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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Ch13 那个时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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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在他家门前﹐用手轻抚胸口﹐吸了几口大气﹐好让自己冷静下来。
没想到折原临也竟然会背着我和两个女生交往!不﹐可能不只两个﹐有可能一整个新宿的女生的心都被他偷走了。哈哈﹐我真看得起他。还有﹐什麽叫做'他背着我'我又不是他女朋友!我真的是疯了。
在我背后的门突然打开，害我向后跌坐下来。
“痛痛痛，”我摸摸屁股，抬头一看，发现是刚刚那个美丽的姐姐打开门的。
“我是矢雾波江。我听临也那傢伙说了，妳是这裡的杂工。”她酷酷地说，看着我蠢蠢地在地上爬起来。
原来我是临也的杂工、佣人、杂工、廉价劳工和杂工。这下总算明白了。还有，原来临也成熟和可爱型通吃 ……
“矢雾小姐妳好呀……”我恭恭敬敬地说，“真抱歉打扰你们两位。”
矢雾小姐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我。
“妳在说什麽？我来这裡做事的。”
“呃，我以为妳和他是某种关係。”
“傻子才会喜欢他这种男人。”矢雾小姐一脸不屑，“我也是迫不得已才会来这裡……还有，叫我波江就好。请多指教了。”
“请多多指教。”我朝她点点头。
多了个人，总觉得不太习惯。我战战兢兢地走进房子。只见临也在玩弄一个类此毛球的东西。都多大了还玩球……
“早雪，以后妳有个新同事，开心吧？”他笑着说，并把手头上的毛球抛给我。
我当然是举高手接住了。让我看看这是什麽东东……
是一个人头。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能做到的只有放声尖叫，同时把那个人头抛开。那个人头刚好落在沙发上，面孔向着我。
“哈哈，哈哈哈哈！”临也看到我那丢人的惊吓反应，爆笑起来，还笑得用手拍打桌子呢。
“你们……我……我要走了。”我要尽快离开这裡。他们两个原来是杀人犯……不知道他们把四肢藏到哪裡去了，想起也呕心。我得去报警。
没想到临也会做这种事……我一直也不相信他不是穷凶极恶的说……
“去哪裡呢！”临也不知道在何时走到我背后，捉住我一隻手，“还得上班呢！”
我用力挥开他的手。
“还上什麽班！你要我帮杀人犯做事吗！我不会！怎麽你会做出这种事，我以为你不至于是这样的人！如今我们只能在监狱见了你知道吗！”
我激动得一股脑把话说出来，干，还有点想哭。
结果临也还是指着我大笑。
波江走了过来，拍拍我的肩膀。
“这个头是本身就分开的。”她对我说。
“欸？”
临也走到沙发前，拾起那个人头。
“早雪，妳真搞笑。”他擦掉眼角因大笑而流出来的泪水，“妳想想看，池袋的都市传说是什麽？”
池袋的都市传说，不就是无头骑士……无头！塞尔堤和静雄跟我说过，她在寻找自己的头。
“塞尔堤的头。这是塞尔堤的头。”我说。
“没错~波江小姐因为偷走头颅而被矢雾製药追杀，不得不投靠我。”
“为什麽要偷走头颅？”我想问波江小姐，可是她已经走进厨房裡做菜。也习惯得太快。
“他极度终爱他的弟弟……而他弟弟却对这个头颅着了迷……把他带走，至少能留住他弟弟。要是塞尔堤找到自己的头，他弟弟一定会追随她而去。”
这堆扭曲的爱是怎麽回事……
“那昨天DOLLARS大召唤，跟这件事有关？”我突然灵机一动。
“没错，挺聪明的嘛。不过，幕后究竟是谁在操纵DOLLARS呢？我很好奇啊。”临也双手捧起塞尔堤的头，像是看珍宝一样，眼睛闪闪发亮。
我想起了我的梦。帝人拿着手机发短信……不过，这只是个梦。我跟他又不熟，只是刚好出现这个画面而已。
“话又说回来……”临也露出狡猾的笑容，“妳昨天原来是赶着去约会。”
我的表情立刻冻结。
“朋友而已。你也是啊，你跟玲子也笑得很开心不是吗？有cp真好啊有cp。”
“妳昨天那麽快就走掉了，我一个人没事干就出去看看有什麽好玩的。然后就碰见玲子，就是这样。”
“喔。”我心裡还是不舒服，“你没作弄她吧。”
“没有~我的少粉丝作弄起来不够好玩呢~反应都不够夸张。所以呢，我特别喜欢妳。”
“哈！？”我心跳漏了一拍。
“是‘特别喜欢捉弄妳’我意思啦~妳是否会错意了？”
“没有！”
“哈哈，谁会相信妳？脸红得像小苹果~”
我很生自己的气，我在临也眼裡一定像个大白痴。
“唉。我今天要做什麽？”
“妳去厨房帮波江小姐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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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几天之后，我发现波江也不是太难相处。只要不跟她提及塞尔堤就好。还有，希望矢雾製药什麽的不会找上门，或是知道我是人猫……
其实我应该把头颅的事告诉塞尔堤。她是个好人啊。但是……如果她知道临也拥有她的头，会不会生气得斩掉临也啊。
每天下班，景太郎也会来接我。
“下次找个能坐下的地方等我吧。而且我一个人也能好好的，你上午有兼职，也累吧。”
“不累。我怕妳会遇到危险。不竟妳以前是暴走族的头目。”
“谢谢关心！”已经很久没有人这麽温柔地对我说话了。
“我会在东京住上一阵子，如果妳想的话……可以暂时来我这边住，妳知道，省点水电。”
这岂不是同居！很不好意思欸！
“不可以~”
正当我准备开口，就有人插话。折原临也用两手推开我和景太郎，站在我们中间。
“折原先生！”
“谁？”景太郎看着笑容满脸的临也。
“他是我的上司……”
临也点点头。
“没错，就让我这个大人来教教你们吧。同居可不是能随便决定的事啊。一但一起生活，就必须接受另一半的缺点和习惯。最困难的是分担家务。事前要协商一系列的问题，按个人能力而要完成的工作。精神病学专家表示，要有妥善的个人空间，才可製造自主意识哦。”
我们目瞪口听着他自顾自地说完。
“我跟她的事与你无关。”景太郎的敌意来得真快。
“嗯~”临也把一隻手搭在我的肩膀上，“那麽你告诉我，你真的只是单纯想为她减轻经济压力？你会对她负责吗？”
“你在想什麽啊！负责啥啊！”我说。
“放开她。”景太郎把我拉过来。
“哈哈哈，真没趣。”临也摇摇头，“不过呢，大概没有人会想跟不喜欢的人同居。”
他伸出食指，对着景太郎说，“你喜欢她。”
“不不不不不。”我连忙摇头，“不可能。”
景太郎怒目瞪视临也。
“是啊。我喜欢她，怎样？”
“呃……”
临也心满意足地点点头，然后又问我，“那麽妳，喜欢他吗？”
我说不出话来。我高中的时候的确对他抱有恋爱的情素，但现在都只是朋友的喜欢。而临也，他究竟是抱着什麽心情问的？我猜他只是想破坏我们之间的关係。
“我不想在你面前说。”我对他说，“我要回去了。”
我转身就走。景太郎跟了上来。
“早雪，妳究竟在打什麽样的工？”
“真的只是帮他清洁一下办工室而已，没事的。倒是你，他盯上你了。他不会就此罢休的。万事小心啊。”
真不知道临也又想搞什麽花样。
一路上我们都没再说话。那个，刚刚景太郎承认了吧，他喜欢我欸。怎麽办怎麽办怎麽办……
“妳，”景太郎终于开口，“不用现在答我。”
“呃……”
“我喜欢妳，做我的女人，就是这样。但我不会迫妳。”
天啊，‘做我的女人’是漫画的对白吧！
“好……好吧。我会给你答复的。”我吞吞吐吐地说。
“妳……其实有没有喜欢的人？”
喜欢的人？我的脑海中闪过一个人。不可能。我可能喜欢他。
“……我不知道。”
然后我们就道别，他就回去了。
总觉得很对不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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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继续魂不守舍地工作着。
我用一比九十九的稀释家用漂白水替临也清洁地板。
波江在输入资料，临也在用电脑玩黑白棋。切，没在工作啊。
他桌上的头，塞尔堤的头颅很惹人注意。我都没指细看过她的样子。五官端正、看上去柔软的头髮……怪不得波江小姐的弟弟会迷上她。不晓得她张开眼睛的话，瞳孔是怎麽样的颜色？
“请借过~”临也走过来，好像要拿些什麽。
我退后一步，很不幸地，湿湿的地板害我滑倒。很好，我要出洋相了……
“哎呀。”临也出乎意料，一手揽住我的腰，扶了我一把。
不！太近了！如果我的胸部大一些，就会碰到他的胸膛了……
“谢谢谢谢谢谢！”我推开他，脸上很热，不敢看他。
“反应真大。”临也轻笑道，然后用小碎步去拿咖啡，还哼着不知什麽歌曲。好像是津轻海峡冬景色。
“妳有喜欢的人吗？”景太郎的这句话，再度出现在我脑海中。
我把手放在胸口上，感受自己那不寻常，逐渐加快的心跳。那个时候，在我脑中闪过的是折原临也。
我该不会是……
“怎麽在偷懒呢？”临也再次出现，手裡拿着热呼呼的咖啡，“罚妳加班一小时~”
我果然还是讨厌临也。
波江小姐则是给我一个安慰性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