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倚天屠龙》说古论今

45、订亲了

　　感觉好象只是刚刚闭上眼睛而已，便被敲门声吵醒，我死赖在床上抓紧最后一分休息的时间，“门没锁！”
　　来人轻轻地推开门进来，
　　“小昭，你也不用这么早就给我送洗脸水来吧？让我再多睡一会儿好不好？大不了我不吃早饭了！”
　　我含糊不清地嘟囔着，然后扯了扯被子将自己裹成一团。
　　小昭没回话，只是蹑手蹑脚地走上前来，下一秒，我的鼻子便被一只明显不属于女子的手用力地捏紧，
　　我眼睛仍旧懒得张开，只是估摸着位置抬腿便是一脚，
　　“哎哟！”
　　宾果！正中红心！
　　“你也太用力了吧！”我还没说什么呢，他竟然敢给我贼喊捉贼！
　　“活该！谁让你偷袭我！”
　　“什么偷袭啊，我只不过是开个玩笑而已！”
　　“宋青书，你幼不幼稚啊？多大的人了还玩这种小把戏！”
　　“你怎么知道是我？”
　　我踢的是他的腰，又不是脑袋，怎么他此刻的声音听起来却好象带着一丝开心？难道我随便一踢就能瞎猫碰上死耗子地踢到了中枢神经，所以才造成了他的思维混乱、反应异常？
　　“废话！敢这样对我的，除了你还会有谁？再说了，这是我当年用来对付你的招数，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哎，你自己都说了你当年就是这么对付我的，为什么我现在就不能报复你一下？”
　　“你也不看看自己现在多大了，我当初还是个小孩子，调皮捣蛋是理所当然的，你现在可是堂堂武当宋少侠！做这种事情也不怕别人笑掉大牙！”
　　“反正我是说不过你，从小跟你斗嘴就没有一次赢过！”
　　“你知道就好！”
　　“哎，起来啦，一会儿就该吃早饭了，先起来洗漱一下好不好！”
　　我闭着眼不再理他，只当他是在扮蚊子唱歌。
　　“你先起来好不好啊？怎么还是那么爱睡懒觉？”
　　好嘛，看我不理会他的呼叫，宋青书竟然伸手来拽我的被子，我本来起床气就很大，再加上根本就没有怎么睡，所以登时就爆发了，扑腾一下子翻身坐起来指着他的鼻子教训道：
　　“你有完没完啊！我说我要睡觉你听不懂是不是啊？烦死了，你又不是我爹我娘，你管我那么多干嘛！就算丢人也是丢我的人，跟你无关！”
　　“怎么会跟我无关呢？从今以后，你的事情跟我就有直接的关系呢！”虽然脸上涌现出可疑的暗红，但宋青书仍旧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那个……可能你还不知道……”
　　废话！我要是知道了还用得着问你吗？
　　“昨天晚上，爹和师叔还有殷外公、殷舅舅问了我一些话，然后做了一个决定……”
　　“你到底能不能一次把话说完？你要是再不说就请帮我从外面把门带上，顺便告诉他们，早饭我不吃了，这样至少还能再睡一会儿。”说着，我做势躺回床上。
　　“就算我现在不说，你等下也会知道的。其实这种事情本来不应该由我亲口来说，只是……只是我太高兴了，实在等不得要第一个告诉你！”他脸上那红斑呈逐渐扩大状，怎么看也不像是单纯的激动能造成的效果吧？！
　　“到底是什么事情？”
　　“他们说，他们想，他们决定……”
　　“到底他们是想了？说了？还是决定了什么？”跟这笨蛋讲话讲久了，我一定能修炼成我佛如来的平和宽容，不然，就是我早早便去往西方极乐世界自行成佛！
　　“他们决定让你和我……订亲……”虽然最后两个字他基本上算是含在嘴里说出来的，虽然我也很想要装作我没有听见，但很遗憾，那么近的距离，我那么好的听力，说听不见？谁信啊！
　　而且，我可以跟任何人打赌，赌注随便定，如果我真的敢说我没听见的话，那小子绝对会坚持不懈地再说一遍，而且绝对是用让整个武当山上所有的飞禽走兽都能震耳欲聋的音量！
　　我不想冒这个险，也不想丢那个人，更何况，现在迫在眉睫的是弄清楚这事情到底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为什么他们会突然做这么奇怪的决定？而且事先完全没有问过我的意见？”
　　“婚姻之事本来就是父母之命、媒灼之言！他们长期做的决定，我们做晚辈的只能听命顺从，又怎么会事先问询我们的意见？”
　　“那……就算你说的都对，我就是不高兴啊！不行吗？！”
　　“无忌，你是不愿意……跟我订亲是吗？”宋青书小心翼翼地问道。
　　呃，这让我怎么说？实话实说呢，我确实是不十分愿意，甚至还有些生气，当然，并不是因为他这个人本身，只是，这进度也未免太快了一点吧？昨天我才明白我对他的喜欢其实是可以谈恋爱的喜欢，而不是我一直以为的单纯的‘兄弟’之情，结果一个晚上而已，今天就要跟他订亲？我们又不是需要去赶超西方资本主义国家，犯不着这么有效率吧？
　　还有就是，订亲成婚这么重要的大事儿，关系着我一辈子的幸福，竟然没有人在乎我这个当事人的感受和想法，甚至宋青书也一样，我怎么可能会不生气？难不成我应该兴高采烈地鼓掌欢迎？
　　“你要是真的不愿意的话，我可以去跟爹他们说，就说是我不愿意好了，这样他们就不会责怪你了。”
　　我虽然喜欢他，但现在却并不能对他做出任何的承诺，更不能负担他的终生幸福，让他去跟众人说清楚才是应该的，可是在看到他明明伤心却还勉强微笑来安慰我的样子，我的嘴巴先于我的理智采取了行动，
　　“哎，”
　　话一出口，我便后悔了，可看到他瞬间灿烂起来的笑脸，我实在无法再说出什么会惹他伤心的话，算了，订亲而已嘛，又不是让我马上就嫁了，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嘛！
　　“你能不能不要在那边自说自话啊？我什么都没说不是吗？”
　　“可是……”
　　“可是什么啊？当初我给你定的约法三章难道你早忘了吗？”
　　“当然没有！一、无忌说的话永远都是对的；二、如果我和无忌意见不一致，听无忌的；三、如果无忌错了，请参见第一条！”
　　“不错！背得很熟！”
　　不过说到这里，我隐约想起来，当初因为担心他长大后会为了周芷若身败名裂甚至牺牲性命，所以好象、大概、八成灌输给他一大堆诸如大丈夫何患无妻；朋友妻，不可戏；天涯何处无芳草；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之类的想法，
　　若他也记得这般清楚，那现在倒霉的不就变成了我？那可真的应了那句老话：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不行！我得想个办法，
　　“现在我要再告诉你所谓的三从四得，你要记好哦，并且要努力做到！不然别怪我惩罚你！”
　　“三从四德？那不是女人家该遵从的规范吗？我堂堂一个大丈夫，怎么可能会做到？”
　　“你刚刚还背得那么流利，怎么一转眼就忘了？约法三章第一条是怎么说的来着？”
　　“无忌说的话永远都是对的！可是……”
　　“可是什么啊，没有可是，再说了，我这三从四得跟你所说的三从四德完全不是一回事的，你先不要紧张，听我说完嘛！”
　　“所谓三从即是：娘子的话要听从；娘子命令要服从；娘子外出要随从！”
　　“这个容易，有了那约法三章，我便是不想听你的话恐怕也不行吧，如果说到外出要随从，我倒是甘愿得很，就怕你会嫌我麻烦不肯要我跟呢！”
　　小心眼！不过是当初
　　“那四德呢？”
　　“四得就是：娘子妆扮要等得；娘子喜好要记得；娘子生气要忍得；娘子花钱要舍得！”
　　“这个也没什么问题啊，首先你从来没妆扮过，其实你的喜好你的生气我是从小就记得忍得的，至于花钱，那更是天经地义之事，又何须你如此强调？”
　　很好！我怎么早没发现他竟然是个天生的新好男人？既然他这么识相，我也不好再说什么为难的话，只是赶着他先离开，毕竟就算我们真的订亲了，大清早被人看到他从我房里走出来影响也不好啊！
　　宋青书临走前那疑惑的眼神告诉我，他基本上不太相信我的说辞，他应该以为我这只是嫌他吵想骗他离开然后继续睡懒觉的借口而已，
　　当然，这确实也是！
　　于是，在扫除了最大的噪音后，我幸福地睡到了日上三竿，伸了伸懒腰，摸了摸早已饿扁的肚皮，还是起来去找点东西填饱它好了。

　　我推开房门，第一眼看见的竟然是辨识度超高的猎户八人组，昨天太过忙乱，我也没顾上理会，我以为他们应该已经跟着若惜回大都去了呢！怎么现在却还会出现在这儿？
　　见我出现，八人齐齐上前行礼，“小姐早！”
　　“你们？不走吗？”
　　“小人是贴身侍卫，主子在哪儿，小人便在哪儿！”
　　“可是你们的主子，我是说若惜，昨天不是已经下山了吗？”
　　“若惜并不是小人们的主子，当初小王爷吩咐小人等跟随小姐保护时早已说过，我等便不再是汝阳王府的人，从今以后，小人的主子便只有小姐一人，连小王爷自己也再无权使唤！”
　　“这样啊……”我静默了半响，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可是，我现在是要去大都与你们蒙古人为敌，你们也坚持要跟吗？”
　　“我们都是小王爷培养的死士，一切事情皆以主子的命令为准！以前是小王爷，现在则是小姐，所以，无论小姐要去哪里或做什么，小人们一定都会跟随左右！”
　　我真的没想到，库库竟然把他培养了十余年的死士如此轻易地全盘送给我，而且半点也没向我透露，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帮我未雨绸缪地准备了不可能更好的武装力量，说一点也不感动那是假话，只是更多的是愧疚，因为我当初不仅没理解到他的好意，还以小人之心的以为他派八雄跟随只是为了监视控制我的行踪而已……
　　“小姐，小人有句话也许不该说，但小人是个粗人，一向喜欢有话便说，实在无法一直憋在心里。即使小姐要怪罪，小人今日也一定要把话说出来。”不用说，看他满脸通红一副深度便秘的样子也知道，他憋得到底有多辛苦了。
　　有过经验的人都知道，便秘是怎样一种让人抓心挠肝坐立不安的难受！
　　人家都这样了，我能说什么？
　　“你说吧，我不会怪罪你的。”
　　“虽然小王爷从来没有说过，但小人知道，你是他这么年来唯一一个会放在心上的人，不管你相不相信，他为了你真的做了很多对他来说是绝无可能的让步和改变。”
　　“你所谓的，他的让步和改变，该不会是指昨天若惜的出现吧？”
　　“当然不是！我可以对天发誓，昨天若惜的所作所为绝对和小王爷一点关系也没有！”
　　“你凭什么可以这么肯定？事实摆在眼前，若惜是他的贴身侍女，之前更是曾多次帮他假扮过敏敏，此次前来收服武当如此重大的事情，要是说没有库库的允许，甚至库库对此完全不知情，你觉得说得通吗？会有人相信吗？”其实我心中对若惜的出现也有很多怀疑，虽然表现上看来根本就是库库一手安排的一场好戏，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可是又说不清楚，只是现在没必要坚持诚实的美德不是？
　　赵一那单纯的脑袋怎么可能绕得过我的九曲十八弯？与我对上的唯一下场便是兵败如山倒。
　　我径直走向大殿，只留下他们几个在那里苦思到底有什么充分的证据可以证明若惜的行为绝对不是出自库库的授意。

　　好嘛，搞定了宋青书，来了赵一，摆平了赵一，现在又来了朱元璋，或者我应该叫他周芷若？
　　大家是约好了还是怎样，反正今天早上就是要一齐弄我就对了，来吧，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我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姿态等着前方那人向我靠拢，
　　“教主！”
　　教主？是公事？不是私事？
　　“刚刚接到飞鸽传书，万安寺自前几天开始便加强了守备兵力，似乎已经有所防范，我们刚刚正在商议此事。”
　　“哦，这个啊，我早就料到了，当日库库让我来武当时，我便想到了这点，不过应该也没什么关系吧，他们人多，我们人也不少啊，再加上现在有你和常大哥在，更没什么可担心的了！”
　　“谢谢教主器重！只是，还有一个消息，我不知道该如何讲！“
　　“实话实说呗，难不成你还打算配个曲念个rap？
　　“自昨日起，江湖上出现了一个传言，据相关人等亲眼所见、亲耳所闻，可信度堪称百分之百，”朱元璋说到这里顿了顿，他身后的杨逍等人的面色似乎也有些古怪，我不解，但朱元璋的下一句话便让我明白了原因为何。
　　“汝阳王府的绍敏郡主与明教教主张无忌原来竟然……存有私情！元兵围剿武当竟然无功而返也全是因为她心系情郎而手下留情。”
　　“what？”我差点闪了舌头，是我听错了还是这世界人都疯了，八卦精神竟然发扬得如此光大到荒唐透顶的程度？！
　　“昨日那女子自山下后，这一传言在江湖上便迅速散播开来，”
　　“你的意思是说，这瞎话是若惜编出来的？”
　　“属下并没有这么说，属下只是将所打探到的事实讲出来而已，至于结论，那便是见仁见智了！”
　　诶，我发现一个有趣的现象，而且很显然是当事人并没有意识的现象，那朱元璋每次试图表达异议，或是被别人讲中了心思的时候，都习惯性地自称属下，嘻嘻，发现了这个小秘密后，以后他在我面前岂不是再无可循形？！
　　“到底是谁得出的结论并不重要啦，你对这件事情有什么样的看法？”
　　“我觉得那女子必定是因为昨日收降武当的计划落空，所以才令出一计，诬陷教主与她有私情，这样一来，不仅是武当派上下，就连明教也必然会被中原武林认定是已归顺朝廷的鹰犬，她的用意无非是从内部离间分化我们，使我们不能再团结一致对抗他们！”
　　啧啧，果然不愧是将来会一统天下的王者，看人家这分析，条理清晰、头头是道，不是我说你啊，若惜，你那点儿小心眼，骗我都骗不过了，更何况是他！
　　“可是，我是女子啊？她说我和她有私情，这样也有人相信吗？”
　　“教主请别忘了，你在天下人面前还是男儿身！”
　　“这有什么问题？我现在马上就公告天下，我其实是个女子，而且我钟意的另有他人，这样所有问题不就迎刃而解了吗？”
　　“教主万万不可草率行事！此事事关重大，属下觉得还是应该从长计议才好！”
　　又属下？看来他是真的不太赞同我的提议，可是我真的不觉得这个办法有哪里不好啊！
　　跟众人商议的结果便是，我，全票通过，提议不成立！
　　“为什么？”
　　“本来现在江湖上各种传言就十分复杂，若此时再公开你的女儿身，很有可能不仅不能证明你的清白，反而被有心的小人利用。”四师伯首先解释道。
　　明教最聪明的脑袋，杨逍也赞同四师伯的观点：“我觉得也不太合适，依我们与那蒙古人多年来交锋的经验看，绝对不会只是这么一个私情上的栽赃陷害那么简单，肯定会有更阴险的招数在后面，对方不是一般人，他为了逼教主现身，竟然派人假扮绍敏郡主，接下来，他肯定也想得到无忌会采取的最有效的应对方法就是公开女儿之身，可是我们无法猜测他会采取什么样的招数来应对，如果贸贸然打出我们手里最后一张底牌，很可能败个一败涂地！在没有弄清楚对方的底细前，我们不能冒这个险！”
　　我看了看众人，除了宋青书略有不甘外，其余众人均是一副言之有理的表情。
　　好吧，少数服从多数！既然大家都这么认为，那就当我没提过这个主意好了，反正对我来说也是无所谓的事情，穿男装我反倒会觉得自在方便呢！
　　就这样，最后商议结果为：暂时不对外界公开我的女儿身份，等所有事情平定后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