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良医 良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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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年归锋：（听见脚步声，害怕而警觉）是、是谁？
（空荡的回声持续一会儿，死寂）
幼年归锋：（看见来人苍白如鬼魅的脸，颤抖）你……你你是人、还是……鬼！？
幼年无宗：（淡然而正经）是鬼。
一白衣，遮去尘世繁华
一双手，了却生死无常
一个人，踏过冥阳两界
喝一口香茗，品尽人生百味
点一盏心灯，破去烦恼无名
将众生万象看透，尝遍世间百草
方晓此生踽踽，不知将归何处
（声远，舒缓间奏）
归锋：（清朗大声）哎，药罐子，你为什么会学医啊？
无宗：（轻咳，声音清清淡淡）久病自成良医。
归锋：（笑一声，仰躺在草地上）你总是这样四处行医，不会厌吗？
无宗：（坐下来，清冷而低声）四处行医，同时，也游遍山川大河，寻一处埋骨之地。我自知自己体弱，或不知死期何日，所以早作打算，寻一处春有繁花、夏有清荷、秋有红枫、冬有桂酒的地方。
归锋：（沉默片刻，笑）那，药罐子，我陪你一起找吧，等找到啦，就种上一大片梅林，春天酿下青梅酒，冬天在梅树下赏梅品酒。我这么武艺高强，一定能活很久！若是……若是你先死了，我就将你埋在梅树下，与青梅酒一起，每天浇浇水，说不定能再长出一棵梅树来呢！你说好吗？太美了是吧！
无宗：（边咳边笑）……好。
（两人笑声渐远，音乐起）
行者望不到疆界
踽踽独行，只为寻一处埋骨之地
世外桃源中满山桃花开如梦
且斟一壶酒
与子共饮下这一世长安
（切入间奏，音乐达到高/潮）
归锋：(咳了片刻，无奈的）……药罐子，别找啦，没用的……
无宗：（极快地翻书，语无伦次的）你别动！我一定能找到的……我一定能找到救你的方法的……
归锋：（更加虚弱的喘息）……药罐子，坐下吧……再慢点我真要睡过去了……
归锋：（见他最终还是垂丧着脸坐在身旁，虚弱的笑了）难得见你这样，真想嘲笑你啊，可惜没时间了……（咳，断断续续的）本来是想看着你离开的，想不到反是我先走一步……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把我化为飞灰，埋到梅树下吧……（虚弱到近乎无声）药……罐子……我只害怕……害怕……以后再没有人陪着你了……（声止）
（回溯）
若是你先死了，我就将你埋在梅树下，与青梅酒一起，每天浇浇水，说不定能再长出一棵梅树来呢！你说好吗？太美了是吧！
（现实）
无宗：（自喃）想不到我行医半生，却救不了你一人……
重归冥阳两界
生死无常将他看透
人世繁华如今只剩一纸空文
举杯饮下这一世红尘汲汲
再回首往事
如今梅林满山如火如荼
梧桐庇荫已亭亭如盖
方晓此生茕茕
不知所归何处
（音停，鸟语花香，倒酒声，酒杯倾倒）
老年无宗：（漂渺悠远）这一杯酒，敬予你喝。
-END-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良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