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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公治家门道谁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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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公治家门道谁堪
公治衡与公治成快步离开庄院大堂,急急而往发出青色剑茫的铸室而来,似担心自家那胡为的小弟又弄出什么妖蛾子来。
公治衡赶着路程,眼神饱含忧虑,担心道:“希望那小子,没有将三块黎光异铁都给铸了,否则我就真没办法向赫墨族交待了。”
“大哥,你就别在担心了,你我前往三弟铸室一观,就知道了,然后我们再作打算吧。”跟在公治衡后面的公治成提议道。
“唉,也只能如此了,希望真能如二弟所说,他只动用一块黎光异铁,这样我们还有补救的机会,否则我公治衡再怎么能说会道,也无力回天了。”公治衡闻言叹了一声气,落声道。
于是公治衡两人又加快了脚步往公治炼的铸室而赶去。
另一边,在公治炼的铸室,公治炼痴痴地望着手中的不法之剑,剑曜青光,偶尔传来的锐利锋芒,忍不住让人心头感到一阵寒意。
而公治炼却似乎对剑发出的阵阵寒芒毫不在意,用那修长的手指抚着不法之剑的剑身,狂笑道:“哈哈哈,我公治炼又铸成了一口不输于太玄云衡的神兵利器,上次铸了一把竟然被大哥以十万金卖给了江湖人士,哼,这次本公子可要将这把留下好好研究,不能让大哥又拍卖出去了。”
公治炼心中暗下决定,将手中的不法之剑放于铸室一旁的青色剑盒中。
公治炼将青色剑盒关上,似想到什么,出声道:“对了,二哥叫我研究黎光异铁的锻造问题,结果己经出来了,我要去告诉他我研究的结果,顺便去他那取点赤炎炭,唉又被我用光了,这次我可要多取点。”
公治炼正准备迈步离开,此时公治衡与公治成己打开铸室的石门来到公治衡的铸室。
公治炼望着公治衡与公治成来到,飞快走过去,拉了拉公治成的衣袖高声道:“大哥、二哥,你们都来了,我正准备去二哥处再取点赤炎炭,顺便将黎光异铁需用命时铸术锻化告诉二哥,没想到你来了,我就在这里给你说了,等下你派人将赤炎炭送到我的铸室来。”
公治衡闻言,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剑眉怒瞪了后面的公治成一眼,好像眼神中传达着出现这事你也是帮凶的意思。
公治成似领会公治衡眼神传来的意思,面色变得非常尴尬,将衣袖从公治炼手里拉出,轻咳道:“三弟呀,你是不是用黎光异铁铸了一把剑呀,我与大哥在庄院议事的时候可有看到在你的铸室有青色剑芒闪现呀。”
“哪有啊,二哥,也许是你们看错了,我一直在铸室中研究黎光异铁,你看我不就将黎光异铁需要特殊的命时铸法锻造给研究出来了。”公治炼墨黑的眉毛微动,望了一边保持沉默的公治衡一眼,发声否认道。
公治成望着公治炼那双眼灵光烁动,双手紧张的合拢在一起,脸上好像明明白白写着我在撒谎的四个大字,内心感到趣味,出声调侃道:“嗯,那你那双手怎么一直合拢在一起呀,该不会是怕大哥又将你铸好的宝剑给拍卖了吧,哈。”
公治炼被揭破心思,脸变为赤红,恼羞成怒道:“二哥,才不是你说的那样,你别乱说,好不好。”
而沉默一旁的家主公治衡却没心思打趣小弟,心中满是想该怎么向赫墨交待,忽听见公治炼说出黎光异铁锻造的方法,才放下满腹心思,沉声直接对公治炼道出此行的目的:“三弟啊,你一向不会撒谎,一撒谎双手就不自觉的靠拢 ,即你研究出黎光异铁,那铁呢,三弟那可是大哥为赫墨族铸造日造与日映的奇矿,材质特殊,天下难寻,若少了一块,日造与日映就难以全部完成,你不会全用了吧,那你叫大哥怎么向赫墨族交待啊。”
“啊,不会吧,大哥好吧我坦白,我在研究黎光异铁时,忍不住诱惑将其铸成了剑,二哥看到的青色剑芒,就是我铸造剑时所发出,但我只有用一块黎光异铁,另外两块在二老那。”公治炼闻言亦感到事情的严重性,走了几步,将青色剑盒打开,拿出不法之剑,愧疚落声。
公治成眼望着满脸愧疚的公治炼,眼怀不忍,出声轻责道:“大哥啊,你就别怪三弟了,此事怪我没跟他说清楚,现在都成了事实,再追究过错己没有意义,三弟不是找出了锻造之法吗,就让他将功补过,完成日造与日映,虽缺了一块铁,我们公治世家有负赫墨族交待,你我也只能致上歉意,减少酬劳,尽力完成日造与日映作为弥补了,我观上次来访的二人皆是慈善之人,应不会过于责怪我们公治家。”
“唉,也只能如此了,你与三弟就去帮助二老铸造日造与日映,我去祖传典籍查查有没有代替黎光异铁的材质,若完成暂缓几天交给赫墨族,也许能找到相似材质,若真没有亦只能按二弟说的办请大巫师来公治家一会了,至于这把剑就交于三弟防身,免得你老是埋怨我将你的太云玄衡给卖了。”公治衡叹息一声,将公治炼手中的不法之剑重新放入青色剑盒,拍了拍公治炼的肩膀,轻声道。
公治炼闻语忽眼中满含泪色,深情喊了一句:“大哥,你。”
却忽又停住将话闷在嘴里,望着大哥那一直皱着的墨眉久久不语。
公治衡看着公治炼那欲言又止的表情轻笑道:“看着我的眉毛干嘛,是不是大哥的眉毛变丑了,好了,我也要查查祖传的铸术典籍了,你们两个就去铸造那两物吧,尽力完成吧。”
语落公治衡便离开了铸室。
而一旁的公治成看着一直痴痴望着公治衡身影的公治炼劝解道:“怎么了,是不是被大哥给吓呆了,一直不说话,大哥虽然严肃了点,但也是为了公治家好,我们要谅解他,你不要将他的话放在心上。“
听着公治成的劝解声,望着公治衡那道萧索的身影,眼神忽一黯,口中传来一句自责的声音:“我是不是很任性,老是让大哥与二哥帮我处理带来的麻烦,自大哥掌理公治家以来,我就再看不到以前那个种花赏月、吟诗作对的潇洒身影了,只见他日日将墨眉紧锁,处理着公治家大大小小家务,叹息声越来越多,现在我也只能看着他手上的黑扇,方能想起昔日大哥的光彩了。”
公治成惊奇的望着公治炼一眼,眼神满是不可置信,似在怀疑这是那个一直沉于铸术的三弟吗,惊诧道:“三弟呀,没想到你还能注意到这些,唉,世事从无两全法,红尘半点不由人,你我能做得就是帮大哥减轻负担了,好了,别责怪自已了,你我去二老那铸成那两物吧。”
“嗯,二哥,我们走吧,我一定尽全力将那两物铸好。”公治炼收起满脸的自责与伤感,恢复以往的神态自信道。
两人就一同离开铸室,往铸匠二老的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