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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哟, ...

  •   [哟,你好!]讶异之余,霍心棠还是保持有礼帽地对两位学长打招呼。
      [Hi,学妹,还记得我吗?]梁志勋热络地问霍心棠。
      [呃……]想了想,霍心棠微笑道:[嗯……,您是不是以前在国中时常去篮球场打篮球的学长?]应该是吧,因为她觉得粱志勋很熟悉。
      [对哦。学妹果然是智商超高的天才!]粱志勋佩服地道,对于仅有几面之缘地他,霍心棠居然记得如此清楚,确实厉害。
      [咦?你怎么知道我姐是天才?]霍衡远扬起俊俏的脸,好奇地问,心里在估计眼前两个男子与自己姐姐的关系。
      [呵呵,我们知道的可多呢。唉,都拜这小子所赐……]
      [哇塞,好疼!你怎么这么恨心扁哦?]粱志勋硬生生的把要说的话吞回肚子里,因为他不但被K了脑袋一下,而且明显地被某人用强烈的目光威胁着——再说半个字,我要你成猪头回家!
      [啥?]霍心棠不太明白地转头看向自己的弟弟。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霍衡远玩味的笑了,邪邪地,带点挑畔性望着佟敖臣,答:[我也不明白耶姐姐。]说完,把左手搭在霍心棠瘦小的肩膀上。
      这小子挺聪明的,佟敖臣把霍衡远的动作与表情都看在眼里,虽然心里痒痒地,却硬装出一副不在乎的样子。
      [走啦,不要鸡婆了。]佟敖臣拉着粱志勋抚着脑袋的手,正想往回走。
      [等一下]霍衡远叫住了他们。
      [我刚从美国回来,和姐两个人一起诳夜市,有点闷。不如一起吧。]霍衡远昂声说到。
      霍心棠难以置信的别过头看着霍衡远,而霍衡远则先发制人的说:[没所谓啦,姐。你们又不是不认识,而且整晚就只有我们俩,简直无聊到极点了。我快被你闷慌了!]在重要时刻,霍衡远夸张不偿命的说。
      霍衡远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会帮助眼前的帅哥,但他挺想看到样子桀骜不驯的帅哥被自己的姐姐驯服的那一刻。
      [这……为难别人不好吧?]话是说给霍衡远听,但霍心棠的晶莹的双眼始终看着佟敖臣。因为此刻,佟敖臣的脸色可不太好看。
      [不为难啊!我们今天晚上非常的有空。]即使要砍人,也必须改期。就算让那个色鬼张老头多快活一个晚上吧。
      [就是就是!]霍衡远在一旁更加油添醋的说[想想看,三个俊男外加一个校花美女,真是点缀今晚的台北夜市呀!]
      [赫赫……]没办法,谁叫自己的弟弟如此可爱,在场的另外三个人都被他逗笑了。难怪他会回来台湾避灾,看来铁定是因为自己的油腔滑调惹来一滩祸水了。不过可喜的是,那个整晚都没有笑过的佟敖臣居然也笑了。
      三个俊男外加一个美女,真亏那小子想得出来。佟敖臣并不是刻意耍酷,只是他不太轻易笑。自己身上实在背负着太多的无奈和压力,他总是时刻提醒自己不能松懈。身陷□□,就注定他随时有丢脑袋的危险。
      [那我提议先诳这条吃街的右边,我要买花生糊给妈妈。]霍心棠十足乖孩子的说。
      粱志勋突然推了一把愣在一旁的“呆子”,说[那你们先走吧,我去这附近买点鱼饲。]
      [我也去]霍衡远识趣地立刻把梁志勋拖里现场。
      [衡,今晚十点在这里会合。你不要走远啊。]身处于繁华拥挤的士林夜市,只要一个不留神就有掉队的危险。霍心棠微弱的声线淹没在喧闹声中。
      [那我们现在要去那里买糖水?]佟敖臣俯下一百八十三公分的身子看向娇小的霍心棠。
      [那我们去前面街口拐左过一点就看见的那家。]霍心棠伸手指向那家店。
      说罢,两人肩并肩的在闹市中穿梭。他的缄默让霍心棠好不自在。本来他们就不熟,却被老弟玩乱点鸳鸯的对象。霍衡远的把戏看在霍心棠眼里简直无聊透顶,真不知道他在美国的史岱文森中学读了什么。摆脱,耍花样也得像样一点才行。身旁的佟敖臣应该也看出了端倪,所以他才表现得过于拘谨。
      [台北原来这么小,转眼间又碰见学长了。]为免气氛过于严肃,霍心棠决定先打破僵局。因为佟敖臣看起来永远懒得开口,而她却非常喜欢逗他开口,不知何解。
      [嗯。]佟敖臣继续前走,左顾右盼地像是在观光。
      他的反应完全在霍心棠意料之中,淡淡地笑了,她继续打开他的话匣子:[学长,我们可曾见过?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你很熟悉。]
      佟敖臣的嘴角稍微抽动了一下,数秒间,答;[有吗?我没印象了。]为何这小妮子偏要问他这个问题?难道她认得他?不可能,她的天才本领只出现在学习上。他的线眼告诉他,霍心棠对脸孔是没多少记忆的,过目不忘的本领不用于认人。
      [学长,我虽然不太会认人,但感觉这东西一向比我的脑袋还要准,我觉得我以前应该见过你。]霍心棠老实的把心底话说出来,其实这件事她一开始就想问了。她所了解的自己是个不会随便对男生穷追不舍的人,但为何一直有种认识他的感觉?
      若从来不认识,便不会有似曾相识的感觉;所谓的似曾相识,根据中文词典的意思,即有过去已经认识的感觉!
      佟敖臣停下脚步,看着她说[你的感觉准吗?没出过差错吗?]就凭这句话,她已经知道他与她应该是相识的。因为她突然想起了刚才学长同伴欲言被止的情况。
      霍心棠自信地微笑着,答[有。只出过一次。]这句话惹来佟敖臣的好奇。
      [你不是从来都把任何事计算在内的天才少女吗?有出乎你意料中的事?]佟敖臣挑高眉头问。
      [本来有的,不过现在又没了。]霍心棠开心地继续向前。
      看着她愉快的背影,佟敖臣忽然有种苦笑的冲动。跟天才少女斗法,他是否有点自不量力?
      只见霍心棠停下脚步,转过身来面向他,说:[我只出错一次差错,就是我以为你会承认过去认识我。因为认识一个人不见得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刚才我正打算告诉你这次的差错,你却又知道我是个天才,语气好像对我很熟悉。所以你就原形毕露了。哈哈!]
      佟敖臣看着赢了一仗的她笑得如此灿烂,无话可说的笑了。与她耗上一辈子,应该是件快乐的事。若能永远看到她此刻胜利的笑容,他愿意一辈子输家,只对她。
      霍心棠走回他身边,与他肩并肩继续走着,她,在等待他的解释。
      [哟,]突然,霍心棠惊呼,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什么事?]佟敖臣低下头顺着霍心棠的目光看去。
      [哦。没什么,我刚被人踩了一脚]霍心棠扬起头对着佟敖臣露出放心的微笑。
      [小心点嘛你!人矮就长点眼睛,不要妨碍别人的路。]正当佟敖臣打算咐嘱霍心棠小心时,一把嗓音高得像利剑得声音直刺两人的耳膜。
      抬头看去,原来是三个高挑的女生。她们嘲笑霍心棠的时候,眼睛还不忙瞟向佳人旁边的帅哥。
      站中间的女生小声的对右边最高的女孩说:[我认得他,是沃乔最黑的那帮人的老大。听说已经加入□□了。前几天放学和小佩她们在路上还看到他领着一帮人骑着机车好像要去干架。]
      顿时,刚刚说话的女生气势塌了一半。
      [喂,你们嘴巴放干净点。踩人还理直气壮,简直像泼妇。]佟敖臣将一手臂放在霍心棠瘦小的肩膀上,另一只手指向被踩黑的白靴子上。眼光不屑地看着眼前打扮得像太妹的女子们。
      佟敖臣的举动,让眼前的女子们失望之余,还害怕起来。眼前的男子有着不驯的脸孔,倔强的眼神,看得三个女子都怦然心动,却又被他的气势弄得紧张不安。
      [你还不是混个帮派,有什么了不起的。心疼女友就看好她嘛。她长得这么矮,我看不到也是正常的啊。]
      霍心棠瞪大双眼,无辜的看向佟敖臣,低声说;[其实我不矮的,最近又长高了点,有163公分。]她知道自己瘦,显得矮了些,站在佟敖臣隔壁就更矮了。
      听完霍心棠的话,佟敖臣双手插着裤袋,一步一步的走向前那三个太妹。对佟敖臣似有好感的左边女生不怕死的走向前,挺直腰杆使自己不至于太矮,说:[怎样?看样子你想找我们麻烦。帮派里我也认识点人,你不要以为自己有多拽。]
      佟敖臣停下步子,冷冷的说:[我从来不对女人出手,不过看来今晚要破例了。]说完,欲举起右手。这时,在霍心棠拉住佟敖臣手臂的同时,三位女生以为将会被打,已经尖叫了起来,惹来不少闲人的目光。
      [你们有没有觉得自己烦啊?你们没有,我有!。没胆却在那边充胖子。我从来不打女人,你们也不值得我破例。不过我不敢保证等一下来的几个兄弟会不会替我出手。]三个太妹听后,还来不及反应,又被佟敖臣孔了一下。
      [还愣在那里干吗?三个花痴!也不知道自己长得多吓人,还敢出来混太妹。]佟敖臣骂人不留情面的技巧绝对让霍心棠傻眼之余大开眼界。
      三个辣妹被佟敖臣赶走后,霍心棠忍俊不禁边走边捂着小巧的嘴巴。天啊,幸亏那三个辣妹走得快,不然她真的会憋死啊。[学长,你真的很厉害啊。我长这么大还没有看过有谁骂人的功力能及得上你分毫。]霍心棠丝毫也没有理会佟敖臣的“感受”地说到。
      [想笑就笑出来,又没人威胁你憋着。]佟敖臣白了霍心棠一眼,没有理会她的“取笑”,只是懊恼自己不应该在佳人面前这么凶。没办法,只要有人伤到霍心棠,他就情不自禁的海扁对方一顿。虽然平时他对女人宽容,但若是危害到霍心棠的不管男女老少他都不会轻易放过。所以今晚,他在霍心棠面前尽失了男人的风度。
      [刚才的情况那么严肃,我一笑不就搞坏气氛了嘛!]霍心棠眉开眼笑地看向佟敖臣。原来做大姐头有这么个狐假虎威的好处,莫非这就是那些女子选择做“大哥女人”的原因?
      [不知道她们会不会寻仇?]霍心棠不带一丝害怕,只是出于好奇地问。
      [不能确定。虽然说女孩子胆子较小,可一旦被好胜心和妒忌驱使,就不知会用什么下三流的手段来报复了。]佟敖臣根据自己的经历由衷地对霍心棠说。
      [你有这方面的经验?]霍心棠不意外地问道,因为像他这种男生,桀骜不驯,狂妄不羁绝对是女生倾慕的对象。
      佟敖臣望了她一眼,反问她:[你觉得呢?]
      霍心棠扮作上下打量他,说:[虽然呢,比起我弟弟,你还差得远。不过呢,也还过得去啦。]噗哧一声,霍心棠用小手遮掩起自己的笑脸。
      僵局就这样被打破了,两人再也没有一小时前的芥蒂,而霍心棠的问题佟敖臣就算勉强回避过去了。[对了,到现在我还不知道学长叫什么名字呢!]霍心棠如遭雷砰然一击般问到。
      [我叫佟敖臣,你可以叫我臣,也可以像兄弟们般叫我sun。]
      [我姓霍,叫心棠。至于称谓,随你喜欢。]霍心棠开心地笑着,像小孩子刚刚结识新朋友般。
      此时,他们已经来到了目的地。本来短短的一条街,只需十五分钟的路程,可两人一路上东看西看,步子也慢了许多。一看腕表,已经快九点了。
      [老板,麻烦您。要两客招牌花生糊,一个加汤圆。]霍心棠甜甜地叫到。
      [好,三分钟。]敦厚的声音自出品处传来。
      [这家的手磨花生糊很好吃。全北市最好吃的就数这件。我们全家都是这家点的忠实fans啊。十几年了,衡远还是跟屁虫的时代呀,我们一拿到零用钱,一定马上到这里吃上两碗。这老板很有趣,每次买东西都用分钟来计时。]说起童年趣事,霍心棠不自觉扬起嘴角,脑海马上浮现出老欺负她的霍衡远儿时的(米臭)样。
      看到霍心棠会心地笑着,他也替她高兴。没有烦恼,没有忧伤,是他最希望她得到的。[是不是想起你弟弟的馐事?]佟敖臣微微笑着,低下头问她。
      [嗯,他小时后可爱多了。不像现在,玩世不恭,又常欺负我!他前几天才告诉我,他是为了逃避"水"才回来的。天知道那小子在外面欠下多少风流债。]霍心棠的语气透露出为人姐姐的担忧。
      [我想,有个天才姐姐,弟弟应该也不会笨到哪里去。放心,他老大不小了,自己的事应该由他自己去承担,范不着你这个事外人替他空操心。]
      佟敖臣试着安慰她,谁知当他说完这番肺腑后,霍心棠竟一改刚才的愁容,弯着眼角对他说;[学长抱歉。我刚刚还没说完。我想说虽然他在外面惹来一大票女孩,不过我发现他荷包里藏着一张女孩子的照片。漂亮得让我望洋轻叹啊。]
      听到霍心棠的自嘲,佟敖臣正想说点什么,却被糖水店老板打断了。[来,小棠,很久不见了。父母还好吗?]老板热切地问,仿佛与霍心棠很熟络。
      [嗯。小衡回来了,一直嚷着要吃你的花生糊。]霍心棠高兴地回答。
      [呀,傻丫头你怎么不告诉我。来,鸿叔多送你两碗,不收钱。衡远那小子一碗怎么填得饱他的海肚?]老板嘻嘻哈哈地笑着,见着旧人高兴得不得了。
      可好景不常,这刚热闹起来的气氛被一把沙哑的声音打断了。
      [嘿,大伙瞧瞧。这不是我们的佟大哥吗?这个世界真是小呀。]一个嚼着槟榔,年龄在30  -40岁的中年胖子,领着七八个流氓,挺着肚皮对佟敖臣说。
      佟敖臣没答他,继续手上打包糖水的动作。与其说世界小,不如说冤家路窄。今晚身上未带任何武器,不仅没有兄弟在旁,而且身边多了个致命伤,此时的他可以说是压倒性的失势。他知道自己应适时进退,即使拼了命,他也必需保护霍心棠完好无缺。
      [哟,你们瞧,咱们佟哥多高傲,不屑与我们说话呢。]胖子继续自顾自说,兄弟们也虚应了几声。
      佟敖臣还是没有说话,打包好糖水后,马上拉着霍心棠走。糖水老板知道这是□□的事,马上躲入后堂拨了电话通知警察。
      [诶,这么急着走干嘛?座下来一起喝碗糖水再走吧。我请你!]胖子与兄弟们围住他们俩,样子憎狞得像深山野狼,似乎无意放过他这只掉队狮子。
      [咦?我怎么没发现今天佟哥身边多了个女的?哟,佟哥何时开始吃起青菜小粥来了?怎么,一个王素琪不够玩么?]说完,肥腻的手指还不忘挑逗一下霍心棠小巧的下巴。不过霍心棠机灵的避过,退至佟敖臣身旁。
      见到胖子对霍心棠出手,佟敖臣终究还是出声了。[肥羊,得饶人处且饶人,今日留一线,日后便好相见。]
      [哈,你也知道什么叫得饶人处且饶人?我肥羊轮流到今天的地步还不是拜你所赐?昔日堂堂一个堂主,今天要替人看街。你知道我的日子是怎么过的吗?]胖子显然被挑起了旧恨。
      面对肥羊的恼羞成怒,佟敖臣唯有采用以静制动的方法,希望让他冷静地想想对错。[你背判自己的老大,不仁不义的是你。自己作的孽自己要承受。咱们各为其主,倘若我俩倒置身份,你会放过我吗?你及家人能得以保命,不想想是谁的功劳?]
      肥羊原名杨东伟,是佟敖臣所属组织的堂口老大。在明,他假仁假义对骆昊天忠心耿耿,暗里却勾结另外一方□□势力。许多次,骆昊天组织的行动也被对方先发制人,凭的就是他这个内鬼。
      幸亏佟敖臣的神机妙算,使风啸社得以除去身后的心腹大患。对比起佟敖臣的节节高升,杨东伟的收场显得益加惨淡。在□□,出卖兄弟的没有一个有好下场。风啸社驱逐他出帮并扬言清理门户,火雷帮也不认他,两头不到岸的情况下,念在他还有妻室,佟敖臣出面为他求情,杨伟东才得以活到今天。
      [哼。当初我求你,也不见得你有多仁义。现在把我整死了,才假惺惺枉作好人?]说到这里,肥羊从背后拿出一把大概二十公分长的□□,大喊:[兄弟们,就是这毛小子使我落得如今这地步。也让你们没有好日子过。今天我砍他三刀我不叫肥羊!]
      说完,全数人一拥而上。佟敖臣使劲的踢开眼前一个瘦小子,拉着霍心棠不要命的往前跑。突然一把仅颇长的刀向他们扔来,霍心棠只顾向前看路没有留意身后人的动作。刚好佟敖臣回首看到了。光滑锋利的钢刀正向着霍心棠的项背直劈来,刀反射了路灯光,发出刺目的黄光。
      [小心!]话还没说出口,佟敖臣整个人已经抱住霍心棠,钢刀不偏不移的在佟敖臣坚韧的右臂上划下深深的一道血痕。
      随着佟敖臣的停步,肥羊追上了他们。佟敖臣在干架中由始至终都护着霍心棠,不让她暴露在刀眼前。
      佟敖臣在入社后,学了两年跆拳道,所以简单的拳打脚踢难不到他。但若对方有武器在身,他就没有必胜的把握了,尤其对方有七八个人之多。被护在身后的霍心棠丝毫也用不着头脑,只能任由自己躲在佟敖臣的羽翼底下。佟敖臣右臂挥拳时的血液挥洒在她身上,烫得她难受得快哭了。
      远方传来的警哨声拉回来正在拼得起劲的人们,只见不到二十米的距离外,有一大匹警察正追过来。[哼,算你走狗运。今天让你尝尝我的厉害,想整死我肥羊,你还不够斤两,妈的臭小子。]
      说完,肥羊及兄弟们拾起地上被佟敖臣踢飞的刀急急闪人了。原地上,只剩下一大滩血以及倒下的佟敖臣。看到警察来,佟敖臣终于放心的让自己倒下。
      [不要,臣!你醒醒!呜呜……不值的,不值的……]霍心棠死命地摇着头低喃。受重伤的人是不能随便搬动的,尤其现在佟敖臣身上少有三处大的刀伤。霍心棠本欲抱住他让他靠在她身上,可又怕一动会让他的伤口裂得更深。无助的她只能跪在佟敖臣身旁,排着他冰冷的脸额。
      [不要,臣。路边不能睡的,你快起来。!你怎么能完全护着我呢?]霍心棠越说越哽咽,连忙对着身后正跑来的警察喊道:[你们快点!叫救护车!快]伴随警察的还有粱志勋与霍衡远。老天,请保佑他平安无事。
      他俩听到有警车声,看看方向,原来是糖水店。带着疑惑跟上去,却在来时一路听到有人说看见有个年轻男子拖着个少女背人砍杀。顾不得考虑,两人加紧脚步,看到的就是着一幕。
      [不要睡呀。臣!你还没告诉为什么知道清楚我。你还没告诉我我所遗忘的过去。不要不说话呀,臣!护着我的话就不要丢下我,佟学长!]任凭霍心棠怎样呼喊,佟敖臣始终紧闭双眼,鲜血扔不停的外留至马路,形成一条触目惊心的血河。
      人群声,救护车声,呼叫声,哭喊声混成一团,在台北的某个角落上演着意外的惨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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