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案件：暴力足球（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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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这这...别，你这样我们也...哎，方木...早。伟哥，你看啊！”方木径直来到邰伟的办公室...没想到，很是热闹...
跟在后面的邰伟一看办公室里的情况，很是恼怒：“行了！别哭了！我说你们真的很会闹啊！硬的不行，现在换人来软的。要说几遍啊，解剖是为了给破案提供强有力的证据，都新世纪了，少拿老一套来这说事！”邰伟一看又是这一大家子，也是很想掉头就走。不过，都是女性家属...男性，都被扔到拘留室里了。
“队长，我们书读的少，你说的我们不懂什么证据不证据的。我们知道就是那个杀千刀的沈旭干的，只有他...没别人了。呜呜呜....我就说报警吧，你们非说是烦我，嫌孩子闹，出去躲几天清静...现在可好，人死了，我...我和我肚里的孩子，可怎么办啊....”一直哭得厉害的是被害者前锋的老婆。
“个丧门星...娶了你，我儿子就一直倒霉，我怎么那么命苦啊，白发人送黑发人哟。你还好意思说以后，你...人都死了，你这儿媳妇我们也...”一个凶巴巴的中年妇女指着坐着的孕妇就骂，后面的家属都很不服气，还没来得急反驳...
“够了！都把这当什么地方！要离婚要出户都给我回家说去！这是公安局！死了一个，你们活着的还要过日子！你们闹什么啊！我说你啊，大妈...”邰伟一晚没睡，被这一窝子的娘子军吵得实在是烦透了，不由带上狠色。
“邰伟...”方木看他这样，恐怕这些三姑六婆根本不会吃这套，反而弄巧成拙。赶忙让他打住，把他拉到一边...
方才大伟把事情简单的交代了下，也把这么多人都大致介绍了番。
主要是两方人，一边是被害者妻子的家属和被害者父母辈这边的亲戚。
昨晚闹的厉害的都是叔叔伯伯辈的，这代倒是巧，只有被害者这么一位男丁，如今这么一死，按迷信的说法，这家绝后了，才会这样做天作地。
“邰伟，你也别上火，我来吧...”方木想了想，先倒了杯温水，来到受害者母亲身边...
“阿姨，我听你嗓子都哑了，来，先喝杯水润润吧。慢慢说...我们总是会为死者讨回公道的。不要太过悲伤，我相信您儿子那么孝顺，肯定不想看见自己的母亲为自己担忧成疾的。”
“呜呜呜，是啊，我家前锋，平时可乖了，就在娶老婆这件事上，你看看，现在人都被克死了...”方木听到这样的言论，也是心底大叹口气，也是没有办法去和她们讲这些思想是很错误的，讲科学讲法律都是白搭，只能顺着她们。
“哎哎哎，怎么说话的，什么叫被克死的，是你儿子自己没本事。平时我家涓涓劝他少喝些，少和不三不四的人来往，你们还护着他呢，看吧...现在死了倒是涓涓的错了！”媳妇方的人听不下去了，出来顶回去。
“大家都少说几句吧...死者为大，还有孕妇情绪不稳定，很容易伤害自己的身体，对孩子也不好。
如今逝者已矣，阿姨，涓涓在孕中，你们不看僧面看佛面，这样话真的不妥当，孩子也会听到的...毕竟，也是前锋唯一的骨血。”哎，先缓解家庭矛盾吧...
“这...我...我平时，说习惯了...哎，都是奶奶的错...我的大孙子哟...”听方木这么一说，死者母亲也是焦急孩子。“别哭了，你怀着孕呢...我大孙子要是...”
“阿姨，我看他们俩人感情也是很好的，伤心也是人之常情，不过...涓涓，你现在是非常时期，与其在这里做无用功，倒不如先去医院检查一下，这样的打击很难说会不会造成什么影响，大人没了，孩子也是你的念想。”方木看这位阿姨又要开始老法人的说法，立即将话题引回孩子。
“是啊...啊哟...我，感觉真的不是很好，心好慌...肚子也不舒服。妈，我们还是去医院看看，我担心孩子...”涓涓被方木引导，也是开始害怕孩子出事，急急的拉住身后的母亲。
“涓涓，你不舒服，赶紧赶紧，妈陪你去医院，现在活着的哪个比你金贵，还吵什么啊，你大孙子有事就是你作的！人家警察也说清楚了，为了你儿子不白死，人家才要解剖，没证据，到时候人家也是无罪释放。要不要继续你随意，我们啊，在乎活着的。涓涓，我们走，去医院...”说着一大半的人浩浩荡荡的离开。
“哎，我说你啊，二弟妹，你何必呢，我们家男丁就这肚子里的了，我们当家的交代了，要看好这一个独苗，以前作践就算了，现在不一样啊！我也不陪你了...”大嫂埋怨了几句，讨好的来到邰伟面前。
“警察同志，那个我们当家的...”
“哎，在公安局袭警，你说呢...成了，你们赶紧去看看你侄媳妇吧，要是多办一场，你也难做啊。”邰伟看人走了一半，也是轻松不少。
“是是是...是我们不懂法。没下次了，那个遗体，您就，也是为他讨公道...就麻烦你们了，案子破了，凶手抓到了，也算是平复涓涓的心。哎，我也先去医院了...”大嫂听了邰伟的话，也不再纠结死人，这小哥说的是，孩子才重要啊。
“还愣着干什么，我们追上啊，我老前家的孙子呢...二弟妹，你也收收你那脾气，一起去吧。”
很快，人群作鸟兽散。
“哇，方木，我真的服你啊...”方木几句话，人都自己走了，大壮也是被缠怕了。
“方木，有你的啊...你是不知道，吵吵我一晚上了。这家人真的是，男的横，女的流氓。哎呦。”邰伟看人都走了，找张椅子坐下。
方木四处观察了下他的办公室，随意的回答：“这只是缓兵之计，最关键的还是你要赶紧破案。不然，他们还是会来闹的。”
“倒也是，这个案子其实啊，也不复杂，我也觉得就是那个教练了。可关键，我们不知道他人在哪儿...我昨晚就派人找了所有可能的地方，就是没有啊。哎...”邰伟突然起身，一把拉住方木...
“干嘛？”方木本来在想事，被邰伟莫名其妙的行为弄的一愣。
“方木啊...你看啊，你人都在这了，你给推断推断。啊呀，你想想，你这不单单是帮我，也是帮那孕妇，人家年纪轻轻就守寡，又摊上这样的婆婆，不容易啊。孩子就是护身符，万一有个三长两短...”
“行了，不要乌鸦嘴。”方木无法，也是同情方才那位妻子的遭遇。“现场照片有吗？我先看看...”
“方木！够义气。给，都在这了，我帮你贴，你慢慢看，大壮，把情况和方木说说...”邰伟把桌上的公文袋打开，把照片都拿了出来，一张张贴到墙上的板上。
“哎，方木，被害人是红岩足球队的前锋，据他的家属说，前天早上，被害人被他的前教练沈旭叫去喝酒，就一直没回来...”
方木来到照片前：“受害者失踪两天，家属没有报警？”遗体是在被锁住的厂房大门内部被发现的。
“没有啊。你也看到了，就这一家人...哎。尸体是昨晚8点左右被工厂的工人发现的，最近天冷，工厂也没单，就留了个看厂的人，哦，就是这个沈旭。
沈旭本来是红岩足球队的教练，1996年因酒驾锒铛入狱，刑满释放后，就在这里找了个工作。
工人想起有东西落在厂里，想要回去拿，门口叫了好几声没人理会，以为沈旭在工厂里面偷懒，就自己翻门栏进去了，才走到厂房门口，看见门被锁上，本想拿手电筒照照，就看见里面地上躺着个人，都是血，就报案了...”大壮把基本情况说了下。
“行了...哦，对了，方木，我们在厂房的内部发现被挣脱的绳子和被扔到墙角的椅子。就是这几张...结合慧珍的初步尸检，被害者身上有大量鞭痕，疑似凶器是皮带，死者生前受到过长时间的刑罚...死亡原因是被一旁的建筑废料捅破重要器官，失血过多而死，捅了好几下呢...都是窟窿。”邰伟想到那一地的血，尸体身上几乎没块好肉。不过，这才是常态...昨天白天那个才惊悚。
方木在心中模拟着罪案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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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手上了年级，长时间的刑罚不单单折磨着死者，对他，也是很大的体力消耗。
他累了...
“方木”很累，坐在了工厂空置的座椅上，嘴里骂骂咧咧。
看着照片中满地的碎玻璃瓶...
“方木”喝了口啤酒，没有了，一把将瓶子摔在地上。
“废物！你就是个废物！” “方木”愤然的看着被害者。
却没有注意到，受害者悄悄的在解自己身上的绳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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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捆绑的地方，离案发地点...有多远？”方木回到现实，转头询问邰伟。
“倒是不远...大概15-20米左右吧.主要是门被锁上了，需要从外面绕道进去，如果从外面进就需要5-6分钟了，发现尸体后，工厂负责人就赶来，拿备用钥匙把门打开了。”邰伟解释到。
方木低头沉思...“沈旭一开始只是想给对方一些教训，没有想杀他，不然不会折磨他这么久，是被害人的逃脱，以及搏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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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你妈的！受害者解开了绳索，立刻将椅子扔向沈旭。
“啊...”“方木”没有防备，被袭击个正着。
“你个老不死的...”前锋本想要报复倒地不起的“方木”。但长期的受刑和脱水，让他也大失体力，他知道，现在还是赶紧离开这里才是最重要的。
又打了“方木”几下，就往大门跌跌撞撞的走去。没有注意到身后“方木”对他怒目切齿...
前锋才走到门口。便被赶来的“方木”再次袭击。“方木”知道自己不占优势，便拿起地上的废料，向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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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尸体的照片...”这个时候，他是有意要杀死对方，还是只是不想他离开，或者...是为了自卫失手杀人。
“有是有，不过尸体就在法医室，你需要的话，可以过去看。”方木，这会儿应该是真的好了吧...感觉以前的他又回来了！
“恩...”
-------法医室------
“嫂子，早啊！”大壮走在前头，一进门就看见朴医生在交代一边的助手什么事情。
“瞎叫什么呢...慧珍，早啊...哟，你怎么还在呢，我不是叫你先回去休息吗？”邰伟看她脸色不好，也是关切。
“...那帮人那么闹，我想先把这具尸体给做了尸检。这是报告。你呢，一会儿你...”朴医生本来听他知疼着热的话也是暗自高兴，瞥见一旁的保温壶....
“没事，我一会儿抽根烟...”
“你...你又抽烟又喝酒又不记事。你这样...你这样破的了案吗？”慧珍不知道想到什么又是变了脸色。
“......”邰伟倒是一愣，怎么啦，不是，好好的吗？
“给！”朴医生愤愤的拿起一旁的保温壶，扔给邰伟...
“这什么啊？”怎么了？
“你自己心里清楚，伪君子...”朴医生想到方才的来人，再想到前晚，邰伟他和自己在一起，却...
“我怎么就，就成伪君子了，朴慧珍，你...你把话说清楚！”这是汤吗？给我煮汤还对我发火？
方木看情况不对，赶紧把大伟和一旁的助手拉出去。
“这个是报告？我先保管。应该也没什么事了，你先忙吧...”这年头，到处都是痴男怨女。方木很是无奈...
“啊...哦哦哦哦，那个，我看你也是伟哥的朋友，你看看能不能劝劝他，朴医生挺好的...哎，脚踏两船最后一定掉水里的...”助手方才一直都在，也是为朴医生可惜。
“不要乱说，伟哥不是这样的人！估计是嫂子误会什么了。一会儿解释清楚就好了，哎...伟哥...”说着邰伟就气冲冲的出来了。
“看什么看，不用工作啊，小心我不给你转正！”邰伟很冲的对助手发火。
“....”助手回以看人渣的表情。
“好了，还是赶紧破案吧，私人的事情就不要在局里说了，尤其是感情上的事，大家都忙，有误会很正常的...邰伟，你也一夜未眠，脾气上来了，就更说不清楚了。给彼此一些时间吧。是不是，这位...”哎，流言还是要遏制一下的，怎么就成渣男了啊邰伟。
“叫我小骅吧。哎...也是啊，伟哥，你不知道，朴医生一开始心情可好了，就那位，说什么送汤给你，给你就算了，还送到朴医生这来。这不是挑事嘛...伟哥，你要真把朴医生当女朋友，你真的，好好说清楚吧...朴医生是好女孩，你要是不珍惜，有的是人追！”小骅表情有些....
“你什么意思啊，打谁主意呢？我还站这呢！我...”方木给大伟使眼色，叫他赶紧把人拉走...别火上浇油了！
“人家就是打抱不平嘛，毕竟是朴医生的助手，肯定帮她的。不过，话说回来，我们满级的高手，你这是吊死在这一位奶妈身上，准备放弃，一片服务区了？”方木看邰伟也上心，恐怕真的是误会。
“这...打怪还是要符合基本法，不带奶妈就输出，死都不知道死几回。喏，报告都有了，你还看不看尸体？”邰伟想到慧珍的话...开什么玩笑，怎么可能...
方木看了看报告...关于几处致命伤痕的描述...这，还是不够详细。
“我还是要看下尸体。”
“那你自己进去，我...我在办公室等你。”哎，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怎么会喊刘念的名字！
“恩...行了，女孩子嘛...你想想怎么哄才是真的。”方木摇摇头，进了法医室。
“哄？我才一头雾水啊！”女人心真是海底针了！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案件：暴力足球（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