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葬长安：破月》脸脸不爱吃丝瓜

134、四爷之死3

　　“只要你说，我肯定答应…”

　　我将脸埋在四爷的胸口，泪水落在他衣裳上，融入胸口。却突然感觉有东西滴在了我的头上，我抬头却四爷口中呕出的污血。四爷用手指将血抹去，却连鼻中也开始落出血。

　　四爷失了力气，躺倒在地，我瞬时间慌了神，“来人！快来人啊，你们快来好不好！”小川第一个听到声响，冲进房间却见四爷口吐污血，“你去叫五爷来！快去啊！”

　　见小川的身影在门口消失，我安慰道：“五哥一定有办法的，他一定会想尽办法救你的…”

　　四爷摇头，“只有我死，长安线人才算全部清除。你答应过，若你活着，便会开始规划你的将来，从此光明正大的活着！”

　　手指拽着四爷的衣服，因用力过大指尖泛白，“我不…”

　　“不怪你，怪我终是用情太深，不过好在古溪风也是她的一个好归宿。”

　　“我不要…我不要你死…”

　　四爷盯着屋梁，思绪已经有些混乱，他自言自语的说着：“在很久之前…我就喜欢她了，久到雪嫣嫁入古府之前…别人都说古四爷快活风流，殊不知…我每次去暖香阁都是为了见她，我多么希望她可以从别的女人口中…打探我的消息…”

　　五爷赶到，听到四爷的话却止住了步。

　　“我多么希望她利用的人…是我，我不奢求她爱我，哪怕她有一丝不忍心…我都愿意为她赴汤蹈火…托塞说的没错，一个细作…又怎配有感情，所以我放你走…”

　　四爷闭眼前口中还唤着紫翎的名字，我从不知他对紫翎的感情会有这么深。他早知我来找他的目的，今日的婚宴磨灭了他最后的求生欲望。为了保全我的身份，更为了成全五爷和紫翎，他选择了解脱。

　　我趴在四爷的身上，感受着他的手仅存的热度一点一点散失殆尽。五爷双拳紧握，盯着四爷的脸终是落下一滴泪来。

　　二爷拄杖进屋，见几案上凌乱的景象，咬了咬牙，发狠道：“这酒是你送来的？”我有些害怕，不敢作声，二爷又问：“这毒也是你下的？”

　　“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事情会变成现在这样…”

　　“你不知道？你不知道！”二爷怒意而起，举起手中的杖打向我。

　　头上受了一击，我只感觉到一瞬间懵了，而后头上才有刺痛感传来，伴随着酥痒，有一股液体顺着额间留下。感受到血淌出，我终于放声哭了出来。

　　五爷只当我是疼哭，开口劝二爷。

　　二爷怒斥道：“难怪你今日问我，若你犯了错，我会不会原谅你…原来你早都计划好了！你们北方蛮夷是不是都这么心狠手辣，究竟是什么能让你亲手杀死你的亲人啊！你这个没教养的东西，来人，取古家家法！”

　　古家镇家的家法棒，犯了错的人都会被棒打。而如今我所犯的错，残害同胞兄长，就是被打死也不为过。

　　五爷见二爷真的发了火，才拦住二爷，转而对我说道：“究竟是什么原因，你快说啊！不然二哥会打死你的！”

　　踌躇不定，最终还是吐出了实话，“四哥若是不死，我就得死…”

　　“你说什么？”

　　“我从一开始就骗了你们，我在大漠并没有被贱卖，也没有什么小姐，更没有什么家道落魄之说。真相是…我是匈奴派来长安的细作，为他们传递汉军情报的。你们或许不信，机缘巧合下四哥也成了匈奴的细作。如今我不想再继续这样下去了，可我必须要消灭尽所以知道我身份的人，不然总有一日我的身份会暴露，甚至拖累整个古府…”

　　“所以你就狠心杀害你的四哥！那可是你的亲人！也是，你这么心狠手辣，也不像是与我们有血缘的亲人。如今老四已经不在了，我再打死你又有何用。从今往后，我们古家再也没有你这样不顾手足之情毒辣的女儿，我们就当古月早已死在了大漠！而你，你就滚回你的大漠去，不要再回长安了！”

　　二爷头也不回的拄杖离开，二夫人欲言又止，终是搀着二爷一起离去，留我一人在屋中哭泣不止。

　　五爷蹲下身，小心地擦拭着我面上的血迹，“二哥说的也并非全是气话，你确实不是我父亲的女儿…”

　　“可我真的是古月…”若说二爷不肯认我也是应该的，可五爷自小便疼我，甚至是他向古家的叔伯们证实了我的身份。“我记得我幼时的事，我真的是…”

　　“你是古月！但你并非我爹亲生，你的亲生父亲是匈奴的日逐王，也就是说你娘在嫁入古府前便怀了你…在整理父亲生前物时，我发现了他的手记，他有提到雪嫣临走前才对他说了实话。我知道你并非亲生，所以在你刚进古府滴血认亲时，在水中做了手脚…”

　　我跌坐在地上，难怪那盆水泼在后院后，会起一层泡沫。“原来你早就知道…”

　　“你从大漠来，也该回到大漠去，你父亲是匈奴的王，那匈奴单于才是你真正的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