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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稚子无心乱春水,许诺妄言思春情 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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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连饭都没做,凌苕给她们弄了个花宴,就着数百展长明宫灯和春日晚风的微凉,开启了宴席。尚未入席,美景微醺。连公孙大娘都被这气氛弄醉了,连忙派人去挖了几坛好酒。
忆盈楼向来以风雅著称,有酒怎能无诗,有诗怎能无乐,有乐又怎能无舞呢?几个年轻的弟子就开始下场“舞斗”,好事起哄的纷纷拿出乐器,跟着伴奏和鸣。
凌苕躲在树后,顺着没什么甜味的花粉糕,突然感觉衣服下摆被扯住,一低头发现是在门口拉她衣服的那个小女孩。
这孩子似乎偷喝了酒,小脸红扑扑的,凌苕看她可爱的样子,把她抱起来在脸上亲了亲。
小姑娘有些害羞:“姐姐亲了婷婷,以后会嫁给婷婷吗?”
“为什么是姐姐要嫁给婷婷,不是婷婷嫁给姐姐呢?”凌苕开始逗她。
小家伙明显开始为难了,过了一会儿才开口:“那婷婷嫁给姐姐,姐姐能保证不娶别人吗?”
凌苕脑中蓦然闪过一张冷清的脸,跟着也开始脸红,轻声说:“这个可不能对婷婷做保证哦,因为他可是姐姐最重要的人哦。”
婷婷眼眶一红,挣扎着想要下来,凌苕只得放开她。
“姐姐坏,亲了婷婷还不想负责任,负心人。”婷婷有点哭音的指责。
凌苕蹲下来,看着她很认真的说:“正是对婷婷负责所以姐姐才没有骗婷婷啊,姐姐自幼就和他在一起相依为命,婷婷总不希望姐姐是个薄情之人,有了别人就忘了他吧?”
婷婷擦了擦眼睛,开口说:“婷婷是个好姑娘,婷婷不和‘她’争,但姐姐娶了我们,可得保证不能更偏心‘她’哦。”
凌苕脸更红了:“嗯,姐姐和你保证,以后娶了你和……他,对谁都绝对不会偏心。”
小姑娘顿时乐了,在凌苕脸上亲了一口,蹦蹦跳跳的跑了。
凌苕长舒一口气,只觉得脸上烧得吓人。
可有人不打算放过她:“以和娶了你和他,对谁都绝对不会偏心——这个‘他’是谁呢?”树后面伸出叶芷青笑眯眯的脸。
“对呀,是谁呢?”凌苕头一扭,运起轻功起逃跑了。
而一直躲在树上喝酒的公孙大娘,看着凌苕掉下的那块没什么甜味的花粉糕,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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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后,叶芷青提出想和凌苕一起去扬州看看,凌苕来的匆忙,叶芷青也没怎么去过外面。公孙大娘想了想,又见到了凌苕身边的几个暗卫着实身手不错,便也挑了几名楼内的弟子和她们一同前去扬州。
叶芷青算是见识到了一向“进退有度”的藏剑的不讲理之处了。一路上,但凡只要她多看了两眼的东西,立马就会有人买下送到她面前,夸张到让她有些坐立不安。
凌苕看出了她的拘谨,笑嘻嘻的对她说:“都是一些小玩意而已,若能得芷青欢心,就是物超所值了。
叶芷青苦笑:“是否有些过了?”
凌苕装作老气横秋:“天地良心啊,我是真的不知道自己还有个妹妹的,早日知道,也不会让你受这么多苦的,居然为了一些小钱上心,当真是我的不是啊……唉呀唉呀!轻点捏。”
叶芷青继续狠狠地捏了捏她的脸,又觉得不够解气,就把她拉进怀里,开始揉弄起来,凌苕倒是不挣扎,乖乖的让她欺负。
“明明比我还大,怎么老是一副小孩子的心性。”
“因为芷青老是苦着脸,会变成小老太婆的。而且在藏剑,金钱永远都不是重要的东西啊,对我们来说山庄和亲人才是第一位的。”凌苕把她牵下马车,两人开始慢慢悠悠的在扬州主街道上游荡着。
叶芷青想到了原先听说的关于藏剑年轻一辈公开的秘闻,果段选择沉默。忽然眨了眨眼睛,道:“那你的小未婚妻呢?”
“什!!什么……什么未婚妻?”凌苕被吓了一跳,随即想起了自己在逗婷婷玩时说过的胡话,不由得脸色一红。
叶芷青正想打趣两句,突然被眼前的商铺给吸引了,这是扬州著名的织造商铺,专供官宦人家挑选布料,有几匹桃粉绣春花的料子立刻让她移不开眼。
凌苕见状,坏主意又上心头,故意拉着叶芷青先去找了店打尖。两人感情要好,便只要了一间房。
叶芷青收拾的时候,见凌苕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就知道凌苕已知其心意,又在拿她寻开心,顿时跳了上去挠她:“你这鬼丫头,就是爱玩闹。”
“哈哈……谁让芷青妹妹先打趣我的。”凌苕笑呵呵的,“姐姐给妹妹赔不是啦,这是姐姐的道歉礼物。”从身后递给他一个盒子。
叶芷青打开一看,神色复杂,更觉得这个藏剑出身的姐姐实在太不讲道理了——盒子里不仅有一张房契,还有店内仆役的卖身契。那家店竟是她的私产吗?
凌苕堵在门口一副她不收下就不让她出门的架式,叶芷青心头一热,早些年举目无亲的郁结之气慢慢化开,“那我先给你打理着,算做你娘家给的嫁妆。”
凌苕再次小脸一红,两人又闹在了一块儿。
凌苕一边带着叶芷青在扬州游玩,一边买些商铺倒腾些物件,然后教了芷青一些理财的道理,也盘拔了一些人手给她。芷青天赋极高,学起来更是举一反三,看来不日就能在商场上叱咤风云。
凌苕爱玩的提议:“那咱们组建一个商会吧。”
芷青一听,也不顾手中只有一家铺子立刻应下:“咱们的商会可不能和别人一样,要立些特别的规矩。”
凌苕想了想,“我们两人都是姑娘,以后加入商会的也只能是姑娘。”
芷青思及楼中的姐妹们赞同道:“这是自然,不过以女儿之身做行商也多有不便,那以后商会集会只许穿男装。”
“嘻嘻,回去以大娘肯定会记恨我把芷青妹妹教调皮了”话是这么说的,凌苕倒是一脸‘吾家有女初长成’的表情,“那这样,我们商会就叫‘永缨会’吧?”
“红缨系枪永抵血?”芷青垂下目光,姐姐是打算一直在前方为我们抵挡灾厄吗?
凌苕盯着角落里做装饰的红缨枪,思绪默默的飘散开来……尽我所能,愿你们平安。
“那集会何时开呢?”
“五月如何?”芷青问。
“五月集市将开,藏剑的置物季,走不开。”凌苕摇头。
“七月如何?”芷青再问。
“七月正值炎夏,正是铸铁时节,得守着。”凌苕再摇头。
“九月如何?”芷青追问。
“九月即将农忙……”凌苕自动消声。
“十二月寒铁价格低廉,得为藏剑置办对吧?”芷青面色不善的瞪着她。
“咳咳……对的。”凌苕尴尬的扭过脸。
“那二月呢?年后如何!”
“年后啊,年后花市将开……”凌苕眼中闪过一丝温柔,“正好可以出门购买一些稀有的花种。”
芷青有些惊讶:“姐姐倒真是爱花啊,怎么看着也不像喜欢这些东西的性格啊?”
凌苕眉毛一挑:“那我该是怎样的性格呢?”
芷青坐了端正,学着她的样子,矫揉造作道:“咱藏剑买花,自然是只买贵的,越贵越好,但凡不是稀有珍贵的花种,谁敢拿来脏我的眼睛?!――对吧?这样才像吧?”
凌苕摸摸鼻子,虽然夸张了点,但还真是八九不离十。
也不打算瞒着芷青,便解释到:“我大哥……叶英是个爱剑之人,常参悟剑法于天地中,尤其爱看四季景色花木变迁。他苦修剑法时往往能抱着剑看一整天落花呢。”
叶芷青倒吸一口冷气,她一早就觉得奇怪的很——凌苕好甜,做的一手好菜,但从来不做甜食;偏好石粉药材,却对时令鲜植一掷千金;性格活泼跳脱,可常常对着落花深思。她那个大哥究竟是个怎样的人物,能这样令她挂心与讨好?还是回去以后问问公孙大娘,这个叶英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吧。
试探的追问:“难怪你能做的一手好花宴,也是为了讨他欢心吧?”
“那是自然。我尝试过许多,却唯独此事最能得他欢心。”凌苕倚窗微笑。
叶芷青明智的转移了话题,“那我们的商会打算在什么地方做据点呢?”
凌苕的坏水又涌上脑门,邪恶一笑:“青楼。”她已经做好被挠的准备,时刻能够逃跑。不料见芷青竟然真的思考起来,不由得苦笑,仿佛看到了被公孙大娘提剑追杀的情景。不由得打断道:“我开玩笑的。”
芷青摇了摇头:“青楼自古都是打探情报的好地方,若我们着男装,也不怎么会引人注目,况且那些做皮肉生意的女人着实可怜,我们可以教会她们一些其它的生存之道,也算是积德行善,而且我们也可以开清倌馆,以文会友,也是件雅事。”
凌苕目瞪口呆的听完,只觉得这个妹妹真是计谋无双,不过,日后要真是被公孙大娘追杀,可还是得好好躲躲才行。
芷青又想了想,“就这么决定了。明年,我们就在长安集会吧。”
长安?!妹妹,你这是要把青楼开在纯阳门口吗?!凌苕一拍脸,事已至此,也不能阻止妹妹雄霸天下的决心了,那也只好多加支持了。
顾及到芷青使终年纪尚小,且还有对凌家有敌意之人不知在何处潜伏,不宜在外面游玩太久。三日之后,两人便起身回到了忆盈楼,凌苕再住了些时日之后,便逗了逗小美人胚子婷婷,拜别了公孙大娘之后,又重新回到了扬州。
凌苕本就是打着一早把妹妹送回去的盘算,然后来对付叶疏影给她的任务。现下妹妹已经回去,于是差人把身份证明换下,仅装扮成一名普通的藏剑采买弟子。
此番最后需要购买的东西有二,一是得购买大伯七十大寿的寿礼。二是……地下卖场竟出现一枚竟然可以让普通人使用的生死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