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途同归》烟波江上寒

10、降临

　　“呜哇！”空松一个重心不稳向前仰去，还顺带扑倒了走在前面的一松。
　　“啊抱歉抱歉我被什么东西绊了一跤。”空松坐在地上挠头笑，“好软的东西啊不会是蛇吧……”
　　“你别乌鸦嘴。”一松斜眼暼了他，“感觉有点不太对劲。”
　　“你这么一说……好像是有点……”空松向四周望去，房舍里都开着灯，却一点人声也没有。整个镇子被寂静所笼罩，好像只有他们两个人存在一样。
　　刚想出声嘴却被捂住，一松带着他趴在路边的榕树下，雪纷纷扬扬覆盖住他们的身体。
　　“别说话，那里有声音。”
　　在房舍的拐角处渐渐传来一阵踏步的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突然有人出声，“立正！”
　　脚步声戛然而止，齐刷刷地手摩擦布料的声音。“解散，各小组执行任务！”
　　“是！”然后什么声音都没有，空松刚想探头，又被一松狠狠压了下去。“有人。”
　　“队长，这次行动目标是什么啊？抱歉我刚刚又在发呆。”好像是远离了首领后开始小声交谈起来，听脚步声越来越近的样子。
　　“一个十二岁的小男孩。目标应该在这个镇子上的神父家里。”队长声音很低，透着对队员不靠谱的无奈。
　　“！”空松浑身一僵，他们找自己和一松干什么？一松察觉到身下人的不安，拍了拍他的肩以示安抚，掏出口袋里的纸团狠狠地向另一个方向掷了过去。
　　“什么人？”一阵利落的上膛声，所有人向纸团的方向跑去，一松趁机拽起空松跑走。
　　跑地看不见房舍两人才停下开始喘气，空松整个人摊在地上，“那些人是干嘛的，镇民去哪了？”
　　“你问我我问谁。”一松沉默，“镇民可能已经被他们收押了……那些人……可能是国家的军队。”
　　这不是都知道么。“国家军队？”空松惊讶地瞪大眼睛，支起上半身对着一松，“他们来找你干嘛。”
　　“还记得我怎么来的么？”“后花园的泥土里冒出来的？”“你以为我植物啊？是逃难逃到你后花园的。”一松斜眼鄙视，空松表示不解。
　　“逃难？你一个小孩能威胁到谁，还有人追杀你？”
　　“你这不废话么，没感觉我和你不同么？”不同……长的特别快几乎不怎么吃东西而且养的植物10天内全部成熟……这不是青春期的征兆么？
　　“……服了你了。”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什么都不懂，一松叹气。“听好了，我是人类和神的孩子。”
　　“也是人类最重视的。”
　　“杀戮机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