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于神医上京扬名 初接生相识将军 如果不是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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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因为展昭，我可能不会来到上京，一个叫契丹的少数民族统治的地方。在大宋，我已经把这个名字听了很多遍，可是能让我联想到的只有荒蛮，狂野，血腥，暴力，但当我牵着马慢慢的走在这街道时已经感觉到他的质朴，善良。这里的建筑没有汴京的精美，却多了几分浑厚，他们的穿着没有汉人的考究，更多是却是豪放，街道不是很整洁，却很随意，各种各样银制器物摆在地上，卖主和买主大笑着谈论着价钱，看得出人们生活的很快乐。
我来到一家店前，一个女人立刻迎上来道：“客人是远方来的？”她的语气有些生硬，便依然很热情。
我微笑着点点头，只是上唇的小胡子总有些别扭。这里的确与大宋不一样，在大宋除了妓院外，很少会有女子招呼客人，而这个女人却很大方，也很庄重，头发简单挽在脑后，用一个特大的银簪别住，不过梳得很整齐，深红色的外衣在边角处都绣着各种各样的图案，领口很高，衣袍不长，只到膝盖下方，脚下穿的是靴子，没错，她穿的是靴子。在大宋我估计除了杨家的女人外，可能都不会穿靴子。她的衣服很厚重，少了几分女性的柔美，多了几分干练。
可能是发现我在看她，她窘迫的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微黑的脸庞浮上两片红晕，显得很朴实，乌黑的两个大眼睛带着讯问看着我。
“大姐很漂亮。”我笑着说道。
这女子一笑道：“客人过奖了，您是住店还打尖？”
“打尖也住店。”
“店里还有两间房，很干净。”
“一宿多少钱？”
“一吊钱。”
“好就要一间。”
“您要住几天？”
“我先付你二十天，不过我可能长住。”
女子眉开眼笑：“好好，客人随我来。”
“大姐怎么称呼？”我一边走，一边问道。
“我叫珍珠，是蒙古人。”
“大姐的汉语说的不错。”
“我丈夫是汉人，这家店就是我们夫妻开的。”珍珠脸上扬起幸福的微笑。
我心底猛然一动，低头道：“你很幸福。”
“是的，我们蒙古人在三年前被人追杀，是我丈夫把我藏起来救了我，后来我就嫁给了他。”珍珠用着不怎么流利的汉语给我说着他幸福的事情。我随着她来到房间，确实很干净，我决定在这里住下，先寻一个谋生的办法，等站稳脚再设法去找展昭，现在要做的就是先躺下来，舒舒服服的睡一觉。
我的生意很好，珍珠大姐的小店每天人都满满的，看病，开方的，络绎不绝，珍珠大姐夫妇两个免费给我当助手，对于他们来说，我的医术是太神奇了，几乎是药到病除，其实之所以这样是两个方面的原因，第一，公孙先生曾得到医仙的真传，而他又把他平生所学对于几乎倾襄相授，这医术虽不能说太好，但在这个医术不发达的地方，当然算是最好的了。第二，就是契丹人的体质极好，有点小病自然用点药就会好。不过，最让他们传玄乎的事，就是我曾给一位难产的女人接生。
那天好像已经半夜了，突然来了两个辽兵，用僵硬汉语说，他们将军夫人难产，已经一天一夜了，马上就要死了。
我很奇怪：“生孩子，你不去找稳婆，找大夫有什么用？”
其一中个辽兵哭道：“已经找了四个闻波（稳婆），但是都弄不下来。将军说，夫人和孩子死了，要我们陪葬。”
完了，这事还弄大了，这么多人命，怎么办？可是我虽在帝国时知道这些事情，但却没有亲手做过，如果接不下来，那我岂不也遭秧了。
两个辽兵就直直的跪在我面前：“神医求求你。”
如果换作展昭，他什么怎么选择？我在问自己，可随后又笑了，让他给女人去按生，只怕天塌下来他也不会吧？可是我会，因为我可能就会救他，如果能救人一命，那展昭一定会去做。
“走吧。”我收好药箱，跟着两个辽兵来到一座府砥，门头上用契丹文写着字，我们不认识。
跟随仆人到了产房外，一个高大威猛的男子正急得转来转去，看到我，好像溺水的人抓住一根救命的稻草一样，抓住我的双臂用力的摇着，可说出来的话，我一句也听不懂。我身后的两个辽兵急忙拉开他，也说一通听不懂的话，他才点点头安静下来。
出来一个稳婆把我领进产房，里面已经没有声音。床上狼籍一片，两个稳婆扶着产妇，手足无措。
我放下药箱，两个稳婆急忙让开，我看了看这产妇，脸色苍白，很明显是失血过多，而孩子只露一个头顶。这种情况只要到一千年后就不会有问题，可以直接做剖腹手术取出孩子，可是现在不行。
我咬咬牙，成败在此一举，我叫两个稳波收拾干净，而后叫他们取来清水，棉花，再打来两盆高度白酒，再命人取来参片含在孕妇口中。
这一切准备好了，我取出疗伤用的小刀扔进酒里，棉花也扔进酒里，这些稳婆惊哑的看着我，当我用刀切产道时，一个年轻丫头尖叫出来。
“叫什么？都闭嘴。”我冷冷的一喝，屋里的哭声全停了下来。
我叫过来两个稳婆道：“你们照顾着下面，用酒擦拭着伤口，别流太多血。”
“好好。”两个稳婆急忙围上来，而我则从针包中取出一根大个银针，抱住产妇的头，找准仁中穴，一针刺下去。
“啊——”产妇猛然吃痛，醒了过来。
“快，凉水。”我叫道。
一盆凉水端到面前，我想也没想，直接从里面捞出冷巾，覆在她头上。
“孩子马上就要出来了，你坚持住！”我在她耳边沉声说道。
“我……不行……了。”
“相信我，再用力一下。”
“我……”
“取些麻油过来！”我命令身边的傻了眼的小丫头。
“是，是。”小丫头边跑边答应，不一会就把麻油取过来，我小心的给产妇喝了几口，手小心的摸着胎动，感觉他的腹部硬的时侯，再一次叫道：“再用力，不许出声！”
“我……”
产妇已经有几分清醒，咬着牙，汗水从发梢流下来，被角早已湿成一片。
感觉不到胎动，我告诉她：“休息一下。”
就这样，一阵接着一阵，连我自己的汗水都已经透过厚厚的衣服。
“不，我……我……不不……行……”产妇已然神智模糊。
“听着我是于琅，有我在你和孩子都不会有事，相信我。”说话间，一根银针已刺进她的虎口穴，她痛得浑身一紧，盯着两只眼睛紧紧的盯着我，似乎是信任，也是希望。我再次取出两根银针，刺入中极、至阴两个穴道。
“用力！”我一声猛喝。虚弱的女人猛然叫着一个人的名字，身体竟奇迹般的再次使出力量。
“出来了！”下面的稳婆高兴的叫起来，随着传出一声婴儿惊天动地的啼哭声。
产妇已经累得昏睡过去，而现在她最需要的也是休息，为防止她产后大出血，我再次在三阴交、血海、关元几处穴道下针，而帮助她取出胎盘，缝合了切口后，其余的工作就交给了稳婆。
当我疲惫到走出产房时，那个黑汉期待又担心的望着我。
“母子平安。”我淡淡的说道。
那黑汉听完，双唇轻抖半晌，突然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你，你这是干什么？”
他想了想，生硬的说道：“兰云就是我的命，耶律楚叩谢你的救命之恩。”
耶律楚，耶律楚！原来那产妇叫的名字就是这个。我怔住了，想不到这个男人竟为他的妻儿给一个小小郎中，行这屈膝大礼。我扶起他：“将军如此大礼，折煞在下了，您快去看看夫人吧。”
一个小丫头从里面奔出来叫道：“将军，是个公子。”
“嗷………………我有儿子啦……”他兴奋的围着院子跑起来。
那两个辽兵向我解释道：“夫人是汉人，很漂亮，将军非常喜欢，可是将军征战在外，十年还是没有孩子，终于夫人要生了，却差一点……”
宴席之间，耶律楚自是非常感激，可是说话却总是吞吞吐吐的，好像有什么话要说。
“将军，有话请讲。”
“我并非有意要问，只是不解，先生一个七尺男儿，又是郎中，为何会接生？”
我淡淡一笑道：“在我们家乡，有许多男子都会接生。”
“噢？先生不是中原人？”
“不是。”我看着他复杂的神情，知道他对这男女有别这观念很在意，特别又是他的夫人，我想了想道：“将军可否将下人遣下。”
耶律楚瞅了瞅我，而后对仆人们道：“你们都下去吧。”
“是。”
见屋中只有两个，耶律楚道：“先生有话请讲。”
我淡淡一笑，轻轻的揭去唇上的两瞥小胡子道：“将军可是看清了？”
耶律楚突然间哈哈大笑：“先生，失礼了，失礼了，我自罚三杯。”说罢端起酒碗，三杯酒就灌下去了。
酒过三旬，耶律楚道：“先生扮成这样，必有难言之隐，我不会深问，今日得先生救命之恩，耶律楚无以为报，只有随身佩带这刀短刀赠与先生，用作防身之用，还请先生不要拒绝。”说罢从腰间摘正一把短小精致的弯刀，双手递上。
“将军诚意相赠，于琅愧收了。”我接到弯刀，收进怀中继续道：“在下还有一件事，想向将军将听。”
“何事？”
“将军可曾听说凤玉公玉已招驸马，不是是何时成亲？”
“先生问这个干什么？”
我笑笑摇摇头道：“没有什么大事，只是在下有一个朋友，开布店行，想如果公主大婚能拉一点生意。”
“噢，原来如此。听说准驸马已到大辽，本说就要大婚，却不知为何又突然没了动静。”
“是这样啊。”
“来，我们继续饮酒。”
“将军请。”
………………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于神医上京扬名 初接生相识将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