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她的故事》东华小蜜蜂

1、第一章 国小

　　国小三年级……
　　“臭小子，我看你往哪跑！”一个国小六年级的男生带领着三个人背着小书包在大街小巷里边追边喊。
　　“阿东，我看那小子受了伤，跑不了多久，我们在这附近找找。”
　　“好！”说完，带头的男生命其他人分散几个方向去找。
　　另一边，年纪小小的霍心棠放学时，看见了一只毛发十分柔软的狗，便追了上去。她最喜欢小狗狗了。
　　小狗狗在学校附近的巷道东窜西窜，霍心棠感觉得到它是在引路。不过她相信狗狗不会带她到坏人的地方，由着它领着。
　　忽然，她发现有四个人正围着一团东西拳打脚踢。定睛一看，那团东西是个人。由于年纪小，霍心棠顾不了危险的冲进人群堆里，撞开了四人。
　　天那，被呕的男孩额头的鲜血正泊泊的流着，脸蛋被打得瘀黑一块，眼角也爆裂了。好可怜啊这个人，心地善良的霍心棠正想扶他起来，却被他一把推开了。
　　“你是谁？”带头男孩问
　　“嗯嗯……我是路过的，我追小狗狗来到这里……”
　　“那你走开吧，小女孩，我们的目标是这男孩。”
　　男孩奄奄一息，但仍透露出凶狠的目光，说：“废话少说，要来便来。”
　　“好小子，为了兄弟可以得罪比你大的人。我欣赏你！”其中一个男孩开口道。
　　“哼，我范不找你们欣赏。一齐上啊。”他正想好好的干一场，顺便把这几年的怨气也发泄出来。
　　“喂喂，你不可以再动了，你吐血啦。”霍心棠上前抱住他不让他乱动。
　　“滚开啦，三八，我的事用不着你来管。”男孩恶言相向的对霍心棠骂到。
　　“喂，小子，你还有没有人性啊，人家小姑娘这么照顾你，你还骂人。看来你真是欠扁！”
　　“怕你不成吗?来啊。“男孩死到临头还是倔强到了极点。
　　本来只打算吓唬他，但倔强男孩的脾气和语气惹火了他。眼看那个比他高出一个多头的大男孩拾起一旁垃圾堆里的玻璃瓶，正向男孩头上劈下去。霍心棠想也没想的挡在男孩前面，用手护这自己的头。
　　锥心的痛从手腕传来，但她还是抱着头挡在男孩前面。只要她退后，男孩恐怕命也不保了。被这么个劈发，头不穿的是机器人。
　　“那、那……是你自己撞上来的，不关我事啊”肇事者收回脚喊冤，带队跑了。
　　“你很三八耶，丫头。”男孩躺在地上对着空气说。
　　“是我自愿的，哥哥。”霍心棠抖着声音说话，“有话好说，哥哥。为什么要用暴力呢？”智力超龄的她，很早就明白武力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
　　“是他们抢我朋友的钱。他们天天在学校门口收‘保护费’，已经好几次想我同学下手了。我的同学家里也没钱，他们说不给就打，我的同学只好屈服了。”
　　“哦，原来是这样的。那就是他们不对了。”霍心棠恍然大悟，死撑起来拖他到墙角靠着。
　　“诶，我说你还挺够雷的嘛。他们是道上的混混，你不怕他们吗？”小小年纪已经知道什么叫“道上”了。
　　“我没有想过啊，可是如果我见死不救，和杀人没什么区别。”霍心棠坦白的说
　　虽然不太明白她说什么，不过他知道和老师天天在他耳朵念的差不多。“那你算是我救命恩人了，说，你要我怎样谢你？”男孩侧起脸，不让血流入眼睛。
　　拿起手帕，霍心棠小心翼翼的吸着他眼角的血。“感谢就不用，你整天打架，下次就救不了你了。”
　　“你怎么知道我整天打架？”男孩好奇的问，他俩今天才第一次碰面。
　　“看你这么冲动又硬朗，一看就知道以打架填肚子的人。”霍心棠再仔细的检查他身上的伤。
　　她左掀一角，右扯一扯，几乎把他的裤子也拖了。“喂喂喂，你怎么脱人家裤子那么不知羞呀！”连忙伸手阻止她的毛手。
　　“不怕啦，我小时候天天帮弟弟换尿布，什么都看过了。”霍心棠正努力劝解他。
　　“不知道谁才鸡婆呢？”霍心棠觉得她应该好人做到底。
　　“真的不用啦，一点点伤死不了人。你不是也被打了吗？”男孩问道
　　“是啊，很疼耶。不过你比较严重，所以是我送你回家。”霍心棠不死心的说。
　　他也执起她的右手，看见触目惊心的长长血痕。“哇，你留很多血耶。”看见别人留学，他好害怕啊。其实自己是比较吓人的那个，不过他自己看不到自己的模样。
　　“哦，没事。回去擦擦药就可以了。倒是你，连站也站不稳，我送你回去吧”
　　“笑话，我才不要女孩子送呢！不用啦，不用啦。你走吧。”男孩赶起人来了
　　“害羞也用不着赶人吧……”
　　“都说不用啦，你怎么这样倔强！”他极力反对她送他回家，说什么也要坚持。
　　霍心棠嘟起小嘴，气鼓鼓的说：“好耶，你自己的事你自己搞定好了。人家救了你也骂人！”
　　从来没有女孩鼓起腮对他说话，他一时不知道如何跟她说什么。
　　算了，不强人所难了。人家都不用自己帮忙，还多管闲事干傻呢？霍心棠把手帕丢给他，骂到：“血你自己搽吧。我走了。哼！好嗣缓帽ā！彼?峭芬淮温钊耍?膊恢?酪?趺绰睢?
　　别过头不理她的“警告”，只是手里握着她的手帕，紧紧地。
　　“好，我真的走了哦！”霍心棠见他真的没有留她的意思，掉头欲走。
　　“喂……”
　　听到期盼的声音，马上转过头来想扶起他，谁知男孩竟说：“谁要你扶？我只是问问，你叫什么名字而已。”
　　“哦，”失望的应了声，霍心棠对他说：“我叫霍心棠，心情的心，海棠花的棠。你呢？”
　　“你知道后也忘了的啦。不告诉你算了。”男孩不打算告诉她，是因为怕他忘了他的名字会让他失望。
　　“哦……你骗我说出自己的名字又不说，你无赖，坏蛋！”霍心棠真的生气了，哪有人这么没礼貌的呀！
　　“谁叫你笨蛋啊！你应该先叫我说，我不说你也不说才对嘛。”男孩还扮起好人来。
　　“哇，本末倒置耶。”霍心棠决定不理他，以后也不理了。这个人太坏了，竟然骗她。
　　“是又怎样？走啦。”男孩继续赶人。
　　“走就走。”霍心棠说完，背着身子走了。
　　忘着她远离的身影，男孩只是很无奈的对着霍心棠背影说：“我叫佟敖臣。”其实他连站起来的力气也没有了，只是他不想让她送回家，然后顺便知道——他没有家。他只是住在这附近的孤儿院。
　　在他还是婴儿时，便被遗弃在孤儿院门口。他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的父母亲是谁，只是每次看到拿着雪糕，站在父母亲中间的孩子，他会远远的避开或掉头走。
　　不是自卑，只是他不想尝试嫉妒的滋味，对于永远都无法得到的东西，渴望是一种极度的痛。
　　由于没有亲人，他更加珍惜学校的朋友们。今天，那四个小混混要的目标不巧就是他的死党，他决定不容许他的朋友受到欺负。很多同学都笑他没有父母亲，每次开家长会就由修女代去。而只有小志没有取笑他，反而鼓励他要坚强。所以他不能漠视自己的朋友受到欺负。
　　忽然，天空下起了雨。唉，真倒霉。
　　勉强拖起身子，正想到屋檐下避避雨，头顶的天空突然没雨了。抬起头来，他看到一位小天使。
　　“你伤上了，跑不了回家。我家在附近，所以拿了把扇给你。”说完，不由分说的将男孩的手搭在自己肩上。
　　男孩也省得理她，因为他此刻又冷又累，不想再拒绝她了。送到孤儿院附近，男孩顺手指了一间房子说是自己家，好让霍心棠放下他。
　　“那你回家一定要洗一个热水澡哦。不然会淋病了，伤口也要弄好哦。我看你回家一定被妈妈骂惨了。”霍心棠千叮万嘱的交待。
　　他也但愿自己有被母亲骂的一天……
　　“霍心棠……”望着在雨中渐渐远离的小身影，男孩喃喃地呼出她的名字。她真好，为他挡伤，为他止血，还送他回家。他从来都没有领略过被家人送回家的滋味，院里的修女很忙，通常放学都是他自己回家的。他很高兴有生以来有个人撑着他，送他回家。
　　还有比她更美好的事吗？她属于那种一尘不染的小天使，而他却是会让沾染她的灰尘，他不应该惹她。
　　两人身份的不同，不能在一起玩，是佟敖文国小三年级能懂的道理。

　　国中三年级……
　　“阿臣，你打算考哪间高中啊？”放学路上，一群小学生在路边嘻嘻哈哈的笑着走路回家。
　　“我还在想耶，你呢？”佟敖文问到，
　　“我随便一间就好了，最好能和你同一间啦。”粱志勋答
　　公车来了，七八个学生上了车。忽然，佟敖臣眼前一亮——是她，霍心棠。没由来的，他的心在扑通扑通的跳。
　　他俩在同一所国中读书，两人隔着几个班。台湾的国中是按地段分配的，所以以他三科加起来也不到60分的人，怎么会和她同校？她在菁英班，他在全级最差的班。偶尔他会碰到她，例如像现在在车上。不过她这么多年来，也没有注意到他，因为每次，她都会捧着书在咀嚼。
　　他喜欢看她读书的样子，很安详，和坐他隔壁的女生们有天壤之别。对了，不知道她考哪间学校？
　　升学后，他就不能常碰到她了。少了她，他的日子会很无趣的。不过幸好，他曾经跟踪她回家，知道她家住哪里。就是离他家——孤儿院，不远隔几条街就到了。
　　这样，起码有时他还是可以尝试碰碰运气。她是全校的菁英，学习成绩好，家庭环境好，人缘也好。对了，不知道她要考哪间国中？得打听打听。
　　数周后，报志愿的时候到了。
　　拿着表，逐间逐间看，找到了！佟敖臣认真阅读着那间学校，霍心棠准备考的学校。
　　忽地，学校简介被朱雷明抢走了。朱雷明拿稳一看，说：“哇，佟敖文，你考这间啊。没可能嘛！这间是全北部十大高中之一的圣约瑟耶，要是你也考得上，菁英班那群牛还用活的？”朱雷明是这两年间和他、粱志勋混熟的另一个好兄弟。
　　“什么什么，发生什么事了？”粱志勋闻声马上凑过来。
　　“是阿文啦，他好像想考圣约瑟耶。”
　　“不是啦，只是看看而已！”抢回简介，佟敖文继续看，如果是理工科，才260分，也不会太难吧，只要他努力。
　　粱志勋好奇的问他，“阿臣，你真的打算考这间？不要怪兄弟直说，凡事要量力啊。你这样不是等于浪费了一个志愿了吗？”
　　“我回家想想先。”佟敖文没有立刻下决心，应付式的对粱志勋说：“我会考虑清楚的。”
　　心烦的向窗外望去，看到了那抹令他眷恋的影子。霍心棠正开心地和同学们在操场打篮球。别看她瘦瘦地，捍起球来比母鸡还凶呐。
　　自从小时候那次，他一直在打听她的消息。当他知道自己被分配到和她同一间学校，他高兴得彻夜难眠。终于可以天天看到她了，太好咯～～～。
　　真的要和她分别了吗？他追随着三年的影子，从来没有想过，打架比吃饭还多的自己，会追随着一个背影三年。
　　虽然他干架有名硬朗，不过对着霍心棠，他正眼也不敢瞧一下。因为他发现，当他望着她时，他的心会不由自主地紧张起来。有一次，他在篮球场上比赛，不小心把球抛出界，打到路过的霍心棠。
　　他本打算跑过去问她有没有事，却在霍心棠抬起无辜的双眼看向他——球来的方向时，定住了。为怕自己脸红起来，他大声吆喝道：“喂，呆子，把球仍过来。”
　　听后，霍心棠马上用尽毕生的力量把球狠狠的仍过去！“你没事吧小棠？”同行的小媚关心的问道。
　　“没有。”霍心棠给了小媚一个安慰的笑容，然后怒目对着继续对决的两队人中的佟敖文，说：“没见过这么没礼貌的人。弄伤人了还变本加厉。”
　　听到霍心棠的叫骂声，佟敖文当然灰心丧气。那次比赛，让在全区称雄的五人队伍输了。当时的粱志勋就问，“阿臣，怎么下半场无精打采的？注意力也不集中。”
　　“没什么。心情不好。”他打到霍心棠了，不知道她有没有事呢？他抛的球力道还瞒大的。
　　从回忆里醒来，最后一堂课也上完了。朱雷明唤醒沉思中的佟敖文：“喂，放学啦，走啦。打球去。”
　　“哦”虚应了一声，佟敖文恍恍忽忽的收拾书包。一下课，他们班的人都窜走，只剩下他一个人了，平时上课也不见他们这么准时。放牛班就是放牛班，佟敖文在心里想。
　　“唰，”门被一个穿着出位的女孩打开了。
　　“喂，佟敖臣”辣妹把头发染红绿色，带着三寸长的耳钉，还特意把胸前的纽扣扣少三颗，露出黑色的bra-top。
　　佟敖文看了她一眼，回头继续收拾书包，没有理睬她。
　　辣妹关上门，走过来坐在佟敖文隔壁的桌子上，翘起腿来，露出一大截大腿。这是她特意裁短的裙子，衬托出她完美修长的腿。
　　裙子短得她一坐下来，几乎可以看到粉红色雷丝得内裤了。可是佟敖臣压根儿看也没有看她苦心制作的制成品。
　　“要不要一起去唱KTV啊今天，我们约了肥雄和刀子。”辣妹邀请到。
　　“今天没空。”简洁的话，冷酷的声音。
　　“给点面子好不好？”辣妹再次问。
　　“你也给点面子我好不好？我的话不说第二次。”佟敖臣以身高抵着她。
　　酷！她就是喜欢他这样的个性，每天看着其他人对她献欣勤已经腻了。她最近把目标放在这个全校第一酷哥佟敖文身上。
　　趁他身子还没有移开，她拉住他扯开的领带，把翘起的腿分开，一只拱起撑在对面的桌沿上，另一只垂下。粉红色的内裤一览无遗。
　　“好。我给你面子。你不去的话，我也不去。我们自己去玩吧……”嘴唇几乎贴上他的。
　　眼睛瞄了一下身下的春色，佟敖臣邪邪的弯起嘴角，一手撑着辣妹的桌沿，一手来回抚摸辣妹的大腿。以为自己勾引成功的辣妹，开心的欲解开衬衣的扣子，却被佟敖臣一把全扯了，露出黑色的小可爱胸罩。
　　惊于他的孟浪，但她还是愿意。待他的手触摸到她的胸前是，辣妹已经迫不及待的弓起身子了。而迎接她热情的，却是不知道那来的冷水。
　　顿时胸口冰冷一片，只知佟敖文不知何时拿来了一瓶矿泉水，正愉快的往她胸前倒水。
　　“喂，你干嘛啊！”一把抓住恶作剧的手，辣妹尖声地问。
　　“你说要玩嘛，我就玩给你看咯。”佟敖问无辜的说
　　“神经病啊你。”辣妹放声骂道
　　突然，佟敖文一把抓住她的颈项，目露凶光的在她耳边吹气，“骂够没有？臭八婆！胸也没有想跟我玩？我告诉你，你连跟我玩的资格都没有。”
　　辣妹呆目若鸡的说不出话来，怎么几分钟之间的差别那么大呀？
　　“这么喜欢玩的话，就这样走出去，保证一大票人陪你。”
　　说完，拿起书包头也不会地走了，留下说不出话来的冰淇淋辣妹。
　　“阿臣，怎么那么晚啊？”朱雷明在操场上不耐烦的问，他和粱志勋已经打球打到汗水淋淋了。
　　“哦，没事。有人挡路教训了她一顿。”佟敖文挽起袖子步入球场，顿时尖叫四起。
　　“哇……H班的佟敖文上场了。帅耶。”
　　“哇塞，好帅啊。又高又酷……我喜欢你，佟敖臣。”
　　“你看你看，抢篮版好有架子耶。”
　　一大帮场外的女生正兴高采烈地呼唤着佟敖臣的名字。“哈哈，阿文，行情不错嘛。”粱志勋边带球边取笑佟敖文。
　　“去你的。”佟敖臣没把他的话放在心里，专心致志的快攻。
　　“霍心棠同学，你好！”一名书生形的男子挡着霍心棠和王小媚，官于娜的前面。
　　“噢，你好。请问你是……？”霍心棠好奇地问
　　“我叫张旭明，是B班的。”男孩害羞的问
　　“你好！”霍心棠微笑道：“请问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我这里有两张张惠妹的演唱会，你这个星期天有空吗？”
　　“对……”还没等霍心棠回答，张旭明已经被突如其来的篮球打飞了在地上。
　　周遭的人围了过来看热闹，霍心棠蹲下来好心的问“哇，你没事吧?”第二颗球也飞了过来，可惜打不中。
　　全部人望篮球场一望，只看到佟敖臣瞪起愤怒的双目，一手叉腰，令一只手正伸出手指转着第三颗篮球。他的火势足以烧掉自己。
　　竟然有人敢约她，不想活了是吗？佟敖臣骄气地问：“书虫，你没事吧？”虽然是很想教训他一顿，但在心棠面前还是压抑下比较好。
　　“没……没事。”张旭明站起来，抚着肿起来的眼角。
　　霍心棠看了佟敖臣一眼，虽然夕阳在他身后让她看不到他的样子，不过她知道他是那些属于学校的混混，讲理是行不通的，只能对张旭明投出一道同情的眼光。
　　“当然，本人的球技可是控制得很好的。不偏不倚。”佟敖文存心找茬，说完回场继续比赛。
　　“太过分了吧。伤人了还变本加厉。”本来霍心棠不准备招惹，但他的盛气凌人彻底惹火了她。她最看不惯的就是那些自以为在打架上有那么一两道子，就在学校欺负人的人。
　　“算了，他们是全校最‘出名’的风云人物，天天放学都去打架。对于这种人的恶言相向，你就见怪不怪吧。”小媚中肯的说。
　　望向挥洒着汗水的身影，霍心棠只是觉得无奈，这个世界怎么有这样不讲理的的人啊？

　　六点多，球场上的人走得七七八八了。“打完一场球，真是累啊。”朱雷明躺在地上。
　　“我说阿文你呀，今天打球真不是盖的。把对方撞得人都飞了。”粱志勋坐在佟敖臣一旁说。
　　“心烦嘛。”佟敖臣只是把刚刚不敢在心棠面前打人的“委曲”发泄在球场上。
　　“是吗？烦什么？”粱志勋好奇的问道
　　“没什么。私人问题而已。”佟敖文在想，还是努力考上她的学校吧。否则不知道圣约瑟会有多少人追她。
　　“私人到什么程度？和那女孩有关的？”粱志勋试探道
　　朱雷明马上在水泥地上滚过来（因为太累，不用走的），问：“哦？我们的文哥被困了？”
　　“你怎么知道？”佟敖臣反问粱志勋。他一向掩饰得很好，他不会让任何人知道他喜欢霍心棠。因为他经不起别人的反对。
　　“猜猜而已。每次那个女的出现在球场上你都是这副样子。”他留意佟敖臣的举动好久了。有时他会发现佟敖臣上课时会看着窗外，以为他在开小猜，哪知他发现佟敖文的目光停留在场上运动的某个人上。
　　“哪个啊？怎么我没有发现？”朱雷明三八地问。
　　“因为你姓‘朱’啊（朱＝猪）”佟敖臣开玩笑到。
　　粱志勋继续问：“她知道吗？”
　　佟敖臣摇摇头。
　　“告诉她呗。我们帅哥佟敖臣出马，哪有马子吊不到的。”朱雷明信心十足的拍着胸口。
　　没有理会猪的话，粱志勋问，“这就是你打算考圣约瑟的原因？”
　　佟敖臣没点头，也没摇头，说：“对啊。”
　　“诶，老兄，老实说，你觉得你行吗？”朱雷明看到佟敖臣这么认真的神情，自己也严肃起来。
　　“我不确定。不过就算考不上，也希望能考在她学校附近一间也好。”
　　粱志勋和朱雷明互看了一眼，难以置信地说：“你这何必呢？要么直接泡她，要么放弃就好了嘛。”
　　“你们不知道的事很多，我也很难告诉你们为什么我会喜欢她。不过我确实喜欢看着她，她的一举一动我会不知不觉追随着。”难得听到平时少说话的佟敖臣说出这番话，其他两个兄弟当然是愕然了。
　　“也许就是因为和我们不同，所以我觉得她很美好，才喜欢上她。她心底很好、头脑聪明、没什么脾气，不过拗起来也不是盖的。”佟敖臣说起霍心棠，目光放柔了许多，看得粱、朱二人心都起疙瘩了。
　　很难想像佟敖臣这种刚强的人也有柔软的一面，为一个女孩。虽然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事，但粱志勋知道，佟敖文对这个女孩是很认真的。
　　联考的那段日子，佟敖臣拼尽全力学习，任何帮派的事也丢在一边。她的容颜，是支持他学习下去的动力。

　　佟敖文本来资质不错，记忆力特好，思维也很灵活。过去只是不喜欢学习，成绩才会排名倒数第一。不过当他认真起来，连任课老师也刮目相看。
　　他最后终于考上圣约瑟了，分数刚好达到了圣约瑟的最低录取线。可有个富家子弟凭着自己有钱父母的关系硬把他挤了出来，使他几个月的努力付诸流水。
　　眼看多个月来的努力白费，希望也落空了，佟敖文带着一帮兄弟，暗中伏击那个富家子弟。粱志勋和朱雷明也替佟敖文狠狠地出了口气。
　　为什么？佟敖文边打边在心里想。他只是想守着她多几年，他只是想守着心里的那片乐园，为什么老天要这样对他？他什么也不输人，只除了没有家庭，他没有父母帮他。
　　疯狂地，狠狠地用球棍捧打那个男孩，他几乎疯掉了。如果不是两个兄弟的阻止，那个人恐怕要脑震荡了。
　　佟敖文不是想讨男孩的血，他只是想要回一个圣约瑟学位。录取通知书已发，档案已入，一切以成定局。
　　“算了，文哥。去不了圣约瑟，去”安柏“也不错啊”一位兄弟劝到。
　　最后，佟敖文没有去另一间名校，他选择了全北部最烂的“沃乔”。道上的小兄弟都不明白为什么，只有粱、朱二人明白。
　　“沃乔”就在“圣约瑟”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