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路相遇。》（屈闲，）

4、理解 妗父母到访

　　4.

　　[爸妈。]妗领着刚刚起床的历来到餐桌边。向他简单地介绍父母。

　　历笑了笑。跟着她叫。[爸妈。]那对中年人冷漠地瞥了祂一眼。询问的目光望向妗。似乎在责备她的选择。

　　妗比他们更加漠然的眼光回望他们。当流转的目光回到历的身上时，莫名地带上了一点温柔的笑意。这会是真正的她么。

　　到底会有多少种笑容。在她的面上。历有些迷惘。但是祂看得出来。

　　她和父母的关系很紧张。也许可以用上剑拔弩张。有些疑惑。

　　她转向他。读懂了那一点的问题。然后用口型告诉祂。[过下告诉妳。]

　　不是说过互不干涉的么。还是很慷慨地告诉了祂那些。那些他本来不应该知道的事情么。

　　很简单的见面。妗的父母马上离开了。

　　妗一下子瘫软在了沙发上。嘴角扬起。不屈服的笑容。

　　历看着她。不说话。

　　[很好奇吧。告诉妳吧。]妗突然开口。却不看祂。转身望向阳光。

　　[他们其实想要我嫁给的是另外一个比妳的家世更好一些的男人。但是我拒绝了。呵呵。不用问的吧。比妳的家世更好一些的那个人。妳应该知道的。]她回头看了祂一眼。

　　历想起来。的确。那个人，不值得去嫁给祂。因为。祂只有3年的生命了。况且，年纪几乎可以当妗的父亲。

　　[所以我在送来的资料里。粗粗地选着。看见妳，然后就选了。呵呵。是不是很坏。就这样子决定了妳必须离开妳的那个叫做。叫做亦月的女孩子。很悲剧的。]她空落的笑声响在祂的心里面。

　　[但是。妳不用为了我而去跟她分手。或者怎么样子的。我不会干涉你们。只要你们能够不被别人知道。我无所谓。]感知到祂内心似乎有些愤怒。她软软的语调解释着这些。

　　历突然觉得气不起来。其实。妗是个很无奈的女子。

　　她不如祂。

　　至少祂还有一个可以爱的人。可以把自己全身心地投入。去送给那个人。而她呢。档案写得清清楚楚。自幼被胁迫着学着各种东西。茶道、武术、绘画、钢琴。这些别人当作消遣的东西。对她来说是一种必须学会的东西。并且。要坐到最好。她的无奈几乎没有人能够看得到。但是祂知道。她不开心。

　　[妗。其实伤害她。我早就已经伤害了。]祂带着苦涩的声音。开口。

　　妗不回头。叹了口气。[对不起。其实。我可以说的更早一些。]

　　那句对不起似乎打在了祂的心里一样。一阵绞痛。

　　[妗。不是你的错。]祂淡淡的开口。

　　然后。窒息的沉默渐渐弥散开。他们都不再说话。任由沉默的气息蔓延住他们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