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陆晏的心上人》秦芍

4、看你多欢喜 正相遇

　　陆晏推开房门的时候，发现陆攸的房间还没动静，而管家爷爷和丽娜夫人已经起了。丽娜夫人在厨房忙碌着早餐，管家爷爷则拿着早报刚刚进门。
　　互道早安之后，陆晏就出门散步当作晨练了。陆晏顺着房前的路径慢悠悠地走着。这里的空气很好，清清凉凉的，起床后余有的一丝丝倦意被这清爽涤净。
　　不多时，陆晏就看到了陆攸在飞机上跟她提过的旧寺庙。
　　那寺庙看起来似乎有很久的历史了，建造的木材都透着旧色。看起来倒是很干净，时常有人打扫的样子。
　　陆晏抬步上阶，走进寺庙大门。这才发现，里面真是冷清得可怜。
　　一棵老树久立在寺庙一隅。树上的叶子都已泛了黄，大多无力地依附在枝干上，只一阵风起便带离许多，飘飘然落地化为老树不多的养料。
　　另一处就是那口钟了。老钟安然垂挂在亭子里，免受风吹雨淋，简朴的花纹仍是可见古旧的沧桑。
　　“哐……哐……哐……”，钟忽然被人敲响。乍一惊吓，陆晏有些心律不齐。努力做了几个深呼吸压下心悸，陆晏就上前去看“始作俑者”。
　　一看发现却是个不太着调的大叔。一身黑色和服随意敞开，侧撑着身体。手拿着一本美女杂志几乎挡住了整张脸。然而敲钟的力道却是他把绳子套在脚上，看似不经意的摆腿，耳边传来极有规律的钟声。
　　陆晏不自觉右手拇指摩擦着食指指腹，几下思索，终是开了口，“Hello.”
　　男人手一抖，杂志脱手滑落，整个脸就出现在了陆晏面前。
　　陆晏有些惊讶，这张脸……
　　男人见来人是个小女孩，有些疑惑，同样用英语问道，“可爱的小妹妹怎么一个人在这？”
　　“家兄跟我提起新居附近有家寺庙的。”陆晏如实答。
　　“这样啊，原来是新邻居。”南次郎坐起身，稍稍整理了衣襟，还不忘把杂志捡起。“这家寺庙的住持外出云游了，就拜托我帮忙照看下。”
　　“这样啊。”陆晏有些小可惜，她原意是想跟住持说几句话的。她自小身体不好，早几年的修身养性她都是看佛经，静心誊写佛经度过的。
　　“时间差不多了，我还得回去用早餐，就不打扰叔叔了。晚间我一家会正式拜访您。”陆晏朝南次郎附身鞠躬以示尊敬，起身后挥手道别。
　　南次郎也摆手示意，然后目送陆晏离开。等到陆晏消失在了视线，南次郎这才又继续躺回去看他的杂志。
　　陆晏离开后没多久，越前龙马就出现在寺庙内。被迫早起打扫寺庙，这是越前龙马最讨厌做的事。
　　南次郎倒是很喜欢看自家儿子烦闷着一张脸想扔扫把又不能的样子，太可爱了。不过照看寺庙的日子太无趣了，他就在院子里搭了一个简易的网球场。越前龙马也是喜欢的，不然也不会来了。南次郎也还是知道什么时候要给自家儿子一颗甜枣的。
　　越前龙马打扫到半途，南次郎突然想起了什么，放下心爱的杂志朝他说道：“少年哟，我们家附近搬进一家新邻居哟。”
　　“哦。”越前龙马不甚在意的回答。
　　“啧啧啧。真冷淡。那个女孩子长得挺漂亮的哟，看起来很舒服。听口音有些法式发音。”南次郎大手摸摸自己的下巴，“不过身体似乎有些不太好，有些可惜了。”
　　“哦。”越前龙马继续着手上的动作。
　　“真是无趣的少年。”南次郎耸了耸肩，接着躺回看他的杂志。
　　又是一阵的清风无言。
　　“诶……老头”，越前龙马清理掉最后一点落叶，猫眼中的琥珀里流淌着兴奋的光，对视着侧过脸的南次郎，“跟我打一场吧。”
　　南次郎打着哈欠，“臭小子，要奖励没一点新意。”也还是站起身走到了网球场上，捡起地上的木质球拍，随意地掂了掂拍子。
　　越前龙马拿过事先带的网球拍，笑得清朗，“老头，我最近有个新打法哟。”
　　“哦？”南次郎也没多好奇，打不过再多招式也白搭。
　　“砰……”
　　这个发球……南次郎终于有些兴味。
　　“啪……”“砰……”“啪……”
　　整座寺庙回荡着拍子拍击网球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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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晚时分，陆晏跟着陆攸便带着礼物上门拜访各家邻居。最后来到了越前家。
　　陆晏看着门牌，有些感慨自己的运气，来的第一天就遇见了越前龙马的父亲。
　　她毕竟还不太会日语，好在早上回家用过早饭后，跟陆攸一起恶补了一下午基本的日常用语。
　　礼貌的敲门示意，等到一个黑长发少女来开门的时候。陆晏跟陆攸各自心里都不同程度惊了一下。这个女孩……
　　此时的少女温婉地朝陆家两兄妹笑笑，问道：“是新邻居吗？叔叔回来的时候有提过喔，快请进吧。”
　　陆攸率先回神笑得温和：“麻烦了。”又腾出一只手牵过陆晏尾随少女进门。
　　少女引陆家兄妹坐下后，就进了厨房。越前南次郎也很快出现，陆晏打量了一下，穿得比早晨要正经得多。
　　几番基本的礼仪下来，南次郎已经跟陆攸喝上茶了。此时厨房里先后走出一位妇人和之前的少女，各自手里端着一盘点心，随之坐下。
　　越前南次郎与陆攸之前就已经互相介绍过了，看着自家夫人和少女坐下，这又给陆攸陆晏介绍，“这是我夫人，竹内伦子，另位是我家侄女，竹内奈奈子。”
　　原来是侄女，陆家兄妹都暗暗松了口气。陆攸朝着伦子两人点头示意，“伦子阿姨好，奈奈子妹妹好。”陆晏笑得清雅，“伦子阿姨好，奈奈子姐姐好。”
　　气氛一时尚算和睦，交谈甚欢。此时，二楼楼梯传来脚步声，陆晏抬头看，正好与来人对视。
　　陆晏平淡的黑眸里零星散着的笑意，随着来人的出现，骤然增多，恍星河明耀。陆晏脸上笑着，是他了，她心里想着。
　　来人是越前龙马，那个少年，她不远来到日本想见的人。终于遇见的刹那。心里好像被埋下了什么，有些异样，却是欢喜的。
　　越前龙马在二楼听见攀谈的热闹，原就听老头子说新邻居会来拜访就下楼一看究竟。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那个女孩子。
　　确实很漂亮，尤其是那对眼睛。被那双眼看着的时候好像陷入了一幅星河图，越前龙马这么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