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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五回:阴毒武功伤人命,昔年故友今日敌 我不想与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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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岁的墨云溪已经完全脱离了当年的稚气,犹如暴风过境一般猛烈的换了一个风格,陆危楼第一眼看到的时候,几乎都要认不出来,明明依旧是眉眼弯弯,明眸皓齿,但是总觉得墨云溪开始变得俊秀了,对,就是俊秀,哪怕她身上还穿着女子红衣明教服,他也觉得俊秀无双,而且身上的气息更加的沉稳了,看来是因为书籍读多了改变了气质。
“义父。”墨云溪开口瞬间,两旁站立的不少明教弟子可耻的脸红了,声音都变得仿佛清风一般,好好听。
“恩,”陆危楼看着这些弟子一副没出息的样子,“你倒是真能待啊。”三年前,陆危楼觉得墨云溪能待上两年就不错了,结果不曾想活生生待了三年多。
“里面书籍还是挺多的。”又不是只有医术可以看,墨云溪笑笑,两边的弟子齐刷刷的扭头,显然他们还没有习惯,抗体太弱,像那个负责了墨云溪三年衣食的弟子冥月脸都不红一下。
不管怎么说,陆危楼对墨云溪这三年的变化还是很满意的,带着她来到大殿,这时候的大殿五行掌旗使都在,甚至包括公羊未也在,一见到墨云溪,公羊未很开心的开口:“丫头!!”
“公羊伯伯。”墨云溪和公羊未也算是忘年之交了,公羊未特许她叫她伯伯,记得是三年前她第一次这么叫的时候,当时众人都吓傻了,“许久不见,身体安好。”
若是公羊未稍微注意一下就能听出来,墨云溪用的是陈述句,而不是疑问句,墨云溪仅是看了一看,就知道公羊未身体康健,但是公羊未以为是在问他,开心的摆了摆手:“没事没事,好着呢,能吃能睡。”
墨云溪也不和他多说,恭谨的站在大殿之上,这才发现,陆危楼右下方的陆烟儿不见了:“烟儿姐呢?”话一出口,气氛猛然的凝滞,墨云溪不知道自己说的话是哪里不对,沈酱侠的脸色更是百般变化,“怎么?有什么事么?”
“陆烟儿,不是,米丽古丽已经叛教出山了。”
“什么!!!”叛教?这是何等的严重,烟儿姐怎么会叛教?墨云溪想不通,陆烟儿作为明教圣女,地位如此之高,为何要叛教,而且这里还有沈酱侠,如何就叛教了?
“是我的错。”沈酱侠满脸的懊悔,这事是他的错,都怪他。
墨云溪等着众人解释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结果这时候一名明教弟子匆匆闯入大殿:“禀告教主,又一名女弟子......”
话都没说完,陆危楼抬脚就往外走,沈酱侠的脸色更是变了几番,紧随其后,接着掌旗使们也是,公羊未走在最后,看了看还没有明白的墨云溪,叹气:“走吧,去了你就知道了。”
两个人来到大殿外,这里已经围了一众的弟子,每个人都在嘀嘀咕咕,面色惧怕,见到墨云溪,纷纷退了几步,人群自动让出这么一条路,墨云溪轻松的就到了中间,一看,纵然是她,俊秀的脸色也变了:“好阴毒的武功!”
只见地上一个明教女弟子躺在地上,脸颊深凹,全身上下没有一点血色,脖子上是一只手掌的印记,这名弟子明显是被一个高手给吸食了所有的内力以及气血,命不久矣。
陆危楼等人看见这弟子的时候,已经在心里确定了,是谁下的手,深知这事只怕以后都会没完没了了,但是他们又无能为力,正是头疼的时候,墨云溪将自己的帽子一掀,已经开始查看那弟子的情况:“颈部脉搏微弱,可以一试,冥月!”
“是!”那名叫冥月的女弟子,立刻运气轻功前往明尊像后,此时的明尊像还没有关上,墨云溪在里面住了三年,东西都需要再挪回她的屋子,许多的弟子还在搬着,冥月熟练的在藏书洞中翻出两个个小坛子,那坛子在许多的小坛子之中,冥月一眼就认出来了,拿着坛子,回到墨云溪的身边,将东西交给墨云溪。
墨云溪接过两个坛子,先将那弟子的手划破,气血严重亏损的情况下只滴下了一点,墨云溪看的皱眉,伤人者的内力竟是高到只通过那个手掌印就能吸食气血,墨云溪赶紧打开那黑布封口的坛子,将女弟子的手放在坛子口,看着那女弟子的血滴在坛子口。
此时的众人一句话都不敢说,陆危楼等人看着墨云溪,更是明智的安静,只有沈酱侠看着,眼中闪烁着不知名的光芒。
那血滴在坛子口,瞬间坛子里面躁动起来,那声音听的人发麻,但是很快,就安静了,紧接着一只蝎子爬出来,墨云溪一见这蝎子,立刻放下那女弟子的手,拿着这蝎子站起:“全都给我站好了,不准动!!”然后就一个一个弟子面前站着,那蝎子在两个男弟子面前动了动,冥月见状立刻收回这蝎子,再把这坛子收好,将另外一个白口封的坛子打开。
“你们两个,过来。”墨云溪直接下令,两名男弟子也不怵,大步走过来,“冥月,快。”
冥月不敢怠慢,从那白封坛子里竟然拿出一只玉蟾,走到两个弟子面前:“把手举起来,”两名弟子举起手,那玉蟾立刻咬上了其中一人的手指,“你很快可能会感觉无力,但是晚上睡一觉就好了。”两名弟子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因为气血不足而导致的无力感来的很快,墨云溪眼尖的看到那弟子的脸色开始微白,立刻叫停了冥月,接过玉蟾,再将女弟子的破了的手指放在玉蟾的嘴里,食指中指并拢在玉蟾的背上慢慢的按了下去,很快,陆危楼发现那弟子的脸色开始不惨白了,心中震惊无比:“云溪,你这是......”
墨云溪现在管不了别人的震惊,当确定玉蟾将所有的气血都吐完之后,交给冥月,再次试了试那弟子的颈部脉搏:“继续,冥月。”
冥月点头,玉蟾又再次开始咬住第二个男弟子的手,直到墨云溪第二次将气血传送完毕,她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这女弟子的命总算是保住了。
“好了,抬下去,休养吧,”墨云溪终于能站起身,对着冥月说了句,“药方等下来找我拿。”
冥月点头,然后跟随着众人将那女弟子和两个男弟子送走,人群这才散开了。
“义父,这是怎么回事?”刚出洞就发现明教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而且她还是一头雾水。
陆危楼目光灼灼的看着自己这义女,说不清是满意还是叹息:“伤那女弟子的......就是烟儿。”事到如今,陆危楼只能够明明白白的将事情说清楚,他知道墨云溪震惊甚至是不相信,但是他还是要说,也许这个义女就是能够阻止烟儿的唯一一人,“云溪,烟儿已经是...我们的敌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