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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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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时的第一声鸡鸣将辛棂从睡梦中惊醒,梦中那看不清面容的白马王子令辛棂只觉意犹未尽,迟迟不愿醒来。
“十七,起床,该去当值了。”一个声音说道。
辛棂睡意朦胧的辨认了一下,并不认识这个声音。
许是好友在胡闹。
翻身,鼾声如雷。
“十七,十七,起床啦!”那声音又急促的叫了两声,见辛棂实在没有动静,上手推了推。
辛棂不耐烦的翻身坐起,拍开那人放在自己身上的手,骂道:“别打扰老娘的。。。”美梦二字还没有说出口,辛棂就被眼前的景象震到不知所措。
Oh, My Ladaygaga!我这是在哪啊?!
昨晚难道不是喝完酒便倒头就睡了?
为何醒来时会是这样的一个地方
辛棂看着眼前正在穿衣服的,一、二、三、四、五、六、······十一,十一个男人,周身如遭雷劈,沉浸在美梦中的甜美在一瞬间烟消云散。
辛棂用力的揉了揉眼睛,再三确认之下,不觉从头凉到了脚。
这十一个人皆是真的,并不是自己的幻觉。这个房间也确实不是自己的房间。
一个一直坐在辛棂旁边的人向前凑了凑,试探性的想要把手放上辛棂的额头。
朦胧的睡意在强烈的刺激之下灰飞烟灭。
伴随着一声清亮的“啪”!辛棂裹着被子退到了墙角。
被打的那个少年眨着两个澈亮的眼睛仿佛有些无法理解自己为何会挨这一巴掌,伸手想要将辛棂拖回来。
“别过来!”辛棂有些歇斯底里,伸手将被子拢的紧了一紧。眼前正在穿衣服的十一个男人在无声的诉说着昨晚这里发生的事情是如何的□□,这事情令她感受到彻骨的耻辱,这耻辱令她愤怒的全身颤抖。
清白被毁,又有何脸面苟活与世。
辛棂看见了门口那个一人粗的柱子。
撞头而死吗?还是要报仇?
辛棂思索片刻,虽不知自己为何会处于这样的境地,但显然自己绝不可能是这十一个男人的对手,唯有···
起身,助跑,带着悔恨的泪,冲向那个可以令她摆脱这份耻辱的柱子。
果然是只有一死。
被打的少年自方才就呆呆的看着辛棂,直到她起身,助跑,那少年一个伸手将刚迈出一步的辛棂拽着衣领拖了回来。
奈何辛棂一脚已迈下床,被他一拖,正正的跌落在地上,她仿佛已经听到了尾骨碎裂的声音,随之而来的是彻骨的疼痛。
寻个死竟也如此艰难!
辛棂忍着剧烈的疼痛,索性一个翻身,倒头躺在地上任人宰割。颇有些视死如归。
那罪魁祸首的少年不紧不慢的从床上下来,挪到辛棂的身边。除他以外的另十个人,虽都齐刷刷的向这边看来,但竟无人为之所动,丝毫没有打断他们穿衣服的速度。
少年扶着被辛棂打到微红的脸,一头雾水的说道:“十七,一大早的,你在搞什么?”
辛棂转过头不看他,忍着不让眼泪流出来,哑着嗓子说道:“你们放过我,让我死吧。”
那十个人无所谓的表情让辛棂心中的耻辱感上升到了一个极致。知道自己喝完酒后会乱来,但没想到昨天竟能如此乱来。同十一个人发生了关系,自己都无法原谅自己,何况陈沉。
想到陈沉,眼泪终于止不住的流了下来。喜欢了他三年,马上就要有结果了,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还是死了的好。
想到这里,辛棂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想要再次向着那根柱子出发。
但劈头而来的黑暗挡住了她前进的脚步。辛棂将突然间落到自己头上的衣服扯下来,才发现其余的十人竟都已经穿戴妥帖,陆陆续续的向外走去。
那被打的少年也已穿好,说道:“你快点将衣服穿好,今日是你第一天去主上那里当值,万不可迟到的。”
辛棂这才发现,面前少年的着装为何如此像太监,那十人的着装为何也如此像太监?
她有些随便的,甚至是有些漫不经心的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衣服,虽一时之间无法辨别,但却发现了一件自己一开始就忽略的事实。
她身上的衣服也是穿戴整齐的!难怪她方才也觉得什么地方不对劲。若是真的发生了自己想象中的事情,他们应该不会好心的再帮自己把衣服穿上才对。
此时的辛棂才发现,自己手中的这件外袍,虽不是上好的衣料,但做工繁丽细致,款式竟是复古的。
那少年见辛棂低头看着手中的衣服沉思,终于忍不住般,一手抢过她手中的衣服,给她披上,推着她走了出去。
门口古色古香的建筑,穿行而过间皆是穿着像极了太监的行人,各个形色匆匆,擦肩而过间未有一丝交流,木然的仿若机器人。
眼前强烈的视觉刺激令辛棂再也憋不住心中的疑问。她咬着嘴唇,有些紧张,又有些愤怒的向身边的少年问道:“这里,是哪里?你们,又是什么人?”
那少年终于还是没忍住抬手上前摸了一把辛棂的额头,辛棂有些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
少年嘟囔道:“不发烧啊,脑子怎么糊涂了这里当然是太监们住的通铺,我们,自然是太监。”这人说的云淡风轻,显然已是十分适应太监的身份。
但辛棂却听出了,他说的那句“我们”中,也包括着她。
看着自己身上与那少年如出一辙的衣装,错愕、惊恐、紧张,许多莫名的情绪如洪水一般涌上了辛棂的心头。
为什么自己也穿着太监的衣服?
辛棂有些不知所措的,甚至是有些绝望的意识到了一个问题,脱口而出:“我也是太监?!”
那少年显然觉得她这个问题可笑至极,有些不爱搭理的说道:“你不是太监,难道还是太子啊!”
辛棂再也无法冷静了,这些怪异的事情冲击的她无法思考。
仿佛泄了气一般,辛棂颓废的坐在了地上。她是太监?她怎么就成了太监?昨天一晚上的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少年显然没有想到辛棂会是这样的举动,一瞬间的惊愕后,有些生气的说道:“你又坐下做什么,要去当值了!”
但辛棂却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厕所在哪?”
少年叹了口气,无奈指了一个方向,说道:“那边。”
没有片刻思索,辛棂飞奔进厕所。刺鼻的气味传来,呛的她忍不住皱眉。
关门,脱衣。辛棂松了一口气。果然还是女孩子。
那他为什么要说自己也是太监?
厕所外传来那个少年的声音:“十七,我先过去了,你要快一点,迟到了可不是什么小事情。”
接着是脚步离开的声音。
辛棂不想理会。
她就待在那里,厕所里刺鼻的气味仿佛已经无法引起她的注意。
是朱清雨的恶作剧吗?
昨晚是情人节,是十年难得一遇的会有流星雨的情人节。朱清雨跟着男朋友去约会,剩下自己一个人孤苦伶仃的在公寓里喝着闷酒,等待着流星的出现。
是流星吗?
辛棂的思绪混乱如麻,朱清雨的恶作剧到不了这样大的手笔。她抬手放上了自己的胸,那里裹着一条纯白色的束胸布。
慢慢的解开,胸口束缚累赘的感觉消失,随之而来的是无比的舒适通畅。
但,这胸,距自己34C的尺码,小了不是一点半点。
胸怎会自己莫名其妙的就变小了。辛棂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那种与以往完全不同的手感,光滑细嫩到仿佛能掐出水来,辛棂如触电一般恐惧地将手拿开。
除非是发生了那样的情况。
那个自己从一开始就意识到,但却不愿意相信的情况。除了穿越,她想不到更加合理的理由来解释眼前这陌生的环境,陌生的人,陌生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