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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初露锋芒折中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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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初露锋芒折中策
清圣宁静的仙风苑,今日却笼罩一股不同以往的气氛,显得格外肃静庄严。
而在苑内,牧神炯炯有神的双眼注视着伫立一旁的三族之长,温和落声:“牧今日召几位族长前来,仍是为商量天疆要务,鹿仙,将情势与仙老、鳞君两人说明吧。”
“是,主上,几日前天地蝱派使者通知吾天疆,述说他己找到地狱音墙的破解之法,要吾天疆在二日后再次出兵黑海。”青角鹿仙见白首留仙与北溟琴二人皆将目光望向他,似在等待下文,连忙出声道明情势。
白首留仙闻言,手抚雪白的长须,心中似己得结论,双眼望向牧神,沉声道:“牧神想必是答应了天地蝱两日后出兵黑海的要求。”
“嗯,仙老,牧先前与天地蝱有过约定,若他找到地狱音墙的破解之法,那便是两境兵马汇合,再次兵伐黑海之时。” 牧神应声道。
一旁静听北溟琴闻言,黑眉皱起,暗自心想:“地狱音墙,嗯,昔日阎王便是靠缠绕万鬼怨魂的音土建立了黄泉归线,地狱音墙不仅为音土而成,而且尚有黑海狱波阻挡,岂是天地蝱能破,莫非此中有诈。”
北溟琴把定心思后,轩目望向一旁的青角鹿仙,沉声落语:“鹿老,不知天地蝱派来的使者可有提到地狱音墙破解的具体方法。”
“这、天地蝱所派来的使者到没提及,吾想天地蝱是怕地狱音墙的破解之法被黑海阎王得知而加以防范,故暂为保秘 ,也许到战场之后你我便自知。”青角鹿仙沉吟一声,应声道。
闻言,北溟琴哂笑出声:“哈 ,真是如此吗,鹿老,此言说出恐怕连你自己都不信。”
牧神闻北溟琴哂笑落声,沉声道:“嗯,不知鳞君对此事有何看法。”
“禀牧神,槐只是觉是天地蝱这手瞒天过海实在太拙劣了,吾觉得天地蝱未说明黑海音墙破解之法,代表其己暗藏祸心”北溟琴应声道。
一旁白首留仙闻槐仙之语,神色惊疑不定,惊声道:“瞒天过海,鳞君难道你怀疑这是天地蝱的诱敌之计 。”
“诱敌之计,哼,老孔雀莫听这小子胡言乱语,吾天疆与天地蝱己结为盟友,前次一战便是黑海阎王预料吾两境必会出兵黑海,故暗中布下后手,使战势受挫,鼍老因此败亡,也许是天地蝱顾虑此点,方才保秘破解之法,以防阎王有所应对,至于诱敌之说,纯属胡言,天地蝱在上次一战中便与阎王反目,若是诱敌一说,必与阎王有所勾连,但两者之间己结下兵祸之仇,怎会轻易言好,小子,此仍庙堂之间,一议便可决定数万族人的生死,莫因你个人的怀疑,而误了吾三族大事。”青角鹿仙冷瞥北溟琴一眼,出声斥道。
牧神见状,一双雪白剑眉蹙起,出声解围:“鳞君,牧知你初掌鳞族权柄,对天疆诸事尚未全然熟悉,难免考虑不周全,鹿仙,你身为他之长辈,亦不必太过苛责于他,你刚才说此仍天地蝱诱牧深入之计,除方才所说,可还有思路能佐证此点呢。”
“佐证,这、牧神,除此之外,槐并无其它方面可证明天地蝱暗怀诡胎,但牧神你与天地蝱甚为熟悉,依天地蝱反覆无常的性情,背叛盟约亦不失为一种可能。”北溟琴神情略显迟疑,轻声落语。
未等牧神回应,一旁青角鹿仙抢先落声:“哈,小子,你这是死鸭子嘴硬。”
“哼,槐一直以为鹿老一向通情达礼,犹其今日更是让吾大开眼界呀。”北溟琴别过头去,轻声落语。
青角鹿仙似领悟槐仙言外之意,须发怒张,双眼狠狠瞪视着北溟琴,却是不落一语。
牧神见状出声打破苑内一时的寂静道:“仙老,此事你怎么看。”
“牧神,若依天地蝱之性情,鳞君之推测有可能成真,但诚如鹿仙所言天地蝱与阎王正式反目,两者并无合作的可能,天疆亦不能因此怀疑而让盟约产生裂痕 ,使天地蝱投向阎王,不过吾曾听闻苦境人族长者常言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牧神啊,对天地蝱必要的防备还是要有的,牧神不如取折中之策面对这两难。”一旁的白首留仙凝神思索,轻声落语。
牧神闻言似有所悟,沉吟落声:“嗯,折中之策吗。”
“牧曾留下续命丹气于圣山以防未来不测,后又将紫砂石融入乾坤不方岩中借以防备天地蝱,罢了,狡免尚谋三窟,何况吾乎,便按仙老所言取折中之策吧。”牧神伫立苑中,叹息落声。
牧神心中作下最后决定 ,凛然落声吩咐三族之长:“仙老、鹿仙,有劳两位在聚兵谷集结痕羽两族的人马,二日后随牧前往黑海与天地蝱大军会合。”
青角鹿仙闻言恭声道:“主上,那老臣先行一步,前往通知痕族人马。”
“嗯,有劳鹿仙了。”牧神应声道。
随后,青角鹿仙望了北溟琴一眼,头也不回离开了仙风苑。
白首留仙见状,亦出声请辞:“牧神 ,吾亦要前往羽族通知玉雉衣统合羽族兵力,先离开仙风苑了。”
“嗯,仙老且去。”牧神温声道。
随即,白首留仙便化为一只黑色孔雀飞离了仙风苑。
牧神望着仙老离开,沉声道:“鳞君 ,牧率羽痕两族兵力前往黑海 ,防守天疆的重任便落在你头上,你可有自信,护天疆安然。”
“牧神放心,只要有槐在,敌军便不敢进犯天疆。”北溟琴沉声道。
牧神闻言,轻笑道:“哈,那天疆地界便有劳鳞君镇守了。”
忽然,牧神收敛脸上笑容,神情变得凝重,沉声道:“鳞君,鳞族统军的号天异龙亦要随牧前往黑海,为防天疆有敌来袭,牧会嘱咐老鬼留下协助于你。”
“牧神,天疆尚有一部分兵力留于守护古矅,若真有敌来袭,槐可联合这部分兵力守护天疆,牧神还是将酒鬼带上以防不测。”北溟琴闻言,急声道。
牧神见北溟琴着急之态,出声解释:“鳞君,这是牧所拟的折中之策,若黑海一战,天地蝱并无异心,老鬼去不去黑海,并不影响己经尘埃落定的结局,但若天地蝱真暗怀诡胎,吾留老鬼协助于你,你便可力保天疆不失。”
“但若是如此 ,牧神你之处境岂不是十分危险。”北溟琴忧声道。
牧神闻言轻笑道:“小子,牧是一界之主,自当为三族担下所有凶险,放心吧,牧有牧天九歌配合吾之元功,他们奈何不了吾,牧曾在牧神殿听翎儿提起,你之山海流音与牧之牧天九歌皆为命时铸术成,只要八字的主人互留真气在神器上,便可感应彼此的情况,你我便各留一道真气在彼此的兵器上。”
“嗯,牧神。”北溟琴闻言 ,手一挥便化出山海流音。
随后两人指间各自散发一道真气往彼此而去,
牧神双眼一凝,手中雪白节杖散发一股庞然吸力将蓝色真气吸入其中,随后出声道:”鳞君,若你之忧虑成真,你可见机行事,牧亦要在出征前看看翎儿,便先离开了。”
语落,牧神便化光离开了仙风苑。
而在苑内,北溟琴将手掌中的紫色真气化入山海流音中,望着牧神离去,苦笑道:“牧神啊,你让槐见机行事,可真是看得起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