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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出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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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一时无语,过了好一会,我才继续问,“为什么你会告诉我这些?”
“这不是你想知道的吗?”公主反问我。
“是这样说没错拉,只是为什么你才第一次见我就告诉我这些?”
“恩?”她露出一个疑惑的表情,之后就垂下她那大大的眼睛,“你果真不记得我了。”
诶???这唱的是哪出?我怎么没有在倚情的日记中看到过有关桦薇公主的记载?
“你和以前,变化真的很大呢。你从前是很不喜欢理人的。”她幽幽的说道。我心想,当然不一样了,本来就不是同一个人。言多必失的道理我还是懂得的,于是我就默默的做一个听众,“那时我因为不想远嫁西丹便逃出皇宫,流落民间的我赌气去了红情楼。在那里,我就碰到你了。”
我搜索枯肠,据红情给我的线索,桦薇公主是在倚情昏迷前一个月前对外宣布要与西丹部落首领完颜烈和亲,按照时间的推算,倚情应该还在执行任务中。也许是倚情收集情报回红情楼时遇到桦薇公主。她没有注意到我的走神,继续说下去:
“我请求红情楼的老鸨留我下来,其实也是想赌气,心想如果自己堕落了,父皇定不承认我和他的关系,这样,我就可以从皇宫里解放了。可是你却冷酷的说:‘一个任性的大小姐怎么干的来?我劝你快回去,少惹一事算一事。’我不愿意,还说是父母把自己推到这个地步的,我恨死自己的父母了。这时你站起来,毫不留情的叱责我:‘你这样还算尽孝道了吗?!何等大逆不道的话你也说的出口。你说他们逼死你,那当初为何要生下你?为何要抚养你长大?’我无言以对,却听见你很小声的说了一句:‘有的人,想要父母管管,也是奢望呢!’我一下子就给怔住了,那种哀伤的表情,任谁看了都会心疼的。所以我才回了皇宫。”
原来倚情何桦薇还有这段往事,倚情自小被红情收养,从来没见过也不知道谁是自己的血亲,这也难怪倚情会说出那句话。
“我回来后,就一直想见你,你刚刚来,我就认出你了,只是,我妄想着你会对我有所印象才故意装做不认识你,结果......你果真是不记得了。”
语罢,她的脸上浮现出了淡淡的忧伤,呃,桦薇公主,这也不能怪我,我没有倚情的记忆呀。罪恶啊你,许悦君,惹了个这么标志的美人难过,如果在二十一世纪,估计我早被桦薇公主的“护桦军团”给了解了。看着她悲伤的样子,我便想转移个话题问她的性别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她的脸红了红,说道:
“其实是一年前的事了。在此之前,我一直是个女孩儿,并无什么异常。只是在我十三岁那年,我的身体变得很奇怪,莫名其妙的长出了胡子和喉结,连好事儿,也不来了。我正纳闷,便旁听侧敲的问了问太医。结果连太医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于是,我开始害怕见起人来,整日整日的坐在自己的别苑中读书。”
这时候的医学并没有很发达,不知道各中原因也不奇怪。我曾在电视上看到过这样的报道,情况和桦薇公主很是相似。
“原来是在这个样子。”
“你不吃惊吗?”她奇怪的看我。
“我应该吃惊吗?”我反问。
“这......”她无语。我却是一脸的无所谓:
“很奇怪吗?这个世界的东西并不是非黑即白的,性别也一样。或许这个世界上本来就没有男女性别之分,只是人们的臆想。他们觉得一个人的气质是男的,那么他们就会把他当男性对待。相反的,如果其他人认为他的骨子里是女人,那些人就会把他当作女人来看待。”
她又摆出一副吃惊的样子,毕竟要古人接受那么超前的思想还是有一定的困难的。
“你真的变了很多,我觉得你以前很厌世的。”
都说了不是同一个人了。
“那你有什么打算?不是要嫁到西丹吗?”我试探的问她,果真,她似乎还不知道有人会代替她去。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她无奈的看了看别处,“或许,在半路上自杀或是逃了,再怎么的,我也不能丢了我万华朝的脸。总比,永远待在这深宫里强。出去,至少还有逃的机会。”
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只好默默的低头,用脚轻轻的踢着地上的花瓣。帝王家的女儿,其实比一般的贵族难过。她们要适应皇宫中的明争暗斗,也要学会如何在这种环境下生存。渐渐的,她们失去了最初的本性,形成了善妒的性格。谁争到了皇帝更多的爱,嫁了个好夫婿,下半生衣食无忧,谁就是最后的赢家。诺大的皇宫,就像一个巨大的修罗场,过程不重要,重要的只是结果。皇宫给了她们地位,金钱,荣誉,尊严......却没有给她们应得的爱。 就这样,我们今天的对话也就在这没头没尾的情况下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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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间,就到了我要去西丹的日子。通过这几日与公主的接触,我也了解些公主的日常习惯,而且,我们也成了好朋友。记得出塞前一日我问她是愿意当一个男的还是一个女的,她红红脸,诧异的回答:
“倚情姐姐怎么问起这个?”
“没有啦,只是好奇。”我很想帮助她,绮芸善于用毒,那她对医术也应该是精通吧。也许她会有办法帮公主摆脱一个不男不女的性别,“你不想说,我也不会强求的。”
“姐姐可别这么说,其实,我还是想做个女人吧。毕竟这么多年一直是以女性的身份生存。不过说也有用,明日,我就要去和亲了。”她淡淡一笑,透出丝丝的无奈。公主呀公主,其实你可以不用去的,可惜目前我不能和你说。
当天晚上,我偷偷把清秋苑正厅的菊花图向左稍稍移了移,偏厅的地板忽然打开了个口。那是我住进清秋苑不久后发现的密道,而倚月她们会在密道里等我。她们会给我带来很多消息和一些在皇宫中的可以掩人耳目的方法,偶尔还会带来几张人皮面具给我用用。其实那面具也不是用真正的人皮制成的,而是一种奇怪的植物混上些水,像敷面膜一样涂在脸上。待它凝固后揭下,继续涂一层,也是凝固了才在上面画上妆容,并且把先前揭下的一层覆在上面。说来也巧,那两层膜即使隔了一层妆,接触后就立刻黏在一起,也不会变厚,只是画上去的妆不会掉,最后把它一起从脸上轻轻撕下,一张人皮面具就可以用了。我也用过一个老婆子的面具在皇宫中打探过消息。今天在密道里等我的,正好是绮芸。她给了我三包的“忘忧散”,以备不时之须。我便顺便问她是否知道类似桦薇公主的这种病症。她略想了想说似乎在某本医书上看到过,如果要治,她也不是没有把握。我舒了口气,打算把公主交给绮芸治疗。
绮芸走后,这晚的日子相当难过。因为首次任务和出塞的激动,也有对未来前途的担忧。好不容易挨到了三更,正欲睡时,那个神秘黑影又出现了!我一下子睡意全无,跳起来冲进花园,却仍然一无所获。他到底是谁?陈扬欧把我安排的已经很隐蔽了,怎么会被其他人发现?于是我便坐在花园的边上,任由夜风抚过我的脸。
第二日,我梳洗后就有人过来清秋苑。是陈扬欧的人。他们把我打扮的和公主一模一样,从密道里送我出去,并销毁了清秋苑中有人住过的痕迹,清秋苑一下子又变的极其冷清。公主比我早离开,在公主临走时,我悄悄递给她有一张纸条,里面是有关于她的病和联系绮芸的办法。通过和绮芸的相处,我想,她在看见这张纸的时候应该会为公主好好治疗。
出了密道,上了花轿。我生平第一次坐花轿竟是在这种情况下。一路上我都在睡觉,昨儿没睡好,赶快补了个回笼觉。直到晌午有人叫我,我才起来。我睁开眼睛一看,叫我的人是陈扬欧!奇怪,他不是委托人吗?怎么又兼职了保镖?虽然他易了不同的容,可是我还是一眼就看穿了。
“我真是福气呢,竟要雇主亲自送我去西丹。”我酸溜溜的说,我真怀疑那次的神秘黑影是他,害我没睡好觉。
“哈哈。”他先是阴阳怪气的笑了两声,随后又说,“姑娘真是好眼力。”便没再多说一句话。我也懒得搭理他,随便塞了几口饭,又睡着了。
不知道睡了多长时间,直到陈扬欧又把我从睡梦中吵醒,这才发现,已经傍晚了。由于出了皇城,又即将到晚上,我们打算在最近的驿站休息,明日再继续上路。下轿之前,我顺手拿了张倚月给我的“皮”,轻轻敷在脸上,我的脸顿时感到倚丝丝的凉意。“啊呀哈~~”我打了个哈欠,用手拍拍嘴巴,便下了轿子挥挥手,示意他们一起进去。“噗嗤~”我忽然听见一个极微弱的笑声,我猛的转过头,发现陈扬欧那还在上扬的嘴角。我奇怪的摸摸自己的脸,从衣服里掏出一面镜子。哎呀妈呀,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我的脸分明是一张凶神恶煞的汉子的脸,身上却穿着公主的裙子,这,这看上去不把别人吓到才怪呢!我赶快揭下面具,挑了张美女的“皮”重新贴回去。陈扬欧把我安排在一间房间里,而他在我房间的对面,其他人就在他房间的旁边。晚饭时候店小二直接把饭菜端到我的房间里,虽然比不上皇宫里的山珍海味,我的嘴巴几乎是不挑剔的。解决完饭菜,小二又送上来一盆的热水。真开心啊,一路上长途跋涉的,终于可以在热水中放松一下自己的身体和舒缓神经。
倒在驿站的床铺上,我开始胡思乱想起来。忽然多出来个老鸨,多出来四个姐妹,又成了女间谍。一张张面孔漂浮在我的眼前,重重叠叠。可没多久,眼前出现的全变成了家人的样子。妈妈熟悉的笑容,爸爸亲切的鼓励,还有我的损友们嬉笑的表情。只觉得鼻头一酸,一下子有两行冰凉水划过我燥热的脸颊。我赶紧擦了擦,那泪水却越擦越多,像决堤了似的,汹涌而来。我站起来,深深的吸了几口气。不对,既然我莫名其妙的进了这个时空,在没有找到回去的办法之前,保住自己的小命不是更重要吗?如果没了小命,就算有了回去的办法,回去的不也就是一具尸体。恩,没错,我就是该好好活下去,这点小挫折是打不倒我许悦君的!这回在抹眼,泪水也止住了。好的,我打打气,就跑出去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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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的大厅有几群人在喝酒,热热闹闹的气氛,连我都想加入他们了。我看看哪些人,有商人,有官兵,有一家子,还有几个武林中人。我找了个较僻静的位置坐下,点了壶茶。官兵们估计有任务在身,没坐多久便离开,而那些人见他们离开,踩敢渐渐大声讨论起有关万华朝的事情。
“听说边疆这几年不是很稳定呢。”
“是啊是啊,说是西丹军队老是来犯,这不,皇上派人送桦薇公主去和亲呢!”
“可不是还有传言,皇上让八皇子出兵攻打西丹?”
“怎么可能,今天公主就由一大堆的人护送去了西丹,全城的人都看见了。嗬,那气势,那派头,可不是什么公主祈福哟。”
原本只是那几个商人在小声嘀咕,邻桌的人听见了,也假如其中,让我捞到了不少消息。
“我们一家原本是边疆的,这几年西丹人多次跑来我们村抢些牛啊羊的,我们的生活都过的不安稳。这不,我们一家人都来京城投靠亲戚了。”
“我听在那的商人说,我们的军队都有蠢蠢欲动的感觉,前些月加紧练兵,还多加了不少的人,连主将都换了。我估计啊,是要打仗了。”
“但是为什么要嫁公主?”
“嫁公主也许是个幌子,真正的目的是要灭了西丹。”
“西丹虽不大,可是也是个十分强悍的民族,他们的人有八尺多高,个个虎背熊腰的,骑马射箭样样了得,不是说灭就可以灭的。”
“他们还有个很厉害的首领呢!”
“对对,叫什么,完颜烈。”
我一听见这个名字,脑袋一激灵,竖起耳朵听。
“听说他是个武功高强,心思缜密的人。”
“不然怎么当的上首领。而且他小时候母亲被他父亲的正室给害了,从小到大都不信人的,处事严谨,且心狠手辣。”
不会吧,完颜烈是个危险人物啊。看来此次任务还是小心为妙。
“他还力大无比,据说一人可以扛的起七八百斤的石头!”
“错拉,那只是一只手臂,两只手臂一起可以扛动一头大黄牛呢!而且毫不费力,连脸都不红”
呃......应该,没这么可怕吧。我的脑子里忽然冒出一幅一个肌肉男把一只大黄牛当小石头举的画面。我第一次“嫁”的人,怎么会这个样子?
“还有还有,他还空手和一只大白虎搏斗过,那大白虎活生生的被打死了!”
真是越说越可怕了,我已经没有勇气继续听下去了,喝了口茶压压惊,故做镇定的走回房间。
推开房间的门,居然看见陈扬欧正坐在我房间的椅子上,悠闲的喝茶。
“你怎么在这?”我问他。
“计划有变,我来通知你一声。”他头也不抬继续做他的事。
“什么?计划变了?变成什么了?”我有点搞不清楚状况。
“原本是到汾古关再让你喝公主调包的,现在为了公主可以留在京城内,决定今晚就把你换过去。”
“啊?这么快!”我小声说了句。他可能听见了,笑了一下说:
“放心,我也会跟过去易容成你的近身侍卫。”
“切~搞的我好象是因为担心没有你才不想那么快过去似的。没有你在,我照样行!要你假惺惺。别低估我,我可是很厉害的。”
他没有说话,只是顿了顿,又笑了下,细细的品尝茶香。
“那就好。这里是夜行衣,今晚子时,驿站门口见。”说完,他丢下一包东西,拿起他的剑走了。我朝着他的背影吐吐舌头,泄泄愤。待他走后,我才打开包袱,里面躺着件黑色丝绸的夜行衣。有钱人家就是不一样,连夜行衣都是用好丝绸做的。不过,对于我这个看多武侠片的人来说,早就想穿穿这神秘的夜行衣了。好象COSPLAY一样。曾经我还把老妈的围巾缝在一起,做成了一件帅气的披风(至少在当时是这么认为的),很是威风的在小朋友面前耍酷,结果就是给老妈赏了顿“竹片炒肉丝”。这回可高兴死我了。我立马换上夜行衣,左瞧瞧,右看看,心里头是一阵一阵的乐。我快乐的躺在床上,幻想着我身穿夜行衣,在月光下穿梭,那叫一个英姿飒爽。想着想着,我就睡着了,在梦里,我可是一名大侠啊。竹林中有一个魅影闪过,忽然,手上的寒光一亮,一片竹子给削倒,切口还是十分平整光滑。而此时。那魅影已经快速移动到了前方,不一会儿,连点动静,也都没有了。其实那个魅影就是我拉,身轻如燕,轻功可比楚留香。剑快如闪电,连倚天剑也要畏惧三分。这时,忽然有一个人拍了拍我的肩膀,我转头一看,竟是陈扬欧那家伙。他的身体一下被放大了好几倍,像幽灵一样的口气和我说:“你......快.....给我起来!!!”
“呀!——”我猛的坐起来,脑袋又敲到了什么东西,痛的我呀......我一边揉,一边用我那5.3的视力看撞了我的东西。首先对上的,是一双充满怒气的眼睛。
“你想吓死人啊!”我生气的说道,不用多说也知道那人是陈扬欧了吧,真该死,连做个梦都来吓我。陈扬欧用手摸了摸前额,刚才撞到的,应该就是他了。
“你找死么,这么重要的时候居然给我睡觉去了。”他压低了声音,但还是听的出来他十分生气。我这才想起来,子时要去和公主掉包。
“现在是何时?”我心虚的问他。
“子时二刻。”
天啊,我居然睡迟了那么久,难怪他会生气了,估计是在寒风中等了我两刻钟,结果却发现我在呼呼大睡。没办法,我只好快速爬起来,拿了包袱,和陈扬欧尽快赶到八里处的行馆中,公主就住在那里。我们到了驿站的马厩,牵走了两匹快马。可是,我不会骑马呀!我牵着其中一匹马,为难的看着陈扬欧。
“怎么?”他挑了挑眉毛,轻蔑的说,“不会骑马?”听他的语气我就气不打一处来,尽量装的不害怕的样子嘴硬:“谁,谁说我不会,我只是骑不惯这种破马。”
“破马?这可是朝廷用来送八百里加急的信件的马匹,从这到行馆只要一小会儿,还嫌它是破马?”
“呃......”我没话说了,毕竟自己不会骑马是事实。
“来。上去。”他拍拍自己那匹马,示意我上去,见我不动,又说,“不是连马都不会上吧。”
“怎么可能!”我一生气,按照电视古装剧中上马的方式,以一种级不雅观的姿势好不容易上了马。陈扬欧轻松一跃就跨上马背,坐在我的身后,双手握住缰绳,嗬了一声“驾”,那马儿就飞快的跑了出去。寒风呼呼的刮着握的脸,我下意识的往身后靠了靠,正好靠在陈扬欧的胸口,我一惊,脸飞快的红起来。
果不其然,没用几分钟,我们就来到了行馆。行馆共有三个大门,分别为东、南、西三门。正北是面墙,墙的里面是行馆的大厅。大厅的左边是偏厅,右边是一条长廊,通向东厢。左边饶过偏厅是西厢。西厢后有柴房和厨房,柴房后是下人居住的地方。公主就住在东厢的第三个房间,如果要实行调包,必须要里应外合,可现在只有我和陈扬欧两个人,该怎么做到呢?陈扬欧好象看穿了我的心思道:“放心,北面墙的走廊处有人会接应我们。”我点点头,避开各门的看守绕到北边走廊,就看见有一个身穿侍卫服的人在那等候。见我们来了,便马上走过来,小声问:“怎么这么迟?”我不好意思的低下头,陈扬欧倒是一脸镇静的说没什么。于是我学古装片中的方法深吸一口气,把气提起来,轻松一跳,便飞到了走廊上的瓦顶。我正为我自己高超的本领儿沾沾自喜的时候,陈扬欧也飞了上来。我们轻快的跑到东厢的第三间的房顶上,等那些值班的侍卫走过后,才从上面一跃而下。陈扬欧拔处了他的剑,快速从门缝处一挑,那门栓直接成了两段,却一点声音也没有。我暗自佩服起他来。接着,我掏出迷香,在纸窗户上戳了一小孔,点燃迷香后从小孔里仍进去。这迷香厉害,几秒种就可以把人弄晕了。我们推门进去,陈扬欧走到公主床边说了句“得罪了”,就把公主横抱起来。他对我一点头,我知道他要把公主再送回驿站,明早等城门打开的时候把公主安定在一个隐秘的地方,再快马加鞭来与我会合。我心领神会的也点了点头,他便跑了出去。我把门重新关好,立刻换下夜行衣,把早就准备好的公主的面具拿出来敷在脸上。藏好了夜行衣和自己的包袱,我便躺了下来休息。希望陈扬欧可以顺利把公主带走,那我也就可以放心许多了。
第二天。
昨晚担心了一晚上,害我睡觉都没有睡好。今天一早就有丫鬟端水给我洗脸漱口。不一会儿就有好几个人进来,帮我整理头发的,帮我化妆的,帮我穿衣服的,我几乎就是站在那不动,任她们折腾。早餐也是很丰盛,除了稀粥,还有豆浆,汤圆,还有好几道小菜和糕点。我发誓我绝对从来没有吃过这么丰盛的早餐。
吃完早餐后,我们继续上路。这回,我享受的待遇可是不一般的豪华。连轿子都比原来的宽敞,还有随时送到的水果糕点,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大概快到巳时,我就跟着浩浩荡荡的队伍出了行馆,准备到下一站崤函。我大概估算了下需要的时间,大概要一个多月才可以到汾古关。过了汾古关后再走个百八十里的,就应该到西丹了。没办法,古代只有马是一种较为快捷的交通工具,更何况还有这么一大帮的仆人丫鬟的跟着,想快也快不了。好在西丹离汾古关不是很远,拖着这一大帮人,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到达。想到这,我的脑子里忽然又浮现出一肌肉男举着大黄牛当哑铃耍的场景,全身上下的鸡皮疙瘩就冒了出来。
为了打发时间,我叫个小丫鬟给了我几本书看。那小丫鬟支支吾吾了半天,才说公主的那些书全都没带着,她自己倒是有一本。我赶快叫她拿出来,她好象很害怕似的,都不敢把书递给我,我一把抢来,吩咐她可以下去了。希望这本书不是我曾经学的的古文的那种。名字还有点好听,叫“梅林深处”。我迫不及待的打开,认真的读起来。还好,只是像《西游记》半古文半白话,我还是可以看的懂的。可是越看越奇怪,怎么那俩帅帅的男主角,好象,是BX?我的额头上顿时滑下N条黑线。那小丫鬟是同X女吧,古代原来也有耽美文啊。我扶了扶脑袋,只好把书合上,谁叫本人在二十一世纪的同X女盛行的时代下还保持着一颗纯洁的心呢?怪不得那小丫鬟不愿意把书给我了。
“公主殿下,请问你要喝水吗?”一个熟悉的男声传入我的耳朵。用肚脐眼想也知道这种不冷不热的声音是陈扬欧的。他已经安置好公主了吗?公主会按我给她的方法找到绮芸吧。“不用了。”我咬牙说,其实我想说的是“不用劳您大驾了”,不过有这么多人在,我也不能毁了公主的面子嘛。想想一个多月都要这么无聊的过,还有未卜的前途,我的脑袋就一下耷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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汾古关。
经过一个多月的跋山涉水,我们终于来到了汾古关。结果我就很没骨气的水土不服挂在床上。来了个老医生,给我开了一堆又苦又涩的中药,每天逼我喝下去。想不喝吧,那陈扬欧又死死盯住我把药喝完了才走,于是我每天就得受这样得折磨。这不,现在他就在门外了。
“进来把吧。”我有气无力的说。
“公主,喝药。”
“不要。”
“你有理由拒绝吗?”
“......我不喝!”好,我没有,那我耍赖总行吧。
“不行!”他的态度一样坚决。
“这药苦,我不想喝。”
“万华朝第一女间谍居然会怕喝苦的药?”
“人总是有弱点的。”
“你想不完成任务吗?”
“谁说的?!不要侮辱我的职业操守。”
“你这种身体怎么去。”
“其实,喝药不喝药与完成任务是没有什么相关的,对吧?”
“对个鬼。”他似乎有些生气了,口气都变的想杀人。
“呃,这样吧,你把这药弄不苦了我就喝。”古代人应该想不到可以把糖加在药里吧?等我说完,他就端着药走出去。过了不久他又回来了,拽拽的看着我说:“喝吧。”
“不苦了?”我将信将疑的喝了一口,恩?果真没有中药的苦味了,也不是很涩了。我惊讶的问道:“你怎么弄的?”
他坏笑了下:“秘密。”切,谁稀罕知道。
修养了几日,我的水土不服也好了,于是我们继续上路。刚出了汾古关,迎面而来的是阵阵黄沙。那夹杂着颗粒的风,刮的我的脸十分的不舒服。本想一赌塞外美景的我,也只好做罢。不过在这片茫茫的黄沙中,我倒是想起了一句诗:
明月出天山,苍茫云海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