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询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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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询问
哈利紧了紧自己的巫师袍，魔杖就收在了袖套之内，他站在了魔药教授办公室前许久了却也在犹豫是否应该敲门。
地窖有些冷，这让他更加不自在了。
路过的斯莱特林学生对这个格兰芬多狮子不理不睬，这已经是小蛇能给的最好态度了——看在马尔福的面子上。
小巫师突然有些后悔这么冲动来这里了，他对于接下来需要敲开这扇门的举动本能想要抗拒。
‘如果我是你，我会选择早死早好。’伏地魔冷淡的声音缠绕着他的神经。
‘够了，我这是听了你的意见才来的！’哈利试着为自己说些什么，‘原因还是出在你身上！’
他害怕面对斯内普教授，但是却因为黑魔王的意见而主动来找他……伏地魔或许真的会蛊惑人心？
他抬起手，指节敲在门上，哈利尴尬地冲着门把手上扭动的小蛇微笑——其实直接让蛇开门也是个不错的选择，虽然那么做之后他估计得给自己迎来了一个决不轻松的劳动服务。
门开的很快，哈利在想也许教授刚才正准备出门……所以哈利还保持着一脸诡异的笑容仰头看着他的魔药教授。
‘伏地魔，要不你帮我说吧！？’男孩的表情有些扭曲。
‘……’对于此刻哈利有些蠢的脑内活动，伏地魔表示自己不做评论。
斯内普俯视着这个堵在他办公室门口的男孩，黑色的空洞眼睛阴森到恐怖的程度，他张嘴，刻薄的话语就好像蛇怪的毒液：“波特先生，我想，作为一名学生堵在教授门口显然是个很失礼的行为。”
“是什么理由能让你见到教授而又不恭敬地打招呼？”
“莽撞的格兰芬多。”
他冷哼，让哈利后背出了一层冷汗。
“扣五分，不尊敬教授。”似乎很没有道理的扣分并没有让哈利不满，事实上这辈子他几乎没有被扣过什么分……和上辈子比的话。
伏地魔开口提醒愣在那边的小狮子：‘哈利，去问吧，你没有办法一直避免这个问题的。’
波特夫妇是不是真的还活着，他们都需要一个答案。
哈利感觉自己藏在袍子底下的手已经汗湿了那张泛黄的报纸了，他深呼吸一口气然后直视着魔药教授空洞的眼睛。
清澈的绿色一瞬间撞进了斯内普的视线内，有那么一秒他认为自己快要保持不住几乎成为了本能的大脑封闭术了。
男孩抬起手展开了那张旧报纸，他的表情带上了些许期颐却也在努力试图平静，碧绿的眼睛清澈似乎有些水光：“教授……”
哈利说，声音脱口而出的一刹那哑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他很紧张，估计比过去任何时刻都要紧张！
这让伏地魔有些气闷——任何时刻！？包括面对他在内！？
斯内普看清了哈利手里的纸张，只是眨眼瞬间他的脸色就变得苍白。
他想也许这个波特家的绿眼睛小崽子可能是因为魔药作业之类的需要询问，也有可能是黑魔法防御术的论文要问（奇洛的无能早就让学生们厌恶了）——这些行为在他看了都有可能。
斯内普的猜测内是绝对不包括一张十一年前的旧预言家日报的。
“教授，你和我的父母……应该是同一届的，所以，我想问一下。”哈利的语气有些小心翼翼，他打量着斯内普看不出情绪的脸，顿时把不清他的态度。
“……进来。”斯内普的眼神比黑湖的水还要冰冷，扎在哈利的身上只会让他忍不住打哆嗦。
如果他是想把哈利喊进办公室杀人灭口他都不会怀疑——男孩更加紧张了。
‘放松。。。’如果斯内普想对哈利做些什么，伏地魔有百分百的把握拦下来，即使他不出面也有是办法的……例如那个直接刻在灵魂上的黑魔标记？
哈利没有对实际上上辈子他就已经很熟悉的魔药办公室兼蛇院院长办公室多看一眼：“教授，我的父母真的还活着吗！？”
“报纸上说他们在圣芒戈，真的吗！？”
急促的询问让斯内普的脸色更差了，这也让伏地魔再次感叹哈利的语言艺术不过关——这在黑魔王眼里却是一个值得保留的优点，莽撞的小救世主甚得他的喜爱。
斯内普挥动魔杖，壁炉的火更强了几分，赤色的光打在他的脸上多了份有血色的错觉。
这一刻的斯内普没有精力去想为什么这个麻瓜世界长大的孩子会知道去翻旧报纸，为什么哈利会知道报纸上那个失踪的孩子就是他……
教授看着哈利，这个有着和莉莉一样漂亮眼睛的孩子：“哈利波特……如果你是想要询问这报纸上是否事实的话。”
缓慢的语调像是在地上蜿蜒前进的蛇类，带着西弗勒斯斯内普独特的嘶哑矜持。
“那的确是事实。”他昂着头，黑色的头发耷拉在脸颊两边。
哈利惊觉这位教授的精神状态似乎真的不太好，因为此刻他清楚地看见了那对似乎永远只有空洞的黑色眼睛里面多了一种刻骨的痛苦。
哈利沉默……也许他不应该向教授问这个的，他撕开了教授的伤疤，毫不留情的。
“所以，波特先生，你是想要去见你的父母吗。”斯内普说，声音已经有些颤抖了。
“……教授。”哈利垂下头，“也许我还没做好准备。”
究竟是谁没做好准备呢！？
他其实早在脑海里刻画了无数个见到父母的情形，即使他们现在是昏迷不醒的。
这是属于哈利波特的温柔，就算他已经迫不及待了，却也不希望教授为难。
哈利欠了斯内普七年保护的恩情，他想要弥补些什么——虽然这样子还比不上教授曾经为他做的千分之一。
伏地魔沉默的看着这一切的发生，他自然能看得出斯内普的痛苦，也能清楚哈利的想法。
他的男孩很难过，因为对斯内普的愧疚。
如果只是想要偿还恩情的话，他可以给这个魔药大师无数有价无市的珍贵草药秘银坩埚。
没有人值得哈利为他难过。
黑魔王承认，在哈利因为斯内普而心绪紊乱的时候，他动了杀心。
“哈利波特，暑假的时候，也许我可以带你去一趟圣芒戈。”
“你得做好波特夫妇根本不会对你有任何反应的准备。”
斯内普说，等学期结束，他会带着这个绿眼睛小巨怪去见莉莉的……也该带着他去了。
他的话语依旧刻薄，说完就甩手让哈利离开。
男孩默默推开门离开这个阴冷的地窖，他嘴角弯起——暑假他可以见到自己父母了！
活着的，他的父母！！
虽然昏迷不醒，但是他们都还活着！
斯内普看着关上的门，深深叹了口气……再次空洞的眼睛看着壁炉内熊熊燃烧的赤色火焰。
莉莉，你的儿子很好。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询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