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之南柯不复》半袖青衫

19、第十九章：舞 雨后的微风

　　雨后的微风穿膛而过，和室上方挂着的风铃叮叮当当的响着，充满静谧的和室中央坐着墨发的少女和茶发的少年。一壶上好的碧螺春正冒着热气，淡淡的茶香在和室中弥漫开来。
　　司令捧着茶杯，轻轻的抿了几口。走廊突然响起一阵脚步声，脚步声戛然而止后，一位饱经沧桑的白发老人出现在门口，带着祥和的微笑看着司令。
　　“令丫头，好久不见啊。”
　　“祖父|国一爷爷。”司令笑盈盈看着不远处的手冢国一，手冢笑着国一摸了摸胡子，向他们走来。
　　“六年未曾见面了。”手冢国一看着已经风华初现的司令，有些欣慰，不愧是令老头教出来的孙女。手冢国光拿起茶壶，为手冢国一倒一杯热茶，热气腾腾的茶水顺势而下，像是谁的泪倾泻着。“丫头，好久没见你跳舞了，现在见面了怎么也得老头子我跳上一曲吧。”
　　“国一爷爷还是老样子呢。”笑靥如花，司令捧起了茶一饮而尽。“那司令就献丑了。”
　　没有繁琐的舞衣，没有宽大的袖口，没有倾城的红妆，没有清越的笛声，那女子一袭白衣，在古朴的和室里起舞，白色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飞舞着，那荡着岁月古朴痕迹的和室少了一丝呆板，多了一丝灵动。
　　六年前，她穿着白色的汉服在戏台上飞舞；六年后，她穿着白色的连衣裙在和室内轻舞。
　　年年岁岁花相似，日日月月景不同。
　　看着司令的轻舞，手冢国光想起九岁那年她在戏台上的舞姿，白衣清颜，青丝墨染，若仙若灵，她是上天被贬的谪仙，生生世世只能为舞而生，为舞而死。
　　那时候爷爷摸了摸胡子赞赏看着戏台上飞舞的女孩，说出了一首诗，时至今日，手冢国光依旧记得。
　　低身锵玉佩，举袖拂罗衣，对檐疑燕起，映雪似花飞。
　　戏台上的戏曲咿咿呀呀的曲，我未曾听过；戏台上上演的郎骑竹马的戏，我未曾看过；戏台上的你的倾城绝色的舞姿，我却认认真真的看过，今生不忘。
　　司令回到迹部家的房间时，迹部景吾正慵懒倚着贵妃椅，看着手中的拉丁文诗集。那少年浓密纤长的睫毛轻阖着那半阖的蓝眸，那脸庞像是古希腊神话中那完美的主神，眼角下的泪痣为他装点了几分妖娆。
　　高贵，华丽，典雅，雍容
　　即便是随意的躺着，也感受到少年华贵如斯的气质。不经意掠眼见，看见门口一脸淡然的司令，嘴角勾起一抹摄人心魂的笑容。
　　“回来了，啊恩。”纤长细白的手指抚上眼角上的泪痣，轻轻摩挲着。无言，司令迈着小碎步走到圆桌边上，点起了熏香。沁人心脾的香味在房间里弥漫开来，朦胧的烟熏绕上那欧式风格的柱子，别具一格。
　　“怎么？不理本大爷了？”嘴角依旧噙着华丽到极点的微笑，迹部景吾放下了手中的诗集，温柔看向拿着香囊的司令。
　　“舒服吗？”没有回答迹部景吾的问题，司令有些不悦的问道，哪有人一直占着别人的椅子。
　　“蛮舒服的。”挑了挑眉，看着司令有些炸毛的迹象，迹部景吾不禁失笑，一贯清冷的她因为自己占着她的贵妃椅炸毛了。司令刚要开口说些什么，却看见迹部景吾站了起来，向自己走来。“手冢找你有事？”
　　“不，是国一爷爷想要见我。”迹部横抱起司令向沙发走去，司令依旧波澜不惊，若仔细的看，她的耳根有些微红。
　　“你认识手冢的爷爷。”挑眉，将司令放在自己的腿上，一手抚摸着她青丝如墨的长发。
　　“嗯，他和我爷爷是旧识，我和手冢很小的时候就见过面了。”
　　“哦？这么说你们是青梅竹马喽。”眼眸不动声色变得深幽，迹部景吾略带惩罚性捏了捏司令的脸。“你只能喜欢本大爷，懂？”
　　“懂。”司令笑了，没想到迹部景吾也有如此孩子气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