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未染》今口含

14、第13章

　　花染在要離開司僅年家時突然在意起了一個特別處，她在繞屋子時還覺得電視機上的櫥櫃裡擺的只是張普通的照片，可是在要關上門前目光莫名在那裡停頓了一下，突然直覺一閃，或許也未必不可躲藏在那裏，畢盡還是原始的地方最安全。

　　看著天色已晚，花染不再打算出去尋找，而是先回事務所，跟李沫萱說明一下現狀。

　　晚上，偵探事務所。

　　花染將前後發生的事說完給李沫萱聽後，她邊拿著鍋鏟邊疑惑的看向花染：“所以老闆妳覺得他們會在曾家村？”“嗯！那裡是他們小時候長大的地方，而他們的外婆便是裡面的村民，我記得妳給的資料上面寫著他們兄弟倆相依為命，但是在司僅年１３歲前他們兄弟倆一直都是由外婆扶養，直到他們外婆病逝，無依無靠，司僅年才出來賺錢養司僅丞，所以曾家村是讓他們極有安全感的地方！”花染看著今天即將下肚的菜色說著。

　　瞄了一眼又道：“所以明天一早我們就出發去曾家村，然後多加點辣！”花染指著正在被調味的菜要求著，李沫萱也順從的多倒了一點：“唉！補眠的機會又飛了。”而後朝著花染說：“吃太多辣容易長痔瘡！”花染倒不以為意的轉身：“今天我們一起吃飯。”言下之意就是那咱們就一起長唄！李沫萱噎了一下深深覺得這人真是惡趣味，非拉人下海不可。

　　翌日，曾家村。

　　李沫萱從駕駛座下來，看著眼前鳥不生蛋的地方，對著剛從副駕下來的花染說：“這地方也太偏僻一點了吧！警察也難找到呀！”花染望著眼前蔥蔥鬱鬱的大樹還有農舍煙囪吐出的裊裊煙波：“走吧！找找看他們在不在。”語畢，雙雙踩著泥黃土，邁向高高低低的草屋，泥土路邊上有顆小石頭，看來歷史悠久，寫著斑駁的紅色字體‘曾家村’。

　　曾家村並不是一個熱鬧的地方，村屋坐臥在山腰上，而大部分居民都是老年人口，想來年輕人已紛紛奔向大城市，幾個佝僂的農婦在田裡忙著她們的下一餐，邊上老爺爺們則坐在椅子上抽著大煙，花染有些許不悅這男尊女卑的小世界。

　　許是花染和李沫萱兩人的服裝與這格格不入，便引來許多的側目，挾帶著婦女們的低語，其中一個抽大煙的老爺爺起身來笑著走向她們，帶濃濃的鄉音，勉強聽的出：“年輕人，是來這裡參觀的嗎？”老爺爺看起來很是興奮，大概是這村太久沒有新鮮人氣踏入難免內心澎湃。

　　花染揮揮手說：“老爺爺，我們是來這找人的！”老爺爺倒是聽不清她說些什麼，身子又往花染靠了過去微側耳：“啥？說啥呢？”花染便再一次說著給老爺爺聽。

　　“喔～來找人阿！來找誰呀？”老爺爺仍笑咪咪的說，田裡的婦女們也停下手邊的工作，注視著花染她們。

　　“我們是來找司僅年跟司僅丞的！”花染這次說的比較大聲，或許是前面的事情讓她覺得老爺爺並不是聽不懂她的言語，而只是上了年紀耳朵不靈光了。

　　果真這次老爺爺沒有再要求說一次，而是答：“誰阿？我們這村沒人叫這阿！我們可是曾家村，這村裡所有人都姓曾的，妳們可能找錯地方了！”

　　花染見老爺爺倒也不像再騙她，便轉頭朝李沫萱看，李沫萱的雷達立刻接收到她老闆的暗示，從公事包裡拿出兩張照片：“老爺爺，就是這兩人，您再看看有沒有印象來過這村阿？”

　　那老爺爺接過兩張照片，來回盯了許久才露出缺了門牙的笑容：“唉呀！妳們找曾大仔跟曾二仔阿！正巧他們前幾天也剛回這，這正好來來來我帶妳們去阿！”老爺爺笑著將兩張照片還回給李沫萱，然後朝著村內走。

　　李沫萱接過照片，與花染對視，兩人皆一副事在必得。

　　兩人跟著老爺爺走了一段路在個草屋不遠前停下，看上去窗戶勉強還算完整，只是仍還有久未人住的痕跡，這時老爺爺突然嘆了口氣緩緩說：“唉！這大仔跟二仔兩兄弟也算命苦，二仔剛出生不久阿母就因難產去了，所以他們阿爸不是很喜歡二仔，總覺得二仔害死他老婆，但是總是自己的孩子那就得養，所以跟著一群年輕小夥子出村打拼，兩個孩子就交由他們外婆看照，他們阿爸也是久久才回來一次，可能在外面染上酒癮只要喝醉酒就打二仔，好幾次那哭聲都傳到我家，妳們倆剛剛也看到我家在那村頭，他們家在這村中後，可見哭的多犀利！”老爺爺搖著頭，抽了口一直拿在手上的大煙，吐出絲絲白縷接著說：“那天他也是喝酒完要回家，可能是剛下過雨地滑，或是天太黑沒看清楚就這樣摔下山去，發現時已經去了很久了！”

　　花染跟李沫萱頓時不知道該說什麼，大概是因為查到的資料並沒有這麼完整的說出司僅年家裡的實境，突然如此清晰的知道前因後果，也讓兩人對這兩兄弟感到惋惜。

　　或許司僅丞如今的離經叛道也並非偶然，從小不被期待的長大該有多少的委屈、多少怨恨只能往肚裡吞，也不怪他找毒品宣洩如此不如人意的人生，花染如是想著司僅年丞。

　　“好了！我就說到這，妳們進去找他們吧！如果可以多多關心他們兄弟倆，還有男女朋友吵架很正常，小姑娘家的就別太計較。”花染跟李沫萱都還沉浸在悲哀的氛圍裡，老爺爺突然來的這一句把兩人噎的好大一把，顯然誤會她們找他們兄弟倆的目的了。

　　李沫萱可是著急著要解釋清楚卻被花染緊緊拉著不讓說，李沫萱只好忍著看老爺爺笑意盈盈的朝來時路走。

　　等老爺爺走遠了，李沫萱才淚眼盈眶的說：“妳幹嘛不讓我說清阿！我的名聲阿～我已經是剩女可不想再被誤會成名花有主了。”“別吵聽我說！”花染瞪了她一眼，又道：“現在妳先別說萬一他們知道我們另有目的，將我們趕走怎麼辦？妳將就一下，等我們拿到片子隨妳怎麼澄清我都行！”“行！但妳得給我個安慰唄！我這心靈可是受驚不小阿！”說著還摀著胸口，花染嘖的一聲，比了個二，李沫萱看到後什麼眼淚阿什麼鼻涕阿像變魔術一樣都不見了還附贈了個笑容，花染睨了一眼她的變臉秀：“真貪財！”

　　花染帶頭走向草屋，輕敲木板門，裡面傳來陣陣窸窣聲後，門被開啟了一小縫，露出個眼睛，李沫萱都還未來得及出聲，就被突然迎面而來的風嚇的退了一大步。

　　司僅年從門縫中看到花染霎時露出殺意，將木門大開，連帶起陣風，掏出口袋裡的手槍，直指花染面門，大聲地吼：“妳這個賤人，出爾反而，不是說給我們時間嗎？結果呢？竟然報警！現在還有臉出現在我面前，既然來了那妳就別想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