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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第五十九章 “清儿你一 ...
五十九、
“清儿你一身杀性愈发重了。”
松木搭就的禅舍外,一处不大院落里,只看白墙四角,各着栽有两株娑罗古树,双木缠绕一繁一衰,正应了佛经中‘四荣四枯’之法。内中但有异面僧,其形一如院中双树,半脸红润光滑,似婴儿,另侧苦瘦干瘪,如败骨,跌坐于中,颔目娓娓。
双树院
木婉清正着凝眉,抱臂徘徊于外,闻得话声,略着收起心头不快,面色谨然,跨门而过,走至是僧身前。
“种孽因,得孽果。正淳咎由自取,也怪不得他人。”那枯荣长老也不张目,只清声道:“他的业障,已尽皆抵偿了,你也莫再衔恨甚甚。”
“老和...长老,他段正淳如何,却是与我无干。我此番前来,不过意在奉还长老所赐。”木婉清听他提及段正淳之事,少是有些气急败坏,蹙目时,自怀中摸得书册一卷,跪托于枯荣身前,沉然道:“此物木婉清留之无益,且即回还长老。余得旁人事,还请长老休要多言。”
枯荣大师闻言,双手合十,唱了一声佛道:“是了是了,出家人不理俗事,挂心红尘过甚,是为老衲业障。”
木婉清却从这话中听出了些许落寞,不由说道:“婉清非是此意。不过方才听了些许闲碎,言语冲撞,还请务怪。不过我先前曾有听人道‘穿衣吃饭,皆为俗世扰,便就青丝尽落,心间烦思亦终难免’。长老照拂,婉清自承难报。段正淳一事,只是我莽撞了,扰以长老清修,端个罪过。”
枯荣大师闻言但且颔笑,道:“这话竟得有大道理,倒是老衲失了恒性,叫着你这黄口小儿教训了回。然不知那出言者又是谁人,于了何种情境间说得此语?”
“她...说话之人她是个女子,亦是婉清心上之人。时是我曾听她就以武学研悟,谈及佛修事略略,故有此言。”
木婉清虽着与段正淳不甚对付,然对这枯荣长老却是敬深,听他有此疑问,直是将着早先同王语嫣之事尽且托出。
“少年人不知尘世无常,罪过罪过。”枯荣待她说毕,但着叹息一声,复尔只道:“你既选了脚下路途,是吉是凶,当自有决断。去休,去休,莫要扰我清净。过后本因若得有事相托,你且便应了他罢。”语毕,只看那枯荣敛容垂首,却已是入了定。
木婉清多少也是知得这人脾性,见他逐客,亦不多扰,再复一拜,退身穿门而止。却见那本因方丈正是静候于外,见她既出,只个朝之招了回手,将人引进处禅房。
待其坐定后,本因才是开口道:“本观师弟脾性急躁,你只莫怪他。贫僧也知你半年来自有事忙,然此回甚是麻烦,本尘亦至我处,无奈只好腆着面皮与你开口了。”
“不知方丈所言何事?”
本尘,是那段正明法号,能叫这大理国君都觉着头疼之事,木婉清亦不敢轻与。
“却是同你爹爹有关。”
本因面有犹豫。
木婉清是段正淳私生女一事,虽已人尽皆知,然这小丫头端是执拗,无论本尘如何着人规劝,均个不愿认祖归宗。此回她既能来,多少是得因枯荣长老一番善缘。可若真要与她开口,本因亦颇觉头疼,犹豫良久,不知从何续话。
“方丈但说无妨。”
木婉清对了本因方丈感官也着不差,那日若非得他引荐,自己只怕尚且死活不知。故虽听此事于了段正淳有干,然亦不好推却,当即更复言道:“婉清承长老们恩惠不少,只但力所能及,便自帮衬就是。”
本因闻言少是松了口气,盍目朝她缓缓一拜,说道:“此事需你亲自出马才可,若换作了旁人,怕是解释不得。”
木婉清听他语带含糊,略一思索,但即明悟。“长老所言,却是去岁马家庄一事?”复忆是日光景,木婉清只觉心头浮过一丝厌恶。
“是了,是了。另则,这年旬你可曾探望过你爹爹?”
木婉清面上直是一冷,咬牙沉声道:“未有。”
但说那日,木婉清远是见得侍卫突至,自个不愿与段正淳多做纠缠,只随手将他抛在路旁雪堆之上,纵身离去。想着待之赶到,这人便可得救。谁料那落雪下处却是个不大的陷坑,段正淳摔落其中,旋即便叫化雪掩埋,骨断手折时,哪里是得有力呼唤,竟眼睁睁地同着护队错失,在了其中生生冻了半宿,才叫个路过的菜农掘出。
木婉清离去后于这段正淳之事便再不关心,直至今日入寺,叫那本观好生一顿训斥下,才知他竟有此遭遇。
“他镇南王如何,与我无干。难不成方丈却要因那日事,治我个救护不利的罪名么?”
本因听以此言,心下也着叹息。
段正淳自那日得人救回,直是大病一场。据府内太医言,只道其是内息不继,气血双虚,又于了融雪中躺卧过久,寒气入骨。也亏得他养尊处优日久,身骨强健,留得下命来,然那一身功夫端只废了,还落下有风瘫之疾。
事后段正明也自多有于他问话,然段正淳竟屡屡闭口不言,故那夜马家庄内所生何事,外人所知俱少。便就本因,亦是仅知那马氏妇是了段正淳外室,要同奸夫鸩杀与他,至于其后的黑衣人为谁,却无人可知。
“务论如何,他也是......咳,罢了罢了,出家人不理俗间事......”
本因见她面色不愈,也个止住了话头,转而说道:“就了这番囫囵,对外本尘只说镇南王偶查有暗杀丐帮马副帮主凶徒行踪,搏杀之际叫人暗算负伤,然丐帮那些个长老们却有不信者。故还得劳你前去解说一回,誉儿亦会多带侍卫与你同去,也好不叫那伙花子觉着咱段家人好欺负。”
木婉清初时听得仅要她做那说客,神色间尚无不可,待听得段誉竟要与之同行,那脸直个拉得长了。
半月后,北上官道中,数骑骏马飞策,其容整肃,直叫往来行人侧目。再见马上几人均是作以商贾文士装扮,想来竟是哪家大户子弟出行,故也无人在意。
然个中独独不同的,却是那打头的个黑衣骑手。其人着以身墨染劲装,□□皂乌怒马神骏,一人一骑当先疾驰,远远瞧着直是透有三分杀意,叫人心生七分畏惧。
“清妹子!”
路人正个躲避不及,却听鸾蹄响时,忽是冒有得一声高呼。
只看段誉亦个乘了匹玉白龙驹,正突出众人间,挥臂狂喊不止。
前首那骑士自然便是木婉清了,她闻得段誉呼声,却作不理,快催黑马数数,是欲将其人远远甩过。
“清妹子…清……”
直至天色渐暗,一行人终是在处驿站歇住了脚。而着段誉亦个也是累得脱了力,脚下打着摆子,还只要寻木婉清搭话。
“打尖,一个人!”
木婉清面似沉水,于段誉连是瞧也不愿瞧上一眼,只对店中伙计匆匆吩咐了声,抬腿便往栈后走去。
“哎呀呀,莫听她说的,咱们是一道的。”段誉撑着白惨惨一张脸,推过要待阻拦的伙计,叠步扑抓着木婉清衣袖,低声下气道: “好妹子,你且听我把话说完!”
木婉清愠怒:“松开!”
段誉见她终是开口同自己发声,当即只喜笑颜开,拉过她的手,对了店伙计说道:“一间上房,两份饭食,上最好的菜色!哦,还有好茶也来一壶。”说罢,又是腆着脸连拉带扯一番,直待将人拖进了屋中,方长长出了口气来。
木婉清绷着脸,惜字如金似地命令道:“闭嘴,吃饭。再敢多说一个字,我割了你舌头!”
段誉正再要开口,闻言忙是捂着嘴,乖乖坐到桌旁,二人一左一右,相顾无言久久。
这驿站因近了中州河南城地界,寻日物料流转也算丰盛,临时布下一顿餐食,却也有鱼有肉。段誉劳累整日,见有饭菜上桌,嘴上哪得还个有空饶舌,只端碗举箸狼吞不止,木婉清见他吃得香甜,也叫勾起了饿火,亦执筷果腹。
两人不言语这般埋头苦吃多时,把进出添菜的伙计惊得直是咋舌,暗道这屋内的两位看着斯斯文文,这吃相竟比外头那些个粗汉更为个不羁。然来者是客,那伙计虽且腹诽,于面上也不显露,仅端着空空如也的饭桶对了二人问道:“客官…这饭可还要添?”
段誉见得木婉清落筷,也终是放下了饭碗,打着饱嗝道:“饭就不要了,茶汤却还要一壶,记着要新茶。”
那伙计伶俐的应了声,将着桌上残羹收过,又上出一壶茶汤,这才躬身退去。
“我要休息了,你滚罢!”
木婉清一手端盏,简明扼要的逐客道。
段誉闻言却是苦着脸,伏低做小哀哀道:“好妹子,你可就只我一个哥哥,难道竟连这点忙都不愿意帮么?”
木婉清将了茶盏一放,果断回绝道:“不愿意。”
段誉赌气似的说道:“你这一年多来,东逛西晃南游荡的,也个没人管束缚,直个快活,可想得你唯一的哥哥我,叫人关在府中是多不快活?!”
木婉清翻了回白眼,道:“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段誉自暴自弃的在屋内来来回回的走了几圈,一仰脖,将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却忘了那汤是刚沸的。这才入喉,便叫烫得又咳又喘,整个人半趴在桌上不住的闹腾打扑。
木婉清只他直是无赖,更觉心中不耐,起身一把提溜起他的后襟,说道:“休要这般痞态!你个王世子,想去哪里他们不依着你,作什么死,要我带你跷家。”
段誉擦了回眼角的泪花,哑着被烫伤的嗓子说道:“我这不是...这不是走投无路了么!若非此番赶着这差事,只怕至得今日,我还叫他们关在府里,寸步不得自由。为兄知清妹子在外非着玩闹,为寻妹夫辛劳甚甚,然我亦同个十分重要的人有个十分要紧地约定。故只好求请妹妹,务必帮我则个!”话说至此,只看段誉竟忽是弯腰,朝木婉清长身一拜,面上堆笑道:“清妹子在外辛苦,为兄也无甚帮衬得上的,我看妹妹对‘曜黑’甚是喜爱......待事成之后,那马便就送与你,可好?”
木婉清不容他说完,直是没好气地回道:“马是天龙寺的,你倒做的好顺水人情。我却问你,你口中那人却是谁?说不出来,仔细你的舌头。”
段誉闻言,面上却是露出了些许扭捏,支吾半天也没个干话。木婉清见他言语闪烁,复将他后襟一提,作势只要将人丢出屋外,“我数到三,不说便给我出去。一、三!”
段誉啊的叫了一声,惊问道:“二呢?”见木婉清眼神不善,忙道:“好好好,我说还不成么?我要去找的那人你也着见过,却是那慕容复慕容兄。年前曾同他约以同游,可谁料才即回家,便叫娘亲圈禁,他久得不着我地消息,定是急坏了!”话音未落,只看段誉忽着“咦”了一声,两手半撑于桌,晕晕乎乎想要站起,却扑通的跌倒在地。
“这饭食里似着...有毒......”
木婉清见状立是警觉,暗自运气时,却未觉有异样,再复端举茶盏一嗅,但察丝丝甜香入鼻,想是那毒药竟是叫下在了茶水之中。
“不过些许迷药,休得叫唤,于此中少匿,我出去看看便回。”
木婉清顺手封过段誉周身几处要穴,正待出屋,只听门外隐隐传有几息人声。
“好贼子,竟敢暗施毒手邪?!”
木婉清闻声也不犹豫,扬臂推门时,腰间短刀出鞘。血光崩现,正是斩落外首一锱衣人右臂。
“呃啊!”
那人尚未回身,但觉臂膀一阵剧痛,旋即哀嚎而倒。
旁首处另是匿有人,冷不防叫同伙的鲜血喷得一头一脸,也自发懵,再见眼前黑衣人直如煞星降世,一脚踩断断臂同伴的脖子,再是陈刀朝得己身扑来,不由俱大惊失色。个中一手眼稍快的正待掏摸兵器,却看眼前突是一花,其人竟着不知何时已然欺身到前,继而腰际一疼,腹背之下立时便没了知觉,整个人仰面跌倒,动弹不得。再一看,只见余下那人亦是叫其狠踹于地,正正抱着少了半截的小腿不住哀嚎。
“好个丐帮狗贼,竟敢如此行凶!”
原着木婉清还道误入了黑店,待见着来人竟是那破衣烂衫的花子,心内复警,不由是出口喝道。
“臭小子,既知爷爷是丐帮神乞,还不快乖乖的受死!”
那断腿花子剧痛之下,还自猖狂,张口回骂道。
木婉清手中短刃挥空,只一刀结果了那人,再一舞甩尽血渍,对着余下二人问道:“大路朝天各走半边,我一行人自忖未有招惹,你等却缘何要在那茶水中下毒?”
“段小王爷饶命…小人…饶小人性命啊!”那跌坐在地的花子眼见这黑衣杀神数招间便已结果了己方两人性命,不由两股战战,若非腰穴受制,只怕早是跪地磕头,以求放过。
木婉清闻言眼内寒意更甚,一手将人提举而起,冷冷说道:“自始至终我自未有报以名号,你却是如何知得这客店中是大理段家一行?说!”
那人见说漏了嘴,面上更只惊骇欲死,哆哆嗦嗦应道:“小王爷...小王爷,此事非是小人谋划,是...是那全冠清...吩咐的.......”
“全冠清?没听说过!你且快快将了个中因由说来,若敢隐瞒,他二人便是你下场!”木婉清听得这伙花子竟果真是冲以段家名号而来,不由更觉悚然,直晃着那人,要他吐口。
那花子早是怕得六神无主,张口时但将所知之事一并倒出,“全长老他...他那日查验了马副帮主家中,回舵后只带回了个老奴,言说段王爷是那马妇人地姘头,二人偷情时不防叫白长老撞破,故是下手加害,还个堂而皇之地说甚是为马副帮主报仇。我等却是得他授意,暗掳王子一行,好叫段家交出凶徒,以正帮心......”
木婉清经他一说,也即明了。那夜马家庄内确有一老奴,白世镜问话时木婉清亦有见得是人,看其行止,应是那马夫人心腹。不过其后场面混乱,便就还有谁能记起庄内还有这么个人来。想不到他竟落入了丐帮手中,还端个颠倒黑白,将得矛头直指段正淳处。
此事果真麻烦!
思及于此,木婉清再是也无耐心再问,直是伸手对那花子喝道。
“交出解药,饶你不死!”
那花子闻声两肩一颤,结结巴巴道:“小王子…这药…药不是小的配的,解...解药...药在毕长老身上……”
“既无解药,饶你何益!”
木婉清冷冷一瞥,再复举刀,要得结果这人性命,忽听一人高声呼道:“木姑娘且慢!”
却看是那朱丹臣正引得侍卫数人,正于外堂赶来。
木婉清见得其人无恙,也自没好气地冷哼一声,一指点过,把那花子点昏。
而着朱丹臣见状,亦不赘言,只急急问道:“外间群丐已然清肃,然不知世子可但无碍?”
“他不过少饮茶水,正在屋内待着。”
木婉清见其一身血渍尚新,不由蹙眉。朱丹臣觉其目光,但只讪讪一笑,说道:“今日之事端是凶险,若非老巴嗅息如犬,咱们便都要着了这伙人的道。不过此地亦非久留处,这丐帮既受人挑唆,只怕那总舵是去不得了。木姑娘少歇,待我见过世子,咱们便即回往大理,再作打算。”
话音方落,二人便听个侍卫匆匆奔出屋外,面有惊恐,高声叫到。
“不好了,世子不见了!”
这周是真的忙了╮( ̄▽ ̄"")╭章节不够字数凑
不过问题也是来了……到底是秋水碧云好呢,还是秋水沧海好呢……emmmmmmm【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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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第五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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