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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只要是吃的都行 予王府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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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的正午,在翠鸣园的吾终于在昏睡中醒了过来,为什么说是在昏睡中呢?听说今日早辰之时玉珠有来叫吾起床,但不论玉珠怎么叫、怎么摇吾就是没反应,结果还惊动太医来替吾把脉,把脉的结果就是吾从昨晚就开始昏迷了,至于昏迷的原因是什么也查不出。急坏的玉珠就这样担忧的守在吾的床边守了两个时辰,直到吾睡到满足的醒过来,这可爱的丫头才放下悬在上头的心。
「娘娘您确定您真的没事吗?早上可吓坏奴婢了。」揪着吾白色的蚕丝的衣袖,蹲坐在床边的玉珠红着眼眶。
「没事的,吾现在精神好得很,就只是肚子很饿。这么担心吾还不赶快去帮吾端早餐来。」这可爱的小丫头简直是让人又疼又爱,真想一把将玉珠揉进吾的怀中。
「早餐?...娘娘指的是早膳吗?可现在都正午了因该是午膳。」玉珠疑惑的歪着头问。
上一秒还觉得可爱,下一秒就让人想翻白眼了。重点是拿吃的过来就对了,纠结名词干啥啊:「只要是吃的都行,快去叫厨房准备。」对于玉珠某方面的死脑筋,吾真的投降了。
终于吃饱喝足了,吾也要开始做强身体健的训练才行,经过这两天拜仙食所赐,吾明显感觉到体内的魔力有增长的迹象,虽然连一成都不到,但这也是好的开始。想要增强魔力同时也需要可以负荷这些魔力的□□,若吾再继续忽视□□的锻炼,那吾的魔力每恢复一些,吾就要昏迷一次,吾不想要再昏迷了。
□□的锻练很简单,就是增加体力,首先就是从跑步开始,只是......为毛吾才跑个五分钟不到就已经气喘吁吁了,姚翠璃的心肺功能是差到什么境界啊!吾怀疑这具身体打从出身就不曾劳动过。无奈下吾只能同乌龟般的缓慢方式一点一滴的增加体力,太超过的话这身子会垮的,呜......吾何时才能恢复昔日的雄姿? 嘤嘤嘤嘤......
时间莫约两个时辰前,予王府前院的大厅正招待着两位意外的访客。正当予王领着访客踏入大厅之时,便听见玉珠大呼小叫的救命声,整座予王府不论是前院还是后院都被玉珠惊的沸沸扬扬,直到予王逮到这匹横冲直撞的小野马,听完前因后果后,请来太医才结束这场风波。
「今早的王爷府可真热闹,总觉得自予王妃落水以来,才短短几天围绕在王妃身边的热闹事可真不少。......不过这也正好给素来沉闷的王爷府添个乐子,哈哈哈。」一名身着藏青色袍子外加一脸头脑简单四肢发达样的男人好笑的坐在红桧木椅上悠闲的喝茶,完全无视一旁虽然表面是笑脸,但杀气早已严重外泄的予王爷。
「楚森你少说两句,免得到时候怎么下地府的都不知道。」开口的则是另一位访客范鹏文,苍白的面容配上一身素白衣,活像是从棺材爬出来的尸体。
以上都是予王爷暗自在心底对这两个好友外貌的评价。
「后院之事不劳两位担心或是拿来当笑话。」予王爷难得收起笑脸,正经的问道:「是不是上次送到淮山的令牌有查道什么?」
此话一出,原本还在嬉闹的两人也转为严肃,楚森吸了一口气后沉重的开口:「这些案子本来只是一桩普通的人口贩卖,但是阿鸢你手下带过来的令牌来头可不小。」楚森将令牌取出,举在予王爷眼前:「这叫『尾兽令』,是『天狩阁』的信物,阁里的每一位成员都有此信物。」
「还有就是令牌上头刻的走兽,据说天狩阁内不同阶级的成员所持有的走兽尾巴数也有所不同,尾巴数越多,代表此人在天狩阁内的地位越高,只是目前还无法得知尾兽令最高到多少尾。」接话的是范鹏文。
天狩阁这三字让予王皱了眉头,这并不是个陌生的名子:「天狩阁的来历我是多少知道些,过去张家曾经与其合作过一段时期,但后来因理念上的冲突而断交,即便是现在,张家都还是觉得与天狩阁断交实在可惜。」
张家是当今皇后张姂蓉的娘家,其父亲张荃的势力就连皇帝秦瀚都得敬畏。张家目前最大的目的便是废除先后之子,也就是现今太子秦暮,拥立张后之子,三皇子予王秦鸢为太子。原本这两派势力的争斗藏匿于台面之下,直到先后病逝,立张姂蓉为后之后,两方势力的争斗逐渐明显的浮出台面。
楚森有些烦躁的抓起头皮,正经的表情不超过半分钟:「天狩阁在江湖上一直是一派独大的强大势力,就算断了与朝野的关系,天狩阁在江湖上的地位也未曾动过半分。如今天狩阁有明显的其他行动,我担心他们是否有了新的合作对象,而对像若是朝廷势力,这可就不容小觑了。」
原本陷入沉思的予王突然挑了个眉头:「这倒是给了我一点想法,既然人口失踪案也许跟天狩阁与新的合作对象有关,假使我们循着这案子查下去,也许能查出合作对象是谁,顺利的话还可能查到他们的目的。」
予王一脸自信的模样这让范鹏文感到好奇:「秦鸢,看你这表情难不成是对这个合作对象心里有底?」
「当然,其实不难猜想,能有足够的金子与天狩阁合作,还有足够的势力掩盖人口失踪案件,想必一定是朝堂上之人,而且还是手握重权,符合这些资格的人当今世上并不多。」抿了一口茶之后,原本轻松的语调降为沉重:「但如果合作对象是那个人,可就麻烦了。」
经过一个时辰的体能训练,吾累垮了......,简单的沐浴完后吾准备窝回书房继续阅读这世界的书籍,虽然这身子骨体能完全不行,但好在脑袋是跟得上吾的步调,可以在短时间内看完十几本书。
正当吾领着玉珠进入书房时一名身着橘子色衣裳的少女突然开门冲了出来,还将吾的额头上撞了一个肿包:「哎呀!......谁啊?」少女跌坐在地上摸着跟吾一样的肿包大喊。
原本吾也是要跟眼前的少女一样,屁股跟大地来个重重的拥抱,不过好在吾家玉珠眼捷手快,及时接住吾:「娘娘您还好吧?......大胆!是哪里的野丫头胆敢冲撞王妃娘娘!」
「没事。」见玉珠拉起袖挽,一副就是要去修理人的样子,吾赶紧拉住这匹容易冲动的小野马。
「王...王妃娘娘!对不起,君霞不是故意的,请娘娘恕罪。」听见予王妃的名号,跌坐在地的少女马上跪在地上求饶。
唉...有必要吓成这样吗?予王妃有这么恐怖吗?
「没关系,不怪妳的。」
「娘娘不生气?」少女怯怜怜的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看向吾。又是一只跟玉珠一样的可爱萌物,吾又想动歪脑筋了,呵呵。
「起来吧,吾真不怪妳。」本来想伸手将少女扶起,但跪在地上的人因为吾的接近明显抖的更厉害。
这名叫君霞的女子对姚翠璃似乎是有着过分的恐惧,但在吾的印象中姚翠璃因该只有被欺负的份才是,难以想象这位备受众人唾弃的王妃能给其他人带来如此大的恐惧。
「吾想君霞姑娘方才跌伤了。...玉珠,将她扶进书房,吾记得书房有跌打药,替君霞姑娘上一些。」没理会玉珠疑惑的眉头,吾说完话便自己先走入书房。
看得出玉珠是心不甘情不愿的将地上的人扶起来,也许姚翠璃与这个君霞ㄚ头的关系不怎么好,至于原因是什么,等等就来审问吧。
此时的书房内虽说有三个人但却静的诡谲,替君霞上完药的玉珠难得一动也不动安静的坐在吾的身后,而另一个ㄚ头则是不安的坐在远处,一双大眼一直往门口的方向揪着,意图再明显也不过了,但吾就是不想让这可爱的小丫头这么容易离开,就说吾想使坏嘛。
「姑娘唤作君霞是吧,抱歉吾因为出过意外,失去了部分记忆,如果君霞姑娘与吾是熟人的话请别见怪。」吾展现出最优美温柔的笑容以及语调。已往的话,这样的吾随随便便就能迷倒一堆男孩、女孩,不知道现在换了一个肉身还有没有这个效果。
坐在远处的ㄚ头脸色比在门口的时候还铁青,看来吾失败了,吾的小心肝又默默的在淌血了。
「娘娘用不着跟她多说什么,此女子是王爷的侧妃王君霞,一个小小的寒门文官之女。」难得安静的玉珠突然开口了,但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向待人和善的丫头会对这个侧妃这么轻蔑、厌恶。
「玉珠别这样,虽然吾不记得过去发生什么事了,但既然过去了,就让它过去吧。...大家都是予王府的人,吾希望家人之间可以相处的和和气气。」
「娘娘您...」气急的玉珠话连一半都没说到就被王君霞打岔:「娘娘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君霞不是存心的,只是太害怕了,......君霞真的很害怕江妃娘娘。」小丫头很突然的连滚带爬的跪在吾的桌前,又是磕头又是道歉,漂亮的小脸蛋都被泪水哭花了,这让吾感到些微的内疚。哀...这就是欺负小动物的报应。
「别害怕,吾明白妳是被迫的,吾不会怪罪妳。…所以,告诉吾妳在书房做什么,说不准吾还可以帮妳摆脱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