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玫瑰，一手蔷薇》说梦话

5、第5章 小花

　　一路上张远问女子话，女子都没有回答他；他将她送到派出所，女子有些茫然，他对她说：“你不是要报警吗？”
　　女子走了进去，警察看着走进去的女子，像个乞丐一样，张远说：“你好，她要报警；”
　　于是安排了一个男警察，一个女警察做记录；
　　可是问她所有的信息，她都不知道，她只能描述出：被人撞了，失忆了，然后就被囚禁了；连身上都没有任何能证明身份的东西；
　　张远补充说在韩老三家发现她，然后警察去找韩老三，张远看女孩的样子，又去买了些吃的给她，她坐在派出所的长凳上一口一口嚼着，眼泪慢慢流下；
　　可是警察回来说韩老三家没人，推断他带着儿子跑了，现在在哪里撞的她，什么时候撞的也没人知道了；
　　警察没有办法，只能在全国失踪人口档案里寻找，但是一时半会儿也没有消息；派出所不能住人，而且女人身上的味道真的很不好闻，如此一个成年女性安置是个问题；
　　女人的样子着实可怜，派出所只能问有没有人暂时可以收留她，女人就孤零零的坐在长凳上，张远看她没有着落也不忍离开，天黑了，张远的妈妈一直崔他回家；
　　最后他又去问了工作人员，工作人员说：“要不你先领回去，这边有消息我们和你联系；”
　　张远只好留下自己的联系方式，然后又带着女人回去了；女人有些怕，她在韩老三家的日子让她产生了阴影；她跟在张远身后，什么也不想说，就那样跟着；
　　回到张远家，张远妈妈一开始还以为是儿子哪里捡来个乞丐，张远把路上买的衣服和毛巾牙刷交给妈妈说：“妈，你先带她清洗一下，先住妹妹屋；”
　　张远妈妈知道儿子一直心善，应声把女人带去浴室里冲洗；
　　张远走去跟爸爸交代了前因后果，张元爸爸有些傻眼，“这韩老三怎么能干出这件事呢？”
　　“爸，在你眼皮子底下发生的，你也不去看看，万一出了什么事，你也跑不掉；”
　　张远爸爸被儿子这么一说，“这谁能想到他那么大胆子，全村都说是他从外地弄个傻子过来；谁能想到他还敢开车把个正常人撞了带回家来，带回家还囚禁；这也太大胆了，不行，我明天要去派出所说明情况，我是真一点都不知情；而且这马上秋收，大家都忙着呢；”
　　“我已经在派出所留了你的联系方式，她家人要是有消息了，会联系你的，你注意点电话就是；就是觉得她挺可怜的；”
　　张远爸爸同意道：“是挺可怜的，好好一个小姑娘，走个路就变成这样，放心吧，就让她先住你妹妹那屋吧，希望她家人尽快找来；”
　　女人洗好出来，穿上了合身的衣服，头发也柔顺起来，张远妈妈带着她走到客厅说：“你们瞧，这姑娘一洗干净简直两个人，现在看可真好看；白白嫩嫩的，就是太瘦了，不知道多少天没吃东西了；”
　　女人显得很局促，张远爸爸说：“先让人姑娘去睡吧；”然后对女人说：“姑娘你别怕，安心住下，你家人会找到的；”
　　床上，张远爸爸和张远妈妈说起女子的事情，张远妈妈也是一阵心疼，然后说：“他爸，刚帮着姑娘洗澡，你都不知道多可怜，不知道多久没洗过了，头上还有个伤口，疤都没长好，头发冲了五六次，又怕伤口泡坏了，才算事；她那小手有细又嫩，一看就没干过货，上面还涂了指甲油，还有头发也染的黄色的，这孩子一看就是城里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幸亏韩老三跑了，要是不跑被她家人找到非饶不了他；”
　　“还大小姐，你以为旧社会呢？”
　　“我不就打一比方吗？那双手那么好看我不是没看过吗？”
　　第二日，女子一睁开眼睛，还有些恍惚，猛地坐起来瞧了瞧自己，和身边的环境才稍稍安下心来；出门就看到张远妈妈忙碌的身影，张远妈妈看到她忙招呼：“姑娘，你这么早就醒了？不多睡一会儿？”
　　女子摇了摇头，她招呼她说：“那你去刷牙洗脸吧，就这那屋里，一会就能吃饭了；”
　　她走进那边，拿起昨晚的牙刷开始刷牙，然后洗脸，冰凉的水泼到脸上，她抬头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想不起来，什么都想不起来，她不知道自己是谁，这是哪里；
　　洗好出来，看到院子里种了一大枝玫瑰花，上面全是刺，她走过去摸着红色的花朵，上面还有些许露珠，张远妈妈看到女子静静的摸着那朵花，走过来说：“这是月季，好看吧？”
　　“月季？好看；”
　　“姑娘，听说你不记得自己的名字了？”
　　女子默默的低头，嗯了一声；然后张远妈妈说：“没事，要不然我叫你小花吧，老是姑娘姑娘的叫怪别扭的；等你以后想起来你自己的名字再改；”
　　女子一听点了点头，没有名字，没有过去，让她恐慌，有个名字也好；
　　张远妈妈笑着走开，小花立刻跟上去说：“阿姨，有什么我能帮你的吗？”
　　张远起床的时候，看到他妈妈正和昨晚那个女孩子在院子里晒口袋；阳光下，女孩子脸上白的透明，偶有淡淡的笑容在她脸上漾起，确实是个好看的姑娘；
　　张远妈妈看他出来，就对他说：“饭在锅里，你自己去盛；”
　　“你们都吃过了吗？”张远走去厨房；
　　“当然都吃过了，你看这都什么时候了，知道你要睡懒觉，没敢吵你；”
　　张远吃着饭，状似随意的问：“你昨晚睡的还好吗？”
　　小花轻轻嗯了一声，然后又对他说了声：“谢谢；”
　　他抬头对她笑着说：“不用谢；”
　　张远妈妈说：“这一早上小花帮了我不少忙呢；”
　　“小花？”
　　张远妈妈开心的说：“我给她取得名字，好听吧？”
　　张远轻笑，然后又看了一眼女子，点了点头说：“嗯，好听；妈，你太有才了，幸亏我和我妹的名字不是你取的；”
　　张远妈妈奇怪：“这名字哪不好了，也是今早看她看月季花一时想到的；”
　　十一假期结束，派出所那里没有任何回音，张远只好将小花留在家里自己回了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