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包大人回转京城 书房内逼问真相 包大人此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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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依然是等，自从来到他身边，似乎我只剩下等，从月出等到月落，从月缺等到月圆，等到心焦，等到心静，等的昏昏沉沉，仁宗几次召我进宫，可是我就那么糊里糊涂的进去了，然后又糊里糊涂的出来，我已经快记不得他的样子，眼前那红红的色彩却越来越强烈，强烈的已经快把我吞噬了，难道这就是爱吗？爱的如此艰难，难道这就是相思，相思的如火如荼。我知道他没事，他一定会没事，只要与辽人签了盟约，他就会回来，我这样告诉自己。
突然有一天，有人告诉我包大人回朝了，我顾不得衙役的阻拦，疯狂向外迎去，我怔怔的看着面前这一行人，包大人，公孙先生，王朝，马汉，张龙，赵虎…………可是独独没有我要找的那个人。
我稳了稳心神，笑道：“包大人回来了。”
包大人也笑了，只是笑得有些牵强，却故作平静的声音道：“回来了。”
我犹豫了一会，但还是问了出来：“展大人呢？”
包大人微微的转了转头，双唇间动了动，公孙先生忙接口道：“边关有一些小案子，展护卫先留在那里，破了案子再回来。”
一个很不错了理由，我点点头，也不好意思再问下去。开封府又像往常一样，包大人审案，处理公务，公孙先生整理公文，只是少了那个忙碌的身影，而我又陷入了无边的等待。
开封府好像改变了许多，还来了只白耗子，更奇怪的是，对那白耗子称呼由白少侠改成了白护卫。白护卫吗？那展护卫呢？我在心里问自己，但所有人都闭口不谈，可有意思的是这白耗子自从当了护卫，就再也没与我吵过嘴，一次了没有，反而处处让着我。
仁宗再一次把我宣进宫里，他手中捏着玉杯，杯里是上好的女儿红，那是展昭最喜欢喝的，可惜展昭没在这里。我想喝，我想喝的把什么都忘了，可是偏偏我越喝就越清醒，已经快我把逼疯的思念让我更加痛苦，只是别人不知道而已。
“宇先生，你还想展护卫呢？”
仁宗的话把我从失神中惊醒，轻轻的一叹道：“明月相思一腔愁，美酒无意黄花瘦。”
“为什么不能忘了他？”
“皇上，你这女儿红还有几酝？”
“不多了，三十酝。”
“送我两酝吧。”
“好。”
…………
我迷迷糊糊抱回来两酝女儿红，一没给包大人，二没给那大白耗子，却把他埋在我屋前槐树下，我要等展昭回来，我要让他与那白耗子比武，谁赢了谁喝……
我推门走进了包大人书房，包大人一惊随即道：“宇恪，你有何事？”
“包大人，告诉我，展昭去了哪里？”
包大人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来：“那天公孙先生不是告诉你了吗？”
“包大人，您应该告诉我，展昭去哪了？是不是已经死了？还是受了重伤？”
“宇恪。”一个声音自门外传来，公孙先生急忙进来。
“先生，告诉我吧，展昭究竟怎么了？不要再骗我。”
公孙策无奈的看着包大人，包大人长叹一声：“先生，你就实话实说了吧。”
公孙策低头，可未等开口，泪水先落了下来。
……………………
我踏上了一条路，寻找他的路，遥远，崎岖，可是我发誓，不找到他绝不罢休，我身边是玉赤，是杨文广送给我的，他说带上他或许就能找到他的叔父，或许就能帮助我，于是它就这样跟着我走了。
看着前面的路，我不知道已经走了几天，但是风却凉了，是啊，已经八月了，月都快圆了，入夜后的风能不凉吗？可是他呢？他怎么样了？我靠着玉赤想着，公孙先生的话不停的在我心里翻滚，眼前又浮现出那天晚上…………
“展护卫，被留在大辽了。”公孙先生低沉的说道。
“为什么，为什么他要留在大辽？”我问的很急。
“宇恪，你听我慢慢说，事情是这样的，大辽战败，便派人传书给皇上，想要议和，于是皇上便派了八贤王和包大人到边关议和，签定盟约，两军议和之地在辽边境的燕西镇，两军各退兵五十里。议和很顺利，盟书很快也签好了，第二天王八王与大人就要回京，却不想在那天晚上……”
一阵杀声把包拯等人从梦中惊醒，展昭急匆匆的奔进来道：“大人，我们被困住了。”
“是什么人？”
“不知道，但足有二百多人，黑衣蒙面，身手敏捷，不像普通士兵，倒很像是江湖高手。”
“二百多人，全是江湖高手？”公孙策问道。
展昭点点头：“不错。不过他们来的目的并非只为杀人。”
包拯问道：“此话怎讲？”
“属下看了一下，御林军官兵伤多死少，按着这些人的身手，对付这些士兵易如反掌，没有手下留情的必要，除非是他们主上有命令。”
此时八贤王也被惊醒，过来询问发了什么事？听完展昭的话，却眉头紧皱。不一会王朝马汉等人已浑身是血的退进屋里。
王朝道：“王爷，大人，来人实在历害，我们抵不住了。”
说话之间已经有两个黑衣人窜进屋里，却被展昭两剑结果，尸体扔出屋外，随即又冲进两个，同样被扔了出去，片刻之间院中已有了四五具尸体。
随着一声奇异的笛声，一切都停止了，只剩下冷冷的星光映着地上的血渍。
“人都道南侠宅心仁厚，下手必留三分余地，却没想到，展大人也有心狠手辣的之时。”一个女子的声音响起来，柔和中透着几分冷酷。
“阁下何人？”
“唉！你我本是旧识好友，若不是今日一见，还真不知展大人的武功已是登峰造极，深不可测啊！”
“阁下即说是旧识，何不出来相见？”展昭朗声问道。
“好吧，丑媳妇早晚得见公婆。”随着一阵菊香飘过，展昭打开房门。
院中站着一个女子，长发披肩，头上带着一顶凤冠，淡黄色的裙带巧绣丹凤，长得眉如月，目如水，唇如朱，立在星光之下，好似仙子临凡，微风吹动又像金凤展翅，身边立着一个俏丽的侍女。而那些黑衣人品字排在立在她的身后，神情极为恭敬。
展昭紧盯着此人，半晌才道：“季琳？”
那侍女斥道：“胆大狂徒，竟敢直呼主公名讳。”
女子道：“银松住口，不得对展大人无礼。”
“是。”叫玉松了侍女低头退到一旁。
“展大人，本宫姓萧，名冀麟，十岁被皇上收为义女封为凤玉公主，现掌管大辽玉圣宫。”萧冀麟轻声说道。
“你是玉圣宫的宫主？”展昭剑眉紧皱，大辽的玉圣宫几乎没有人不知道，他负责打探军情，暗杀，监视，可见那“百花楼”便是玉圣宫在京城设下的窝点。不过这么多年来可从来没有人见过真正的玉圣宫宫主，不过今天他们有幸见到了，出乎意外的是这宫主居然是一个年纪轻轻的女孩子，倒是让人啼笑皆非了。
展昭挡在门口道：“不知宫主深夜造访，有何要事？”
萧冀麟一笑道：“展大人，看您这意思就要把我这客人拒之门外啦？”
“宫主，也没见过哪位客人会手持凶器，强行拜会的。”
“展大人，本宫今日前来，只是来拜会一下八王爷与包大人，只是手下管束不严，误伤而已，你大宋的官兵并死者不多，伤者不少，不信展大人可亲自查看，这一点本宫的属下还是有分寸的，只是展大人您出手可是太过了一些。”说着瞅了瞅地上的尸体。
展昭一时无语，屋内却传来包大人的声音：“展护卫，王爷有令有请宫主。”
“是。”展昭提剑闪到一旁，萧冀麟微微一笑，缓缓步入屋内。
“见过王爷，包大人。”萧冀麟拱手施礼。
八贤王道：“宫主多礼了，请坐。”
“请。”
三个人分宾主落坐，包大人道：“给宫主上茶。”
“是。”侍从应声退下。
八贤王虽受些惊吓，不过神态依从容，微胖的身躯显得高贵，他平静的问道：“不知宫主深夜来此，所为何事？”
萧冀麟一笑道：“本宫来此，是想请王爷与包大人与本宫做个媒。”
做媒？八王爷和开封府这些人俱是一惊，难道这大半夜的，跑到这里，杀得血淋淋的只是想请这两个人保媒。
八贤王干咳了一声道：“不知宫主要本王与包大人为何人保媒？”
萧冀麟轻轻放下手中的茶碗道：“想请王爷与大人为本宫保媒。”
众更怔了，这堂堂的大辽国公主，玉圣宫宫主，居然自己说要说人来保媒，这说出去，怕是天大的笑话，打死人都不会相信。
八贤王用力的吞了口茶道：“不知宫主是看中哪家王孙公子，名门贵戚了？”
萧冀麟摇摇头道：“不瞒王爷说，大宋那些纨绔子弟，本宫倒是一个也没看上。”
八贤王老脸一红道：“本王倒要讨教，不知宫主所看中英雄是哪一位？”
萧冀麟淡淡一笑道：“此人在大宋名声不小，王爷也熟知此人。”
“噢，宫主说来听听。”
“此人姓展，单名一个昭字，江湖人称南侠，仁宗皇上亲封御前四品带刀护卫，绰号御猫，供职开封府，青天包大人手下。”萧冀麟一口气报了一大串名号。
屋里一时间落针可闻，他们没听错，的的确确是展昭，就在他们面前，绝对不是重名重姓之人，他们大宋，大辽，天上，地下，独一无二的展昭。
怔怔半晌，包大人起身道：“宫主不要玩笑了，展护卫不过是一区区四品武官，出身江湖，怎能配得起您这堂堂大辽公主，您这样说岂不是拿我开封府寻乐，也有伤大辽国体。”
萧冀麟也站了起来道：“包大人此言差意，自古英雄不问出身，展昭虽官职低，却人品正，虽出身薄，却义气深，此等重情重义，忠心为国男儿，本宫求之不得，怎能说拿您的开封府寻乐，伤我大辽国体？”
“宫主，有道是婚姻大事，父母做主，宫主怎可一意孤行？”
“大人，我等都不是俗家儿女，自也不必在意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宫主，这男婚女嫁，自是要两人情投意和，所谓强扭的瓜不甜，宫主你这是一厢情愿，怕展护卫不会答应。”
萧冀麟道：“大人，您没有问过展昭，您怎么会断定他不愿意，做大辽的驸马，享的是荣华富贵，试问又有几人不想？”
“这……”
八贤王，包大人，公孙策，所有的眼睛落到了展昭身上。展昭平静的道：“王爷，大人，属下无意于什么驸马，什么荣华富贵。”
萧冀麟道：“展昭，我与你早已相识，对酒当歌，谈古论今，可说是情投意和，难道不是情之所致吗？”
展昭淡然道：“那时展某只当你是男儿之身，视你为兄弟，若知你是大辽公主，展昭却也不敢造次。”
“展昭，我对你情深谊重，你怎能如此绝情，难道我堂堂大辽公主配不上你？”
展昭轻轻一叹低垂下头，可抬头之时却目光坚定：“并非公主配不上展昭，只是展昭早已心有所属。”
萧冀麟冷冷一笑道：“莫不就是那个宇恪吗？一个荒野村妇，竟能让你展大人倾心。”
“情之物，谁能言明。”
“展大人，您这样说，难道就不在乎她的性命？”
“宇恪虽一弱女，但展昭自信宫主还杀不了她。”
萧冀麟咯咯一笑道：“展昭，你今日必是走不了。”
“展某倒不信，天下有展某走不脱之地，莫说这一偏僻小镇，就是你大辽皇宫，展某也如履平地。”展昭的声音虽平静，却透着极度的森寒，怕已是气到极点。
“哈哈，这个本宫信，只要展大人想走，怕没人能拦下你，只是就怕你不想走。”
“何出此言？”
“展大人，今日有两位大媒人在，你怎么能一走了之。”
萧冀麟话一出口，展昭倒吸一口凉气，只听萧冀麟继续道：“你若是走了，明天本宫就送两位大媒人‘回’大宋，到那时不要说那薄薄的一纸盟约，就是金山银海，怕也阻不了边关血流成河吧。”
展昭紧握巨阙，手指关节泛青，一双黑眸闪出两道寒光。
萧冀麟来到展昭面前道：“展大人不是想杀了我，以绝后患吧？”她轻轻的转身带起裙角飞扬又说道：“可是你杀了我该如何？大辽公主被你杀了，八贤王与包大人不知所踪，本宫想，除了开战，怕没有什么更好办法。”
展昭轻咬下唇，缓缓把手放了下来，淡然一笑道：“看来，展某除了听宫主摆布之外，也没什么好办法了？”
“看来是。其实我不忍如此逼你，却是你太过绝情，我也是迫不得已。”萧冀麟直直的看着展昭，眼中却闪动着晶莹。
“宫主厚爱，展昭惭愧，只是……”
“没有只是，是玉石俱焚，还是选择留下。”
一阵沉默，展昭看向八贤王，再看向包拯，眼神有着说不出的深幽，悲凉。
“展护卫。”包拯颤微微的一声低呼。
“大人。”展昭低下头，为的是隐下眼中的泪水。缓缓的展昭抬起头，定定的看着萧冀麟道：“宫主且先回去休息，容王爷与包大人商议，明日再给您回话如何？”
萧冀麟焉然一笑道：“那本宫就静待佳音了。”说罢转身施礼，告辞而去。
“萧冀麟走后，展护找了我……”公孙策刚说到这里，包大人突然打断他的话，插口道：“次日，展护卫为了止息干戈，也是为了王爷与本府及一干人等的性命，答应了萧冀麟留在了大辽。”说罢黑面动容，泪珠滚落。
我知道，我知道他一定会这样选择，正如我父亲所说的，他心里甚至没有自己，不过我又很高兴，至少他心里有了我。于是我决定要找到他，不管怎么样，我要找他，如果他能与那公主相濡以沫，夫妻恩爱，我就永远离开他，但我一定要亲眼看到，看到他幸福。我第二天上便带好行襄上了路，杨文广不知从哪里得到的消息，硬是把玉赤送给了我。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包大人回转京城 书房内逼问真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