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第 2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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飘浮在半空中，风撕裂空气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与天交接的海水几乎浸湿了我的脚。我闭上眼睛，感觉着海水深处人类的气息。小小的身影从昏迷中醒过来，挣扎着将穿着潜水衣的人往水面上拖。
不远处的军舰上，准备发射的炮弹，即将发动的引擎……每一样都在一丝不苟地运行着。
一切都在按照剧情发情中。应该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不是吗？
可是，心中的不安到底是从何而生？
那种无法平静下来的焦燥，还有隐隐约约的不安……到底是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样浮在半空中来探查着这附近所有的状况？因为月夜的担心我的不安吗？没有什么可以不安的，不是吗？
即使证明了我现在所在的这个世界就是那个故事的舞台又如何？这，不过还是一个故事。一个我不该干涉的故事罢了。
我什么都不能做。
不要说我现在的力量衰退到了很严重的地步，就是力量最充足的时候，我也不能做多余的事……这是我的选择，这是一开始我就选择的路。没有后悔的余地。
不会有事的，一切都会顺利的。
真的有什么事，那也与我无关。
人类生命的消逝，本来就是生命轮回的一部分。
与我无关……
为什么？
按照剧情小杰不是应该平安地把雷欧力平安地送上船，他自己也有惊无险地被西索拉上去的吗？可是眼前的发展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些来帮忙的考生，在抓住雷欧力的一瞬间，居然因为军舰发射炮弹产生的震动而没有抓住。恶劣的天气，狂风还有逆流的水相互作用，雷欧力又掉入手中。小杰毫不犹豫地扎入水中。
怎么回事？
军舰已经开始启动，会来不及的啊！
嵌在山壁中的军舰已经发动。
水中的小小的人影还在往深处去拉住了雷欧力，然后又一次往水面上浮上来。
军舰开始移动，却因为触到水底下的暗礁而倾斜。
又一枚炮弹发射。这一次的目标不是那些石壁而是海上的那种海天异象的中心。军舰是取得了平衡，可是，小杰和雷欧力却因为这个冲击又一次落入海的更深处。
即使小杰这孩子天赋异禀，在水中这么久还拖着一个更大的负累恐怕也到了极限吧？
他们死定了。
剧情……偏差了……
耳边的风还在死命地呼啸着，很吵！
感觉到越来越往深海中沉去的人影，我的心也不由地向下沉去。
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死去却什么都不能做吗？明明，我可以做些什么的。可是为什么我又在习惯性地计量得失后果？
是谁在我的耳边说生命是无价的？
胡说！
生命明明是最卑贱的！
那些轻易就在我眼前消逝的生命；那些软弱的，大把大把在争斗中湮灭的生命之火；还有那些被算计的生命……
那些明明都是可以用钱来买到的。
珍贵的只有自己的命，因为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重要的只有自己的生命。所以，为了活下去，他人的生命或者他人的鲜血都可以用来祭奠……人类都是自私的……
什么都不要管……
可是，眼前却浮现出小杰那纯洁无垢的笑容。那明亮的不带一丝阴影看着我的眼睛。与我虚假的笑容不同，那是真正无暇而漂亮的眼睛。
这个孩子，就让他这样死去吗？
记忆中，和月夜一起与他渡过的时间并不长，可是却是那么的轻松快乐。
不能再犹豫了！
赌吧！
再往下沉那孩子会受不了的！
意念转动之间，我已经从空中移动到海中小杰他们附近。在水中挣扎了几下努力地向他们靠过去。
话说这到底是多少米的水底？水压好重，难受！
顾不得再想更多，我以不算好的水性扒开水移过去一手一个抓住小杰和雷欧力再次发动瞬间移动。这次的目的地是军舰……月夜所在的控制室……
当月夜看到凭空出现的我和我手里拖着的人时，脸上露出明显的震惊的神色。不过她很快就恢复了正常，从我手中接过了小杰和雷欧力。
有些脱力地滑坐在地上，然后就感到有些透不过气来。不过是几个短距离的瞬间移动而已……
“嫣儿，没事吧？”
“还好……”
“嫣儿……”
月夜还想说什么的声音被军舰突然剧烈的震动打断。她紧张地询问着发生了什么事。而我这个时候才看到昏倒在地上头上还流着血的酷拉皮卡。是刚才军舰触礁的时候撞到的吧？
我慢慢地移过去，想帮他处理一下头上的伤口。
血的味道弥漫开来……
我不由地捂住了嘴。
不可以……
绝对不可以……
他是酷拉皮卡，是小杰月夜他们的朋友，是这个我曾经最爱的故事的重要角色之一。我不可以亲手毁了他……
控制住自己。我可以的！
军舰似乎有些倾斜。
“月夜？”
“又触礁了！可是现在炮弹也用掉了，没有办法再利用它们来调整船了！”月夜急切的声音中透着焦虑和掩不住的颤抖。
“船会翻吗？”我这种天真的问话还真是不合时宜。
“不会，一定不会！我们会全部安全的到达军舰岛的！”
我没有再吱声，只是有些呆呆地注视着前方。
过了一会军舰的倾斜度似乎更加厉害时我才开口。
“呐，月夜，我不会死哦！即使所有的人都会葬身在这种奇怪天象的大海中我也不会哦！因为我只要使用瞬间移动我就可以马上离开这里。可是，我却不能带很多人一起移动。长距离的话顶多只能带两三个人……呐，月夜，不要管其他人了，你跟我走吧！”
月夜震惊地抬起头与我对视着。
那对漂亮的翠色眼眸中写满了不可置信。
这一怔愣之间，船似乎有点失控。
月夜马上回头扳着陀。
“你在说什么傻话！我这边一放手，所有的人可是马上都会死的！”
你不放手也差不多啊！
我微笑着却什么都没有说。
我听到月夜不断地喘着气。
“你可以走的话你先走吧！”
“呐，月夜，你要和这些人同生共死吗？”
“我们是同伴。在这种情况下怎么可以抛弃同伴？！”
“月夜，你还是一点都没变……”
真的一点都没变。变的只有我，只有我们。
这个船上的人与我何干？他们不过是陌生人。为什么要因为他们弄得自己不愉快呢？把他们全部舍弃不就好了吗？这种草菅人命的游戏我才不要漟这趟混水呢！可是，月夜、小杰、伊耳谜……他们该怎么办？在这种天气里，船一旦翻了所有人都会死。
我希望他们活着。
“呐，月夜，如果以你自己的生命来换取这所有人的平安你会愿意吗？”
“……那还是划算的……”
“呐，月夜，这不是划不划算的问题。你要想清楚哦，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人死不能复生，人死就什么都完了。”
“嫣儿，你今天很奇怪。”
月夜没有回头，只是突然说了一句完全不相干的话。
我没有马上回答，只是定定地注视着她的背影。
依然是记忆中的模样呢。只是人事皆非。
“月夜，划算的吗？好，我听你的。”
我垂下头，为自己下的这个决定感到有些可悲。何必呢？
其实我还是那个冲动的女孩吧？
在军舰又倾斜过去一点时，我叹了一口气，使用了那本不该使用的力量。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第 2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