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 2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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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后剧场
雪青：女儿啊～乖，中场休息完，轮你再次上场了，这次要好好表现哦～
嫣儿（阴沉状）：我的福利呢？
雪青：啊？啥福利？
嫣儿：穿……越……的福利……人家都有愿望或是能力什么的！我也要……
雪青：（望天状）这个……这个不是我决定的啊！偶又不是神！
嫣儿：不管，就这样去猎人的世界我很快就要玩完的，我要罢工！作为本文作者，你是最高的存在，你比神还要神！所以，给我能力，不然什么都免谈！
画外音（乱成一团的焦急声音）：女主呢？快点让她上场啊！
雪青（咬牙切齿）：好，好，给你能力，你快给我上！
一把将嫣儿推出去！
嫣儿：母亲大人你同意了哦！我要最强的能力！
声音越来越远去越来越低，直到连最后一点声音都消失……
雪青（笑得异常开朗，但一边的眉毛却跳个不停。）伴随着阴暗的笑声，她的声音传出，“最强的力量吗？嘿嘿，偶可爱的女儿，当娘的一向是亲娘，当然会满足你的！嘿嘿嘿嘿……”
……
所以，嫣儿，你请自求多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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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定是第一个通过这场测试的人吧？”花了不到一天时间就到达塔底的忍者半藏信心十足地推开了最后一道门。然而他得意洋洋的表情在看到塔底已经聚焦的人时不由地僵化了。
原来他不但不是第一个到达的，比他先到达的人还已经有不少了。
正在抽鬼牌的西索和那个诡异的钉子脸，还有离他们不远的地方蜷成一团躺在地上的那个给人感觉一直很奇怪的小女孩。甚至在离开他们很远的地方那个万年落第生东巴也已经比他先到了。
半藏安静地移到大厅的某个角落，静静地蹲着。
身为忍者，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要判断自己和别人的实力以及差距。他自然可以看得出来那个魔术师西索的危险也能明白那个钉子脸的可怕。通过碎碎念和东巴交谈，他得知东巴与那个小女孩还有钉子脸是走的同一条路。
半藏不由地又看了一眼蜷在地上表情痛苦昏迷着的女孩。
那个女孩，从一开始给人的感觉就非常的奇怪。
当她从电梯里出来的时候，他就注意到了她。她像是迷路而误闯进来的孩子，不知所措而慌张。本来以为她很快就会被淘汰，但她却出人意料地一路走了下来。
现在失去意识躺在地上的女孩，全身弥漫着一种令人难以亲近的气息。
半藏不由地暗暗打量着她，估量着她隐藏的实力。
她的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爬满了黑色的刺青般的花纹。那种花纹甚至爬上了她精致的脸蛋，给人于一种异常诡异的感觉。在她不远处抽着鬼牌的魔法师似乎一直将试探性的杀气投放在她身上，却被她身周的那种异常气流所抵制。
当他还在仔细观察着她的时候，他注意到她的眼睫毛开始慢慢地轻颤。在他以为她很快就会睁开眼睛的时候，她的体内却爆烈出火炎般的光芒，令人不能直视。
光芒散去之后，在一楼的人的眼光全部投向了那个女孩。
缠绕在她身上的诡异的黑色花纹开始节节碎裂，就像是束缚着戒链在寸寸碎开。同时，她的外貌也开始发生微妙的变化。皮肤变得近乎透明般的白，乌黑的发慢慢地转成火焰般的颜色。同时，她慢慢地睁开了眼睛。那对本来是近乎黑色的眼眸现在却散发着血一般的光芒。
她慢慢地坐起身。
西索停止了抽鬼牌，带着兴味的目光打量着她。同时发出更强的杀气试探着她。
五官只是稍稍有些改变的少女却像是换了个人般有着惊人的气势。她那对本该是可爱的圆圆的眼眸慢慢地眯起，如鲜血又如火焰般的眸子冷冷地打量着四周。
……她根本没把西索的挑衅放在眼里，只是轻轻地扫了他一眼就移开了视线。
“猎人考试……的关卡啊……”如银铃般的声音轻轻地呢喃着，似乎是在自言自语，“哼，无聊！”
说完这句会让大多数人石化的评价，少女旁若无人地打了个哈欠，又慢慢地往地上趴下去。“一点都不好玩，谁要接手这种烂摊子啊！”
说着这句话的少女的发色又开始慢慢转淡，直至褪成完全的银白色，然后睁开眼的少女的眼眸也转成了淡淡的琉璃色。
淡琉璃色的眼眸把在场所有的人打量一遍后，就平静地直视前方，再次地慢慢坐起身。然后她旁若无人地从包里摸出一把梳子整理她那过长的银丝般的头发。
“哟，小嫣儿醒来了♥”
少女闻言，稍稍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看向了依然笑得令人心惊地打量着她的西索，摆出一个清冷的笑容，算是回答。
“睡了一觉的嫣儿身上好像多了点什么嘛～这张脸，看上去似乎改变了不少，好像在哪见过～”
“如果西索SAMA不在嫣儿睡觉的时候还一直试探的话，嫣儿自然也不会产生任何不良变化。”将折梳叠起来丢进包里的少女虽然少了刚醒过来的那种惊人的气势还是与最初那个畏缩的少女有着判若两人的变化。
“还要玩牌吗？”少女淡淡地笑着，走近那两个人待的一般人敬而远之的角落，自然地坐下，然后理牌洗牌。
“哟♦这次嫣儿可以输得起了？♥”
“西索SAMA想摆什么赌注可以说说看，嫣儿会全力奉陪。”抓起一把牌将他们像扇子一样打开遮住自己半边的脸只剩眼睛在外面的少女那琉璃色的眼眸中似乎闪着魅惑人心的光芒。
对于西索报出的惊人的数字，嫣儿连眉也没眨一下，转头看到钉子头不置可否的反应，就放下了牌。
一刻钟后，看着留在手中的鬼牌，少女从包中翻找出小巧精致的手机，要了他们两个人的帐户立马进行了转帐。然后，新一轮的赌局开始，这一次鬼牌留在了西索手中。西索正要依样转帐，嫣儿却笑得一脸风轻云淡地说，每轮这样转实在是太麻烦了，不如记帐最后一块结。
然后，游戏继续，几个小时下来，鬼牌居然再也没有在嫣儿的手中停留过。
“玩得不错～♣”
“因为逃避并不是一个好办法，只会留下更大的麻烦。想要解决麻烦一了百了，最好的办法就是应战，并且取得胜利。”嫣儿依然笑得淡淡的，“还要玩吗？要不，光玩鬼牌也没有意思，我们换个游戏继续游戏继续玩？”
于是，那三个人围成一圈开始将所有的牌类游戏都尝试了一遍，甚至嫣儿所说的斗地主，八十分、逃牌……
同时，因为那三个人聚集起来之后，那个地方的气压过于低沉，让所有的人都对那个角落退避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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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眼已经开始变成圈圈状的嫣儿死命地扫描着四围的那一串门，然后压抑地吐了口气。
“时间好像也差不多了，我们还要玩吗？”脸色苍白的嫣儿不满地看了一眼依然精神抖擞的西索和钉子脸，声音中有着不易察觉的疲惫。
“嫣儿不想玩了吗～♠”
“两天两夜了……我真佩服你们居然连个脸色都不变。”嫣儿边说边瞄了一眼根本看不出表情的钉子脸，不过看他依然端正连挪都不挪一下的坐姿，就知道这个训练有素的人必然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这可不行哦～♥赢了就想跑，不是好作风～小～嫣～儿～♥”
“……我一直在没有跑……你们继续，我稍微休息一下。我不像你们都这样有着非人的体力……”
一边说话已经一边什么都不管地移到一边闭目养神去。
“嫣儿不担心你的朋友～♠”
“担心又有什么用。该是他们下来的时候他们就会出现的。也许他们还是非得挨到最后一分钟我又有什么办法。”
“哦～♠”
对于那特意挑高的尾音，嫣儿并没有说什么。只是静静地闭着眼睛休养生息。
“还有一分钟。”
冰冷的报时声从广播里传出来，嫣儿紧紧闭起的眼睛稍稍皱起来一些。
当倒计时到最后几秒的时候，她陟然地睁开了眼睛，死死盯着其中一扇门。当计时到最后一秒的时候，门打开，月月、小杰、奇牙、酷拉皮卡和雷欧力同时出现在这个过关者的大厅里。
嫣儿的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笑容，但她只是在远处注视着他们，并没有走过去的意思。
稍显狼狈的一行人因为滑滑梯的关系，都全部在原地喘着气恢复着体力。嫣儿深深地看了他们一眼，从已经打开的大门率先走了出去。
“嫣儿姐姐，你已经到了很久吗？好厉害！”
发现那个熟悉的身影落寂地走到阳光下又遮住阳光，那个穿着奇怪的绿色衣服的小孩追上去打招呼。
“不过是等了你们两天两夜而已，不算是很久。”
回过头的少女的脸上有着惯常的未语先笑，只是这笑容却是与稚龄的她不相称的沉稳。而当她那张脸暴露在那五人组的面前时，他们都不由地愣住了。
在阳光下折射着光芒的银丝，浅色的琉璃般的眼睛，精致绝伦的美丽容颜，还有那令人感到她的存在像是不真实的虚幻般的笑容。
“嫣……嫣儿……你，你怎么这个样子……”最后还是月夜问出了她心中的疑问。
“你不也没有保持原来的样子吗？想要得到些什么就必须付出足够的代价不是吗？……想要保持原来的那个自己本来就不过是我的奢想罢了。”
“嫣儿……”
“月夜，我们不可能回到起点了。无论在哪个空间，时间的轴轮只会不断地向前走而已。我们，都不会再是以前的自己。”
“喂，你装什么深沉啊?不就是比我们早了点到一层吗？”打断嫣儿和月夜不合适宜地无语地对视的是奇牙。
嫣儿慢慢地将视线从月夜身上移到奇牙身上，保持着僵硬的微笑和无波的眼神几秒钟后，她突然笑了，带着生动表情的笑容。她以抑扬顿挫的声音开了口，
“不是一点哦！小猫咪，是足足两天两夜哦！”
“是奇牙！奇牙！”
“呀，不是差不多嘛～嗯，好累哦，我们还是跟着走过去看看能不能找个地方休息吧！”
“嫣儿姐姐不是早就到了吗？为什么不先休息一会？”天真的发问是小杰。
“嗯，我也想睡啊，可是一不小心打牌打过头了，头好晕哦，好想睡哦！”
所有通过贱井塔的考生都搭上了一艘船，据说是慰劳他们让他们休息放松一下。考生三三两两地坐在船上。除了小杰他们，其他的人之间并没有太多的交谈。本来，这些人彼此就是陌生人，很少有人会像是小杰他们这样在这么残酷的猎人考试中还能建立起友谊的。正常的本就该像东巴、钉子脸和她这样依然形同陌路才是最正常的。嫣儿暗暗地自嘲着。
“嫣儿，对不起。”离开小杰他们走到独自一个人坐在船边的嫣儿身边的月夜轻轻地开口。
“嗯？”将视线从海平面上收回，将疑问的目光投向了月夜。
“在下贱井塔之前的时候，我不该说那种话……”
嫣儿敛起了一直浮现在脸上的笑容，有些茫然地看着月夜。
“就是那个我说你眼看生命消失在眼前却无动于衷的那个……嫣儿不是这样的人……我不该说那种话的。”
“月夜……”嫣儿呆呆地注视着月夜好一会，才突然笑了，“没关系啊，反正那也是事实不是吗？”
“可是，我真的不是故意那么说的。这个世界很危险，你以前就说过，可是我一直没有了解过它。自己的能力不够，所以只能眼看着生命消逝……这种感觉的无力我之前并不知道……那个，嫣儿素来是很了解自己在做什么的人，所以，你的每个决定都是有着自己的思量的，是吗？”
“也许是这样吧……”
“那个，嫣儿知道那个孩子是杀手家族的传人吗？”
“奇牙？”
“对，他居然活生生地把人类的心脏摘下来了……”
“那又怎么样？”
“那又怎么样？”月夜惊诧地看着眼前的好友，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那孩子还是我们所认识的奇牙，不是吗？这种事对他来说不过是从有意识就开始锻炼的能力罢了。”
“可是，可是……”
“没有可是，这个世界，不要以我们原来的眼光和想法去衡量它们，那是不可靠的……即使面对我们自己，最好也要多想一下。月夜，你不该离开鲸鱼岛的，那里还是平凡的世界。你不该跟着小杰出来的。接下来的事也许会更加超出你的理解范围。”
“……我无法理解……可是我不想这么认输。就这么莫名其妙的……而且，嫣儿，你知道我们该怎么回去吗？”
“……”
“我还是想试试看。”
“嗯，我也希望成功。”
“这里风大，还是到下面去吧！”
“嗯，我一会下去。我再看一会海。你先过去吧，这里风大。”
微笑地目光月夜回到不杰那边。嫣儿的笑容有些凝固，她又一次回过头死死盯着海面。
“月夜，我说了，时间是无法回朔的。你还是应该留在那里的，这个血腥的世界并不适合你呢……可是，如果你真的就那么留在那里平静的生活，就那么得到幸福的话，我大概也同样会不甘心。人类，本来就是矛盾的生物，不是吗？月夜……如果……”
“喂，你在喃喃自语什么？你说的是什么地方的语言，听都听不懂。”嫣儿并没有回头看那个拽拽地站在她身后双手抱在脑后以谈论天气的平常语气和他打招呼的小男孩。
“奇牙啊……”
“喂，喂，你在哭什么？那个……”
“奇牙，拜托你当什么都没有看到……谢谢……”成功地阻止奇牙想叫别人的打算，嫣儿依然没有回过头，“谢谢。”
“切，有什么好哭的。现在的你应该有着足以自保的力量吧？比一开始那个柔弱的只是以奇怪的气场缠在周围那个你好多了。”
“奇牙，力量的强大并不代表着心的强大。力量的强大固然是好事，但如果没有足够坚强的心来驾御它的话，这种力量只会成为伤害自己的双刃刀。所以，奇牙，你也要坚强，首先就是让自己拥有坚强的心灵，坚定的意志。这样，你才能守护自己最重要的东西。”
“……摆深沉……”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第 2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