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第 3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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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月夜是打算一直在隐蔽的地方等到第四场考试结束的，但是她终究还是不放心猎物是那个最危险的西索的小杰。她犹记得嫣儿对西索的忌惮，即使她总觉得她和西索之间的互动实在是不怎么自然。
当她找到小杰的时候，小杰正因为西索的帮助而沮丧。但是这个孩子也很快地就振作了起来。然后他们又遇上了雷欧力和酷拉皮卡，当帮助雷欧力找到号码牌的时候，时间也就差不多了。
最后的试验，是别出心裁的决斗。只要打赢一场就可以过关。小杰以他的执着令那个话好像蛮多的忍者无奈地对他放了行。月夜的对手是191号的鲍得罗。在那位武斗家的大叔似乎不愿意跟女孩子打斗多少放水的情况下月夜也通过了测试。酷拉皮卡与西索不战而胜……只有奇牙……
奇牙放弃了一场比赛之后就与301号对战。那个满脸是钉子的诡异的人居然是奇牙的大哥？月夜似乎感到这个世界真的是相当地奇妙。
虽然化名为集塔喇苦的杀手家族的长子拔去满脸的钉后的那张脸，好像确实与奇牙有那么点相像……尤其是那对眼睛，即使他那对漆黑的几乎把光都吞噬的眼与奇牙乍一看上去完全不同，但仔细看都有着猫眼般的形状……然后，月夜不得不承认，她的观点绝对有受到嫣儿总叫人家“小猫”的影响！
“听说你伤了妈妈和你二哥。”
“是啊！”
“妈妈哭了好久哦！”
“自己的儿子杀伤自己当然要哭了！果然是个不肖的孩子！”
“她非常感动，还说你变得那么独立成熟，心里很欣慰。但是她又加了有句‘不过，我不放心他一个人出去。’所以，就叫我来看你了。真是巧遇，没想到你竟会想当猎人。我是为了下一个工作才需要猎人执照的。”
“我才不想当猎人，只是来玩玩的。”
“是吗？这样我就放心了，我要奉劝你一句……你不适合当猎人。[杀手]才是你的天职。”
最初从奇牙身上感到害怕的那种感觉……当伊耳谜冰冷没有感情的话一句一句吐出来的时候，月夜不由感到更加的害怕以至于冰寒彻骨。
这些人，很危险。
他们与她，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你是没有人性的黑暗傀儡。没有欲望，没有企图。以黑暗为生存的力量，唯一的快乐就是杀人。你就是被爸爸和我以这种方式教养长大的。说吧，你到底为什么来这里？”
“我的确不想成为猎人。但是我也有想要的东西。”
“我想和小杰……交朋友。我已经厌倦杀人了。我想要和普通人一样，和小杰成为朋友。和小杰一起玩。”
奇牙的声音不像平时那么冷静。面对自己的大哥，他就像普通的孩子一样在紧张。而月夜则因此似乎觉得眼前的孩子并不是那么令她感到无所适从的害怕了。他的大哥……才是犹如黑暗中的生物令人无法亲近……
“不可能，你不可能有朋友。你只要会判断要不要杀一个人，因为我们灌输给你的只有这种观念。和他在一起，总有一天你会想杀了他，你会想试试自己有没有能力杀了他。因为你打从出生就是个杀手。”
那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残酷的语言，犹如戏弄翁中之鳖的态度……
即使雷欧力沉不住气为奇牙打气，却只是使奇牙更加进一步地陷入了更深的网。
“杀手不需要朋友，只会碍手碍脚。”
“不要动，如果你一动就表示战斗开始，同样的，一旦我们两人身体互相接触，也表示战斗开始，停止的方法只有一个，你应该知道吧…………别忘了，如果你不和我战斗，我会去杀死小杰。”
最终，奇牙明亮的眼睛慢慢地黯淡下来。
“我，我认输！”
“啊！太好了，这样就不必打了。说要杀小杰是骗人的，我只是要试探你而已。不过这样一来也就证明了一件事：你没有资格交朋友，也没有那个必要，你只要乖乖听爸爸和我说的话，好好的去执行你的任务就好了。该取得猎人执照的时候，我自然会告诉你的。但是现在没有必要。”
奇牙的眼睛依然是死寂一片，没有任何反应。月夜却不由地开始颤抖。这样的人生，完全不由自己控制的人生……奇牙不过是个孩子而已，他不过是那个家族的傀儡吗？连交朋友都没有自由的孩子……
原本的害怕在那一瞬间只剩下对那个孩子的怜惜。
如同一下子丧失了灵魂的奇牙对上鲍得罗的时候，一下子就出手杀死了对方。奇牙因此被取消了资格，而月夜又一次看着刚才还鲜活的生命消失在眼前，接受着另一次人生观界观的冲击。
那是另一个你完全无法想像的世界……
嫣儿的话依然还在她的耳边回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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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月夜从思考中回过神的时候，是被酷拉皮卡拖着去找小杰。
听说了事情经过的小杰冲动地去找伊耳谜理论了。
“你没有资格当人家的哥哥。”
“当兄弟还需要资格吗？”
“当朋友也不需要资格！”
月夜心惊地看着小杰把伊耳谜丢出去，不由地感慨着小杰的冲动。小杰在询问着奇牙的去处，而酷拉皮卡和雷欧力则在和猎人协会的会长理论着关于奇牙取消资格的事。
礼堂突然安静下来是因为意外的人的推门而入。
有着苍白肌肤的银发少女笑意盈盈地走近了月夜他们。但是她开口第一句招呼的却不是月夜也不是小杰……
“伊耳谜，你教训自己的弟弟也就算了，怎么还欺负小孩子？”
“嫣儿！”
“嫣儿姐姐？”
伊耳谜漆黑的瞳转向了少女，不带任何情绪。
嫣儿保持着微笑与他对视了数秒才将视线移开。
“哟，月夜，小杰、酷拉皮卡还有大叔，恭喜你们成为猎人了。”
“什么恭喜，嫣儿你自己跑哪去了？”
“呀，不好意思。因为太累了，不想考了。就跑去睡觉了。”
众人黑线，因这不着边际的答案。
“啊！尼特罗会长，不好意思，不要因为我而打断了你们在讨论的话。你们有事请继续。”嫣儿一边说一边不落痕迹地将小杰从伊耳谜身边拉开。即使小杰不愿意，也在她一句“我认识他们家”而心甘情愿地离开。
嫣儿的小动作让同样通过了考试的爆库儿想起了酷拉皮卡与西索考试中的小动作，提出了质疑而引起了另一番争论。
月夜疑惑地看着嫣儿微笑地退向了角落，不明白她到底想做些什么。
当他们受完猎人遍及知识的教育之后，月夜走向独自坐在一边发呆的嫣儿。
“我没有在想什么……不过，小杰，你真的认为当朋友是不需要资格的吗？”嫣儿似笑非笑的表情令人无法看透她到底在想什么。
“当然不需要！”小杰坚定的回答让因为嫣儿的提问而产生了动摇的月夜感到了惭愧。
“嗯！不愧是小杰！那么你去枯枯戮山吧！这个世界第一杀手家族的揍敌客家就在那里。不要问我枯枯戮山在哪，如果你连那都找不到去不了的话，我也会说你没有和奇牙成为朋友的资格。”
“嫣儿姐姐……？！”
“不过，我相信小杰一定可以做到的，是不是！”
“嗯，那当然！”
“我也相信小杰。即使是面对那个家族小杰也不会退缩的。呐，那一路小心哦！”
“啊？嫣儿姐姐不去吗？”
“呃，我累了……还有点事，处理完了我去找你们。”
“嗯，我们会在那里等嫣儿姐姐的。”
“……”
嫣儿望天，说不出她刚才的话不过是敷衍之词，只得认真的考虑什么时机去拜访揍敌客家族比较合适。
“嫣儿……”
“月夜，你也会和小杰一起去枯枯戮山吧？”
“为什么？”
“因为你既然跟着小杰离开了鲸鱼岛你就必须知道你所面对的是什么世界。”
“为什么？”
“因为我不再是你所认识的嫣儿……如果不想死，你就必须变强。比小杰还要迅速地变强……如果……你要死在别人手里的话，我会在那之前先杀了你的。”
“我不懂。”
“你……不需要懂。你只要知道如果你不想死，那就变强吧，最好强到可以杀死我的地步。”
月夜面前的少女微笑地说着月夜从来不曾想过的话语。眼前的人陌生得使月夜不能相信她就是自己曾经的好友。
“我们还是好朋友吗？嫣儿？”
“我希望是。不过，也许我更希望你……”嫣儿最后的词语说得越来越轻，轻得让月夜没有办法听清楚。即使月夜再问，嫣儿却只是微笑地看着她，只是那笑容中有着说不出的惆怅与悲伤。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第 3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