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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我们就这样吧 不想失去你 ...

  •   年已经过去,元宵节也如约而至,外面的热闹在沈府都能感觉到,于是沈怜潇又和落雪一起出去了,这次并没有男装。元宵节男男女女很多,她们也不用在乎这么多了。
      街上果然很热闹,沈怜潇只是从街上走了一遍并没有买什么东西。热闹看看就可以了,她并不需要那些东西。
      越往前走人越稀少,走到一个阴暗拐角处有一个老婆婆在地上坐着,沈怜潇看她可怜上前想给她些银两。
      “婆婆,你拿着这些银两买点吃的吧”她拿着银两的手伸出,那个老婆婆接下,看着她道:“姑娘,我看你不像凡人。”
      怜潇一顿,她是丞相的女儿,在这个门第的时代确实是不凡的。那个老婆婆似乎猜出沈怜潇会错了意,她又开口道:“姑娘可知道前朝沧雪国,当年卫文帝进入沧雪国皇宫时,沧雪国皇后怀里的根本不是沧雪国的小公主,而是一位大臣的女儿,前朝皇后所生的大皇子也不知所踪,可是为了稳定民心卫文帝对外宣称前朝余孽都已除掉。”
      怜潇疑惑道:“婆婆说这些是何意?而婆婆又是从何得知?”平白无故的跟她说这些,沈怜潇自是不懂。
      那个老婆婆从怀里拿出一本破旧的书,“这是前朝忠臣记下当年事情的经过,我无意中得到,根据上面记载,沈相嫡女沈怜潇就是前朝的小公主,我在相府附近观察了两个月,最终确定你就是书中记载的小公主,所以才想把它拿给你。”
      说不震惊是假的,一夕之间就被人说成是前朝的公主,沈怜潇还想问什么,那个婆婆却已经走远。
      若是她追上去,她就会看到那个所谓的婆婆卸下了伪装后,是一个左半侧脸被烧伤的妇人,眼里是化不开的怨怼。
      天刚透亮,临瑾拿了把剑去练功房。走到练功房门口后,临瑾屏退侍卫和奴才才开口道:“跟了一路不累吗?”从他出了寝殿就知道有人跟踪他,话落,一袭白影闪现,是他朝思暮想的人儿。
      沈怜潇并没有开口说话,临瑾又言道:“这么早就来宫里,莫不是想我了?”临瑾打趣她,在她面前他从来不会记得自称“朕”。怜潇看着他打趣她的模样,眼里的情绪十分复杂。元宵节已过去了好几日,她这几日一直在矛盾在挣扎,为什么她要和他有着家仇国恨,为什么她会是沧雪国的公主,为什么他是玄墨的皇帝?如果她不曾认识他,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杀了他,可是为什么她爱的人偏偏是他?
      临瑾见她不说话,把手中的剑扔给她,他又从兵器堆里重新拿了一把,挑眉看她:“一直都知道你的功夫不弱,认识你那么久却从来没领教过,着实遗憾,不如今天就让我看看你的实力如何?”话是问句,临瑾却已经朝沈怜潇过来,怜潇看得出来这一招是虚招,她手中剑也已有了动作。
      临瑾刻意让着沈怜潇,沈怜潇的招式却对他咄咄相逼,最后沈怜潇寻得临瑾防守的漏洞一剑刺入他的左胸膛。沈怜潇瞳孔猛地一紧,往后退了两步,握剑的手也松了下去,“为什么不躲?”她相信他是可以躲开的,可是却没有躲开。
      临瑾右手扶着受伤的地方,眼里是洞悉一切的了然,还有一丝失望。他唇边衔笑,却也无奈,:“潇儿,这一剑可能消你心中之恨?”
      “你知道了?”沈怜潇眼中有一瞬的惊诧,她也是前几日才知道她是前朝公主,临瑾若是早就知晓了她的身份又为什么没有行动?心里这样想她便也问了出来。
      临瑾眼里溺满了温柔,她从没见过这样的他。血已染红了大片白衣,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临瑾也对白衣有了偏爱。他想他一定是对眼前的女子爱到了极致才会模仿她的穿衣样式。
      临瑾强忍住喉咙上涌的血腥味才浅笑开口回答:“我不想失去你,更不会把你往外赶。虽然家国恨会是我们之间的一个阻碍,但若你不知,我便会永远瞒下去。”
      此时沈怜潇已经冷静下来了,“我们就这样吧,你父皇灭了我的国家,今日我也还你一剑,以后我们形同陌路。看在我们之前的情分上,请别难为沈相。”
      沈怜潇说这些,让临瑾心中有不好的预感。果然沈怜潇说完就转身离去,临瑾想要追上去,可是却因失血过多昏了过去。
      一个朴素的村落,这里几个月前搬来了一户,一个年龄大些的男人叫女人“夫人”,叫年龄小点的男子“少爷”,由此村民得知他们三人并不是一家人,不过他们看起来却很和睦。年轻男子长得比较俊美,于是勾走了这个村子大部分女孩子的芳心,甚至邻村的人还有托媒婆来说媒的,不过男子都没答应。
      正午的暖阳照进人心,这个时候在躺椅上躺着晒太阳最是惬意,临痕舒服地闭上眼睛享受这一刻的静谧。他们从皇宫出来好几个月了,他晓得七哥肯定知道他母亲还活着,至今没行动,那就是他默许了。当初唐秋月想要逃出皇宫,就用一把火烧尽了凤乾宫以掩人耳目,却不小心烧伤了脸,而后恰巧遇到要告老还乡的安德晁,安德晁放心不下唐秋月就跟着一起出宫了。当然了,他也跟着出宫了。相比于皇宫的争斗,他更喜欢这里的宁静。
      “少爷,今天集市上的鱼减价了,老奴就买了一条,中午可以做鱼汤了。”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从外面进来,语气中掩饰不了的兴奋。
      临痕睁开眼睛坐起身,往男人那里一看,确实是一条非常鲜活的鲤鱼,“安叔,不是说了要平等称呼吗,怎么又叫我少爷?”安德晁对他们母子很好,他唯一不满的就是称呼问题,他都纠正他好多次了,可是他还是叫他少爷。
      安德晁用闲着的那只手轻拍嘴两下,赶紧改口,“是老…我错了,应该叫阿痕。”
      “这才对嘛。”临痕笑着起身,把安德晁按坐在躺椅上,接过他手中的鱼道:“今天我下厨,您和我娘就瞧好吧。”说完就拎着鱼进了厨房。
      从皇宫出来,临痕除了在这里教书之外还学会了下厨,做出的菜也都不错。
      “对了,安叔,你知道我娘去哪儿了吗,最近老是见不到她人。”临痕透过厨房的窗户问道。
      “老…我也不知道,最近夫人说她心情不好,想走远一些散心,也不让我跟着。”安德晁对唐秋月一直是尊敬的,跟她一起在一个桌吃饭是他想也不敢想的,可是自从出宫后,他不仅可以跟唐秋月同一个桌吃饭,临痕也对他如同亲人,这真是他前世修来的福分。
      “原来是这样啊,可能过一段时间就会好了,安叔别担心。”临痕用这样的言语安慰安德晁,也是在安慰自己。
      纠缠不断的都是故事,如果事情发展得太过顺利,也就没了后来的那么多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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