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 21 章 ...
-
相遇是为了离别而做的准备。
绯真死了。
这是早就可以预见的事。这是绯真进入静灵庭就注定的结局，谁都没有办法改变。
听到这个消息，我应该只是漠然。那是他们自己的选择，与我何干？生老病死，是人类不可避免的一生。这个事实生而为人时不早就明白了？我也许是幸运的，也许是不幸的。以前，从我眼看着周围熟悉的人一个个老去死去的时候，我就应该习惯这种事了，不是吗？
流魂街的魂魄，没有灵力的话就会一直保持那个样子。我以为，在这里也许会有所不同的。我以为，离别不会那么轻易发生的。然而，世事无常。这个世界又怎么可能永远没有改变呢？相遇是为了离别而做的准备呢！
绯真死了。
我居然感到胸口有着无形的石头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不知不觉间，我就走到了绯真的墓地上去了。
在那里，我遇到了朽木白哉。说来，我已经好像好些时候没有见过他了。自从上次他和绯真告诉我他们决定结婚之后。有好几年了吧？
仔细打量着眼前的少年……记得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不过是比我高不了多少的冷淡美少年，现在却已经长成了俊秀的冰山一座了。不过是几年的功夫，他就成熟了不少。眉间若有似无的愁绪更是平添了几分令人不舍的魅力。
我们打着招呼，就像是每天见面的朋友每天早上打招呼那样平常。
说实话，我并不知道我该对他说什么。
节哀？
这种空话不过是隔靴搔痒，又有什么用呢？
最终我只是对他大眼瞪小眼了好一会之后突兀地说了一句告辞就打算转身离开。倒是那小子想不开问我说他是不是作错了。
做错？
我怎么知道？那是他的决定。那是他们的决定。自己的决定就要由自己来承担。别人怎么会知道。
老病生死谁替得，酸甜苦辣自随承当。
人与人的相遇是偶然，离别才是必然的。
这世界就是这样的吧？
因为离别太过于痛苦。所以一开始就不应该与任何人有着过于密切的来往才是。陌生人的话才不会对离别感到痛苦。陌生人的话才能保持旁观者的态度。
看戏的人一旦投入了感情，就会感到痛苦。
如果人类没有感情，那该有多好？
即使被说成那样不是人再是人又有什么关系呢？更何况，我本来就早就说不上是“人”了吧？
坚持着人类的坚持，到底还有什么意义？
就像以前那样眼睁睁地看着重要的东西离我而去，我却依然坚持着可笑的尊严？
然而……我却还是不能放纵自己……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第 2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