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第2章 这时的应芗 ...
-
一干人等还没有回过神来,已经是天地颠倒,风沙混沌,千年古树连根而起。修为稍差的已经被波及要了性命。
冥枭魔君被夙惟,应芗,句善,杗岐团团围在中间。
“冥枭,你作恶多端,竟然为了一己之私修炼禁术以未出生的足胎炼化婴灵,今日吾等便要代先师清理门户,亦为民除害。”
闻言正在下方与魔君护法交手的阚冣一刀解决来人,趁着冥枭魔君被四人团团围住,提气腾起举刀砍向魔君,魔君冷蔑一笑,一边应付这边的四人,衣袖扫过来,阚冣便重重的倒下去撞到檐柱上,口吐鲜血,意识抽离,强打精神才没混死过去,正倒在要去楼上的梯口处,侬奴和两个护卫长奋力的守在入口。
“还真是不知死活的东西”冥枭轻松的周旋于四人之间“轩辕剑,盘古斧,淬骨弓,噬仙索,真是好东西,夙惟啊,还真是把看家的把式和能耐都拿出来了,可惜,你们不配。”
说着便径直冲向应芗,“应芗,人都说背樾都在,凊幻界平,本君今天要见识一下背樾都主公的能耐。”
应芗握紧手中宝剑一言不发等着魔君飞过来,提剑迎战。圣君在后与杗岐一边,句善手持淬骨弓飞向应芗旁为他助力。
轩辕宝剑乃是远古神器,一般族民近前便被剑气所伤,应芗运气九成向魔君刺去,几百个回合下来竟然只划破魔君的左袖口,而其他三人净也在旁没占到一点便宜。
天色见晓,魔君似是不愿在周旋,一记破影掌打向杗岐,杗岐当即跌下去,用尽最后一丝内力将噬仙索抽向魔君。
破裂的伤口将魔君俊逸的面庞一分为二,点点血流下,魔君却毫不在乎,反而咧嘴大笑更显狰狞妖冶。
“就这点本事,真是辱没了这上古神器。”
狂性大发的魔君不管敌我,凡伸手可触者皆淬骨无存,变作一抹土灰,三人竭力阻挡还是到了归云阁顶。
三人均被打伤,修为去了三四或七八。
“冲进归云阁,助魔君成就大业。”
一声兴奋尖锐的女声响起来,魔君手下纷纷向归云阁楼上冲去,侬奴和阚冣虽拼命阻挡,阚冣已伤的自保都难,侬奴一边砍杀来者,一边还要兼顾阚冣,已有些力不从心,那个消瘦的女人趁此空隙从旁飞向三楼,廊边护卫一边阻挡,一边护着夫人和小姐。
滢心手持青剑护卫者云夫人,砍杀前来的魔君手下,人越来越多的往这边聚来。
将滢心和云夫人困在廊头,那蒙面的绿衣女人从一干魔士的中间走过来。冷冷一笑。
“云夫人,你已无处可逃了,看到了吗,你夫君和那所谓的圣君根本不是魔君大人的对手,何必呢,只要你乖乖的将肚子里的那块肉留下助我君上成就大业,我会给你和这里所有人一个痛快。”
云夫人冷哼一声,“你算个什么东西,如此狂妄,竟这样和我说话。”
绿衣女子腾空而来,剑指云夫人,“死到临头,还拿着背樾都主母的尊贵架子,简直是不知所谓。”滢心上前应敌,只几个回合便被压制下,绿衣女剑要刺下,被一掌震开,一口血闷在口中。云夫人收掌扶起滢心,翻过栏杆。落在院中的回廊里,趁乱两人搀扶着往后走去。
上方眼见应芗越来越不敌魔君的攻击,步步退后,句善已被打下挂在树梢上,像个麻袋来回晃,冥枭兜手展开随着一片红光闪过圣君和应芗被打下来,宝剑触地才勉强站住,血点点溅在地上,圣君的盘古斧险些握不住,背靠古树口吐鲜血。
侬奴要去救云夫人和滢心,听见响动回头见大事不好,两下为难忙要冲过来助应芗一臂之力,应芗喝止
“护着云弗和孩子。”
侬奴一听,只好恨恨回首,往后冲过去,那些魔士主要就盯在云夫人和胎儿上,云夫人一动,那些魔士迅速围上来和护着夫人的护卫纠缠在一起,云夫人护着肚子手持银绫,银绫顶端系着镂空水玉珠,玉珠无风自转,沙沙作响,那些魔士虽越聚越多却不敢轻易上前,一袭绿影从天而降,是那个绿衣魔女,露在面纱外的肌肤苍白无比,眼处血丝遍布,周身气息微弱一看便知云夫人若不是身怀有孕,定已要了她的命。
她站在一干魔士前面,亦不敢再轻举妄动,只想缠住她,等待魔君大人过来取了她的胎灵。
侬奴冲过来,魔女使出全力抵挡,依然被打向角落,死了过去。
“主母,快走。”
云夫人在侬奴护卫下冲了出去。
冥枭见云夫人要走,腾空飞过。
应芗明了魔君的意图,连忙提气刺去,两人再次纠缠在一起,应芗以血喂剑将全身气力注向剑身,趁冥枭反身之际,刺向冥枭一箭穿胸,冥枭不可思议的看着胸口的剑,剑气弥漫正在吞噬他的灵魄,他想将轩辕剑逼出居然一时毫无法子,阚冣见状提刀飞过来,砍向呆愣的冥枭,已疯癫的魔君一手握住阚冣的刀,一手将阚冣提了过去,阚冣已经面色铁青,感觉周身气血慢慢被吸食,应芗半跪在地上,连忙调息,想着趁阚冣还有性命之前赶紧将他救下来,试了两次都无法起身,却见轩辕剑慢慢退出冥枭的身体,灵魄慢慢归位,古树旁还在调息的圣君见此掷出盘古斧,冥枭将还剩下一口气的阚冣扔出,眼见就要被盘古斧劈中魂飞魄散,圣君连忙出手将盘古斧召回,阚冣重重的倒在一边,闭上眼睛满是不甘。
“哈哈哈哈哈哈。。。。。”
轩辕剑已经落在地上,只听一声清脆的铛,冥枭狂妄的大笑着,双臂展开慢慢腾离地面, “什么轩辕剑,什么上古神兵利器,什么圣君,什么背樾主公不过一群废物而已。”
抬头看天,天已见晓,日头马上就要出来了,冥枭慢慢转了一圈头,面部的裂痕已经不见,双目猩红已然消失清溪入驻,仿若又变成了一位如玉贵公子般,若没那自胸口点点滴至青砖的血痕,还有周身没收走的戾气。
满地的尸体,呼吸之间尽是血腥味,刀光剑影还在继续,冥枭在半空中慢慢踏向还在与魔士纠缠想出去的的云夫人等人,应芗眼睁睁的看着魔君走向自己的妻子却无能为力,几次欲起身都因气力全无而失败,伸手召唤轩辕剑,剑身只动方寸而已。
圣君慢慢盘坐,还有已经醒过来的句善,二人托臂念咒,在冥枭前方形成一方屏障,冥枭忽觉双腿动弹不得,三人师出同门,冥枭自是知道这二人居然以命魄结阵。
“真是不知死活的东西。”
冥枭抬手向上,在虚无缥缈间像是撕什么东西一样慢慢的向两边扯,他扯开的越大,圣君与句善两人便越艰难虚弱,似是抵挡不住了,应芗已在慢慢提气调息。
这时鸡鸣一声,所有人手下一顿,冥枭更是大力一撕,脚步还是不动,衣袖运起地上一柄利刃直直刺向云夫人。
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一把青剑刺穿了云夫人的腹部。
“云弗。。。”
冥枭脸上的笑还没挂好,已经痛急攻心的应芗腾空而起,轩辕剑飞到主人手中,束好的发丝已四散,周身气息混乱,四周不管是魔士还是护卫均受波及,这时的应芗比冥枭更像是魔。
二人纠缠,雷虐风号、天昏地暗,周侧石顶皆被波及掀翻,打斗在一起的两方,修为差者趴窝在地,如侬奴者则触立在侧以手中武器狠狠打入地砖中勉强支撑。
“嫂子,嫂子。。。”
滢心不知所措的一遍遍喊着,看着云夫人腹间的剑,泪珠子连串的砸下来,手抖得像筛子。
侬奴歪歪晃晃从暗黑浑浊的混乱中过来
“主母”
“来,二姑娘,现在也没法子了,先带主母去殿里去。”
侬奴扶起云夫人,另一手拉起已经失措的滢心。
连抬脚都困难的云夫人,一进殿就歪坐在离门最近的跪团上。
侬奴要给云弗疗伤,被她制止了。
“主母。。”
“你该明白的,没有用的,还会伤了孩子。”
侬奴眼眶红润润的,孩子,孩子恐怕早已经。。。猛地起身走到殿门前以身运气作屏障不让风沙侵入。
滢心跪在嫂子嘴里念叨着
“怎么办,怎么办。。。对了,先止血,对,止血。。。止血。。止血。。”
撕下裙襦一股脑的堆在云弗的肚子上,不敢去碰也不要去看露出了的剑身。
“然后怎么办,要疗伤,要疗伤的。”
说着便要给她渡气,云弗拦住她
“滢心。。。不用了,没有用的。”
“嫂子。。。”
云弗面色惨白的瘆人,似乎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别怕,滢心,你别怕。。别。。别哭。”
顿了一下,轻轻的顺了口气,对站在一旁持剑警戒的侬奴说
“侬奴,你把二姑娘带一边去。”
滢心哭着说,“嫂子,我哪也不去,我不怕,我也不哭,你别闹心,你让我陪着你。”说着用手抹着不断掉落眼泪。云弗实在是没有力气了,也不在劝她,她怕再耽误就来不及了。
在滢心的搀扶下,慢慢坐直身子,运气将腹中剑逼出去。
“嫂子。。。”
“主母。。。”
云弗抽下头上的凤簪,如墨的长发随风披散,似水双眸闪现着决绝,岂是惊艳二字可以形容。
侬奴一下子明白了,忙单膝跪地,左手失礼抓住云弗握簪的手腕。
“不可。”
滢心不可置信的望着她,泪眼婆娑,“嫂子,你要做什么。”