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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转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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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行了几个月的农田拔草插秧之类的农活,到河里捡垃圾,看孩子遛狗,为火之国来木叶的大名夫人寻找走失的猫之类的D级任务,七班抱着猫,交到大名夫人的手中,“辛苦你们几位了”大名夫人一边用脸磨蹭以虎为名的猫,一边在几人之间打量,“都是好孩子,就你们三个了,陪我住几天”沧夜和佐助对视一眼,同时行礼,鸣人呆愣了一下有样学样。
大名夫人住的地方很大,哪怕只是游玩暂住的住所也有很大的庭院,非常传统的风格,门廊两侧站着迎接的仆人,男女都穿着正式的和服,被一个很严肃的爷爷带着去他们的房间,一开两座的和室,坐踏上端正的放着三套和服。互相交换下眼神,看来大名夫人邀请他们绝对不是一时兴起。“这个要怎么穿?”鸣人扯着袖子,学着佐助的样子套上,沧夜帮着佐助调整领子,闻言帮着他穿好,进屋换好衣服。“好别扭”鸣人抬起胳膊,完全不方便活动。“我也觉得不舒服”习惯了穿宽松的衣裤,束腰拘束的感觉很难受。“忍忍”佐助腰挺的笔直,少年挺拔的身姿在青色羽织印衬下格外好看。
等了那么久也没听到大名夫人的宣召,倒是可怜的虎子来找他们了,就在他们以为被忘到脑后放松时,严肃的管家来叫他们,一路都低着头不敢随处张望,路过中庭,听到铮的一声,羽箭携裹着气流气势汹汹直击红心,尾翼在木板上震动,直至静止。近百步远的地方,手持长弓的少年收回攻势,“厉害”鸣人鼓掌,把弓交给仆从,少年几步就来到他们面前。“沧夜”佐助小声提醒 ,沧夜移开目光,盯着脚背,就是不去看那张一直笑着的蠢脸。“沧夜,不认识哥哥了吗?”“……”摇光伸手摸了摸佐助的脑袋,倒是不在意她的沉默。“佐助你们毕业了对吧”沧夜拉住佐助和鸣人的手,“大名夫人还在等我们,没事的话先走了”气鼓鼓的饶过他,“婶婶吗?麻烦龙骨爷爷您告诉她一声我先占用这几位一点时间,稍后再去请罪”“是,摇光少爷,在下告退”龙骨管家面色柔和了一下,躬身后退几步然后大步离开。“你有什么事吗?”“妈妈有东西留给你”摇光带他们进去一个单独的庭院,一个人进去内室,取出一个盒子给她,沧夜看了他一眼,收起盒子。“妈妈说要在你学校毕业成为忍者后给你”对上她狐疑的眼神,苦笑,“无论是我还是父亲大人都没有看过里面的东西”“妈妈。。。”如果说她对这个家唯一不愿怨恨的人就是妈妈了,她给予她生命,对她温柔以待,教会她说话,走路,教她学会包容忍耐和等待,在她最初的岁月里陪伴她的成长,那是一个温柔的让人不愿苛责的人。沧夜低头掩去眼中的泪水,唯独在这个人面前,她不愿示弱。从母亲去世后不几天,她就被送到了宇智波族地里,之后就再也没见过这个称为哥哥和父亲的人,是不是妈妈不在了她就不是他们的家人了,不是女儿和妹妹的存在了,是不是因为她母亲才身体不好,因为她才死去,所以他们不愿意要她了,他们也同样的怨恨她吧,在他们心里她一直只是个占据妈妈心神的碍眼存在吧,只是碍于母亲的意志才勉强接受她,一旦母亲不在了,就立刻被舍弃了。年幼的她在漫长的黑夜里一直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问自己,是她的错吗?她做错了什么呢?不该出生,不该出现在这个世界上?为什么偏偏是我呢?唯独他们,不愿示弱,不愿被看扁,再抬头,沧夜嘴角带上了笑容,左右看了下鸣人在用桌上的点心,佐助倒是担心的看着她,朝他笑笑表示自己没事。“哥哥大人还有什么事情吗?”摇光拎起桌上沸腾的水壶,注入白底彩蝶的茶杯中,向她推来。“父亲大人重病,想见你一面”“好啊,现在就去吗?我穿这身会不会太失礼”毕竟还没死呢穿黑色送丧不好吧,没想到她会是这个反应,摇光愕然,随即摇头,“沧夜穿什么都没问题的”虽说如此摇光还是召开侍女带她去换衣服,她的妹妹怎么可以穿这最低级的衣服。
“父亲大人在里面”摇光把她带到门前,负手守在外面,屋子里光线很暗,隐约看到床榻上有人在熟睡,沧夜走到床边,被吓了一跳,床上的人头发黑白夹杂,憔悴的不像样,这是她的父亲?记忆中那个高大的身影?脸上的褶子多的倒像他的兄弟,叔父现任火之国大名一样。大概察觉有人近身,天翊睁开了眼睛,唯有那双依旧冷澈的眼睛能看出以往的那种风采。“素女。。。”天翊起身,神色恍惚,“你认错人了”沧夜后退几步,远远的看着他。“是了,你是沧夜”她穿的衣服是用火之国最好的蚕丝织成,样式和素女惯穿的一样,母女自然也是相像的,只是他的素女哪怕是初识,也从未用这种疏离厌恶的眼神看他,她的女儿,终归是怨恨他的吧,“你长大了”已经那么久了啊,“摇光把你母亲给你留的东西给你了吗?”沧夜点头,“你长的很像你母亲”要你说,套什么近乎,沧夜还是心软了,父亲身体一直不好她是知道的,也许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不能去见她的,心里多了丝期许,在天翊眼里就是他的女儿面色缓和下来。招手,沧夜往前走了两步,不肯往前了,天翊也不在意,精神好点就对她念叨他和母亲当年那些事,脑子昏沉了就睡一会,却不肯真的睡去,强撑着精神跟她说话,摇光什么时候进来了也不知道。
“父亲这些年身体一直不好,自从妈妈离开,他的身体就不好”沉默了许久,摇光对她说。她知道的,父亲对妈妈的感情,深到你离开了我的人生也无趣了。
“你还记得木叶开的甘栗店的老板吗?你最爱吃的那个”点头,不明白为什么要提这个,记忆中小时候她确实三天两头光顾,那里的人也不像其他的人对她那么排斥,“那个人。。。是父亲”“。。。为什么?”既然都见到了为什么不相认,“父亲他觉得愧对你,怕你责怪他”“是吗”沧夜喃喃,不再说话,手指拨弄怀里的盒子。“打开看看吧”摇光挪过来,显然对妈妈留下的东西很有兴趣。盒子里是一个笔记本,记叙内容非常。。。让整个世界都震惊。这个世界是一本漫画,被人创造出来。妈妈来自其他世界,知道未来会如何发展,记叙着重要的节点。沧夜翻得很快,大致的内容很快看完,每个重要的人都配着一副图,加上详细的能力叙述,如果传出去可以预见会怎样被世人惊惧。
“沧夜?”摇光蹙眉,关切的看着我,手放到她的肩上,“你知道吗?摇光,妈妈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你,还有我都不该存在呢”沧夜一边嘲讽的笑着,一边噗簌的落泪。“什么?”这个时候天翊恰好醒来,“这个世界不过是被人创造出来的,妈妈知道会发生什么,可是她还是在那个时候出现在木叶,我现在明白了为什么她会觉得愧疚了,异界来人,出生在宇智波一族,嫁给你,生下我们。妈妈她真软弱呢,只是成为人柱力而已,为什么感觉我的人生就完了呢?为此郁结于心,完全没有必要。不是该存在的人怎样,成为人柱力怎样,就算面前杵着几个敌人又怎样?我的生命,我的同伴,才不会拱手让人”沧夜捂住流血的眼睛,身上的气势惊人。上前揪住天翊的领子,“起来,你也要当懦夫?一个人死掉一了百了,又把我和摇光扔下不管吗?”
“沧夜?你没事吧”佐助担心的看着她,面带犹疑,感觉状态不对,“你的眼睛”“我开眼了”两个小蝌蚪在眼睛旋转“你喜欢粉色头发的女孩子吗?”“哈?”佐助懵逼,几天没见小伙伴受了刺激脑子不正常了肿木办?手覆上她的额头,没事啊,没好气的打开他的手,左右看看,把门窗关好。“我的通灵兽”一只橘色的小狐狸,正仰躺在桌上吃葡萄,“宇智波的小子”狐狸,就是九尾懒洋洋的打了个招呼。“会说话的狐狸!”佐助还没反应鸣人就跳起来了,“会说话怎么了?”从小生活在忍猫的包围中佐助对这种事情习以为常。“可是牙的赤丸不会说话”“你拿本大爷和一只狗比较”九尾跳脚,这个臭小子。“你知道赤丸吗?”鸣人很惊喜,以为动物之间存在交流的鸣人也是蠢萌。“九条尾巴”佐助猛的跳起来,打翻了桌上的碗碟。“他是。。。”九尾!幼年他也曾问过父亲,为什么那些人那么对待沧夜,难道她真是怪物?妈妈很生气的告诉她沧夜不是,是因为身体里被封印了九尾妖狐,这个小的可以被抱起来,正跟鸣人打架的狐狸是九尾?那个被人惧怕畏惧的存在?佐助有些牙疼,“我妈妈给我留下的通灵卷轴”“素女阿姨”佐助不说话了。“开眼和九尾的事”“我会保密的”
“这是摇光,你认识,这是我妈妈的丈夫”那不就是你父亲吗?佐助点了点头,在外人面前都是矜持优雅的大家族气质“这是我家佐助”沧夜把他往前一推,“佐助,我是你哥哥的朋友”佐助眼睛猛的睁大,心底涌上一股愤怒,甚至有些迁怒沧夜,那个人,不配拥有朋友。“我要向你道歉,当年与宇智波诸君共商大计,却不料被小人窥测,诸君皆亡,而吾缠绵病榻无能为力”“。。。”佐助正坐神态严肃,实际懵逼中,他在说啥听不懂。不过也能感受到面前之人的悲伤痛苦,虽然面容憔悴,但身上那种常年身处高位的威势与从容却不曾褪去,他就是沧夜的父亲吗?与父亲比毫不逊色。自家小伙伴眼见就是没听懂,鼻尖都有汗了,“就是说我和宇智波的人共同干一件大事,可是中途有人偷看得知了消息,现在你们死了,我躺床上起不来了,太难过了”沧夜用幻术告诉他,道理我懂,可你一个女孩子用词就不能优雅点吗?这不是跟你吗?我的功课可是满分,会背好多首和歌呢。
半月后,天翊病情改善,他们离开了偌大的庭院,回到木叶,继续进行做任务的日常。难得的假期 “我出去一下,可能中午不回来了,自己找吃的啊”沧夜坐在门口的凳子上穿上鞋,“啊穿的真漂亮,沧夜要跟谁去约会?”鸣人死鱼眼,拉住她不让走。“跟井野”扯他的脸往两天拉,“有意见吗?”“没”鸣人捂住隐隐作痛的脸,“走了”沧夜对佐助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