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19章 钮祜禄•懿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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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兰曦姐姐一下子反应过来，她比我还快一秒跪了下来。
“奴婢该死，求万岁爷恕罪。”她这次真的吓到了，不然她的声音不会抖的这么厉害。
短暂的沉默，皇上没有答话，而我也没有跟着请罪。可就是这沉默却让我突然就不慌了。我只是缓缓的叩头“奴婢擅闯养心殿，求皇上责罚、”跟着一直埋首腿间，不敢动弹。
“起来！”诡异的静谧后暴发的命令让我和兰曦姐都吓得抖索了肩膀。
“谢皇上恩典。”慢慢的站起来，我们小心翼翼的躲在一边。
“你过来。”他伸出食指，指向我，配着他微弱的声音。
我有点儿蒙，一时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好像本能般朝皇上身后看去，那几个阿哥脸上的表情一一定格：四阿哥坚定的眼神看着我，仿佛对一切都了然，包括我不理解的，十三一脸的赞赏，他的眼镜明亮的如我们第一次相识之时，八阿哥温润的眼底仿佛也有暗涌般，他看的我不自在。。。。。。。为何我心中如此不安，突然有种很后悔的感觉，这琴，许是不该弹的。
“素遥御前失仪，求万岁爷责罚。”当我面对一位帝王在我面前直直看着一个没有带旗头，没有梳妆的宫女时，我只能选择请罪。
“素遥？”皇上被我惊醒似的讷讷反问我， “老四，刚刚我明明看见你皇额娘。。。。。。。”好像突然之间听不懂一个冷笑话似的令人纠结，可是，“皇额娘”三个字只会让我无比纠结。“那时你皇额娘也是梳着这样的一根长长的辫子，要我教她弹琴。。。。。。还未嫁我。。。。。”他陷入无限的回忆里，可是我却一头雾水，但也只能责怪自己为什么不懂多一点历史知识呢？
“皇阿玛。。。。儿臣。。。。”第一次听见四阿哥如此温柔的声音，又略带悲伤。。。。。皇上只是轻挥了挥手，打断他的不知如何是好。
“朕错了，不是，不是你娘，不是那双眉眼，不是芷若的气息。。。。。。”是怎样的深情可以让康熙失仪到如此地步，一个怎样的女人，可以永驻帝王心中？
“皇阿玛，保重龙体”站在最前面的一位阿哥看着如此失态的皇上，跪了下来，身后的几个阿哥都跟着跪了下来。
“皇阿玛，太子哥说的是，请皇阿玛保重龙体。”太子？？那是二阿哥太子？？
“朕想静一静，你们退下。”他的声音仿佛一瞬间老了，我有一些心酸，死生契阔，伊人在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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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那些个阿哥都出去了，我和兰曦姐才站起来退了出来。
“吓死我了。”兰曦姐长吐了一口气，“可是，那副画儿，原来。。。。”她仿佛知道那画上的人，可是我没有时间仔细问她，我只是拉着她，一路小跑，赶紧离开这个是非地。
“啊！！遭了！！”兰曦姐大叫起来，
“怎么了？”我也被她吓惨了。
“我的经书啊。。。刚才放在在那后门的桌上了。”
“天啊，走，赶紧回去取。”大夏天的我俩就这样在紫禁城里来回跑，简直就是在洗桑拿。
“你在外面等我，我进去拿。”兰曦姐看我满脸都是汗，不忍心让我再跟着跑，让我站在养心殿外面儿的树荫下等着。
我一边擦汗一边焦急的等着，心里在哀叹着，我美好的一天就这样被捣乱了，
“哟，这不是刚刚弹琴的那位才女嘛。”一个粗糙的男声从身后传来，我一转身，是那位太子。
“奴婢给太子殿下请安，太子吉祥。”我有点紧张，因为他的声音听起来不怀好意。
“起来吧。”他操手在胸前，蔑视般看着我，“没想到啊，你会弹那洋玩意儿。哼，都说你是踩着狗屎了，才能去给皇阿玛当差，原来，还是有两把刷子啊。”亏他还是太子，说话这么粗俗不堪，和四爷十三的气质更是差得远了。
“奴婢不敢。”这一福我真是纳的不情不愿。
他一步步逼近我，“这琴也弹了，曲儿也唱了，还有什么不敢的啊？再说。。。。”我已经被逼到了大树上贴着，可是他可恶的脸依然在我面前放大，“再说，你那曲子还算唱的不赖。”这话说完，他伸出他的魔爪欲扶上我的脸，我心急火燎的，祈求兰曦姐快点出来啊。
“太子殿下，请。。。。。”
“太子哥~~~臣弟见过太子哥。”我的自重还没说出口，迎面赶来的四爷和十三的请安声终于挽救了我，看十三一直瞥眼看我的眼神我明白他们是来救我的。
“呵呵，四弟，十三弟不必多礼。”他讪讪拿下了他的手，转身对四爷十三回到。“我还有事，先行一步了。”听到他这话我彻底松了口气，跟着四爷和十三行礼。
“素遥，你没事吧？”十三走上来想要扶我起来。
“谢四阿哥，十三阿哥。”我本已起来又蹲了下去。他见我这样，也只是叹口气退到四阿哥身边。
“起吧。”是错觉吗？不似他以往的漠不关心，他的眼光追随我站了起来。许是我的脸因为大大的太阳晒的太红了，配上我惊魂未定的表情，他嘴角弯起了好看的幅度，我略微有点不好意思，只得低下了头，其实我也偷偷笑了，因为，你对我笑了。
“素遥，你会弹钢琴？”十三问起了这个我有点棘手的问题。
“额。。。是。。。我。。。教我说洋文的师傅教我弹的。”索性串一块儿。
“也对，听你说洋文说的好，琴也弹的妙！”他还是笑笑的看着我，眼镜会说话。
“给两位爷请安。”兰曦姐终于来了，她也急得一脸的汗。
“兰曦，我和四哥要去额娘那儿请安，你一块儿走吧。”十三对兰曦总是很温和的。
“那素素。。。。。”兰曦姐姐很想和十三一起走，但又因为我有点犹豫。
“不碍的。奴婢告退。”我是真的不想去打扰，福了个身朝后面的路走去。
“素素。。。。”没成想兰曦姐和十三同时叫我的名字，只是我回过头看的是另外那人，他也只是看着我，没什么表情，我好像已经接受了这样的他，我只是笑着向他们挥挥手，然后悄悄走开了。
“哟，你可回来了啊，我担心死了。”我刚进门就被宁雨拉着批斗。
“怎么啦，宁雨姐？”
“你啊，一个人在宫里乱跑，要是迷路或者冲撞了不认识的主子怎么办？”我突然觉得好感动，难为她这样为我着想。
“呵呵，别担心，我是照着上次你给我指的路走的，而且我悄悄的，不会有事的。”我像说悄悄话似的瞅到她耳边说道。
“难怪姑姑说你淘气，看把你热的，赶紧进屋吧。”说着和她一起进屋喝茶去了。
晚上躺在床上，一直不能入眠，想着宁雨为我揭开的谜底----孝懿仁皇后，佟佳•芷若，康熙皇帝的第三任皇后，四阿哥的养母。原来今天那幅画，就是佟皇后和四阿哥，是皇上最宝贝的一幅画，因为，是皇上亲自执笔为佟皇后而作。仔细回想，画中人的一颦一笑，都那么生动自然，可见皇上对她们母子用情之深。但却从未听说皇上对哪位妃嫔有过专宠，难道这段情的背后还有什么故事？帝王之爱，真的如此难测么？
又恢复了早起当值的生活，不过，今天我是顶着个黑眼圈呀。还好我拿过夜茶渣敷了下眼袋才没被宁雨笑话。
为皇上送茶，之后站在一旁。今天的他又是那个威严、一丝不苟的皇帝了，昨天的，好像只是一个虚幻的梦境般未曾出现过。我不敢多言，只是静静当差。
“什么时候学的琴？”冷不丁的问话真的会把人冻死啊。
“啊？”我竟是反应不过来了，讷讷的啊出了声儿。
“朕问你，什么时候学的钢琴？”他无奈好笑的重复了一遍，但语气是出乎我意料的平和。
“回皇上，教奴婢说洋文的洋师傅教的钢琴。”
“那曲子是你自己作的？”他居然还留心了那曲子？
“回皇上，不是奴婢所作，是奴婢幼时在教堂听过的一首曲。”这编的我自己都快不信了。
“嗯，也难为你还记得，还唱的那么好。钮祜禄•素遥，究竟还有多少惊喜？”这样的反问是第二次，我和第一次听见一样如履薄冰。
“奴婢不敢。”再次跪了下来。
“呵呵呵，起吧。”感情逗我就那么有趣？
“皇上，郎大人和皮先生来了。”李公公报。
皮先生？peter？！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第19章 钮祜禄•懿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