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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十四章 迟翰瞬时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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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翰瞬时挑眉打量他，“早餐时间已过，齐总监请你回你的岗位，做一份关于Bevis案的调查报告给我。”
齐东升恨得牙痒痒，从牙缝间挤出几个字，一顿一顿得说道，“迟-翰-你-见-色-忘-友-过-河-拆-桥！”摔门而出。
望着齐东升，迟翰嘴角微扬，回过头，对着电话，“知道了，今晚我过去。”
位于城郊的豪华别墅型公寓是S市上流人士热衷的低调住宿首选地。
抛光大理石地基，鹅黄色渐变墙纸，玫瑰红缎面抱枕，红木欧式茶几，祖母绿彩绘复古灯座，斯坦威奢华大钢琴。整个大厅充斥着欧式现代的奢华与复古的经典。
方晔身着绸缎面暗紫色裹胸连衣裙，双手各执一高脚杯，在柔和的《月光曲》音符中，缓缓向钢琴走去。
迟翰双眼微闭，头微微偏向一侧，十指灵活扫过琴键，沉浸在熟悉的旋律中。
听到脚步声，音乐瞬间戛然而止。
“怎么不弹了？我打扰到你了吗？”
“没有。”迟翰转身，“有点累了。”
方晔微微一笑，将一只高脚杯递上。
“尝尝看，我特地从法国给你带回来的。”
迟翰接过杯子轻轻一嗅，对她笑道，“果然如你所说，的确是够大的surprise。”
抿一口酒，摇晃着高脚杯，粘稠的红色液体顺着透明杯壁慢慢滑下。
“你总是对我的事如此上心。这酒，我只在你面前提过一次。”
方晔一怔，继而微笑道，“你的记忆力也总是这样好，我不过是做女朋友该做的事罢了。”
她缓缓伸出白皙修长如水葱的手，轻柔覆在迟翰的手上。
“今天有些累了，没别的事的话我就先走了。”迟翰很自然地抽出手，起身整了整衣服。
方晔有一瞬的尴尬，连忙起身追上，“累了的话今晚就在这休息吧……”
迟翰回头，深邃而好看的双眸若有所思地注视着她。方晔有些局促，不安地低下头。
“不了，自己家方便。你早点休息。”说完，消失在门口。
MUer总裁办公室里，安静的房间里只听到到键盘不断被敲击的声音。
“啪！”一叠厚厚的文件被扔在了总裁办公室的桌上。
迟翰停下笔，挑眉一看，齐东升双手抱胸得意洋洋地站在他面前。
“苏珊是越来越没规矩了……”迟翰放下笔拿起手边电话准备拨号。
齐东升赶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掐断了电话赔笑到，“别生气！别生气！是我不让她通报的~~嘿嘿”
“呵呵。那让我来猜猜看。”迟翰轻笑两声，身体靠向转椅，双手枕头，“这么急着找我是来邀功？”
“迟翰！你真是天才！”齐东升兴奋地拿起文件挥舞起来。
“这是这两个月我们部门的成果哦~~自从上次Bevis的案子黄了之后，我们部所有人可都是万众一心其力断金！嘿嘿……这两个月的案子我们可是NOMISSING哦~~~”
看着齐东升在面前手舞足蹈，迟翰无奈摸了摸太阳穴。
“不是扫你兴，对BMS来说，这些案子……不做也罢……”
齐东升像被浇了一碰冷水一样，悻悻地看着迟翰。
“新项目目前进展到什么阶段了？”
齐东升脸色有些犯难，“迟翰，这个项目操作难度大，时间跨度长，保密措施严，人员要求十分严格，现在我正在做前期人员挑选工作，真是伤透了脑筋……”
“呵呵，还有能让你伤透脑筋的事情？”迟翰打趣道。
“你怎么该正经的时候不正经啊！人事方面的工作我还没处理好，更别提素材准备和开工制作了……”齐东升嗔怒，“你倒是说说你的想法呢？”
迟翰坐直了身体，“我问你，咱们的新项目能不能用圈里人？”
“废话……当然不能！可圈外人哪能做得来呀！没有一点专业知识怎么行，又不是随便拉个人都能来做的……”
“那既有专业知识又游离于圈外的人呢？”迟翰微微试探道。
齐东升沉吟片刻，眼珠子突然咕噜咕噜转起来，这是他有了主意的标志。
“迟翰！你真是天才！”
“是你太蠢了……”
“你放心，我知道怎么做了！不会让你失望的！”齐东升大步流星地走出门外。
“记得下次敲门！”
待齐东升走后，迟翰走到保险柜前，按下密码，两个相框呈现在眼前。一张是老旧泛黄的照片，照片里成年男子紧紧搂着手里拿着玩具汽车的小男孩，笑的很慈祥恬静，另一张是崭新的相片，金碧辉煌的礼堂里，帅气英俊的男子一手按着钢琴键他，一手怀抱一位沉静可爱的女子，笑的天真烂漫。
迟翰拿起前者，喃喃念到“爸……爸……你放心……”
冬天已然不知不觉降临。和江南大多数城市一样，S市的冬天湿气很重，天阴沉沉的，风刮得很猛，即使偶尔飘几朵小雪，也几乎都是雨夹雪，不像北方鹅毛大雪，质地坚燥，不一会就能堆起厚厚一层。
迟翰边搓手边脱鞋子，接过手边递来的绒毛拖鞋走进屋子。
房间里的暖气很足，所有的灯都亮着，十分温馨，空气里弥散着贝多芬的《致爱丽丝》。
“快去壁炉边上暖暖身子。”不待迟翰作反应，方晔便已上前脱去他的外套，架在衣架上。
迟翰一手轻揉眼睛，一手一把脖前的领带扯开，躺下在壁炉旁的藤椅里。
方晔从酒柜拿出红酒，倒在高脚杯中。
“《致爱丽丝》是吗？你最爱的曲子。”迟翰接过高脚杯。
“嗯。你还记得。”方晔莞尔一笑。
两人不再说话，静静欣赏着乐曲，沉浸在彼此的思索中。
“翰，你知道《致爱丽丝》的故事吗？”
迟翰抿一口薄酒，微微摇头。
“《致爱丽斯》是贝多芬作于1810年的曲目。相传是为其学生特雷泽马尔法蒂而作。后来特雷泽将这个曲谱转送给居住在慕尼黑的女友布莱托露。另一名叫诺尔的音乐学家发现了这张乐谱并公诸于世。诺尔称乐谱手稿题词为“献给爱丽斯作为纪念”，其实他是将“特雷泽”误为“爱丽斯”，因此后人就以讹传讹，“致爱丽斯”这个名字就成为了正式曲名。”
“嗯。李代桃僵。”迟翰沉吟。
方晔望着迟翰的冷峻面庞，“你说，‘爱丽丝’何其有幸；而‘特雷泽’又该有多伤心。”
“生命中本来就有很多的不知所谓，很多的无可奈何，很多的将就，很多的就这样……命运这种东西……有时候无法抗拒……”
直到曲子的最后一个音符落下，两人皆是沉默不语。
“今天找我有什么事情吗？”迟翰扬了扬手中的酒杯。
“怎么，没事的时候，女友就不能找男友吗？”
方晔难得调皮，在迟翰面前，更多的时候，她是谨言慎行，虽然连她自己都说不上为什么，即使这种感觉对她而言，真是糟透了。
“呵呵……也对，是我糊涂了……”迟翰凑近杯口轻轻嗅着。
“最近公司特别忙吗？”
“还是老样子吧，打从你第一天认识我起不是就没停过么？”
“别累坏了身体……”方晔爱怜地轻抚迟翰额头。
“放心，我有分寸。”迟翰伸出右手，把方晔的手覆了下去。
方晔有些失落地抽手，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起身复又向酒柜走去。
“过段时间我就要出国巡演了。”方晔将空酒杯再次倒满。
“什么时候回来？”
“还不太能确定，大概最快也要个半年左右吧。你知道的，这个巡演我准备了很久。”
迟翰摇了摇高脚杯，“需要我帮什么忙吗？”
“巡演能让你帮什么？”方晔咯咯笑着，“不过有件事倒真要你帮个忙。”
方晔弯腰打开梯柜抽屉，扬了扬手中大红色请柬。
“BMS周年酒会邀请函，应该收到了吧。”
迟翰扫了一眼请柬，略微点头。
“那么……”方晔缓缓走向迟翰，“不知道有没有这个机会邀请你做我的舞伴呢，迟先生？”
方晔脸上笑意侬侬。
迟翰起身接过请柬，相视一笑，拉过方晔左手，将吻轻印上去，“不胜荣幸，方小姐。届时我们一同回去……我要你做我最迷人的舞伴……”
BMS周年酒会作为近期商界盛典，自然引人注目。
“迟总，对于此次BMS周年酒会，您有哪些安排呢？”
“迟总，这次酒会会不会成为MUer和BMS一个新的合作契机呢？”
“迟总，您打算什么时候迎娶方晔小姐？”
此次BMS周年酒会可谓盛况空前，各界上层名流云集同时，酒会现场外自然不可避免得也是记者云集。
迟翰方晔刚现身会场就被围个水泄不通。各路记者完全无视迟翰一贯的“无可奉告”言论，仍你一言我一句争分夺秒竞相提问。
最终，在保镖帮助下，两人才得以摆脱记者们狂轰滥炸般的提问，顺利进入会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