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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恶魔监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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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恶魔监狱
“请老爷放了小女子,这些花儿愿意作个人情送给老爷。”白冰花说。
“大胆丫头,你真是不识抬举,白老爷让你侍候他,这是你的福气,哪有拒绝之说,还不快跪下来,谢白老爷。”那个老和尚忽然用低沉嘶哑如狼嚎一般的声音叫道。
“是啊,白姑娘,答应我吧,说不定,我还会纳你为妾呢,你看看今天,我的高朋满坐,你就是长出翅膀来,也飞不走啊。”白财主说。
“白兀凸,你这个老流氓,虽然富甲一方,却一直干着罪恶的勾恶,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还有国法吗?”
白冰虎气愤地说。
“大胆婆娘,如此无礼。白老爷就是国法,你难道听不懂他说的话吗?!”亚萨尼尔尖叫道。
“亚兄,把这个来我花园的偷花贼抓起来。”白兀凸咆哮道。
“你敢!”白冰花大喝一声,忽然一晃手臂,手中便多了一把宝剑,她使出刚学的仙术,护卫着自己。
亚萨尼尔身影晃动,一会儿,白冰花的四周全被一双双魔爪包围,虽然她挥舞宝剑乱砍乱剌,却仍然躲不过魔爪的围困,毕竟亚萨尼尔是个大恶魔,魔法高深,而白冰花却是初是仙术,功法低级,哪里抗得住,那个老和尚也猛地朝白冰花一扬手,一道绳索飞起来,便将白冰花捆绑得结结实实。
白兀凸走过来,摸了摸白冰花的脸蛋,狂笑道“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呸,……不要脸。”白冰花骂道。
“来人,把她押进大牢。”白兀凸大叫道。
两个身穿黑衣的家丁,拿着刀走过来,把白冰花押走了。
仙真真最初本来打算飞进去营救白冰花,可是,她一看,就知道自己根本就不是亚萨尼尔的对手,只好眼睁睁地看着白冰花被抓走了。
仙真真不敢独自再呆下去,便悄悄地顺着墙边离开,回到了浣溪客栈。
花玉兰起来那么早,他到哪儿去了呢?
花玉兰在调查晶鷠迷案,他来到了县衙,变作一个小蜜蜂,飞到了衙门里。
在县老爷马连的房间,马连正在与他自己的老婆说话。
这个马连,是秃顶的老头儿,身材有些矮小,尖瘦的脸,大耳朵,鼻子较高,一双小眼睛贼溜溜地转,胳膊和腿细长细长的,整个人虽是道貌岸然地穿了一套官服,但仍然显得其刁滑古怪。他的老婆略有几分姿色,但一双眼睛却如狐狸眼一样,总是一股漠然的冷光,她头上戴着一些金饰,穿着一身绿色的花衣裙,坐在桌边,摇着蒲扇。
“这个许成大和宋长鑫都是不识相的人,如果早点醒悟,不与白兀凸作对,也不会至于今日。”马连一边说,一边弄着他的水烟斗,他用麻杆点上火,放在黄铜的烟斗口上的烟丝上,烟丝燃起来,他便“巴哒哒”地吸起烟来。
“你不是已经打算把宋成大处斩吗,斩就斩了,那个姓宋的也可以一并杀掉。”他的老婆冷冷的说。
“不可操之过急,这一下子连杀两人,只恐引起民愤,再说了,那宋小子已经疯了,他无论如何也跟死了差不多,还能翻起浪来吗,我们对白员外的意思都是照办了。”马连说。
“报告太爷,夫人,有一位身穿黑衣的人,自称是太爷的老家人,在前厅等候求见。”一个小丫环进来说。
“快去把他带进来。”马连道。
一会儿,那个身穿黑衣的人便被带进来了,马连挥挥手,丫环立即退下。
“马老爷,主子叫小的给你送来一封密信。”他说着,就把一封插着鸡毛的信亲手递给了马连。
“属下告辞了。”送信人说。
“等等,主子还有话吗?”马连问。
“没有,我走了。”他说完,就匆匆出去了。
马连立即打开信来看,看后,有惊讶地说:“果然,我没想错。”
“怎么,是什么事?”他的老婆问道。马连把信递给她,她也看了看。
“是啊,就把宋成大杀了吧,看来主子的意思与白兀凸一致,难道主子就是白兀凸吗?”她说。
“别瞎猜,黑衣社的秘密从来都是单线,衙门里只有我俩双双在一起,以后要装作和普普通通一样,不要再提主子,免得被丫头们听见。”马连说。
“嗯,我知道,你就赶紧准备好公文吧,你让师爷把宋成大的罪状整理好,打算什么时候处斩呢?”她说。
“嗯……我想想,其实,宋成大的罪状早已经定好了,那就明天吧。”马连说。
“嗯。”那女人吭了一声。
“明天,先用囚车将宋成大游街,再把他押到珍珠湖边的沙滩上行刑。”马连说。
“嗯,就这样,让他去湖里喂鱼吧。”他老婆淡漠地说。
花玉兰听后,便飞离了县衙府,又朝县大牢飞来,不一会儿,他就飞到了大牢里面。
“啪……啪……啪……”
“啊……啊……”
皮鞭的抽打声,一阵阵惨叫声,在牢狱里回响着。
这时,正是送饭时间,花玉兰跟着送饭的人,一会儿,就来到一个铁栅栏前,送饭的叫道:“宋长鑫,吃饭了。”
接着,他转过头,朝对面的牢房喊道:“许成大,许大夫快起来吃饭吧,今天,老爷特别为你开恩,给你送来了好酒好菜,你就放开肚皮地吃吧,喝吧。”说完,他就把酒菜从篮子里拿出来,从铁窗口里递进去,放在里面的地板上。
那个许成大,披头散发,满脸血污,浑身衣衫破烂不堪,他连忙从乱草上爬起来,拖着沉重的铁链奔到铁栏边,苍惶地喊道:“送饭的大哥,你等等,请问,老爷是不是今晚就要我的命?可怜我许成大匆匆一生,一直为人治病,行善济民,今日就别世,唉!天不公啊!”
“许大夫,你是好人,可是小人也不知道详细,唉!劝你还是放开些,早早地吃了这些酒菜吧,人生如水匆匆,今日归去,明日又可早来,大夫又为何愁断心肠呢?”
“唉!大哥,你有所不知,我自小得母亲授医道,救人无数,如今我却早去,而留下家中老父母让,我非但没有尽人子之孝,还害得让他们白发人送黑发人,我去后,他们更是老无所依,如何不让我肝肠寸断?”许成大说。
“唉,许大夫,小的不才,以后可常去你家看看你的父母,请你放心的吃吧,即使不吃,也是时日不多了,又何苦呢?”送饭的人说,说完,他就提着篮子匆匆走了。
许大夫就坐在酒菜边默默流泪,一边流泪一边说:“爹娘,孩儿不孝,如今不能孝敬你们,无法为你们送终了,唉,身不由己,无能为力啊,天不公,孩儿将归西而去,可这黄泉饭菜,黄泉酒,我却如何吃得进啊!”
“许兄,你吃吧,是我害了你,是我连累你了,你不吃,我心里也特别难过。”宋长鑫攀着铁栏说。
“哎哟,宋兄,你好了,太好了,你能清醒过来,就让我心情好多了。”许成大说。
“唉,许兄,我的确是中邪了,刚才一阵全身回暖,才忽然间清醒了一些,又听了你的话,让我有所明白,这才喊你,可这身体还是虚弱危危的。”宋学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