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赎罪的轮舞曲》蒼空智晶

6、第五章

　　2016年6月29日香港乐富区域坟场午夜时份
　　现在已经是凌晨的十二点半左右了，对于很多普通的市民而言，这么炎热的晚上，当然是躲在家中，享受着舒适的：：空调，因为明天还是上班的日子，所以大部分人都睡觉休息去了。
　　除了某些晚上才开始工作的人以外，基本上没什么人愿意在这种时间前往坟场，谁也害怕那种阴森森的环境！而且，这么晚到坟场，是要干些不法的勾当吗？例如？盗墓吧！或者成为了□□藏尸的地方吧！
　　没想到，打破这种死寂般的空气的是一阵嘈吵的声音。
　　一辆黑色的货车正快速姿态驶进通往坟场的道路，它那响亮的剎车声音，划破了凌晨时份所带来的死寂。很多人会问，黑色的货车不正是政府用以运载尸体时使用的吗？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但是，只要细心地思考的话，便会发现问题的所在----哪个机构会在大半夜来运送尸体的？有什么是等不到日间来进行的？非要半夜的？
　　如果香港的市民能鼓起勇气来提出疑问、或者各个政党能够放下彼此之间的斗争的话，也许香港这个国际知名的大城市是不会灭亡的，也不会沦为企业的生化实验场，看着市民一个接一个变为怪物......
　　可惜，谁也想不到香港的灭亡序章，全是因为这货车所运载的”东西”开始----
　　“动作快一点好不好？我们还要赶到下一个坟场的！”
　　在确定附近没有任何活人后，负责今晚运输任务的负责人，也就是我，转身催促着身后那些没什么合作精神的南亚藉的工人，要求他们在三十分钟内完成任务，不然的话，今晚便不发那丰厚工资。
　　企业真是的！香港没有更为合适的工人吗？干嘛老是找这些笨的可怜的工人！
　　看着你们那不情不愿的样子时，我便无名火起来了！正所谓”受人钱财，替人消灾”，你们既签了合约，还怕钱飞了不成？真是一群下等人的存在！要不是这是企业的指示的话，真的想杀了你们！
　　接到任务后的我，身上穿着黑色的厚重保护衣物，左手臂那里有着代表着企业的闪电型徽章，至于那些搬运工人，全都是赤膊露胸的，以他们全都是没香港永久居民身份的非法入境者而言，能有企业这种跨国公司来招募你们工作，已经算很不错的了！所以，你们只是需要默默地工作，不需要理会工作内容是什么。
　　你们把一个印有跨国企业的闪电徽章的木制厚重箱子搬了出来并放在地上，黑色的尸水不断地自木箱中流出来，滴到地上去，形成一道触目惊心的尸水河。当然，对于一无所知的你们来说，就算你们发现也好，也不会质疑些什么----因为只有我才知道箱子中的是什么，你们暂时没有资格。
　　因为负责管理这些外判工人的公司，只是跟政府和市民宣布，我们现在所处理的，只是一些实验完了的废弃物，绝对不会造成任何化学上的问题，也不会产生污染什么的。很快地，政府便批准了。
　　但为何选择到坟场去处理废弃物？也许是因为它在平日人迹罕至，也许是因为夜深人静----并没有真正的答案。
　　“快点快点。”我开始不耐烦地以英语催促你们，老实说我真的不喜欢这里。
　　“老大，我们是否完成这里的工作便会发工资？”
　　我没好气地白了询问这种愚蠢问题的你们一眼后，回答说：”你们说呢？难道觉得钱会飞走了？”
　　深夜时份的坟场很阴森恐怖，但这些人不是杀人犯便是亡命之徒，全都没有感到害怕或者其他的。经过训练的你们熟练地把木箱放进预备了的深洞后，再以泥土盖好。但奇怪的是，在那洞口的旁边，也预备了一个可以放置东西的深洞，你们永远不会知道这深洞的存在意思是如何，因为，你们待会便会知道。
　　这四名搬运工人在看到今晚的工作完成后，全都感到很高兴！还开了啤酒庆祝一下，也舒缓一下害怕的心情。因为，始终这里是坟场嘛，再胆子大的人也会感到害怕的。再者，合约些上说明的是，只要完成今晚的最后一个工作或者任务，便能够拥有丰厚的报酬！但深信你们却没想到，我的存在的主要目的并不是监督你们工作，而是----
　　你们可别怪我没手下留情，我只是遵从公司的指示守则工作而已，要怨恨的话，就是你们的命运吧！
　　趁着昏暗的夜色，我自怀中取出一柄装置了灭声器的黑星手枪，以熟练的枪法和身手，瞬间枪杀了这四名含辛菇苦地来到香港、并打算储钱回家过新年的搬运工人。
　　没有人知道你们的名字，后来的人只知道你们的牺牲跟香港的灭亡，存在着正面和不可分割的关系。
　　简单点说，便是所谓的”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般。
　　真是的，这种杀人的工作真不好做。
　　特别是看到你们那死不瞑目的目光时，背后所感受的寒意更甚！该死！这种事情不是发生多次吗？为什么我还是觉得有点罪恶感的？为什么还是感到歉意什么的？看来，良心什么的根本不需要吧？
　　好不容易才把那四具失去生命力的尸体埋到洞穴中，时间已经来到一点半左右了。是时候赶到下一个工作地点了，不然迟到的话，老闆会不高兴的，甚至也把我像你们般埋在洞穴当中。
　　想到这里的我燃点了一根香烟，踏着轻松愉快的步伐离开了坟场的范围，彷彿刚才杀人什么的，并不是我而是其他的陌生人似的。毕竟，死在我手中的这些工人真的不是少数，良心？什么来的？能吃的吗？
　　但在我顺利地回到地面后，刚才埋着生化废物的那个深洞，却突然伸出一只腐烂的人类手掌，朝着空气抓了数次后，彷彿不甘心似的，缓缓地再次回到充满了病毒的泥土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