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Connie is a girl》妖无姬

12、今天，杰森决定揍提姆一顿

　　康妮请来帮忙的人提姆只认识一个，就是卡拉·艾尔——超人的表姐，第二任罗宾的至交好友。另一个身材高大，红色的头盔罩住了他的头部，身上穿着简简单单的紧身护甲，外面加了一件普通夹克，一开口就是用上了变声器的声音。
　　“他不信任你？”过来帮忙的沃利皱起眉头，这让他有点不舒服“我以为你对别人的信任很……看重。而且，如果他连最基础的信任都不能给你，凭什么让你帮他担保？”
　　康妮耸耸肩:“他只是不想叫一些人知道他是谁。而且我也不是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附带，你们也确实没必要知道他是谁。”看到在场的人依旧心有戚戚的模样，康妮眼睛一转公布了一个爆炸性的消息，“好吧，非要知道他是谁的话也无所谓。我想你们应该信任卡拉？”
　　“当然。”海少侠双手抱胸，“拜托，她是超人的表姐耶！”
　　意料之中。
　　康妮露出一个甜蜜的笑容:“这是卡拉的男朋友。”
　　当时带着红色头盔的杰森脚下一滑，连瞪罗宾都失去了气势。好在他的头罩把他的表情完完全全遮住了，要不这就非常尴尬了。
　　偏生，不知道卡拉出于什么心理，当即用类似挑衅的目光看向罗宾:“怎么着，你有意见？”
　　“没。”罗宾表示自己真是躺着也中枪，这绝逼是卡拉为了康妮报复他。
　　不过说起来……卡拉的生理年纪成年了吗？
　　那一瞬间，罗宾看向代号“红头罩”的男人的目光里都透露出敬仰——这是什么样的人？这是敢于挑战超人权威的人！拐带超人还未成年的表姐……这是作死呢还是作死呢？你真不怕以后连地球都不能呆？
　　【仰望高端玩家.JPG】
　　不过不知道是意外还是别的，夜翼回来的时候也开始带队，少年正义联盟这次分成了三波——没人能有资格从克洛伊手里拿领队权，她永远是最好的那个——但是夜翼从未见过那个自称“红头罩”据说是卡拉男朋友的男人。只是他现在确实也没有什么精力去查这种问题了。
　　莱克斯给了康妮内部消息，让她去救真正的罗伊。这件事出乎他们所有人的意料——大概除了克洛伊。罗伊失去了一条胳膊，但是康妮去得足够及时，把他救了下来。
　　“我很抱歉，关于这个。”克洛伊看上去有些尴尬，“如果不是我安排你去卧底的话。”
　　光明会在少年正义联盟里面有卧底，莱克斯没把这事儿告诉康妮;而正义联盟在光明会也有卧底，克洛伊是唯一知道的那个，后来莱克斯发现及时通知康妮去救人。
　　罗伊看上去有些憔悴，但是精神还不错:“这也是我自愿过去的，和你没关系。”克洛伊当时问他要不要去光明会卧底的时候，他就预料到自己可能会丧命，但是没想到莱克斯·卢瑟为了康妮在某种程度上背叛光明会，才让他捡回一条命。
　　这已经很好了。
　　“那么，那个……假的我呢？”
　　“莱克斯和我交换了信息，某种程度上他就是你，只是预设了一个暗号，在这个暗号说出来之后会他就会被光明会控制。”克洛伊说到这里的时候皱了皱眉，康纳小心翼翼地端了一杯热水递给罗伊——他还没从这件事的震惊中缓和过来，“所以我让奥利弗把他送走了。关于这件事……我很抱歉，但是某种程度上，那个罗伊也是无辜的。”
　　“他只是和康妮一样，被人制造出来了而已。”罗伊的态度倒是很坦然，“只是他没康妮那么幸运。康妮是被制造出来的、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存在，但是他却不得不背负'罗伊'这个名字，现在，恐怕他都不知道自己应该是谁。这样的存在，我又有什么理由去怨恨他？”
　　有罗伊带回来的信息，他们在某种程度上也已经得知了光明会的计划。而且克洛伊深切怀疑，莱克斯把罗伊放出来甚至都不会被人怀疑——罗伊被放出来的时机实在是太好了，刚刚能够让他们和光明会在某种程度上交换信息然后一起解决地球被盯上的问题。
　　而海少侠和阿尔忒密斯带回来的消息也足够准确。
　　简直完美。
　　只是……
　　“说起来，康妮你对阿尔忒密斯还活着这件事一点都不意外呢。”夜翼忍不住看向一脸淡定地跟阿尔忒密斯打招呼的康妮。
　　康妮耸耸肩:“在你还没告诉罗宾的时候我就猜出来了。如果阿尔忒密斯真的出事了，我可不相信沃利能这么淡定。天哪你们不知道自己演技有多差吗？”
　　夜翼:“……”
　　少年正义联盟诸人:“……”那还真是抱歉了我们一点都没看出来qwq。
　　“好吧好吧，是沃利的悲伤太假了。当初……出事……”她顿了一下，没能说下去，“总之，你们自己没能处理好的问题就不要怪别人眼睛尖。”
　　有了这些底子，处理问题就变得简单了许多。

　　正义联盟回到地球的时候，康妮扑上去拥抱了超人:“爸爸！”
　　夜翼:“……”
　　提姆:“……”
　　嘤嘤嘤嘤也好想扑到蝙蝠侠怀里嘤嘤嘤嘤。
　　但是卡拉冷静地表示俩怂逼肯定不敢。
　　呵呵。
　　她也过去大力抱了超人一下:“卡尔，康妮表现得非常好，好吧比我好很多，我现在深切怀疑我不在家的时候你对她做了什么。”
　　克拉克:“……”
　　下一秒卡拉笑了出来:“欢迎回来，卡尔。”
　　夜翼:“……”
　　提姆:“……”
　　麻蛋，好想把卡拉早恋的事情说出来破坏这一幕qwq。
　　不过说起来，红头罩是不是从开始就走了？

　　事情圆满解决，一切恢复如常。
　　直到小丑被抓，整个哥谭陷入一片混乱。
　　克拉克本来想着过去帮忙，但是被莱克斯拦下了:“这件事你没办法插手，克拉克。”
　　“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克拉克十分意外，“我以为你不怎么关注哥谭的事务呢。”
　　“实际上，如果和康妮无关，我当然不会关注哥谭。毕竟那种病入膏肓却还不知如何自医的城市，也只有蝙蝠侠能一直爱着了。”
　　克拉克:“……不要口是心非，你去竞选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莱克斯:“那才是口是心非。”
　　克拉克:“……噢。”
　　康妮:“……”所以说我到底什么毛病要听俩爸爸在我面前秀恩爱？心累。
　　不过好在在康妮决定要偷偷溜走的时候，克拉克注意到了莱克斯说出来的话的重点:“所以……”他有点不太确定，“你知道怎么回事？”
　　“对，但是我答应了别人不能说出去，所以现在不能告诉你……”康妮狠狠瞪了一眼祸水东引的父亲——我给你讲父亲，你这样的行为被克洛伊知道她是要给你发超蝠文包还是PWP的。“但是……我觉得蝙蝠侠不会有生命危险。”
　　莱克斯饶有兴致地问了一句:“为什么？”
　　“不是我看不起他。”康妮撇撇嘴，一脸嫌弃，“他那个怂逼肯定下不去手。”
　　克拉克:“……？？？”
　　所以你们两个到底瞒了我什么事情？
　　话虽然这么说，但是克拉克毕竟不是蝙蝠侠，在明知道对方不愿意说的时候还非要对方说出来。而且康妮都说了，在哥谭捣乱的那个对蝙蝠侠下不去手，他也没必要非要过去自己找没脸——“滚出我的哥谭”什么的，听几次也会腻的好么？而且康妮也没必要把她和蝙蝠侠之间的矛盾上升到生与死的问题上。
　　这样想着，克拉克也就放松下来，收拾一下准备去上班。
　　少年正义联盟那里没什么任务，所以康妮也就待在LexTower的顶楼跟着莱克斯。
　　“去捣乱的是杰森·陶德？”莱克斯像是有点没话找话，让康妮有点意外:“确实是杰森没错。我还专门去确定了一下。”
　　莱克斯点点头，也赞同了杰森·陶德那个怂逼肯定对蝙蝠侠下不去手的问题。就算杰森·陶德一红头罩的身份整理了哥谭的地下王国，他也不可能对蝙蝠侠下得去手。也不知道当初蝙蝠侠怎么就能接受这个孩子死去的事实呢？如果康妮遇见这种情况，还下不去手的话是要扔回去重新受教育的。
　　“所以……你说杰森·陶德是卡拉男朋友的事也是真的？”
　　“……不是，我就是随口那么一说。”康妮摊开双手，“不过我觉得有可能。”
　　莱克斯点点头:“如果你觉得有可能，就提前告诉杰森·陶德一声，如果他能够信任卡拉而不是在卡拉住的地方天天装窃听器摄像头之类的，我不反对。甚至可以帮他劝克拉克。”
　　康妮:“……”虽然不知道爸爸你是什么意思……等下，不装窃听器不装摄像头完完全全信任卡拉……这种事应该很难吧。虽然杰森是她的好朋友，但是康妮也得说每一个蝙蝠家的人都是偏执狂＋控制狂，只是症状轻微与否还有情商是不是足够高的问题。像是一开始，杰森肯定也不信任康妮和卡拉，但是他就是能摘下面具，向康妮介绍:“我是杰森·陶德·韦恩，如你所知，第二任罗宾。”“我是杰森·陶德·韦恩，如你所知，负责教会你如何融入地球。”其实就像康妮一开始所知道的，每一个罗宾的资料都会被莱克斯编辑好发给她，包括生平过往之类的。她不是超人，所以不可能像超人一样毫无保留信任蝙蝠家的人。但是她和蝙蝠侠或是罗宾的不同在于，她知道归知道，绝不会要求罗宾一定要做到什么。而且又不是说新罗宾手里没有她的资料。如果一开始都不相互信任，应该做的是逐渐建立信任，而不是一味地怀疑对方。她不戴面具，某种程度上已经代表了她的信任。
　　啊啊啊啊，感觉好纠结qwq。
　　不过问题在于……“父亲，我记得卡拉的生理年纪似乎还没有成年来着……你真的有把握劝得了父亲？”
　　“他什么黑历史我不知道？”莱克斯冷哼一声，“包括打小暗恋拉娜·朗那件事。说起来他暗恋拉娜·朗的时间还不短，并且一直把拉娜·朗当成少年时期的女神——虽然我觉得是女神经差不多。我还帮他追过拉娜·朗来着。”
　　康妮:“……噢。”
　　父亲我听到了浓浓的醋味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还是你真觉得我是什么都不懂的真的还不到五岁的小孩子？还有如果你真的不喜欢拉娜·朗我记得《星球日报》是你名下的产业你完全可以派露易丝·连恩去采访拉娜·朗，不，拉娜·罗斯。人都结婚了你还不放过！！！
　　“我去偷偷看爸爸采访，拜拜。”
　　我知道你就是这个意思。
　　【向邪恶势力低头.JPG】

　　另一边，红头罩的行动已经全面开始了。
　　只是他依旧阻止卡拉去帮他，这让卡拉很不能理解:“我以为你知道，如果我去帮你的话，就算不对蝙蝠侠下手，但是对你想要整理哥谭的地下世界是一件很有利的事情。”
　　即便是哥谭的□□大部分是高智商犯罪，但是那又怎么样？又不是说所有人手里都能有氪石。
　　“那个城市不适合你。”杰森给出的理由是这样的。“如果涉及到哥谭之外的，你大可以过去帮忙，但是哥谭内部——不适合你，当初那次任务，如果不是康妮在的话我绝对不会同意你去。”
　　这是实话。
　　他能确定如果当时只有自己一个人过去，康妮能直接把替代品丢下然后跟他配合。但是重点在于，那种任务不适合康妮——她可以做好并不代表她就应该去做。照这样说的话，康妮一个人就能够完成少年正义联盟所需要做的大部分工作，还要那么多人做什么？
　　最后还是卡拉退了一步，她气呼呼地鼓起脸颊，把头扭到一边:“好吧，你说了算，不过去就不过去，死了也别找我帮忙。”
　　“其实我倒真有事找你帮忙。”杰森笑出了声，“我需要你拖住超人，这个更适合你。”
　　这倒是。
　　让康妮去拖卡尔也未免太难为她了一些:“替代品交给康妮。而且……我觉得他也搞不出来什么大问题了。”
　　“你揍了他一顿？”卡拉挑起一根眉毛，在得到肯定答复之后觉得自己的心情好了一些，“我倒是一直想揍他一顿来着，但是总觉得有点欺负人。”
　　杰森笑笑，没说自己把新罗宾揍得有多惨。
　　其实他能理解新罗宾不信任康妮——一开始他也不信任康妮——这是蝙蝠侠教他们的。更不要说替代品是自己找到的蝙蝠侠，那就意味着他自己查出来了蝙蝠侠的身份。蝙蝠侠的伪装虽然并非无懈可击，但是能够相信布鲁斯·韦恩是蝙蝠侠并且真的过去让蝙蝠侠收他做罗宾，就足以证明他有多控制狂，或者说，有多像蝙蝠侠。
　　但是那又怎么样？
　　人心是偏的。
　　如果说一开始，他会和新罗宾站在统一战线，即便是现在他都不认为新罗宾做的是错的又怎么样？把他从坟墓里扒出来的不是蝙蝠侠也不是新罗宾;瞒着所有人照顾了他那么久的不是蝙蝠侠也不是新罗宾;为他联系雷霄奥古借用永生之池的不是蝙蝠侠也不是新罗宾。
　　所以，即便是他并没有那么讨厌新罗宾，也会以此为借口揍他一顿。康妮不需要知道他揍新罗宾的真正原因也会为他开心。而迪克……也许他也要抽个时间去揍迪克一顿。
　　什么叫“超人不会”？你自己说得好听——不能用猜测卢瑟的方式猜测康妮又要求她像超人一样善于原谅，但是你自己做到了吗？他确实知道迪克对超人的脑残粉程度，但是这并不代表他就可以把康妮当成超人的附属品或是复/制品。
　　他被当成迪克的复/制品已经够久了。
　　卡拉不明白这个，她也没有必要明白。
　　哥谭的事情他自己能够处理好，卡拉没必要去沾染上哥谭的气息。

　　当知道红头罩开始整顿哥谭地下世界的时候让夜翼吓了一跳，他没有红头罩的联系方式，但是在截了图并且和正义山的录像做对比之后，他意识到这个红头罩确实就是卡拉的男朋友。虽然说他总觉得红头哪里很熟悉，现在想想也许是因为他想起了之前小丑的红头罩。
　　所以说卡拉的男朋友和小丑有关系？
　　【因垂死听.JPG】
　　他并不觉得卡拉会真的和一个这样的□□角色在一起，所以十有八九是卡拉被骗了。这会是个大问题。
　　所以他在没经过蝙蝠侠同意的情况下联系了康妮，希望康妮能够转告卡拉一声，并且说出红头罩的真实身份。
　　但是康妮的回复很简单:“卡拉和我都知道红头罩是谁，但是答应了他不干涉他的决定也不会说出他的真实身份——除非是他自己说出来。还有，罗宾被人揍了，现在正在正义治伤，把他送回去还是暂时把他留在正义山？”
　　“留在正义山。……等下去，谁揍的他？”夜翼觉得十分奇怪，“他应该在正义山值班来着……”
　　“……反正不是我。”计算机屏幕上的康妮耸耸肩，“你知道，我没必要骗你。要是我揍就大大咧咧揍了。”
　　这倒是实话。
　　但是康妮也暗示了她确实知道是谁揍的提宝……
　　这就很尴尬了。
　　于是他在和康妮说了再见之后连线了克洛伊，但是接电话的是奥利弗·奎恩:“克洛伊在陪罗伊，你有什么事可以先告诉我。”
　　“……没事。”
　　“那好。”奥利弗很快就挂了电话，转头看向坐在自己身边的妻子，“你知道他打算问什么吧？”
　　“红头罩的身份。”克洛伊倒了一杯水递给罗伊，并没有把奥利弗的惊讶放在心上，“有件事。”她顿了一下，“红头罩可能会需要一个搭档，在这件事结束之后。我相信你们会很处得来，要不要提前联系他一下？”
　　罗伊:“……？？？所以您真的知道他是谁？”
　　“我问你个问题，罗伊。”她笑了，“如果我当初没有找到你给你安排身份去做卧底，你就会被光明会抓到，提取DNA做出那个假的你。在这之后，没人认得出那个假的并不是你。那么当你被救出来，还失去了一条胳膊，你觉得你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罗伊被这样的假设吓了一跳。
　　沉默了许久，才慢慢说出自己的推测:“大概对奥利弗……会是……恨……等下……你是说红头罩就面临着这种情况？但是满足这样条件的……等下，难道当初第二任罗宾并没有死？”
　　饶是奥利弗自认脑回清奇，也被这样的假设吓了一跳，笑得特别尴尬:“怎么可能……”然后他顿住了，“是真的？”
　　克洛伊摇摇头:“他当时确实死了——虽然我确认就算他没死蝙蝠侠恐怕也想不到检验一下尸/体的DNA。但是我确信他当时确实已经死了。但是，我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在坟墓中重新苏醒，恢复到重伤垂危的状况。康妮和卡拉把他从坟墓里扒了出来，送到大都会——康妮在那里有个安全屋。然后康妮请莱克斯找最顶尖的医疗团队，试图让他复原。但是伤势实在太重了。”
　　“于是康妮借莱克斯的名头，和雷霄奥古交涉，借用了永生之池。”奥利弗补充了妻子未完的话，在罗伊看过去的时候耸耸肩，“怎么了？我也是知道雷霄奥古的好么？永生之池这种东西多多少少会有些副作用。”
　　克洛伊点点头:“但是很明显，杰森成功抵抗了不知名的副作用，他现在想做的……”
　　“并不是真的想要杀死蝙蝠侠。”罗伊很快得出结论，在奥利弗看向他的时候耸耸肩，“怎么了？我只是推己及人，如果我遇见克洛伊说的那种情况，也就是吓唬吓唬你，不会真杀了你——但是他需要一个发泄口。比如小丑。”
　　克洛伊点点头:“我们无法干涉这个，这一关，只能他们自己闯过去。莱克斯不让康妮插手，杰森不许卡拉插手，也是为了这个。”
　　人们终究，要自己面对自己的过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