸，好在还是最听方木哥哥的话，易茯苓也是松了口气。可是，还真现在脸色苍白，又一直冒着虚汗...还真他，他是不是也受伤了？
“哦，那个，再给机枢前辈吃些药，是这瓶...这个药还是很有效果的。”还真暗自掐了自己一下，哎，羽还真你可要撑住...
“恩。还真，你自己呢？你在流血啊！哎呀，你怎么照顾自己的！赶紧的，我替你上药重新包扎，还有，你也快服些药啊。快...快啊！”还真将机枢扶下马时，手臂上的伤口再次崩开，但由于自己一直在抵御晕眩感，没有注意。易茯苓看他如此，摇摇欲坠还粉饰太平要去探路，很是心疼，急忙拉住他，整个人热到不正常。
“唔，真的有些晕啊。我，我没事的，这个药，有一定的安眠成分。我现在不能...”
“不能什么啊！你现在这样，还担心我们，你怎么办？你也被炸伤了。如今看着不严重，恐怕内里的伤势也不轻。我怎么过意的去呢？你也，你也想想你木哥哥，他要是知道你这样，他该多担心...
对了，我昨日逃跑时看见这里附近有个湖畔，好像隐约有个山洞，也挺隐蔽的。我们先躲躲，你也可以休息下...”易茯苓先替他打开手臂上染血的绑带，准备重新包扎。看他强打着精神，心中也是难过。
“我怕来不及，机枢前辈的伤势...这药治标不治本的，只能拖一段时间，还是需要医者的治疗才行。还有，人族...”
“你别说话了，你的伤...还真，你伤口都崩开了，该多疼啊！你怎么都不吭声。我爹再严重，还是有药性给控制。
你呢，药你又不敢吃，伤你又不治。你要我怎么和方木哥哥交代，你一回来就这样了...
对了，天空城的门还是封锁的，庭君哥哥一时肯定以为我们都在里面，不会那么快追来。走，先去湖畔，你这伤口一定要先用水清理...我是姐姐！我比你大，现在听我的。我知道你想保护我们，我也可以的。走...”我帮不了你其他的，至少也要像答应方木哥哥那样，照顾好你...
“是啊。恩，我们先休整一下。”真的好累，我要坚持住，苓姐姐一个人怎么照顾两人...要撑住。还真把药收好，放入怀中，再和易茯苓一起搀扶机枢，往湖畔边走去。
------从天而降的山洞------
易茯苓没有看错，确实有个小山洞，估计本是什么猛兽的住处，二人小心翼翼的进入，没有动物长期居住的痕迹，好似被废弃，也是安心不少，毕竟，也是没有什么体力再战斗一场。洞中本还有些蛇虫鼠蚁，还真拿出了自制的药粉，很快就驱逐了它们。
再拿出不知道是火还是荧的发光物，遇粪土、垃圾尘、埃便将其消散，将洞穴清理一新。
“哎，还好有你，还真...你不仅仅精通机关术，连药理都会啊，这个萤火，也是机关吗？我都没有见过啊。”易茯苓没有野外生活的经验，本来以为还要打扫一番，还真居然连这些都备着，忍不住发问。
“嗯，雕虫小技罢了，我以前有段时间只能居无定所，四处流浪...这是必备的技能，要不是...”姐姐找到我，给我机会，进星辰阁学习...
“啊？你不是羽族的贵族吗？再不济也是平民，怎么会无处可居？不然你怎么入读星辰阁？”易茯苓拿了些干草铺在地上，扶机枢躺在上面，闻言很是意外。
“哎，我算什么贵族啊。不说这些了...我，先去打些水。”还真不想提过去的生活，找了个借口先离开。
“哦，你小心啊...”易茯苓看他回避的态度，有些莫名，歪了下头，我说了不该说的吗？还真，难道在加入星辰阁前，过的很不好...看不出来啊，他那么乐观的，不像被生活所压，十分窘迫的模样。
没一会儿，还真就打了水回来。易茯苓一看，是用树叶和树枝编制的，手法精湛，竟然滴水不漏。
“哇，还真，你太厉害了！哎，我也是不知道积了什么福，今生有爹爹保护，又有庭君哥哥爱慕，还有你怎么好的弟弟处处帮衬.我真的是,我也要尽力,照顾好你们...你别忙了，快来着靠着，一会儿吃了药再休息下。哎，我要不要去捡些树枝烧火，这水也要烧开，也没锅子...”这可怎么烧？
“不用忙了，我有自制的木火石。你架个石头圈，把这个树叶桶放上面就好了。它不会烧树叶，但会煮沸里面的食物和水。”也是当时误闯进擎梁森林，机缘巧合才发现的木中火，再提炼制作而成，可是帮了我不少忙。娘亲去世后，也没有人替我操劳担心，当年什么都没有的离开了雪家...这些苦，都过去了...
“还真，你你...哎呀，人家还说我爹是澜州第一机关师，我觉得你才是啊。我从来没有见我爹做过这些。但你不一样，你每件机关都是让人耳目一新，还特别实用！你怎么想到的，简直不可思议...”哎，真的沸了，树叶也好好的。
“啊，太夸张了。这都是小道，怎么和前辈比，你没有读过前辈的渊海天工，他才是真正的机关大家，百年来没有人比他厉害，甚至推翻了很多以前所谓的定论和公式，还有无穷无尽的奇思妙想，不拘一格，给了我很多启发的....
机枢前辈就是我的目标，我太崇拜他了，不单单是机关术，他就是羽族平民的神话，当年他只是寒门出身，却靠自己的机关，打败众多贵族，进入星辰阁学习，还破格展翼。他，是我们这样有天赋但没机遇之人最仰望的对象。”羽还真眼含崇拜的望着机枢。
“你说的人是我爹？感觉都不一样啊。那么多年，他从来没做过机关，不是到处跑，就是喝酒发呆。”还真你在开玩笑吗？还是我爹其实不是机枢前辈？
羽还真突然变得很气愤：“那是因为他被白女皇骗了！被欺骗了感情，才会那么消沉！这是我最最最讨厌她的地方！她是人族之皇，要攻打羽族，一统澜州，可以理解。我羽族喜好和平，但也不惧怕战争。可她，利用机枢前辈的爱慕，为她的野心铺路，害机枢前辈这么多年躲躲藏藏，再无当年的意气风发，也没有再钻研机关术...唔...”好闷啊，快要喘不过气了。
“还真，你别激动啊。没事了，我爹在这呢，不会再被骗了，骗了我就，我就教育他。你别气了，你的伤，快快快，把药先吃了，再好好睡一觉。我替你清洗伤口再换药...”我都没还真这么义愤填膺的，哎，真是我爹最忠实的捍卫者。我爹这样的都可以有人如此仰慕，还真什么都好，这看人水平简直低到一个境界了，好在还有方木哥哥管他，不然可怎么办啊。
“嗯。我看看能不能见到木哥哥。我也好担心，再也...再也...见不到...”木哥哥，从来没人像你这样替我打算一切。我很自私的，我不想失去你。
渐渐的药力发作，还真陷入沉眠....
“哎，这孩子，睡了？”机枢听不到还真的声音，也不再装昏迷。
“谁？啊，爹！”易茯苓专心为还真包扎伤口，机枢突然出声，吓了她一跳...
“嘘，不要吵醒他，让他好好休息。他当时在我们身前，就算有机关抵挡，年纪小，伤也不会像他表现出来的那么风轻云淡...不过，也算是闭嘴了，哎，一路说个没完，真是...苓儿，你老实交代，还真这是怎么回事，方木又是谁？”机枢半路就醒来，不过出于对昨晚和今日之事存在疑虑，一直装晕不起。
“爹，你怎么这样的！你很重的好不好...哎？你醒了，为什么还真吃了药就睡？哦，你，你把药换了！你是故意的，还真对你那么崇拜，你却...”易茯苓想到来的路上机枢几乎是靠在还真身上，一定那个时候，还真自己都晕呼呼的，哪里会发现！
“...我昏迷他还要数落我顿，醒着还不被他念叨死。苓儿，你把这个放到水里，一会儿给我一碗，他醒了，再喂他喝，这才是治本的药。”比起还真这种半吊子，机枢才是药理大家。
“哦，爹，你有药就太好了，就不用去找风天逸了！真是万幸。”可不能把还真又送回去了，不是送羊入虎口嘛。
“你啊。你和我说实话，昨晚发生了什么，方木是谁？”这一切的发生，看似正常，但也是有不合常情之处。还有，还真怎么会一下子，变了那么多？
“啊！爹，你发现了！”我爹也太精了，也是，还真和方木哥哥也差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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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你怎么那么多问题，你就不累啊，还真说你都快死了呢，一点都不像。有什么好怀疑的？彼岸花就是一时想叉了，后来方木哥哥赶到好好数落我们一通，她可后悔了。还有，明明是你想不开要找白女皇同归于尽，这是你想差了，要不是还真，你...不要再这样，好不好，你也一大把年纪，做事也太任性了。
不要一副我什么都不懂得样子。还是你担心方木哥哥害我们？不会的，他可能不在意我们，但他一定很重视还真。不过，现在还真伤成这样，他要是知道，倒是有可能杀了我们的心都有了。
爹，别想太多了，如今大家都没事，就是最好的结果。你的伤也很深的，还靠近心口，哎...还有，还真也没说错啊，你装死，是不是心虚啊？”易茯苓担心他忧思过重，再伤心神，也是把话题转移，再说了，这就没什么阴谋啊。
“什么没错，大错特错！我是那种色令智昏的人嘛？死丫头，你还点头...”易茯苓被打了个毛栗子，呜呜的捂着头。
看着易茯苓稚气懵懂的样子，机枢也是没有办法和她述说自己的疑虑。“或许我想多了，唯一有可能的幕后黑手，根本就是天外之人，没理由害不相干的旁人，是我自己钻了牛角尖。”傻丫头，怎么可能是方木。白庭君...就这样大摇大摆的回了无双城，你也是被爱冲昏头了。哎，我小看他了。
小雪，这次生死之战，你还是在乎我的，你我之间，还是到了这样的田地...如今天空城被毁，你也无力再攻打羽族。或许，相忘于江湖，就是我们最好的结局。
易茯苓有些担心发呆的机枢，后者想了想，还是想先宽宽女儿的心...“本来还以为这个方木是难得的机智敏捷之人，也是闲的，替这个傻小子殚精竭虑，想我收他为徒,有个依靠。看着聪明，也是傻的可以,真是活活被他俩气出病...
苓儿，你把那个火石拿来给我。你去采些树叶树枝，这都没碗，这些都是很基本的。让爹给你露一手，见识见识澜州第一机关师的本事。你说说你啊，你是我女儿，眼皮也太浅了吧...”我女儿也是，就这些...这是，木中火啊，他居然找到容器来承载这火，我倒要研究一下。
机枢暂时放下多年苦恋，对羽还真的机关术本来就还算满意（毕竟是我的迷弟，技术也好，我喜欢），这次又是救他和苓儿逃脱白庭君的人马，收个徒弟算是后继有人...就看不上自己的女儿方才很没见识的话。
“是你没有给我开眼界的机会好不好...”易茯苓有些不服气，是你从来也没有拿出这样的机关给我看啊！
“你还不服啊！你自己说说...”服了药的机枢恢复了些，就又开始了和女儿互相吐槽的幸福时光。
有女有徒，也是老怀欣慰啊。
------可吓到木木了------
“啊，木哥哥...”还真一进入梦境就看见坐在那里面无表情的方木...
方木闻声，赶紧起身。被还真扑了个满怀...
“太好了！我好害怕，我怕再也见不到你了...”还真如今才放下心中失去对方的压力。
“我也是。能再见就好。对了！你有没有受伤啊，机枢前辈他...”还真，你没事就好。方木欣喜如狂，把他拉开认真检查...
“啊，哎，机枢前辈伤势有些重,但应该没有生命危险...哎？木哥哥你怎么知道的.你是特意在等我吗？嘿嘿,你是担心我出事吗才那么早就睡觉了,我好高兴啊...”哎，不能让木哥哥担心我，我抱着你，你就没办法查看我啦！好聪明！
“你，你啊...那么大了，还要撒娇吗？是不是又有事瞒我？你是怎么答应我的，再瞒我任何事，我就...”我是在等你，你能想到这些？怕是受了伤，在休息吧。还想瞒我？
“没有！我才没有呢！是木哥哥你瞒我！你受伤了，你都没说！你也答应我的！”还真抬起头，眼带控诉...
“是你没问，这不算瞒...”哎呀，本来不想告诉他的，方木眼神有点闪避。“我把，电磁环拿回来了...”你这小傻瓜，赶紧把话题扯开。
“哇，伟哥有没有骂你？他昨天晚上，真的好凶的！”伟哥发起脾气来怪吓人的，木哥哥好勇气！
“没有，他也没时间骂我了。”邰伟嘛，吃软不吃硬，他对我也总是很好，而且如今，估计忙着哄朴医生了吧。
“啊？没时间？对了，木哥哥，我有事要和你说，你想想办法吧...”还真急忙将如今的困局告诉方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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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你不要担心，我觉得机枢前辈没有那么严重，白庭君的药，还是很有效果的。他也擅长药理，等他醒了，自己就可以治疗。”方木听了还真的打算，要回风天逸那里，突然觉得心里很涩很惆怅。
“还真，有个问题我一直想听听你的想法。你有没有想过，和机枢父女一起离开澜州，机枢前辈有羽翼，你也能打造飞行翼，完全可以到九州其他地方游览或者定居...澜州局势过于复杂，而他们又息息相关，你又放心不下。”风天逸对你...你就那么在乎他，关键时刻，你最先想到的人，最信任的人，一直都是他。他只是利用你啊，傻瓜...
“离开？离开澜州？不，不行的，星流花神一定要觉醒。还真是羽族的一员，虽然微不足道，但也要尽自己的全力保护她，保护我的家园。
白女皇野心勃勃，我改了天空城的机关，也只能拖延时间。她的伤修养一段时间就会痊愈，到时候她还是会想办法修好天空城的，人族的机关师做不到，她一定会把主意再次打到机枢前辈身上。
太子殿下虽然是好人，可他没有掌权，根本说不上话。我一定要去通知风天逸小心白女皇的，他毕竟还在人族的地盘，一旦打仗，星辰阁也只能保护他一时，还是赶紧回南羽都最安全...”如今风天逸才危险啊，白女皇要他的命，他身边才那点人...
“你是担心风天逸，超过担心一切。他...”不，不能和他直接说，还真不会信的...我要怎么做？还真才会断了对他的依赖，作为君王，你对他有忠诚之心就够了，太过信任，一定会反噬自身，死无葬身之地。
白庭君，如果白庭君掌握大局的话...他是唯一可以与风天逸对抗的人，他也很需要一个契机，从白女皇那里夺回实权，这样才可以保护易茯苓，和她在一起，不再分离。
方木渐渐地进入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思绪，他没有发现，自己不再作为一位模仿者，揣测他人的心理，推理旁人的行为行动。而是一个策划人，利用人性的弱点，步步为营，实现自己的目的。也越发相似心魔...
“风天逸怎么了？”木哥哥，好像不喜欢他啊？不过，他平时不是也经常夸他是难得的帝王之资？这是欣赏啊？
“对了，风天逸贵为羽皇，他不用管朝政吗？在星辰阁求学？”风天逸再有能力，也只是傀儡，但他的性格，怎么会甘心呢。要断了还真的心思，还是要他亲自出手才有用。
“这...陛下年幼，朝政是摄政王和大哥...哎，雪氏族长把持的。他除了自己的亲卫和菁英会，没有，没有其他实权...但等陛下，20岁展翼礼后，就会亲政的！”可他还一直为羽族殚精竭虑，他真的很伟大，很崇拜他呢...
“拥有过至高无上的权力，怎么会再拱手让人。风天逸想要拿回自己的皇位，怕没那么简单...”那星流花神对他，可就太重要了。一旦花神觉醒，而他又到了年纪展翼，至少大部分的平民的心，就会向着他。其实也没什么用，军.政大权根本不在他这里，他还是一个傀儡，哼。他也没什么人手，如果要发动政..变，武力夺回...
“额。其实，没那么复杂。我姐姐，就是羽族的飞霜郡主，和风天逸是亲梅竹马一起长大的，也是雪氏嫡女。等他们成亲，不一样吗？
哎，听了伟哥的话，如今我也是明白，姐姐看我如约考进星辰阁，想我加入菁英会，在他身边辅助。怕是担心陛下在外求学，身边有什么莺莺燕燕吧。女孩子的心眼也太多了...”还真看着空无一物的地，闷闷的踢了几下。
“姐姐？还真...我一直没有细问你的过去,我...当初才转换时，给你画过像...你过的贫寒，可你也说过你是落魄贵族，如今又提到雪氏...是，你的父族？”当初还真提到大夫人就神情不对，自己就转移了话题，雪氏，对他不起，却又是羽族的中流砥柱。
但若是雪氏一族独大，风天逸那么为我独尊的性格，不可能接受受制于人，雪氏也是他的敌人...
“嗯.我和他们都不熟,父亲在的时候，大哥他也...哎，只有姐姐，她很照顾我的。还想办法送我入星辰阁，我很感激她...”大哥他怎么真的疼爱我这样的庶子，怕还是为了雪氏的颜面。只有姐姐，对我还是很好的，还救了我的命。
“她要真对你好，不会在风天逸入学后再找到你送你读书。你想的也没错，她需要一个不会背叛她的人，帮忙看着她的未婚夫。风天逸不知道吧？”呵，简直不知所谓...还真这样的机关大师，不费心培养还拱手让给风天逸，还嫌他不够有谋略，身边得力干将太少？雪氏，真是气运将尽...
“我的信息...在离开雪家后，都被抹去了。进入星辰阁，也是一层层的选拔，姐姐就是给了我一个机会，没有人可以查到的。我是不是要告诉他...”风天逸老是生我的气，确实也是我不对，老是曲解他的意思，还瞒他好多事。感觉好对不起他的。
“不用，你若是还想在他身边效忠，一个字都不要提...”风天逸，便宜你了。要不是还真那么在乎你，在乎羽族...
只要白庭君有能力保护易茯苓，还真放心...羽族这个伤心的地方，它的存亡和我有什么关系。
方木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妒意将他拖入一个危险的境地。
“我，我还能回去？不行了，风天逸都快气死了，不会给我机会的...”呜，谁叫苓姐姐又是花神，又是他喜欢的人，哎，可苓姐姐喜欢太子殿下，何必要强求呢？姐姐，还等你呢...还真想到这，也觉得心口更加烦闷。
“会。他根本就...还真，我再问你一次，你一定要回去吗？”方木此刻的面容越发相似心魔，但他没有察觉自己的不妥。
“木哥哥，我知道你的打算。机枢前辈，他不可能收我为徒的。我说穿了他的心事...但我不后悔，我，我就觉得对不起你...”我辜负了木哥哥的心意，他好不容易才给我这个机会的，我就这样浪费了。
方木笑的有丝邪意，低头抵住还真的额头：“你不用对我道歉，我说过，你的心愿我都会替你达成。没有机枢，你还有我啊，你啊，你都不知道你自己有多出色，你有多么重要。你的改良，所有人都赞不绝口，电磁环伤人无形，甚至你画的图纸，多少人如获至宝。
他不收你为徒，是他有眼无珠。你不必觉得遗憾，你有不明白的，我帮你问，我帮你找。你那么优秀，是他们离不开你啊...”是啊，只要风天逸离不开还真的机关术，必须仰仗他，那么就要尊重他，还真，不再是那个懦弱不安的少年。只要他立下大功，还真...他会越来越自信，这就是最好的药，治他的心病。
再说了，好男儿就该建功立业，机枢自己就是个为情所困的懦夫，跟着他也是没有出息...
“真的吗！有用就好。太好了，我总算是派上用处了，哎，可是给伟哥添了不少麻烦。
木哥哥，我，我还是会回陛下身边的，他对我真的很好，我需要再稀有的材料，他都会找来...虽然老骂我，但我知道他其实很关心身边人的，就是刀子嘴...”还真提到风天逸，总是流露出不一样的轻松和喜悦，他最依赖和信任的羽皇陛下。
方木放开了还真，低着头好像在思考什么，还真没有看清他的情绪...
“我知道了。以风天逸的智慧谋略，劫狱之事是我主导他一定已经想通。我不是你，对于熟读《九州志》的他而言，并不难猜...如果你回去，他最多就是罚你做些小事，你忍耐一下。很快就必须仰仗你的机关术，来拿回实权...”
“啊？”木哥哥有什么计划吗？
“还真，你还困着白女皇吧。有没有什么办法造出像尺素一样的通讯机关，联系白庭君？”风天逸，你需要花神觉醒，也需要实权，这些，都可以通过谋划，让你一一实现...
但还真，也再也不是那个令你摆布的小小机关师了。我要让他做自己爱做想做的事，没有人可以阻拦，哪怕是你，你也不可以，再利用他对你的信任一次次的欺瞒他，让他不开心，不会了。
而我也可以借你的手，铲除雪氏，还真嘴上不说，他的伤痛...只有用血才能抚慰。
可我不喜欢你，不喜欢还真在乎你超过我，就让你这样得意吗？不可能！你，不是看不上白庭君？输给你看不起的人，就算心愿达成，也如骨梗喉吧。
对了，你不是也喜欢易茯苓？心爱的人嫁给你的眼中钉，原本踩在脚下的人，呵，你拥有再多，最想要的你永远得不到，孤家寡人，才是帝王最好的写照。
“嗯...可以的...这个不难。”联系太子殿下？为什么啊？要放了那个坏人？
“我就知道，没有什么机关可以难倒我们的羽大师。”方木又恢复常态，开始询问还真白天发生的事，及有关羽族和人族的党派分布，完善自己的计划。
作者有话说
第40章 心魔暗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