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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飞呀飞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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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呀飞呀/看那红色蜻蜓飞在蓝色天空/游戏在风中不断追逐它的梦/天空是永恒的家大地就是它的王国/飞翔是生活/我们的童年也像追逐成长吹来的风/轻轻地吹著梦想慢慢地升空/红色的蜻蜓是我小时候的小小英雄/多希望有一天能和它一起飞/当烦恼越来越多玻璃弹珠越来越少/我知道我已慢慢的长大了/红色的蜻蜓曾几何时/也在我岁月慢慢不见了/我们都已经长大好多梦正在飞/就像童年看到的红色的蜻蜓/我们都已经长大好多梦还要飞/就像现在心目中红色的蜻蜓
明明是林方圆说别整伤感的，现在却也是他和着调子唱得最大声。
夜空里挂着明亮的星星，大大的球场，四个人，一打啤酒，两把吉他，弹唱出一首《红蜻蜓》。
脑海中掠过的都是小时候的画面，在北京的老胡同里，林方圆总是跑在最前面，而于科总是跑在最后，我们追逐打闹，穿过一条条胡同。
“戚小北，你说如果咱们四个都一直在北京，是不是高中就能组个乐队出来？”林方圆的假设把于科带入了遐想，他说：“那非得让我爸在这个小区买房，和你们仨一起。”
张子浩笑着说：“你那会儿死乞白赖的求你爸都不肯，你还能有什么招儿？”
“估计我不会和你们组乐队。”我说：“高中那会儿我已经不弹吉他了。”
“那是因为没有我们陪你玩儿。”张子浩说：“乐器这种东西，就是得和兄弟一起玩儿才有默契。”
我们聊了很多，关于童年，关于高三，关于梦想和未来。
后来我们大体总结了一下，只有从出生到现在才是最真实的，而梦想和未来都是未知，明天没有来，谁都不知道会怎样，梦想还未成现实，谁都不知道会不会改变。
“又喝酒了？”我才在长椅上坐着吹了一会儿风，就如愿的见到了想见的人。
他牵着楠楠也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
我说：“这次只喝了一点儿。”
“楠楠，你在这等哥哥。”
他跑开去，跑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购物袋，我都没猜就已经知道里面肯定是橙子。
“我不练剥橙子了。”我说。
他拿出香喷喷的大橙，麻利的剥开，递给我，“去味。”
我接过橙子咬了一口，酸得直想哭，立马还给他，“猴哥，这次真酸！”
他半信半疑的接过去，咬了一口，酸得两道眉毛都打了结。
我和楠楠都哈哈哈笑得特欢，他特淡定的把它扔进袋子里，开始剥另一个。
吃完橙子，我和楠楠坐在长椅上看着那个跑向垃圾桶的身影，心里说不出的满足。
“小北姐姐，你刚刚是不是在篮球场那儿啊？”
我想都没想就回答，“是啊！”说完才反应过来，“你们刚刚也去那儿了？”
“我和哥哥散步路过那儿。”
“那你咋不喊我？”
“我哥不让。”
“……”
“小北姐姐，你唱歌真好听。”楠楠笑着说：“你唱的那首歌，我哥以前也唱过。”
“我知道。”
“你们聊什么呢？”易烊千玺跑了回来。
我摇摇头，说：“没聊什么。”
“小北，确认之后的志愿改不了了。”他突然来了这么一句，我忘了自己撒了谎，冒出一句，“我没打算改。”
“……”
“玺子哥，你希望我留北京吗？”
他沉默了很久，吐出一句，“你自己琢磨。”然后就牵起楠楠离开了，留了个特潇洒的背影给我。
回到家戚嘉宇已经睡了，二楼戚正岩的书房还亮着灯。我想了想上楼，刚想推门进去却听见戚正岩在打电话。
“离婚协议我已经签好了，你什么时候有空回来把手续办了……嘉宇必须跟我……他姓戚……我不可能让我儿子跟别人姓……那就法庭上见。”
我不是故意偷听的，只是站在门外忘了走。
戚嘉宇一点都不黏他妈，反而更喜欢和戚正岩待一块，从他妈回来那几天我就看出来了，那小子有点怕他妈。
“小北，进来吧。”
“哦”我推门进去，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解释，“我不是故意偷听的。”
“……”
“爸，不会是因为我吧？”
“你别多想。”
“我也觉得自个没这么大威力。”
“有什么事儿吗？”
“戚正岩师兄，以后我就是你师妹了。”
他看了我一眼，笑了，我已经很久没见他这样笑了，“好了，填完就好了，早点睡吧，你弟学校放假了，暑期的各种课你都得陪他去上。”
“除了街舞还有啥？”
“书法，美术，钢琴，跆拳道……”戚正岩报了一串名儿，我忍不住问，“您这么折腾他就不怕他跟他妈跑了吗？”
“都是他自己的兴趣。”
“……真行！”
这兴趣真是广泛得令人乍舌。
洗完澡窝回床上我突然想起了那只棕色的小熊，不知道易烊千玺有没有看到我发的朋友圈。
拿出手机登录微信，立马就收到了信息提醒，是楠楠……或者易烊千玺。
【我希望你留在北京】
这就是我们的第一条聊天记录，我告诉他我捡到了他的熊挂件儿。
他只回了三个字：【我知道】
其实我早就认出来了，那天在舞社第一眼见，我还不敢确定，但他翻包找东西的时候我就确定了。可我想过了，反正我也不是什么拾金不昧的三好学生，也就一直拖着没有物归原主。
【我找个时间还你】
聊天框里显示对方正在输入……可我等了好一会都没收到信息，正犹豫着要不要再问一次，聊天框又显示对方正在输入……
这次我很快收到了他的回复：【就放你那儿吧】
我：【……】
【明天王源儿在这附近有活动，结束后要来找我，嘉宇跟我说过他想见源儿，你能带他出来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