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倚天屠龙》说古论今

27、失踪了

　　等傍晚时分，宋青书再次来到我门前时，我便让小昭唤了他进来，当然，是在我一切都收拾妥当后，让他进来不代表也会让他看到有些不该让他看的。
　　宋青书很显然没有料到这一次竟然没有再次碰壁，所以直到在椅子上坐下后，脸上表情仍是有些怔怔的，也不说话，只是呆呆地看着我出神。
　　我说你怎么着至少也得给我来个礼貌性的问候再发你的呆吧？被他瞧得我浑身上下有如一万只蚂蚁在爬似的不自在，连忙用眼神示意小昭给他上茶。
　　幸好这次小昭完全正确地理解了我的意思，当她把茶放在宋青书面前的桌子上时，宋青书方才猛然回神，反应过来他刚刚到底做了什么举动似的，脸上表情顿时乍红还青，手上动作也忙乱起来，似乎想以此掩饰他的慌张。
　　“宋师兄，今日来此，有何贵干？”见他迟迟不开口，我只好先张这个嘴。
　　“我……我是来看望一下你的伤势，那日伤你之事，虽非本意，但毕竟是我之过，这些天来我一直有些放心不下。”宋青书也不抬头，也不看我，只是死死地盯着面前那杯冒着热气的茶水，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在问候那杯茶呢！
　　“宋师兄言重了，刀剑无眼，而且当日比斗之事是我提出来的，生死由命，也怨不得别人！”
　　之前我还在想如果宋青书来向我赔罪，我一定要像小时候欺负他那样惩罚他，可是此刻看他的模样，我却半点那个心思也没有了，所以也只是就事论事，语气平淡不带一丝感情地回答。
　　宋青书似乎也感觉到了我的疏远，摆弄茶杯的水略微地僵了僵，而且故作轻松道：“既然如此，我再多说什么倒显得我矫情了，今日看张少侠的样子，似乎身体情况也算良好，想必很快就能恢复当日的神勇！”
　　丫的！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身体状况良好了？除了刚进屋时的那短短的愣神儿，你从头到屋都只盯着那杯茶，我看你是在说那杯茶的情况良好吧！我敢打赌，你连我现在什么发型身上什么衣服衣服什么款式什么颜色都没看清，竟然敢跟我说你觉得我身体状况良好？既然你都这样说了，我如果不让你亲自感受一下我的身体状况，岂不是对不起你这句话！
　　我故作虚弱地轻咳了几声，“小昭，来扶我起床。”
　　小昭依言过来，却在宋青书看不到的角度用唇语问我：“为什么要这样？”
　　“不为什么，大爷我乐意！”还能为什么？看这小子的死样子来气呗！
　　我慢慢下床向宋青书走去，他也连忙站起身来，只是眼睛却还是盯着地上，怎么也不肯直视我，
　　我一步一顿二步一咳，好半天才终于走到桌子旁坐下，原来没病装病硬挤着咳嗽也是个力气活儿，至于现在嗓子好疼啊。
　　“咳咳，宋师兄，为什么我们不能像小时候那样相处呢？无忌离开武当山的这些年可是一直都在挂念着你呢！难道宋师兄除了问候我的身体就没有别的话想说了吗？”使苦肉计扮可怜这招我可是十分精通，而且从经验上看来是百试不爽的。
　　“那个……其实我也一直惦记着张少侠，只是时间都已经过了这么久了，我们现在也都是大人了，自然不可能再像小时候那样相处！”宋青书的表情尽量自然，声音却多了一丝隐隐约约的怅然。
　　“张少侠？宋师兄为什么要叫得那么生疏？就像以前一样叫我无忌不可以吗？”
　　宋青书闻言苦笑了一下，“你自己不也是不再叫我青书哥哥，而是称呼我宋师兄了吗？其实大家都已经变了，不仅是我，你也一样，时间既然已经过去，我们便只能向前走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原来你是这样想的，我以为只要我们自己的心意坚定，那不管时间过多久，经历多少事情都不会改变，看来是我想得太过简单了！”日前宋青书向我挑战时的那种若有所失的感觉再度袭向胸口，只是这一次，我却清楚地知道到底是什么东西消失了：是我们两小无猜的童年，是那些单纯简单的快乐，是曾经那份无拘无束无忧无虑的幸福！
　　我仍然不明白为什么我们两个会变成现在这个模样，但是却明了无论如何我们是真的再也回不去那两小无猜、亲若兄弟的时光了！
　　“既然宋师兄如此说，那小弟自定遵从，小弟身体有些不适，还请宋师兄先行回去休息吧！”说不生气那是假的，只是比起生气来更多的是失落，因为我的印象中和记忆里都还是以前武当山上那个单纯可爱的小男孩儿，也许宋青书说得才是对的，我们都在长大，想法和观点也都在改变，就算我想一直如一地活着，不见得别人也想，就算大家都想，可是现实不见得能成全，就像一句歌词唱得那样：时间是怎样划过了我皮肤，只有我自己最清楚！

　　宋青书走后，我重回到床上躺着，瞪大了眼睛却怎么样都睡不着，翻来覆去地在床上滚了好久，却始终觉得十分郁闷，干脆一个骨碌爬起来，将小昭也抓来床上一起窝着。（当初在大学和同屋室友就常常这样半夜不睡觉窝在一个被窝中聊天）
　　“小昭，你说宋青书那脑子到底怎么长得呢？那性格让人狠不得照他屁股踢上两脚，看会不会稍微清楚一点！”我一边说一边将手中的被角想象成宋青书扭来扭去。
　　“你是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小昭反而觉得我的不理解才更让经费解。
　　“我是真想不通啊！想当初我们小时候一起呆在武当山上时，他多可爱啊，性格乖巧温柔，从来都是我说什么就是什么的，而且也会帮我偷懒或恶作剧，唉！怎么长大了就变成这么死板迂腐呢！”肯定是大师伯的教育方法有问题！
　　“我看你无论是练习武功或是处理事情都是足智多谋、井井有条，怎么轮到自己身上就是一个大笨蛋了呢？你还好意思嫌宋公子迟钝，你比起他来有过之而无不及好不好！”
　　啧啧，这话说得！也太贬低我的智商了吧？我严重抗议，不许进行人身攻击！
　　真不知道是我改造得太成功了，还是小昭的本性便是如此，反正她现在一点儿也不把我放在眼里，平时只要没有别人在场，她便是对我极尽调侃捉弄之事，完全是拿我当礼拜天过嘛！
　　而且最近越来越有升级的趋势，看来礼拜天已经不能满足她的需要了，看这态度怎么着都像是把我当黄金周过了！
　　“好，就算我笨，我比宋青书那南瓜脑袋还笨，我就是个面瓜！那还得请小昭小姐发发善心，指点一下迷津，请问，我到底哪儿里做错了？”
　　反正已经没地位了，再放低点姿态也没什么差别。
　　小昭见我不似有假，大为讶异：“你真的没看出来宋公子喜欢你吗？”
　　“我知道啊！我也喜欢他啊，可是这跟他的性格有什么关系？”就算以前不知道，那天晚上偷听到六师叔和宋南瓜的对话后也清楚了啊，只是……“你别跟我说他现在对我这个态度就是因为他喜欢我！”
　　“没错，就是因为这个！”
　　“不可能，喜欢一个人不是应该时时想接近对方，见到了便会很开心的吗？”至少根据我以前少得可怜的几次暗恋的经验来看是这样没错！
　　可那宋青书看我的脸色好象我欠了他八百万没还似的，而且从我还在武当山上时便对我避之惟恐不及，就差见面时都绕着走了，这叫喜欢？打死我也不信！
　　“一般人是这样没错，可是宋公子他现在应该还不知道你是女子吧？所以才会这样反常。”
　　“他还不知道我是女子？那个……先等一下，小昭，我先问你个问题，白天你还没有告诉我，大师伯他们到底知不知道我是女子啊？”我终于再度想起这个关键问题。
　　“应该是不知道吧，我那天不是就暗示你了吗？我在帮你包扎的时候，第一时间便发现有些不太对，所以便一手包办了包扎之事，而当时由于我的刻意遮挡和打岔，他们应该也都以为那布条是因为你原本就有伤在身而已，而且根据这几天的情况看来，他们应该都没有怀疑才对，不然老爷也不会想把小姐许配给你了！”
　　“小昭，你真是太能干了，我真是爱死你了！”我一个激动不假思索地抱住小昭在她脸上响响地啵了一下，最担心的问题竟然被小昭就这样举重若轻地化解掉，这个助理真是没找错人啊，涨工资涨工资，一定要用高薪将她收买住！
　　小昭被我突然的非礼吓了一跳，脸上也迅速红霞满布，“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正常人都不可能会看出你竟然会是个女子，就怕等以后你说你是女子都不会有人相信了呢！”
　　“没关系，大不了我娶了你呗，多情公子与美貌丫环，啧啧，多经典的小说题材啊，要是写成文章肯定会大卖！”可惜在古代没办法出版这个，不然肯定可以趁机大捞一笔！
　　“好了，不要说这些不着边儿的话了，你对宋公子到底有什么打算？”小昭虽然可能不太明白我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但看我已经快流口水的表情也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儿，于是便毫不客气地泼我冷水。
　　“这个……我暂时还没什么打算，我是挺喜欢他的，可是我很难分辨出我到底是喜欢记忆中的他还是现在站在我面前的他，相信对他来说也是一样，而且他根本没有挑明的意思，不管我是想接受还是想拒绝都没有机会不是？我总不成跑到他面前直接问他到底喜不喜欢我吧？他不被吓死也会当我发疯了！”
　　其实我自己觉得我还是蛮喜欢那死小子的，至少看不到时会想念，见到后会开心，会为他担心为他紧张为他着想，这如果不是喜欢，我就真的不知道算是什么了！
　　只是感情是两个人的事儿，不是说我喜欢了就可以的，就像我刚刚跟小昭说得一样，我又凭什么确定宋青书喜欢的到底是小时候的我还是现在的我呢？
　　“可是，如果一直想不清楚呢？如果宋公子一直不向你明说呢？难道你就这样一直拖着吗？”小昭觉得我的办法太过消极，有些不赞同。
　　“这样吧，只要他肯对‘男张无忌’说喜欢，我就把我是女子的事情告诉他！”见小昭眼珠一转我就知道她打得是什么主意，“你可以插手，但如果你敢事先告诉他我是女子，那这句话就作废！”
　　小昭的脸顿时垮了下来，“你怎么可以这样？而且对宋公子会不会有些不公平？”
　　“不管，规矩是我定的，大爷说了算！”我一锤定音，有意见可以保留，不接受上诉！
　　这件事情就算这么定了，之后我和小昭又东拉西扯了聊了着乱七八糟的事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实在撑不住便一起倒头便睡。

　　第二天早上，我还没有起床，忽然听到好象是东面的方向，远远传来一阵阵尖利的哨子之声，正是光明顶山下有警的讯号。
　　这时小昭也被哨子声吵醒，她迷迷糊糊地问我是怎么回事儿，我还没来得及回答，只听西面、南面同时哨子声大作。
　　小昭终于彻底清醒过来，一下子跳起下床道：“糟了，这是明教的示警信号，看这情形，现在除了北面的峭壁，东、南、西都有外敌来侵！”
　　事态紧急，我和小昭也顾不得许多，赶紧随便收拾了一下自己便跑去大厅，去到那里时，只见大厅里已经站满了人，明教高手、外公、舅舅、几位师叔伯、空智、空性大师均在其中，且脸色均十分凝重！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了？”我拉过站在一旁的殷离和不悔轻声问道，他们正要回答，却听到门外一个脚步声由远及近迅速移动而来，而且一个人闯了进来，满脸血污，胸口插着一柄短刀，叫道：“敌人从三面……攻上山来……弟兄们抵敌……不住…”
　　杨逍厉声问道：“什么敌人？”
　　那人手指窗外，想要说话，突然向前摔倒，就此死去。
　　但听得传警呼援的哨声，此起彼落，显是情势急迫。忽然又有两人奔进室来，我没见此人，不悔告诉我当先一人是洪水旗的掌旗副使，只见他全身浴血，脸色犹如鬼魅，但仍颇　　为镇定，微微躬身，禀道：“杨左使、殷鹰王、韦法王，山下来攻的是巨鲸帮、海沙帮、神拳门各路人物。”
　　外公双眉一轩，哼了一声，道：“这些个跳梁小丑，也敢惹到明教头上来了吗？”
　　那掌旗副使道：“敌人本来也不厉害，只是有一点很奇怪，据山下暗哨的兄弟们讲，除了攻上山来的几个提不上场的小帮小派外，山脚下竟然还驻扎着一支蒙古狗的军队，规模十分可观，而且已经驻扎了很长一段时间，大概在六大派杀上光明顶之前便出现了。
　　彭莹玉闻言更是双眉紧蹙、面沉似水，“照你说的情形看，那些蒙古狗与那巨鲸帮等人如果不是同伙，就是打算坐收渔人之利，等我们明教和巨鲸帮等人斗得两败俱伤后，他们便将我们一网打尽！”
　　他说到这里，韦一笑、说不得等人登时破口大骂，内容无非就是“蒙古狗卑鄙无耻、乘人之危”、或者“与他们拼了，死不足惜”，还有什么“大家一起冲出去，杀出一条血路”之类的情绪之言，根本没有什么可行性。
　　其实在明教众人中，杨逍在明教中位望最尊、殷天正是天鹰教的教主、彭莹玉最富智计，这三人生来不知遇到过多少大风大浪每每能当机立断，转危为安，但眼前的局势是已陷绝境，就算明教人再多武功再高也不可能跟一支军队相抗衡，尤其还是骁勇善战的蒙古人，眼看着只有束手待毙的份儿。
　　我有些疑惑，原著中没说这次竟然还有蒙古人的军队参与在内啊，不过，这也没影响，反正只要躲进地道，管他帮派还是军队都一样拿我们没办法！
　　但是这话又不能由我开口，不然他们肯定会想让我做明教教主，别说我现在是女子，根本不可能，就算我是男子我也不想揽这么大个责任在身上！
　　可是如果不说，他们又肯定不会想到这个方法，正在犹豫间，不悔却帮我解决了这个问题，“爹，光明顶上不是有个秘道的吗？咱们快到秘道中暂且躲避，敌人未必能发觉。就算发觉了，一时也不易攻入。”
　　不悔此言一出，众人面面相觑，竟无一人附和，似乎都认为此法绝不可行。
　　杨逍低喝一声，“不悔你不要乱说话，你既是明教中人，怎么会不知道明教的规矩？”
　　不悔被杨逍这么一说，便也低头不再说话，杨逍又转向我说道：“张公子有所不知，明教历代传下严规，这光明顶上的秘道，除了教主之外，本教教众谁也不许闯入，擅进者死。你和小昭不属本教，不必守此规矩。”
　　他又转向外公和大师伯他们几位，“武当诸侠及少林空智、空性几位也不属本教，所以可一共进入秘道中去，至于殷教主及天鹰教众人既已脱离明教，也可算不再是明教中人，同样可以不必遵从这条规矩。”
　　外公闻言冷哼一声，“杨左使是把我殷天正看成什么人了？若是平日，老夫也懒得管你们，可是明教现在正值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就算与你有天大的恩怨也会暂时撂在一旁，更何况你我之间也只是意气之争罢了，所以我殷天正今日誓与明教上下共存亡！”
　　天鹰教一干众人听外公这么一说，也随之齐声附和，群情高涨，大有以身殉教之意！
　　这时只听得隐隐喊杀之声从四面八方传来。只是光明顶上道路崎岖，地势险峻，一处处关隘均有铁闸石门，明教猛烈抵抗之下，来攻者不易迅速奄至,但听这厮杀之声，却总是在一步步的逼近。偶然远处传来一两声临死时的号呼之声，显是明教教众竭力御敌，以致惨遭屠戮。
　　我心里不由暗骂，这帮人也实在太迂腐了吧？规矩是死的，可是人是活的啊，而且有什么会比一条条鲜活的生命更重要呢？看这情形，如果再不赶快躲避，只怕一个时辰之内，明教上下众人恐怕无一能幸免。
　　当下忍不住开口问道：“这不可进入秘道的规矩，难道决计变更不得么？”
　　杨逍、韦一笑等人神色黯然，摇了摇头。
　　“那……杨左使现在不是代理教主之位吗？那既然身为教主，当然有权力更改教中所有的规矩喽！只要杨左使现在一声令下，废除此条规矩，或者，暂时废除，等此次危机过后再进恢复不就可以了吗？”
　　彭莹玉沉思了片刻后，一展愁眉道：“张公子所言不差，倘若教主有命，号令众人进入秘道。大家遵从教主之令，那便不是坏了规矩。”
　　“就是啊，况且大丈夫能屈能伸，现在与蒙古人对抗根本是以卵击石，咱们暂且躲避一下，待之后有机会时再和敌人一决雌雄，也不算是堕了我们的威风。”我连声附和着，看吧，还是聪明人懂得变通，要不明教的狗头军师怎么是彭莹玉而不是其他人呢！
　　谁知我夸得有些过早，那彭莹玉话头却突然一转：“只是自阳教主暴毙后，整个明教统率无人，而杨左使、殷鹰王和五散人等更因此而失和，所以才导致现在六大派齐上光明顶，蒙古狗竟然也敢乘机欺上门来，张公子所言极为有理，但若今日不能选出个真正的教主来，明教最大的内乱问题还是不能根本解决，所以，”他转向众人挥臂一呼，“各位听我一言：张大侠武功盖世，义薄云天，于本教有存亡继绝的大恩，咱们自当拥立张大侠为本教第三十四代教主。”
　　看来杨逍、韦一笑和外公等人早就有意奉我为教主，一听彭和尚之言，竟然人人异口同声地叫好。
　　我当然打死不可能同意，只是现在情势紧迫，没关系，你有兵来，我自有将挡：不就是个教主吗？我当就是了呗！
　　我当下朗声应道，“今日情势紧迫，明教众人的性命全都掌握在我的一句话之间，所以无忌也不再矫情推辞，只是我还得事先声明一句，今日应承教主之位，完全是应急之举，等今日事情一结束，我便会辞去教主之位！”
　　说完，我便转向大师伯等，“大师伯，我知道太师父及各位师叔伯均不希望我就任明教教主之位，但毕竟人命关天，相信太师父知道今日情景也会同意我的决定，此事日后有机会我定会亲自上武当山去太师父请罪！”
　　当下众人便尽数退入秘道，烈火旗断后纵成大火，既阻挡敌人的进攻，又可迷惑敌人。

　　进入地道后，明教教众自行安排下去休息，教中杨逍、韦一笑等主要人物则被我带至阳顶天的遗骨所在地，然后又将阳顶天的遗书给众人看了，并且将成昆的阴谋也从头至尾详细地说了一遍，众人听完皆感慨不已。
　　然后我再度将明教众人聚集，高声说道：“俗话说新官上任三把火，刚刚我令你等进入秘道躲避，是第一把火；现在我以明教第三十四代教主的名义宣布我的第二条命令，光明左使杨逍何在？”
　　杨逍迅速上前：“属下在此。”
　　“从现在起，你就是明教第三十四代副教主！”
　　这命令来得十分唐突，但杨逍竟然可以面不改色地接受：“谨尊教主之命。”
　　不愧是我看上的人，果然有大将之风！
　　我用眼角余光瞄了瞄面部表情有些僵化的彭莹玉和韦一笑等明教其余主要人物，哼哼，你们可以集体嫁祸给我，我当然也可以再祸水另引啊！看吧，古人早就说过：笑到最后才算是笑得最好！
　　我实在不忍心就这么轻易地放过他们，于是再度朗声喝着：“明教三十四代副教主杨逍听令！”
　　杨逍疑惑，却仍是作揖等着。
　　“明教需有能人带领，方有千秋万载之路，本教主无能，自认实在无法堪当此等重任，所以，杨逍，由此刻起，你就是明教第三十五代教主，还不快接令？”
　　彭莹玉等人的僵化呈现出从脸部向全身上下扩散的趋势，我完全不加理会，只是微垂下脸，嘴角略微有些抽搐，就看现在到底谁能笑到最后喽！不过，我个人觉得我的可能性还是比较大一些的！
　　不管众人心里到底做何感想，反正我的责任已了，护下你们这一干人等的性命已经足够了，以后的路就靠你们自己走吧，反正杨逍也是人中翘楚，相信在他的带领下明教就算不能发扬光大，至少也可以守住所成！

　　终于解决了这个问题，我心情十分雀悦，一路哼着小曲去找大师伯他们，现在只要把另外一件事儿解决掉，我的人生便完美了！吼吼，风在吼，马在叫，黄河在咆哮，黄河在咆哮！
　　来到大师伯他们所在的石室后，却发现空智、空性两位大师也在，只是大家的脸色好象都不怎么好看，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儿吗？”
　　七师叔抢先开口道：“无忌，你来得正好，刚刚空闻大师说之前明教探子说那蒙古大军自我们登上光明顶前便驻扎在此，那么，前些日子从光明顶下山的几大派门人，恐怕早已与蒙古军发生过正面冲突，可是却没有一个人来向我们通报消息，两位大师便怀疑那些人恐怕已经落入蒙古人的手中了！”
　　哇咧！这智商，凭空猜测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难道说是佛祖给他的提示吗？
　　“那众位师叔伯的看法如何呢？”
　　“我觉得肯定是其余几派中人对我们怀恨在心，所以故意不来提醒我们；可是几位师兄却都觉得空智大师所言可能性极大！”七师叔有些不服气。
　　没办法，这次我也帮不了你了，毕竟人家说得才是事实嘛！
　　“我也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就算真的有人对我们怀恨在心，不愿提醒，但毕竟还有少林一干弟子，如果真有危险，他们不可能不来通知空智空性两位大师的。”
　　“无忌说得不错！我们也是这样想的，可是如果事情真如我们所猜测的那样，问题就严重了，蒙古大军此次前来的目的很显然是想将中原武林一网打尽，现在各派的高手基本上已落入他们的魔爪，那中原武林岂不是汲汲可危？”四师伯越说眉头皱得越紧，其余众人的表情也越来越凝重。
　　“那各位前辈现在有何打算？”原本我是想来告诉大师伯他们我的女子身份的，但现在看来，恐怕得再推后一段时间了。
　　“我们刚刚小小地商议了一下，毕竟眼见为实，所以现在首要问题还是应该先确定之前下山的各派人马是否真的已经落入蒙古大军的手中！”大师伯代表众人做了总结性的发言。
　　二师伯接着补充道，“只是这前去打探消息的人选暂时还没有确定下来。因为此次只想秘密查证一下我们的猜测而已，所以希望找一个轻功好、反应快、行动利落、反应迅速的最佳人选，而同时满足这几项条件的人选又实在难得，因此才迟迟未下定论！”
　　空智念了一声佛号后，缓缓说道：“本来我与空性师弟欲毛遂自荐，但少林武功重在实战，与人过招可以，可是轻功却有些薄弱；”
　　七师叔略带不忿地打断空智，“我说我去，他们又嫌我经验不足，而且性格不够稳重！”
　　“其实说到轻功，自然首推明教青衣蝠王韦一笑，可是虽然我们现在共处一室，但仍是敌我双方，他不见得肯答应帮忙；而且我们中原武林的事情没道理要求助明教中人，平白地落了自家威风。”空性大师的性格倒真是直爽得很，心里想到什么便说出来。
　　“我现在倒突然有了个最佳人选，除了他之外再没有更合适的了，”四师伯说到这里，突然抬眼看我，“无忌，看来今晚得麻烦你走上一趟了”
　　“我？”我闻言用左手食指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他们口中那个完美到不似凡人的最佳人选竟然是我？我怎么不知道我竟然这么厉害？
　　不过，人家四师伯都已经点到头上来了，我怎么着也得给个面子不是？
　　“四师伯客气了，既然各位如此看得起无忌，我自当全力以赴！”
　　于是，当下我们便议定了晚上夜探的整个方案。
　　我原以为凭我现在的身手，前去打探一下消息根本就是易如反掌，我这一去至多三个时辰便可返回，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大意者必失荆州！自那晚起，张无忌这个人便如人间蒸发了般地凭空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