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活一世》甜大饼泡豆浆

4、重生（四）

　　秦渊向来对内宅的事情不太关心，但是他记性不错，发生过的事情大多都能记得住，杜小婉是秦渊的侧妃，柳素儿对她一向很是严厉，秦渊记得上一世杜小婉怀孕之后很快就流产了，那时差不多快三个月，算一算时间，现在约莫是一个月不到，杜小婉自己不知道，柳素儿自然也不知道。

　　柳素儿脸色变得快，恢复的也快，笑道：“不知道王爷是从哪里听说的，我还不知道此事呢？”“怎么，你不知道的事情本王却知道了，你好像很惊讶的模样？”柳素儿低下头：“我哪里是那个意思，只是怕王爷你被不知道什么人的给骗了。”秦渊笑了笑，这个柳素儿对自己太过自信，这可不是什么好事，这端王府虽然有她的一份，不过到底是他秦渊的府邸。

　　“既然如此，就去请了御医来看看吧。”秦渊挥了挥手，示意柳素儿可以退下了，御医诊脉，可以说就是过了明面的，杜小婉的身世也不差，柳素儿之后再想做些什么恐怕得须投鼠忌器，若是她真的做了什么，秦渊也正好寻个由头，查她一查。

　　第二天一早秦渊就穿着整齐的去上朝了，只嘱咐了春来好好待御医，别怠慢了人家。

　　早朝开始的时间其实算不上早，只是诸位大人都要提前到，要等上个一个时辰左右，所以对于这些为人臣子的，早朝的确不晚。秦渊坐在马车里听着车轱辘转在青石板上的声音，手指敲着椅子边的扶手，突然问道：“这里离福来巷远不远？”“回王爷的话，不远。”“那就绕一趟福来巷吧，接个人。”

　　早朝对臣子的品阶有着很严格的划分，不论是穿着站位或者是来早朝的路上能不能坐马车，骑马，三品以下是没有资格骑马坐车的，只能走过去。楚愿家境虽然敦厚，但是住不了皇亲国戚住的东城，只在西城商贾居住的地方置了一套宅子。

　　“楚大人？”秦渊撩开帘子，看着站在马车旁边恭恭敬敬的楚愿。“端王爷。”楚愿躬了躬身。“上来吧。”秦渊看他一副不开窍的模样心里就烦闷：“我这马车再塞一个人也塞得下。”“啊？”“啊什么啊，若非是想来接你，我哪里用得着绕到西城来，上来吧。”“王爷，王爷这似乎于礼不合。”

　　秦渊抚了抚眉头，楚愿就是在礼部任得职，他虽然不怎么聪明，也办不了什么大事，但是不管什么工作都认认真真去做好，对于这些礼教更是浸淫许久，哪里会被秦渊三言两语就哄骗了。“上不上来？”秦渊自知说服不了楚愿，只好加之以威逼利诱。

　　楚愿似乎很是动摇，他向来喜欢秦渊，自然希望和秦渊亲近，也不是没有幻想过和秦渊坐一辆马车，犹疑的厉害。秦渊心中好笑，面上却冷淡的很：“你若是不上来，我抱你上来也是一样的。”楚愿被这话吓了一跳，想到之前秦渊说自己秀色可餐，立刻四处张望起来，清晨的街上行人不多，楚愿见没有什么人才暗自吁了一口气，抬头一看秦渊已经是一副要下车的模样，急道：“我上来，我上来。”

　　马车不大，虽然坐得下两个人却还是嫌挤，尤其两个人都是成年男子，秦渊又一副人高马大的样子，楚愿第一次和秦渊两个人单独坐在这么狭小密闭的空间里面，从脖子里面一路红到了耳朵尖尖，秦渊一低头就能看到楚愿耳朵尖尖上的红色，鲜艳欲滴。

　　“怎么这么紧张？”秦渊不露痕迹的又往楚愿身边凑了凑，楚愿原本就紧张的不行，被秦渊这么一挤变得更加紧张起来：“王，王爷，下官没有。”“哦？那以后本王就带你上朝怎么样？”“啊……啊？”“楚大人住在西城，离皇宫着实远了些，正好本王的马车不小，以后去接一接楚大人也没有什么不方便的。”

　　秦渊原本以为楚愿一定会红着脸害羞的接受，不曾想楚愿竟然一副严肃的模样看着他，道：“王爷，此事万万不可啊，朝中之人对您有意见的本就不少，您若是再这样对待一个文臣，恐怕要招了祸事。”

　　秦渊心里自然清楚，文武勾结，不仅是老皇帝最怕的事情，也是他大哥最怕的事情，上一辈子他对这种事情避之不及，就怕被人误会，结果到了关键时候，朝堂上连一个为他说话的人都没有，该误会的人还是误会着，根本也不相信他的一番用心。

　　楚愿看秦渊沉了脸，心中大骂了自己一顿，这次说不定是真的惹恼了秦渊了，原本人家好心带他上朝，他却一点也不领情，还在这里咄咄逼人。

　　秦渊又沉默了半晌：“你是孟少天的门客么？”孟少天是当今左相，官居一品，门生无数，楚愿自知斤两，连忙摇头。秦渊又问：“那你难道是傅子桓的学生？”傅子桓是官至右相，是两代帝师，教出的学生大多都在各自的职位上为国效力。楚愿又白着一张小脸摇着头。秦渊知道他又想得多了，摸了摸他的脑袋：“既然都不是，那你在担心什么？”

　　楚愿低着头，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秦渊叹了口气：“我今日不带你上朝，那些人对我的看法会有不同么？我带你上朝，他们也不过是觉得，啊，端王果然是这样的，对是不对？”秦渊看楚愿沉默着不说话，又叹了口气，楚愿倒是真的一心为他，不过到底还是年轻了些，觉得虎不去伤人，人也就不会来害虎。

　　楚愿搓了搓衣角，道：“那，王爷，您明日能换辆大点的马车么？”秦渊低头一看，自己几乎将楚愿整个人都挤在了马车壁上，楚愿生的不矮，但是很是纤细，又白白嫩嫩的模样，看上去就显得很小，软软的一小坨被自己挤在了壁角。

　　秦渊看着楚愿比前世记忆里还要软嫩了不少的脸，圆圆的眼睛，抿着的嘴角，突然起了歹心，他就着姿势凑了上去，在楚愿的嘴角亲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